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导演实在太纯情 第1091节
小家伙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盯着摇铃,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苏槿嘴角一抽,道:“摇铃比我重要?”
刘师师笑得不行,道:“在你儿子眼里,你还不如这个摇铃。”
苏槿不服气,把小家伙抱起来,举到面前,道:“看清楚,这是你爸,不是摇铃。”
小家伙被他举着,也不害怕,伸手在他鼻子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苏槿深吸一口气,道:“刘师师,你儿子又打我。”
刘师师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苏槿把小家伙放下来,抱在怀里。
小家伙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脱,就放弃了,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肩膀上,啃自己的手。
苏槿拍了拍他的背,道:“这还差不多。”
周日,晚上,离别前夕。
刘师师帮他收拾行李,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泰国热,一年四季都热,现在还是六月份,热的要死,没多少衣服带。
“到了那边注意安全,别吃路边摊,小心肠胃受不了。”
苏槿道:“知道了。”
“还有,别熬夜,记得按时吃饭,别熬成了胃病。”
“知道了。”
“药带了吗?感冒药、创可贴,都带了吗?”
苏槿打开行李箱给她看,道:“带了,你看,一样不少。”
刘师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盒,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里,道:“这个也带上,防蚊虫的,泰国那边蚊虫多。”
苏槿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道:“行了,别忙了,坐下来歇会儿。”
刘师师顺势坐在他腿上,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苏槿揽住她的腰,道:“担心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
刘师师靠在他肩上,道:“你以前是一个人,现在有老婆孩子了,能一样吗?”
苏槿笑了笑,道:“是是是,现在有老婆孩子了,我得惜命。”
小家伙躺在婴儿车里,嘴里叼着奶嘴,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苏槿蹲在婴儿车旁边,道:“儿子,爸爸走了,你在家要乖,别老欺负妈妈,知道吗?”
小家伙打了个哈欠。
苏槿伸手把奶嘴从他嘴里拿出来,小家伙立刻皱了皱眉,嘴一瘪就要哭。
苏槿赶紧把奶嘴塞回去,道:“行行行,你叼着你叼着。”
小家伙含着奶嘴,得意地看着他,好像在说:这还差不多。
苏槿被那个表情逗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道:“小东西,等你长大点,爸爸带你去泰国玩。”
小家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苏槿帮他把毯子盖好,站起身。
刘师师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水,递给他,道:“早点休息,明天一早的飞机。”
苏槿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道:“嗯。”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小家伙在旁边的小床上睡得正香。
刘师师窝在苏槿怀里,道:“槿哥哥,你到了泰国要每天给我打电话。”
“好。”
“打视频也行。”
“好。”
“你别嫌我烦,我就是……”
苏槿搂紧她,道:“不嫌你烦,每天一个电话,视频也打,行了吧?”
刘师师点点头,在他手心里亲了一下。
苏槿把手收回来,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道:“快睡吧。”
刘师师“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苏槿关了灯,黑暗中,他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还有小家伙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他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明天的工作,想着泰国的剧组,想着《唐人街探案》的第一场戏怎么拍。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清晨六点,闹钟还没响,苏槿就醒了。
这是他的习惯,有事的时候不用闹钟也能准时醒。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没开灯,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穿好衣服。
刘师师还在睡,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婴儿床边。
小家伙也在睡,小拳头举在脑袋两侧,呼吸轻轻的。
苏槿蹲下来,在刘师师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伸手轻轻碰了碰小家伙的手指。
小家伙的手指立刻攥住了他的食指,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苏槿等了一会儿,等他的手指慢慢松开,才轻轻抽回来。
他拎起行李箱,出了卧室。
保姆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吃完饭,苏槿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
晨光中,灰瓦白墙,葡萄架上的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坐进车里。
车子发动,驶出胡同,汇入清晨的车流。
苏槿掏出手机,给刘师师发了条微信:“走了,到了给你发消息。”
发完他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说不上是不舍还是期待,也许都有。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太阳刚好从地平线上升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路面上,把整条路都染成了暖色。
苏槿看着那片金色,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旅程也开始了。
第705章 出发泰国
首都国际机场,VIP候机室里。
王保强、张新成、沈腾、芦芳生四个人坐成一圈,茶几上摆着一些点心,但谁都没怎么动。
王保强今天穿了一件花衬衫,戴着一顶草帽,墨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夏威夷度假回来的。
沈腾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刷短视频,时不时发出一声“嘿嘿”的笑。
芦芳生坐在角落里翻剧本,神情专注,偶尔在剧本上写写画画。
张新成是四个人里最拘谨的,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一样,眼睛时不时地往门口瞟。
“你别紧张。”王保强拍了拍张新成的肩膀,咧嘴笑道:“导演人很好的,不骂人,真的不骂人。”
张新成点点头,但身体还是绷得紧紧的。
沈腾头都没抬,懒洋洋地说:“保强,你别骗人家小孩了,导演是不骂人,但他折磨人啊。”
他收起手机,坐直了身子,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一条戏拍二十几遍,问你‘你觉得怎么样’,你说‘我觉得挺好的’,他就说‘那就再来一遍’。”
“最后你都快疯了,他还笑眯眯的。”
芦芳生抬起头,他觉得有必要为老同学说句公道话,道:“那不是折磨,那是精益求精。”
“对对对,精益求精。”沈腾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等你去拍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一天拍下来,你连筷子都拿不稳。”
王保强嘿嘿直笑,道:“腾哥,你这是被导演折磨出阴影了?”
沈腾终于放下手机,一脸深沉地说:“阴影?我告诉你,我上次拍他那场戏……算了,不说了,说了都是泪。”
芦芳生摇摇头,继续看剧本,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他跟苏槿认识这么多年,知道沈腾说的虽然夸张,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
苏槿拍戏确实要求高,一个镜头反复拍是常事。
张新成听后,变得更加紧张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这时候,候机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槿走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深色休闲裤,脚上一双小白鞋。
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但气场摆在那里,一进门就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了。
“导演!”
“苏槿!”
“老板!”
几个人同时站起来,称呼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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