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求求你快去保送吧! 第89节
“笔势脸面奔突!字形变化多端,龙飞凤舞的!”
“这让我想到了《古诗四帖》和怀素的《自叙帖》!”
“尤其是《自叙帖 》,我国十大传世名帖之五!至今还备收藏在博物馆中!”
“……”
从许衡提笔前几个字开始,众人的议论就好似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这,这这,这真的是一个小娃娃能写出来的?”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嘶!嘶!嘶!”
即便是有心理准备的吴留白和钱悦江,即便是他们对许衡再信任,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
“铁画银钩!”
何为铁画银钩?
说的正是怀素之《自叙帖》!
可今天,许衡提笔的《春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笔画远转遒逸,如曲折盘绕的钢索,收笔出锋,锐利如钩斫!”
吴留白研究过狂草,对其甚是了解,“虽然只有四句话,但整体连绵草势,运笔上下翻转,忽左忽右,起伏摆荡,其中有疾有缓,有轻有重,像是节奏分明的音乐旋律,极富动感。”
“笔断意连,生生不息的笔势,笔锋回护钩挑,一字、一行,以至数行之间,点画互相呼应!”
“许衡啊!许衡啊!!许衡啊!!!”
“你可当真如怀素在世啊!”
当许衡最后一句“万紫千红总是春”写完!
最后的“春”字收尾,他提手,手面一横。
还没等他放下毛笔,就有人亲自来抬起双手去接他的笔。
但没接下来!
因为孟庆茵道,“落款!许衡,落款!”
许衡这又在宣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钱悦江连掏出印泥!
“印章没有,就按个手印吧!我回头联系我首都的朋友,帮你找一块好玉,给你做一块!”
许衡头皮发麻,“不至于吧,钱院士,诸位,真的不至于吧!”
“至于!怎么不至于!”
“你岁小小年纪,但你能写出这般神似怀素狂草的书法,堪称当世一绝了!”
吴留白死死盯着宣纸上的这首《春日》,目瞪口呆。
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吴对狂草很有研究!你的书法,让都看傻眼了!”
许衡撇嘴。
“请勿妄自菲薄!许衡同学,请你正式自己的实力!”
吴留白猛地回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从头到脚起鸡皮疙瘩。
“书法最重要的是线条!”
也有懂书法的教授靠上前来。
是忍不住靠上前来!
他可是国家书画协会的前会长,林西渊!
对书法颇有研究!
是当代书法大师!
在国家大会堂亲自被领导人接见过的。
因为对书法的了解,所以在众人一开始围观看热闹的时候,他才不屑。
一个真正的书法家,对于毛笔的掌握力度,是有自己的一套习惯。
比如他,从小握毛笔,苦心书写几十年,才有今天的成就。
他认定即便是许衡再厉害,书法也不过尔尔。
很多人围观,只因为他们并不懂,只看其表,不见其骨!
可在许衡的《春日》写完之后,林西渊听到了吴留白的赞许。
他难免要上前看一看!
他是专业的!
他经常和吴留白讨论书画。
尤其是狂草!
别人说什么,他都不在乎,可吴留白是真的有研究,和自己深入探讨过!
吴留白的话,具有一定的可信度。
当林西渊凑上前来,定睛一瞧。
轰!
他仿佛遭受五雷轰顶!
他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头顶打下!
哗啦啦……
鸡皮疙瘩起一身!
“这哪里是书法,这就是一幅画!”
“我醉心书法几十年,深知,如果一个人线条成功了他便成功了一半,线条不行,结体再美也是枉然!”
“特别是草书!”
“特别是他刚刚写的这首诗!”
“满纸线条飞动,点画涌动,仿佛给予了汉字灵魂!这……”
“这才是真正的书法艺术!”
“许衡,此书法可否赠与我这个糟老头子!我愿意用自己珍藏的明清水墨画交换!”
林西渊一眼就看出这是好东西了。
他万分激动!
可是他这么一开口,让更多人趋之若鹜。
“林西渊先生,您这么直接向一个小辈开口,不好吧!”
“是啊!林西渊先生,您可是书法界泰斗!您自己的书法造诣已经远非以本人能比!您就没必要和我们这群外行较真了吧!”
捧杀!
连你林西渊都觉得是好的东西,我们更觉得这是一幅货真价实的墨宝了!
再者!
你林西渊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
这次竟然破天荒地要拿自己的明清时期的水墨画古董和许衡交换!
能让你这么割肉的东西,更加印证许衡的狂草的独到之处!
林西渊咋舌,“你们……!!!”
众人也是一双眼睛渴望地盯着许衡!
“我愿意用自己珍藏的古玩,任何东西换!只要你喜欢!”
“我也愿意!”
“许衡,虽然在这种场合提钱很不合适,但我还是想问,你多少钱,你愿意出!”
“不要脸了,都自己说不合适了,还提钱!好,你提钱,我也来!”
“你这人存心的是不是!你……”
“……”
众人争抢,险些要打起来的架势!
这一首《春日》已经落款,还按了手印!
算是一副完整的书法。
钱悦江伸手要将宣纸拿起来。
众人倒吸凉气,“钱院士,您这是……?”
甚至还有人把手伸到钱悦江的手臂上。
“钱院士,还是放着看吧!纸上笔墨还没干呢!小心些。”
钱悦江,“!!!”
此时,吴留白看向林西渊。
“林先生,此书法,如行云流水、活泼飞动、笔下生风,正是[心手相师势转奇,诡形怪状翻合宜],没有错吧!”
“是泼墨大写意之作!”
“堪比狂草大家怀素的《自叙帖》了吧!”
林西渊缓闭双目,苦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