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导演实在太纯情 第569节
“肯定啊!”刘师师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自己都被槿哥哥看光了,当然要看回来。
她眨了眨眼睛,故意拿话激他:“槿哥哥,你不会不敢了吧!”
苏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多想,利索地脱下西装外套,然后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纽扣。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第二颗,紧实的胸膛若隐若现。
第三颗……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那件沾染了酒气的衬衫被他随手丢在了地上。
刘师师并不满足眼前的景象,这些她早就看过了,还摸过,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的眼神缓缓下移,那意思很明显,裤子还没有脱呢!
苏槿被她毫不掩饰的目光弄的又好气又好笑,心里起了一些捉弄的心思。
“师师,裤子……你亲自来脱吧!”
“啊!”刘师师微微一怔,脸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心底泛起一丝慌乱。
她抬眼看了苏槿一眼,这是觉得我不敢?
刘师师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眼中闪现一丝决绝。
向前走了一步,纤纤玉手伸向腰间。
指尖的温度触碰到肌肤的刹那,让苏槿的身体微微一僵,这新奇的感受,是他从未有过的。
“啪!”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长裤滑落,然后是最后的遮蔽物,但这件刘师师怎么也下不去手。
不管她平时面对苏槿如何骚话连天,说到底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不敢了?”苏槿似笑非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一秒、两秒、三秒……
四五秒过去了,刘师师还是没有动静。
苏槿脸上的笑意更加盛了,又开始了作死:“某人刚才不是还是气势汹汹吗?怎么这会儿不敢了。”
“谁说不敢!”刘师师梗着脖子反驳,脸颊滚烫如火烧,平日的伶牙俐齿此刻完全化作了慌乱碎语。
她死死地盯住苏槿腰间最后的束缚,心脏扑腾扑腾跳的厉害,仿佛要冲出胸腔。
刘师师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锐利,像是要奔赴一场战斗。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倔强地再次伸向那层薄薄的布料。
苏槿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嘴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中泛起了嘀咕。
“瞎姐不会真的敢吧!”
人家不止敢,还很勇,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槿哥哥,你怎么了?”刘师师双手握住了苏槿的手臂,脸上布满了关切。
同时,她心中还泛起了嘀咕,脱个遮蔽物而已,怎么就这么痛苦了。
苏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话问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接。
他决定不搭理瞎姐,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留在原地的刘师师,有些不知所措,她望着苏槿的背影,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句“好白啊”。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刘师师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然后果断地朝着浴室走去。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心脏跳的厉害,深吸一口气,扭动门把手……
“嗯?”
“怎么扭不动?”
刘师师扭了两三次,才发觉门锁被苏槿从里面反锁了,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羞涩全部不见了。
“啪啪啪……”
刘师师把门拍的啪啪作响,嘴上喊道:“槿哥哥,你给我开门,快点给我打开。”
“说好的一起洗澡,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快点打开,不然我踹门了。”
刘师师在门外大声威胁,正要继续拍门时,突然听见“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槿哥哥。”
刘师师害怕被揍,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她还想继续开口,脖颈就被苏槿抓住,整个人被拉到了苏槿面前。
此时,两人的距离非常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
刘师师刚想说话,整个人突然僵住了,脸颊泛起红晕,像熟透的红苹果。
这红晕尤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苏槿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目光灼热。
刘师师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小手揽住苏槿腰间,微微仰头,闭上双眸,任君采颉。
苏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内心的冲动,把刘师师推出了浴室,锁上门。
刘师师懵逼,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今天成为槿哥哥的女人,而且槿哥哥也有那意思,但怎么就出来了?
“槿哥哥,你开门啊!”
“槿哥哥!”
“槿哥哥,俗话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不要压抑自己,那只会让身体受伤害。”
“滚蛋!”苏槿的怒吼声从浴室里面传来,把刘师师吓了一跳,但同时也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你叫我滚蛋就滚蛋,你算老几,我偏不滚蛋。
刘师师拿了一把椅子放在浴室门口,翘着二郎腿静静地等待苏槿出来。
这一等就是七八分钟,但苏槿还是没有出来的迹象。
刘师师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想一脚把门给踹开,但这样一来肯定会挨揍。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卧室床头柜里,好像有浴室门的钥匙。
她急匆匆地把钥匙拿过来,插进去,向右拧,咔嚓一声,门被推开了。
“我真是一个天才。”
苏槿听见动静,转身就看见瞎姐笑嘻嘻的脸,诧异道:“你怎么进来的?”
“用钥匙进来的啊!”刘师师指了指挂在门锁上的钥匙,快速走到苏槿跟前,双手揽住他脖颈,笑靥如花。
“槿哥哥,你今天就从了我吧!”
“你想好了?”
“什么叫我想好了,今天我要当一回霸王,来一招霸王硬上弓。”
刘师师踮起脚尖,吻上了苏槿的唇。
她的吻技很差劲,生疏而笨拙。
苏槿这次没有矫情,开始回应,并且很快就反客为主,舌尖轻扫,攻城略池,把她撩拨的浑身发软。
一吻罢,苏槿松开怀里的娇躯,看着刘师师迷醉的模样,眼神渐渐炙热起来。
“槿哥哥……”刘师师眼若桃花,双手勾住苏槿的脖颈,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的言语都是苍白。
苏槿拦腰抱起她,向着卧室而去。
刘师师搂住苏槿的脖颈,直勾勾看着他,一颗芳心怦怦直跳,充满期待。
卧室发生的一切,正如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所言:乃出朱省,揽红褌,抬素足,抚玉臀…
……
一夜旖旎,一夜风雨。
翌日,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刘师师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侧早已冰凉,显然苏槿早已起床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还没有走两步,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差点让她跌倒。
“嘶……”刘师师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昨晚的一幕幕如电影画面一般,在她脑海中回转。
想到昨晚疯狂、再来一次又一次的自己,脸颊不禁一红。
“刘师师,你是真不要脸啊!”
来到客厅,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怪不得槿哥哥不再。
洗漱完了之后,看见椅子上的床单,找出剪刀把红色印记剪了下来。
刘师师小心翼翼地将落红碎片收好。
听说剪下男女双方的一缕头发,和落红碎片一起埋藏在地底下,会一辈子不离不弃。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有机会可以尝试一下。
片场,苏槿拍完一场戏下来,不由得想起了瞎姐,现在十一点多了,她应该醒了吧!
拿起手机,给瞎姐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没一会儿就接通了。
“你怎么样?”
“槿哥哥,你不应该问我怎么样,而是你怎么样,早上起来的时候,腿有没有软?”
苏槿摇头苦笑,道:“你想多了,你就是来十次,我腿也不会软。”
刘师师呵呵一笑,道:“我不信,除非你真的来十次。”
苏槿揶揄地说道:“来十次,你承受的住吗?昨晚还没有三次,你就开始哭爹喊娘,叫我停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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