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第8节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一个合适的名头能够让他的能力得到更加充分地发挥。
甚至可以臆想一下日渐衰落的国营厂编制身份,谋求从国营企业领导到对口单位体制领导的身份转变,这却是后话了。
张继中此时尚且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对自己的未来有了全方位的规划,打趣道:“看来路大师要好好在这个圈子里锤炼道心了啊?呵呵。”
听到他说要考北电,大胡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和人成立了一个经纪公司,有个朋友家的小姑娘想回国做演员,想请你给看一看,断一断运势。”
小道士闻言心里一动,面上仍不动声色。
“好说,好说。”
“张导,我这两天跟周讯聊天,她说你又要接一部金庸戏了是吧?”
“你这部戏。。。莫非就跟刚刚说的女孩儿有关?”
“你?这。。。”张继中心电急转,恨不得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想,看看哪些细节可能被对方掌握,做出这样的判断。
关键是《天龙八部》刚刚被苏省电视台买下,他也是刚刚被资方接触洽谈制片合作,而他口中这位朋友家的小姑娘,才堪堪15岁不到,只是作为考虑对象之一。。。
小道士微笑着呷了口茶水,看得对面的大胡子寒毛直竖,人言鬼魅也不过如此啊!
这人难道真的什么都能算得出来?
第11章 周讯醉酒
“呵呵,没有的事,《天龙八部》这种规模的作品,怎会用新人呢,我们肯定优先考虑赵微、周讯这些成名花旦。”
常言谎话七分真三分假最逼真,张继中承认了《天龙八部》的存在和立项,又拿出赵微做挡箭牌隐藏自己的真实心意。
后世一直到2002年2月,张继中才会和苏省电视台、九州音像以及华国文联一起官宣《天龙》立项,并且第一个拿来炒作的噱头就是赵微出演阿朱。
有路宽这样一句惊人之语,张继中更要牢牢地把他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路大师,《天龙》的确有意找我做制片人,演员也会在立项后慢慢确定。”
“如果你有意向,到时候我们多沟通,都好说!”
路宽要的就是这效果,好像用一根长饵不断地吊着他。
初出茅庐,他还只能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神秘学手段装腔作势,等到羽翼渐丰,直接资本开道,那才叫无往不利。
华灯初上,小道士在宾馆房间看着二十年前的习题有些不知所措,也就英语和语文还能将就,这苏省的试卷也太特么变态了。
这会儿苏省还远未和全国卷接轨,葛军葛大爷的名头让学子们闻风丧胆。
不过2002年葛大爷去祸害豫省考生了,这倒是叫路宽稍稍放心些。
手机铃响,他搭了搭眼皮,是江琴琴。
“喂?路宽,你能打个车来下安琪儿酒吧吗,市中心这边,待会我发地址给你。”
“哎呀,你别动!”
电话那头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江琴琴好容易把喝醉的周讯扶正,这才腾出手来:“讯哥儿喝多了,我实在应付不来,你来帮我们开下车吧!”
还有这种好事!
小道士掐指一算,甲逢二己到巳午,桃花劫似乎将至,自己这是要风流一时啊!
路宽轻车熟路地抵达安琪儿酒吧。
“怎么喝成这样?”
饶是路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此时看到一向不羁的周讯这般蹉跎还是有些吃惊。
两人只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坐着,江琴琴还不敢找服务生帮忙。
他给吐了一地的周讯擦着嘴角,又拿围巾缠住半边脸,这个时间节点被人拍到无疑又是一桩大八卦。
“为情所困呗,我让她听你的别去医院,劝不住。”
“李亚朋手术她守了一夜,结果第二天曲颖来了,可想而知吧!”
幕后黑手的小道士不动声色地让她挎住自己,把周讯从江琴琴怀里接过来。
不小心触手一片丰腴,江琴琴身子一颤,幸好酒吧里光线灰暗,两人都装作不知,一起扶着周讯到车上。
江琴琴惊魂未定地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幸好你来了,刚刚隔壁桌几个二流子一直吹口哨,吓死我了!”
她今天里面穿了件高领毛衣,侧面能很直观地看到她颀长白皙的脖颈和毛衣下的高高隆起。
“哎呀,你等下,我包落在座位上了。”江琴琴一拍脑门,刚想找手机发现连同包都遗失了。
路宽想着她刚刚说的二流子,把车窗稍稍留了些缝隙,陪江琴琴一起回了酒吧。
“这就走啊妹妹?”
几声轻浮的口哨声传来,隔壁桌的纹身男刚刚上厕所回来就发现两个美女人去座空,见她去而复返,当即主动出击。
“这一会儿就勾搭上了小白脸,艹,这么瘦行不行啊?”
江琴琴阴着脸,把围巾裹地更紧,这种人不搭理就是了,更不能让他们认出来。
身边的路宽突然伸出一脚,踢开了纹身男伸过来的禄山之爪,堪堪就要触到她丰满的臀部。
“草!干他!”
熟悉的挑衅被还击再还击,酒吧内乱做一团。
路宽连出几脚踹开了挡路的男男女女,拽着江琴琴飞奔出门,向着黑地里的巷口跑去。
城中村内部纷繁复杂,又没有路灯,最易躲避。
两人进入一处暗巷,周围一群地痞流氓的追赶引得城中村一阵鸡鸣犬吠,几次从他们的藏身处跑过没有发觉。
巷口狭窄,江琴琴此时和路宽相对站立,两人面对面挤在一起,男子温热的鼻息不住地扑打在她额头。
即使有稍厚些的冬衣阻挡,混合着两人气味和呼吸的氛围还是旖旎暧昧得很。
她有些庆幸两人十几公分的身高差,不然就这样叫她和一个小自己六七岁的青年男子这么亲密接触,真是尴尬地要命。
她突然感觉一只大手穿过后背插进她牛仔裤的屁股兜里,温热的触觉急速占领她的体感,久旷的身体一阵颤栗。
“嗯。。。!”
江琴琴抬眼惊愕地看去,本能地就要叫出声来,被路宽用手捂住了嘴。
她情急之下用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地碾住小道士的脚面,痛的他连忙掏出一个事物,在女明星面前不住地挥动,又熟练地卸掉了电池,这才让她明了这一切。
原来他是怕手机铃声暴露位置,情急之下这才行了权宜之计。
江琴琴一张俏脸羞得通红,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用嘴型说着对不起,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简直让刚刚才浅尝辄止的路宽欲罢不能。
“你!。。。”
江琴琴身体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目光下行,暗自啐了一口,螓首转向一边不再说话。
小道士尬笑着慢慢腾挪出窄巷,左右张望一番,这才一瘸一拐地带着她回到车上。
江琴琴看他尴尬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道小处男真是不禁逗。
路宽这时候倒扮起正人君子来,没有再提刚刚的暧昧,只是正色问道:“回剧组宾馆吗?”
江琴琴愣了下:“算了,找家酒店吧,剧组现在被一堆记者堵着,回去她就完蛋了。”
路宽扫了眼后排不省人事的讯哥儿,开车直奔市中心唯一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自己先去开了间顶楼的套房,这才通知江琴琴偷偷地从电梯上来。
幸好这会儿酒店的安保和入住检查没这么严格,两人合力将周讯放倒在沙发上,后者这会儿也有些酒醒了,大声嚷嚷着要继续喝。
第12章 好姐姐
氛围有些尴尬,路宽决定欲扬先抑:“江姐姐,要不我先回去?”
“不行!我也喝酒了,本来开车就手生,我怕。。。”
江琴琴情急之下拉住小道士的胳膊,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这才慌张松开,假装给周讯正了正身子。
“那你们进里间睡觉吧,我今天在沙发上凑合一宿,给你们做一回门神。”
江琴琴这会儿有些声如蚊呐:“嗯。。。先让她在这里待一会儿,免得待会儿吐里头。”
“嗯。”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沉默。
“那个,要不我们再喝点儿?这还早呢。”
路宽看着套间里摆放整齐的高脚杯和杂牌红酒,小心翼翼地出言试探。
“啊?行。”
江琴琴今天一改川妹子的泼辣豪放,进了屋也没有脱掉外套,只是把围巾拿掉,两人就这么坐在大落地窗前小酌起来。
“小路,你看得真准,可惜讯哥儿那脾气。。”
她回想白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一幕幕,不禁有些黯然神伤,既为了周讯,何尝又不是为了自己。
路宽轻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迅哥儿的性格很好呢,她有很强的钝感力!”
“钝感力?”
路宽不小心蹦出了个后世的词汇,耐心解释道:“迟钝的钝,意思是外界的看法和评价对她的影响很小,心理承受能力强。”
“你信不信她明天起来又是活蹦乱跳的讯哥儿?我看曲颖是争不过她的。”
江琴琴皓腕轻摇着红酒杯,猩红色的酒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看得她有些沉醉迷离。
“我。。。”
“我按你说的做了,和那人一刀两断了。”
江琴琴似乎有些羞于提起自己的不堪往事,特别是在这样一个俊秀睿智的年轻人面前。
路宽轻轻地和她碰个杯:“那是好事啊,恭喜啊江姐姐。”
有了此番提前收拾的收尾,想必这桩丑闻八卦对她的影响能小一些。
后世湾省导演张笑正的原配于女士怨念极深。
不仅2002年通过媒体揭发和炮轰,还在2014年烧炭自杀后留言控诉,对她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特别是2002年初江琴琴准备从古装戏向现代都市剧转型的关键节点,打消了很多剧组抛去橄榄枝的念头。
路宽见她一杯一杯地愁肠不断,心道这是因为周讯的事情触景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