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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顶流男团当保姆后我爆红了 第46节

应黎深吸了一口气,认命地说:“我自己擦。”

腕上的手依旧不松,祁邪握着他的手腕,柔软的纸巾裹着他的手指轻轻擦拭,动作细致温柔,只有应黎知道昨晚这双手有多么恶劣。

应黎忍住不适,听见祁邪忽然问他:“今天上午,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一组?”

有这么明显吗?

而且从祁邪的话里应黎竟然听出了一丝委屈,他愣了一下,把手抽回来说:“跟谁一组不都一样吗?”

祁邪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冰凉的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背,体温交融。

“晚上到我房间来。”

应黎呼吸都紧了起来,脸色一白,说:“我今天晚上要去医院,已经跟张先生说过了……”

今天是应桃化疗的第一天,他必须去看看。

祁邪垂眸凝视着他惊恐不安的神情,良久才道:“嗯,那就提前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应黎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警惕。

“张嘴。”

应黎:“什么?”

祁邪看着他的唇瓣:“早上不是被烫到了?”

早上他确实被粥烫了一下,祁邪注意到了?

“没烫到,我要走了。”

应黎夺门而出。

小巷子里有一株高大的紫藤萝爬满了这个花架,紫色花穗瀑布似的垂下来,大片阴影笼罩着他们,一墙之隔,应黎甚至都能听到沈尧他们说话的声音。

应黎靠在墙上,被祁邪紧紧捏着下巴,脸颊边的两团肉鼓了起来,他被迫顺从地张开嘴,柔弱可欺,像一朵纸折的花。

坚硬如铁的手桎梏着他,应黎挣了一下说:“真的没烫到,不用检查。”

声音含糊不清。

“我想看看。”祁邪掰了下他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别动了,待会儿要留印子了。”

应黎知道自己皮肤白,容易留印子,很久才会消下去,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挣扎了,湿漉漉的眼睛忐忑地看着祁邪说:“会有人过来的。”

他本意是想威慑一下祁邪,但祁邪只是点头嗯了一声,他不怕被人看见吗?

十几公分的身高差让应黎只能仰头看祁邪,缀满寒星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祁邪看得很认真。

过了片刻,应黎喉咙滑动了一下,问他:“检查完了吗?”

“还没有。”

需要检查那么久吗,他嘴都酸了,而且就算有伤口也早就不疼了。

应黎乖顺的模样挑起了祁邪心中隐秘又复杂的情绪,盯着他嘴唇的眼神也愈发炙热。

想起应黎上午看到他时那种害怕躲闪的眼神,祁邪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应黎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情感,跟别人都不一样。

他从小到大都没喜欢过别人,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但现在他会想要疯狂地占有应黎,不惜用尽卑劣的手段,他觉得这应该也是一种喜欢。

他想看应黎笑,也想看他哭。

应黎是他的,快乐和痛苦都应该是他给予的。

比起冷漠的没有温度的,应黎更害怕他现在这种眼神,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压抑克制,还有令人感到心惊的占有欲,跟染了血似的,妖冶诡魅,极尽偏执。

祁邪深深望进他的眼睛,气息逐渐不稳:“我洗过手了。”

所以呢?

应黎毛骨悚然,全身都汗毛都竖起来了,像只炸了猫的猫科动物,浓密卷翘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祁邪,导演他们都在包厢等我们……”

拇指擦过他绯红的唇瓣,祁邪说:“嗯,知道,我快一点。”

作者有话说:

你小子果然变态,我看你也在发/情,喝杯嬴辞牌菊花茶下下火吧

第36章 脖子以上

祁邪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

应黎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 内心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他猛地挣扎起来,使劲推祁邪的手, 脸颊两边的肉却更疼了。

嘴里的异物感很重, 应黎死死拧着眉毛, 修长的手指压在舌头上,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唔……”

祁邪缓缓动了动手指, 感受到指头下淡粉的舌化得跟一摊水一样:“舌头好软。”

应黎惊恐地看着他, 肩胛蝶翅般隐隐战栗,唾液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 流到下巴上,水光淋漓, 一片狼藉。

恶意十足的手指好不容易放过他的舌头,又开始侵占他的口腔, 一寸一寸, 摸过他的每一颗牙齿, 然后缓淡做出评价:“牙齿很齐。”

应黎眼角挤出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地外溢, 低泣出声。

微凉的手指贪婪地攫取他口腔内的温度, 他眼角的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滑落, 祁邪微微蹙眉说:“别哭,会被其他人听到的。”

这块儿靠近后厨, 指不定有人过来躲懒。

“祁邪……”应黎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紧张、羞耻、抗拒、恶心……各种复杂的心情盘踞心间 ,衣摆都揉皱了。

祁邪手上力道很重,声音里却哄诱的味道:“我检查一下, 你乖一点。”

“能不能别这样……很难受。”

应黎垂着眼睛, 身上的栀子花香在安抚他躁动神经的同时, 又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加剧他施虐欲,祁邪声音微颤:“受不了了你可以咬我,把手指咬断都行。”

应黎被吓到了,抬眼看见祁邪漆黑的眸子盛满了他的脸,似乎有一种暴戾的情绪在不断酝酿翻涌。

咬他?祁邪是疯子吧。

应黎吞咽了一下口水,祁邪抵着他的牙齿,饿狼似的盯着那张绯润的唇说:“咬我。”

脸颊边的手松了些,应黎是真的很恼,所以当祁邪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毫不犹豫就照着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泄愤般啃咬他的指骨,可祁邪却跟感觉不到疼似的,一边磨着他的牙齿,一边继续扫荡他的口腔。

方寸之地很快就扫荡完了,祁邪英挺的眉毛不满意地皱了一下:“嘴巴好小,只能张这么大了吗?”

他继续往里探寻。

指节抵到喉咙里,每动一下都是凌迟,应黎恶心到反胃,不知道从哪儿生出一股蛮力,猛地一下推开他。

祁邪大概没料到他会突然反抗,没有防备地被推的踉跄了两步,指尖拉出一条银丝。

嗓子生疼,应黎捂着嘴忍不住干呕起来。

余光瞥见刚才抵在他腿间的那双鞋子过来,应黎吓得连连后退,肩膀撞到花架,紫色花瓣簌簌落了一地。

应黎双眼通红,委屈到不行,很想骂人,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祁邪,你……太过分了!”

怕人听见,声音还小,软绵绵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勾人。

祁邪目光坦诚直白:“我在认真检查。”

应黎被气到了,噙着泪反问:“需要把手指伸到别人嘴里检查吗?”

真当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吗?祁邪就是在故意逗弄羞辱他,昨天晚上是,现在也是,他也是有自尊的,一时间又羞又恼,竟然不知道是哪种情绪占了上风。

祁邪动了动手指,前面他确实是在好好检查,后面就有点心猿意马了,想深挖一下这具单薄又脆弱的身体。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上面烫到了,一小片,很红。别吃辣的,会疼,知道吗?”

体贴得仿佛刚才真的只是在检查而已,应黎瞬间就没了脾气,下意识舔了一下口腔里破皮的地方,“……知道了。”

“脸上好多口水。”跟只小花猫一样。

是他想这样吗?喉咙被抵着,他怎么咽的下去?应黎赌气似的抬手胡乱擦了擦,下一刻下巴就被抬了起来。

他扭过头,又挣了一下,紧紧拧着眉毛:“脏,我自己擦。”

“哪里脏了?”一点都不脏,简直乖死了,身体里的暴戾因子又开始躁动,祁邪费了好大劲才压回去。

刚才应黎挣扎得太厉害了,脸颊两边都是掐出来的痕迹,祁邪低声问他:“脸上的印子什么时候能消下去?”

应黎拂了一下他的手,面红耳赤地说:“一会儿……”

二楼的窗边忽然传来谢闻时的声音:“哇,外面好多花,好好看,你们快来看。”

沈尧看见紫藤萝花架下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上半边身子都被茂密的花丛挡住了,他皱了下眉:“应黎?你们怎么在下面?”

应黎急忙背过身,祁邪还在给他擦脸,分出心神往上面瞥了一眼说:“他们看不见。”

应黎不敢抬头看他们,思索措辞,说话的声音还带着点哑:“刚洗完手,看见这儿有紫藤萝,就过来了。”

另一双腿是队长的吧,和队长一起赏花?沈尧有些纳闷。

宋即墨也走到了窗边,低着头看了他们一眼:“快上来吧,菜快上齐了。”

应黎走得很快,把祁邪远远甩在了后面,站在包厢门前不断做着深呼吸,等内心稍微平静了些才推门进去。

“应黎你怎么了?”沈尧发现他眼睛很红,好像才哭过一样。

应黎扯了一个笑出来:“啊?没事,刚刚在下面被花粉呛到了,打了好几个喷嚏。”

宋即墨支着下巴问他:“下面的花是不是比上面的看着好看些?”

应黎回到座位上:“也没有……都差不多。”

菜都上齐了,谢闻时兴奋不已:“小黎哥哥你快尝尝这个辣子牛肉,爆辣的那种,你肯定喜欢。”

应黎是地道的南城人,喜欢吃辣,而且无辣不欢,此时此刻看着桌上那盘红彤彤的辣子牛肉,他嘴里破皮的地方似乎在隐隐作痛。

他挽了一下唇角说:“不了,嗓子有点不舒服。”

沈尧看他:“嗓子不舒服?怎么回事?”

筷子碰撞到碗底,发出清脆的声响,祁邪那双比艺术品还要精美的手从容地使着筷子。

应黎心有余悸:“没怎么,天气太干燥了有点上火……”

应黎发现自己说谎的本事越来越炉火纯青了,但还是会红脸,他闷头吃饭,只有偶尔问到他的时候才会搭话。

一顿饭吃得心惊胆战,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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