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第470节
她不敢直接暴露自己的意图,哪怕是一丢丢的蛛丝马迹,都可能引起洗衣机的怀疑。
因为她还没想好怎么说,或者怎么不露声色地帮一把闺蜜。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阿飞,你送一下吧,我跟任总的车走。”
路老板上下打量了一眼把外套搭在臂弯的苏畅:“衣服穿起来,小姑娘家家的露肚脐眼容易生病。”
说罢就要转身往影院里走。
苏畅听得直摆手:“不不不,我自己走行的!别麻烦了!”
“哦!对了。”路宽又转回头:“小刘人呢,今天跟你们一起下了戏怎么没过来?”
苏畅心道还不是因为要跟你摊牌了,搞得现在心情晦暗难明,哪里有闲情逸致再来你面前晃悠。
“茜茜她。。。嗯。。。今天拍戏累了应该是,跟刘阿姨先回家了。”
路老板不置可否:“哦,行吧。”
“你别逞强了,阿飞你送完她直接回四合院。”
“好的。”
苏畅有心推辞,但阿飞却不管这么多,直接把宾利雅致开到了影院门口,又下车帮她打开车门。
“苏畅姐,去哪里?”
“华威桥的新御景,谢谢了啊阿飞。”
苏畅这两年发展稳健,电影角色与人物形象、演技契合,在电视剧上深耕较多,但个人收入还远不到爆炸的程度。
这套均价一万多的别墅,也是在听了路老板在全公司大会上的买房建议才狠狠心购入的。
苏畅看着车里豪华的内饰,心思重重地倚靠在全包围的座椅沙发里。
“阿飞,你跟着路老板多久啊?”
“两年多。”
“我听茜茜说,当初你是被他以到延边寻根骗来的呀?”
苏畅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冷面保镖讲话。
就两个人在车里,不讲话气氛就会显得很怪。
毕竟自己又不是人家的领导,搞得她坐得多么心安理得一样。
“额。。。是,不过没什么所谓。”
“这儿就是我的家。”
阿飞抿了抿嘴,还是冒出一句心里话。
以他极度内向的性格,当着路宽的面是抹不下脸表这些忠心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必要。
路宽待他就像弟弟一样,吃穿用度所有方面没有亏欠和区别对待过。
只不过有些话憋在心里,是个人都会有分享和表达的欲望。
路老板的做法可以说是收买人心,但绝不叫礼贤下士。
什么叫礼贤下士?
礼贤下士放在现代社会,就是最可笑的阶级优越感。
平等的人格观念下,这样的用词只会让人觉得本能的抵触和排斥,我凭什么就是天然的“下”?
阿飞性格封闭,但眼明心亮,路宽对他的亲厚、信重、当做亲人一样的相处是融入在生活中的。
譬如跟路老板能分着吃一碗小刘洗手作羹汤下的鱼汤面;
譬如不动声色给他在北平购置房产,完事儿只是叫孙雯雯云淡风轻地带他去把手续办好,从未拿出来做过封官许愿的话题。
苏畅有心试探道:“阿飞,你觉得路总对待刘伊妃,和他对其他女明星,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呀?”
“不知道。”
“那我换个问题啊,你觉得刘伊妃适不适合做你的老板娘啊?”
“得问老板。”
苏畅不甘心,再次发问:“那你觉得如果刘伊妃把他搞毛了,他会像对张娜拉一样炮制刘伊妃吗?”
“张娜拉是谁?”
。。。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苏畅绝望地把头靠在车窗上,再没力气多讲一句话。
回到家,她第一时间钻进卧室给闺蜜打电话。
“喂?”
“干嘛呢?”
“画画。”
“画什么?”
“小狗,公的。”
苏畅完全盖特到她心情的郁郁,好像多说一个字的兴趣都欠奉,想了想主动聊起个开心的话题。
一个善意的谎言穿过手机送达刘画家的耳朵:“今天洗衣机主动问你了呢,说小刘怎么没来啊?”
“然后我说你拍戏太累,跟刘阿姨先回去了。”
苏畅等了几秒没等到捧哏的:“喂?你挂啦?”
“没有啊,继续讲啊?”
“刘伊妃,你怎么一点儿聊天的公德心都没有啊?这时候你应该接话:那他怎么说?”
“那他怎么说?”
“不告诉你!”
刘伊妃呵呵:“明天我要去找他的,我自己问问看。”
“啊?你不是现在不想见到他嘛!”
“明天我去他办公室拿大屠杀电影的剧本,这是工作,要跟个人感情区分开。”
苏畅:我信你个鬼,恋爱脑晚期。
见她没有聊天的兴致,两闺蜜七扯八扯了几句就挂掉电话。
——
由于塘山剧组的群演戏赵飞完全可以胜任,翌日,路老板抽空回到理想大厦处理积压的公务。
“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即是“哒哒哒”的高跟鞋由远及近。
路宽头也没抬:“先放桌子上,我待会看。”
等了几秒见孙雯雯没有回话,他茫然地抬起头,刘伊妃正一脸微笑地站在办公桌前。
从在蓉城的那个晚上做出决定,到昨天和张纯如聊完更坚定决心。
小刘现在可谓是念头通达,能够心情平和地审视洗衣机了。
路老板的眼神扫过她的脚下,视线又从大白腿上移看到盈盈一握的腰肢。
“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成熟?平时不是不喜欢穿高跟鞋的嘛?我还以为孙雯雯呢。”
“不喜欢的事情也要试着习惯啊?总不能因为心里的怯懦就甘心放弃吧?”
“啊?”
路宽纳闷地看着一脸淡定的小姑娘:“怎么着?一大早就来灌鸡汤?”
“我建议你鸡汤里放几根面条,至少还能果腹,不只混个水饱。”
小刘习惯性地白了他一眼,没有跟他斗嘴的闲情逸致,坐在沙发上自己动手泡茶。
“哪个是你喝茶用的呀?”
茶桌待客用得多,刘伊妃自然嫌弃别人用过的,即便是高温洗烫、消杀过的也别扭。
路老板从手边拿过一款外表油光光的紫砂。
“我都是对着壶嘴喝的,你用壶边倒水好了。”
刘伊妃拿着开水浇烫了一遍又一遍:“你没病吧?”
“蛀牙算不算?”
小刘没注意被烫了下手,紫砂被水壶边缘轻轻磕了一记。
“姑奶奶诶,你小心着点儿!”路老板心疼不已地看着她毛手毛脚。
“这玩意很贵?”刘伊妃纳闷地把紫砂拿起来细细观察。
“顾景舟的上新桥壶,有价无市。”
顾景舟是1915年出生苏省宜兴的壶艺泰斗,1996年病逝。
他的代表作品主要有造型端庄周正,结构严谨合理的提壁壶,线条刚劲有力,制作工艺精湛的僧帽壶等等。
后世2013年的嗣臻艺术品拍卖会上,他的一把上新桥壶估价110万左右。
刘伊妃戏谑地撇撇嘴,她对这些玩意儿自然是不感兴趣的,只会觉得洗衣机在乱花钱。
“咚咚!”龙丹霓探头进来:“路总,我来汇报工作。”
“哦,请进。”
“龙姐好!”
“伊妃你好,有阵子没见啦,昨天陈鲁豫还问我,能不能请你再去做期节目呢。”
刘伊妃摆手笑道:“最近是没空了,从早到晚都在拍戏,被资本家剥削地蛮厉害。”
小刘的眼神有若实物般地剜过伏案的洗衣机,可惜没有得到回应。
这种程度的攻击,恐怕连他的脸皮都无法破防。
龙丹霓知道刘伊妃不是外人,当着面就和领导开始汇报近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