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第1710节
“贵了。”方新武摇摇头。
从刚才老板偷笑,他就看准了对方的心理价位,砍起价来游刃有余。
“那您说多少?”
“大的一千,小的五百。”
“不是,老板,你这价砍得太狠了啊,我大老远运过来,光运费……”
方新武干脆道:“再加五百。”
“成交!”老板答应得也很爽快,生怕奇夫反悔似的。
几块完全出不了绿的破石头,一百一块都是赚。
张北行趁着两人砍价的时间,又朝架子上摆的半赌毛料和全赌毛料看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方新武就拎着三块石头,走到张北行跟前。
成交了一笔小买卖,老板顿时变得热情起来。
看到张北行在架子前徘徊,立刻迎了上来。
“客人好眼力啊,这架子上的毛料,不管是全赌还是半赌,出绿机会都很高,试试?”
说话间,张北行已经挑好一块,扬起下巴点了点。
“这块什么价钱?”
顺着张北行手指方向看去,害怕方新武再和自己讲价,老板连忙提前说明。
“货架上的价格都是固定的,我可做不了主,这块毛料,二十万。”
什么?
二十万!
一听价钱,高刚顿时就绷不住了,蹭地蹿到前面。
“就这破石头二十万?!”
方新武见状,直接一把将他拉到一旁,免得他丢人现眼。
张北行早已看准,付钱,交货,一气呵成。
你情我愿的买卖结束后,张北行目光一闪,笑呵呵问道:“枚老板,我这第一次赌石,就在你这花了二十万,不给个添头什么的?”
老板一愣,苦笑不迭,看出张北行是真正新手了。
“这又不是菜市场买菜,哪有添头这一说啊。”
张北行自顾自说道:“哎呀,我就是一下子花了这么多钱,寻求点心理安慰嘛。”
“行行行,就当交个朋友吧。”老板也很大气,指着地上的一堆毛料说,“那堆五百一块的,你随便挑。”
张北行也不客气,得到老板点头同意,立刻身形一动,从不远处桌脚旁搬起一块至少有二十斤重的大石头。
“唉,那个……”
张北行扭头看向老板,“这个不行?”
老板摇摇头,“也不是不行,不过那个是垫桌角的,你看看它上面,又是绺,又是裂的,这可真就是一块破石头,说好了送你个添头,这不成骗你了吗?”
张北行不以为意地嘿然一笑,当场戏精附体,那表情要多天真有多天真。
“没事,我就喜欢个头大的,越大越好,越大的说不定切出来的翡翠越多呢!”
张北行一脸洋洋得意,仿佛这块破石头只要一切开,就铁定能往外蹦翡翠似的。
既然客人执意要这块赠送,垫桌角的石头还不是一找一大堆,老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老板忍俊不禁道:“行,送你了,等会我去看你解石,希望能出绿,给我多招揽点生意。”
张北行唇角微扬,“那当然!”
随后,张北行陆续又花费数万元资金。
购入大小共计二十三块原石。
这些石块全是他特意挑选的废料,目的在于混淆视听。
在金三角附近地域参与赌石,若购入整批原石皆能开出翡翠,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异常!
难免会引起某些势力关注,身处异国他乡自当以任务为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张北行此举纯粹是为制造烟雾弹。
将全部原石搬运至解石场后,即刻准备切割!
方新武环抱双臂,垂首审视脚边堆砌的劣质石料,面露怀疑之色。
此刻他彻底确信,先前看到张北行信心十足的模样,果然是自己的错觉。
高刚擅长侦破案件抓捕罪犯,但对赌石全然外行,单纯围观热闹,暗自期盼能赚取几百万元便心满意足。
张北行已为地上所有石料画好切割线,懒得亲自操作,支付费用后全部交由操控切割机的师傅处理。
师傅将赌石固定在机器上后,按下电动开关。
——嗡!滋滋滋……!
石皮被磨开,碎屑粉尘漫天飞扬,笼罩整个切石机。
不仅国人热衷围观热闹,解石场同样聚集大批看客。
“快看,出雾了嘿,没想到这种破石头也能擦出雾,不错啊。”
“是啊,小伙子运气真不错,首块就出……我的天,出绿了,涨了!”
“老天,石皮上半点苔藓都没有,居然能出翡翠?这得是多少年练就的眼力,太厉害了!”
“切,我看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也有人发出不服气的声音。
首块毛料切割完毕,在张北行示意下,紧接着放置第二块。
师傅切割数刀后,全是石芯,不见丝毫绿意。
方才质疑张北行全靠运气的商人,又冷言冷语起来。
“瞧瞧,我说什么来着,纯粹碰运气,刚才第一块就是巅峰了。”
高刚与方新武身为资深警务人员,不会因旁人挑拨就动怒,最多冷眼相视,将那人瞪得缩进人群不敢再现身,便作罢……
师傅持续操作,切废一块再接续一块。
如此利落连贯地切割七八块后,终于再现翡翠。
场外围观人群又喧闹起来。
“不错啊,这运气够可以的,第二块出绿,这批毛料成本全回来了。”
张北行置若罔闻,指向那块二十万元购入的毛料。
“师傅,先切这块。”
“行。”
师傅点头应承,抱起石料重新加固。
师傅一刀落下,整片绿意莹莹耀人眼目,场外惊呼迭起。
“这都第三块了,稳赚不赔啊!”
“小兄弟,转手吗?我出十万买你这块料。”
见赌石现绿,立即有人出价。
张北行轻笑:“二十万买的,不卖。”
那人不甘心,继续加价。
“那我出二十五万!”
“光这切口就值五十万,你才给二十五?小兄弟别听他的,我出六十万!”
“六十万不少了,别切了,万一垮了连十万都不值喽。”
张北行摇头,示意师傅继续。
切割机嗡鸣作响,碎屑纷飞,不知不觉吸引大量围观者。
先前售卖毛料的枚岳静老板也闻讯而来,趁闲暇凑个热闹。
见解石者是张北行,枚老板喃喃低笑:“呦,还真当场就切了。”
经师傅切割打磨,再下一刀,真相毕露。
“又涨了!后面是玻璃种啊!起码值一百万!”
场外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气氛再度沸腾。
“看看,刚才是谁想花十万买的?”
“这都第三块了,绝对不是运气,小兄弟这眼力简直骇人啊!”
“我出一百二十万,卖给我吧!”
场外惊叹声不绝于耳,连起初不看好的方新武也瞪大双眼,紧盯切石机满含期待。
张北行笑着摆手:“各位别急,后面还有料子,等全部解完再说。”
闻听此言,围观者不再喧哗,耐心继续等待。
但随后连续解开十余块竟全数报废,场外热闹氛围逐渐冷却。
倒也无人出言讥讽,毕竟二十块中出三块绿,已相当不错。
此时终于轮到最后那块带咎带裂的垫脚石。
解石师傅是位老手,经他手的毛料没有上千也有数百,他瞥了眼地上仅存的赌石,眉头紧锁。
师傅歇了口气,抬头问张北行:“老板,这块还解吗?”
神色间对这块毛料显然极不看好。
场外围观者也纷纷摇头议论。
“这料子表面全是咎纹,中间还有道大裂口,就算底下藏翡翠,稍一震就得碎成几瓣,基本是废料喽,没啥看头,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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