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导演实在太纯情 第206节
5月14日,阳光灿烂。
为期12天的第61届戛纳国际电影节正式拉开帷幕。
据官方统计,今年申请前往戛纳电影节的电影从业人员超过三万人。
他们中包括1000名导演和编剧、4000名发行人、5000名制作人以及超过4000名的记者。
苏槿一行人,还是和去年一样,早早起床,化妆拍照,把照片传回国内,发通稿。
晚上六点,红毯仪式开始。
开幕仪式由法兰西喜剧男星爱德华·巴尔主持。
一身黑色礼服的巴尔坚持在其电影中一贯的搞怪本色,他的妙语不时引来在场嘉宾的欢笑和掌声。
然而,今年的戛纳,红地毯星光寥寥。
不光让在红毯两侧守候了2个多小时的摄影老记们感到无聊,就连电影宫外围的影迷拥趸也少了很多。
不少国外媒体记者议论,这是近些年来最乏味的一个开幕式。
红毯之所以能称之为红毯,必然要与明星交相辉映,戛纳的红毯从来都是国际巨星一展风姿的舞台。
然而那些在红毯两侧抖擞精神准备捕捉精彩镜头的摄影老记这一次却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镜头。
除了赞助商邀请的几位国际名模和他们熟的不能再熟的本国明星,国际大腕儿实在寥寥
直到72岁高龄的影坛名宿丹尼斯·霍珀出场,红地毯才有了第一个高潮。
这位“白胡子老爷爷”足足在闪烁的镁光灯中停留了近十分钟的时间。
其实,近几年已经有不少好莱坞大牌明星抵达戛纳,但是开幕式从来都不被他们看作“主场”。
比如上午还在卡尔顿酒店前的海滩上,狂耍功夫的好莱坞喜剧明星杰克·布莱克并未应邀参加开幕式。
很显然他要把自己在本届影展上的“处女红毯秀”留给《功夫熊猫》。
他是阿宝的英文配音演员。
于是,仅有的四位好莱坞女星成了开幕红毯上最抢镜明星。
刚刚年过不惑的凯特·布兰切特在《夺宝奇兵4》中出演女主角。
朱莉安·摩尔则是和开幕影片《盲流感》主创一起亮相。
身为评委的娜特莉·波特曼在前辈兼“领导”西恩·潘身旁刻意保持低调。
法兰西篮球明星托尼·帕克的娇妻伊娃-朗格莉亚却颇具人气。
实际上,一般走开幕式红毯的有四类嘉宾。
首先是开幕片主创,其次是评委会成员,第三是影展赞助商邀请的明星,第四就是法兰西本土明星。
尽管如此,像文森·卡索、让·雷诺、朱丽叶·比诺什、奥黛丽·塔图、苏菲·玛索这些国际扬名的法兰西本土明星还是一个也没来,
苏槿对于红地毯也没有什么留恋的想法,要不是要照顾巩利,早早的一个人走了。
最后压轴出场的就是评委会主席西恩·潘领衔的八位评委会成员。
这八位评委会成员分别是意大利演员塞尔吉奥·卡斯特里托、北美女演员娜塔丽·波特曼。
德国女演员亚历山德拉·玛丽亚·拉腊、墨西哥导演阿方索·卡隆。
泰国知名电影人阿彼察邦·韦拉斯花古、法兰西制片人及导演拉希德·布查拉。
拥有法兰西和伊朗双重国籍的女导演玛赞·莎塔碧和法兰西女演员让娜·巴利巴尔。
西恩·潘于华夏影迷来说再熟悉不过。
他是国际歌星麦当娜的前夫,更是好莱坞大名鼎鼎的坏男孩,三大电影节影帝大满贯,奥斯卡、戛纳,威尼斯。
麦当娜也会出现在戛纳,不过她这次的身份有些怪异。
她这次不是歌手身份,而是导演,带来的作品是马拉维纪录片《我们存在,我才存在》。
从评委会成员确定开始,就饱受争议。
一位坏脾气、政治立场激进的北美男演员,带领三个年轻女演员、一个伊朗漫画作者、一个泰国导演和一个墨西哥的导演。
很多人表示,这样的阵容如何让这座体现欧洲艺术电影价值观的金棕榈奖杯保持“成色”?
戛纳电影节的评委会构成有一个不成文的传统:在定下评委会主席后,主席会负责邀请五位评委,电影节主办方则负责填补其余的三位评委坐席。
所以,很大程度上,评委会主席的口味决定了整个评委会的口味。
晚上七点,开幕式晚会。
首先,各路领导发表讲话,苏槿听的昏昏欲睡。
所以说,不管是哪国领导,都喜欢长篇大论。
最后宣布影展开幕的,是法兰西著名的纪录片导演克劳德-朗兹曼。
这个曾经以拍摄关于集中营为主题,长达四个多小时的纪录片《shoah》的导演真是老了。
他在台上,关于昆汀塔伦蒂诺、关于世界电影发了一通逻辑不清的长篇大论,让在场的法兰西记者都直撇嘴。
《盲流感》,是今晚的开幕影片。
它是根据诺贝尔奖得主、葡萄牙作家若泽-萨拉马戈同名小说改编的。
讲述了神秘的失明症如流感般袭击世界,不知成病原因,传播方式以及诊治方法。
影片的核心情节,和其它灾难片一样。
来自灾难对人类过失的惩罚,人类自助后战胜灾难以及战胜灾难后的觉醒。
苏槿本来对《盲流感》挺期待的。
毕竟是《天空之城》导演费尔南多·梅里尔斯的新作。
还汇集了茱莉安·摩尔、马克·鲁法洛等诸位实力派演员。
但看完之后,大失所望。
故事平淡冗长,没有令人怦然一动的镜头,群像式的人物安排,也限制了演员的发挥。
原著是关于人类社会的堕落和消亡的讽喻,可惜电影的引人思考的智慧力度不够。
单纯从科幻片的视角,娱乐性也不足。
这电影改编得很像《灭顶之灾》,特别是结局。
“将一则伟大的故事从书本上转移到依赖画面的电影银幕上,有些时候也会导致另一种失明。”
……
接下来的两天。
苏槿、黄嘉强、钟丽淓三人也没有出去闲逛,在租来的包房跟来自全世界的购片商扯淡。
其实也不是纯在扯淡,也有结识新的合作伙伴意思。
受金融危机影响,国际片商时间都很宝贵,购买欲望也变的很谨慎。
为了节省时间和成本,他们早在赴展之前就已抱定了明确的买卖意向。
交易的速度变得非常快,时间一般在20分钟左右。
交易双方围坐若干桌,制片人有针对性地“上桌”与片商进行商谈。
时间一到他们就会换张桌子再和另一些人开始新的商谈,节奏飞快,争分夺秒。
这样才能保证一次会谈结束后,每人能接触和结识30到40名新的合作伙伴。
送走一位客人,黄嘉强感慨道:“今年的生意真不好做啊!”
苏槿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想想去年来的时候,那是随便卖,购片商随便撒钱。
今年不一样了,两天的交谈,成交量少的可怜。
金融危机下,连带着很多市场DVD发行和电视分账很疲软,购买全部发行权的市场回报因此降低。
比如俄罗斯、巴西、西班牙……
听这些购片商讲,这些地方,电视台都倒闭了不少。
这一下,片子更难卖了。
要知道很多片商,购买版权,并不走上映路线,他们只发行DVD和卖给电视台。
《看不见的客人》两天下来,卖了165万美刀,主要就是卖的一些小国家。
他们时间有限,也就是资金有限,现在不卖,一个星期之后就看不到他们了。
《叶问》和《画皮》就卖的不行了。
究其原因是这两部电影没有成片,只有片花。
上一次《无极》就坑的国外片商很惨,这次加上金融危机,就变得异常谨慎。
除了那些国际大公司背书的片花电影,其它公司片花电影基本不考虑。
一部电影能否赢得市场,其中有太多变数,“看走眼”是电影交易的大忌。
许多影片只为买方提供片花,仅凭此很难准确判断影片的整体水准。
国际预售则意味着更多不可知的风险,稍有差错就会带来经济损失,因此购买商现在变得非常谨慎。
“老板,你看谁来了。”黄嘉强碰了一下苏槿,朝着前面努了努嘴。
苏槿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着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朝着他们走来。
来人是希杰集团电影公司的副总金凯西,之前来国内洽谈《画皮》版权事宜的就是他。
对了,《w-两个世界》希杰也买去播放了,听说收视率很不错,拿下了水木剧午夜档第一。
水木剧就是周三和周四播出的意思。
在倭岛、北韩、高丽,星期几承袭了古代华夏的叫法。
从周日开始,分别用日、月、火、水、木、金、土来表示。
如果是单日,比如周日,就叫日曜日,周一就是月曜日,后面以此类推。
外国电视剧,在高丽播放,只能午夜档播放,其它时间不能播放,跟国内规则一样。
金凯西跟苏槿和黄嘉强握了握手,又认识了一下钟丽淓,然后把一张邀请函递给苏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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