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导演实在太纯情 第1003节
《匆匆那年》上午场,报收1280万。
这个数字,比预售时预估的还要高。
下午场,随着第一批观众的口碑扩散,热度持续升温。
三点,累计票房突破3000万。
六点,突破5000万。
晚上八点,黄金场次全面开启,票房曲线开始陡峭上扬。
其上升速度,让所有盯着数据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凌晨十二点一过,最终票房定格。
8160万!!!
不管是业内还是业外,所有人都懵了。
这个数字太炸裂了。
“卧槽,怎么会这么高?”
“大兄弟,看看阵容,苏槿+刘一菲导演首秀+原著+杨洋,票房虽高,但也算正常。”
话是这么说,但真正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还是让人难以置信。
……
魔都喜来登酒店,路演团队来到这里。
刘一菲还没有睡,盯着手机发呆,屏幕上是猫眼专业版的数据页面。
首日8160万,这个成绩,比她的预期高出太多,太多。
她原本以为,能有5000万就不错了。
毕竟第一次当导演,毕竟同档期有好莱坞大片,毕竟青春片这个类型有点狗血。
结果呢?
8160万。
不仅破了国产青春片首日纪录,还把她自己当演员时的最好开画成绩甩在了身后。
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刘一菲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息屏,又亮起来,又息屏。
她忽然有些想笑,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像是释然,像是感慨,又像是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原来,当导演是这种感觉。
原来,把一个故事讲好,是这种感觉。
原来,被观众认可,是这种感觉。
刘一菲收起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苏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导演不是站在台上接受掌声的那个人,是在台下看着台上的人享受掌声,自己悄悄笑的那个人。”
以前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那种笑,不是骄傲,不是得意,是一种很轻、很淡的满足。
就像春天的雨,落在泥土里,滋润了一颗种子。
现在,种子发芽了。
8160万。
那是她交出的答卷。
那是观众给她的答案。
刘一菲摸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在片场,穿着冲锋衣,戴着鸭舌帽,站在监视器后面,侧脸认真。
配文只有一句话:“谢谢你们,来看我的电影。”
评论区瞬间被攻陷。
“工作的女人最帅,太帅了。”
“刘导,下一部什么时候?我已经等不及了!”
“从今天起,我不叫你茜茜了,我叫你刘导!”
四合院里,苏槿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嘴角带着笑意。
……
4月4日,清明节正式来临。
《匆匆那年》迎来了大爆发,票房走势让整个行业再次沉默。
首日8160万之后,第二天直接破亿,报收1.02亿。
第三天,票房再次逆跌,吸金1.15亿。
连续两天破亿,业内被彻底干沉默了,关键是豆瓣评分还有8.3。
口碑票房双丰收,对于一部青春片来说是非常难得的。
第四天,清明假期最后一天,票房不可避免地大跌,跌破了亿元大关。
但是,还是收获了8500万。
上映四天,累计票房3.83亿,刷新了清明档期纪录,也刷新了青春片的所有纪录……
更是,让同期上映的《美国队长2》都感受到了压力。
后者四天累计3.08亿,虽然也不错,但在《匆匆那年》的光芒下,显得有些黯淡。
至于《整容日记》,四天只有三千多万,基本退出了竞争。
微博上,#匆匆那年四天破4亿#、#刘一菲导演爆了#、#青春片天花板#等话题轮番霸榜。
评论区里,一片惊叹。
“卧槽,四天4亿?刘一菲这是要逆天啊!”
“演员转导演翻车的那么多,刘一菲怎么就成了例外?”
“因为她懂,懂青春,懂观众,懂怎么讲故事。”
“杨洋太绝了,陈寻本寻,建议半永久。”
“最后那段看哭了,真的,那种遗憾,太真实了。”
“刘一菲yyds!期待下一部!”
媒体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热点。
《电影周刊》的标题很直接:“刘一菲:从神仙姐姐到导演,她用了八年。”
文章详细梳理了刘一菲从《花木兰》之后的转型之路,最后写道:
“当所有人都在质疑她能否担起导演这个身份时,她用一部电影给出了答案。”
“这个答案,叫《匆匆那年》。”
“这个答案,叫四天4亿。”
“这个答案,叫观众的选择。”
评论区里,有人感慨:
“当年谁说她只能演花瓶?现在呢?”
“花瓶?人家现在是导演了,你连花瓶都不如。”
“刘一菲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
“票房高不代表电影好,青春片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四天4亿,还不是靠苏槿监制,靠建木传媒宣发?”
“换个人来拍,也能有这个成绩。”
但这些声音很快被淹没。
因为市场的反馈,是最真实的。
观众的认可,是最直接的。
刘一菲用四天时间,证明了自己。
……
京城,四合院。
苏槿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数据,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刘师师凑过来,道:“四天3.8亿,刘一菲这次是真火了。”
苏槿点点头,道:“嗯,火得理所当然。”
刘师师歪着头看他,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苏槿笑了笑,道:“我早就说过,她可以的。”
刘师师沉默了几秒,忽然道:“槿哥哥,你说她以后还会演戏吗?”
苏槿想了想,道:“应该会,但可能没那么多了,导演这个身份,一旦尝到甜头,就很难再回头。”
刘师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窗外,雨已经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玉兰树上,泛起一片柔和的光。
刘师师忽然道:“槿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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