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开荒,打造最强部落 第246节
熊见此情形,立刻下令,首尾调换,原路返回,往他们进行选择的位置赶,以前的路是走对的,因为他们看到了刻着文字的树,但现在才走了没多久,就出现了从没有见过的地方,说明中途走错了
熊的命令一下,骑着马的骑兵们,立刻快速调转马头,然后朝着队伍的末端冲去,他们现在是整个队伍的先锋官,负责给队伍开道
虽然说他们整支队伍是全部骑兵化的,但是这些牲畜的耐力,是远远不如人类的,让熊他们一直不停歇的走上一天,他们还是能够坚持下来的,哪怕是从白天走到晚上,顶多就是腿会酸痛一点而已
但是牛和马的耐力,是远不如他们的,要是赶路的时间太久了,就会出现有牛或者马耍脾气,不愿意走的情况,要是走的距离实在是太短了,他们就会动用蛮力,用鞭子抽打着这些牲畜前进
要是走的路确实有些多了,哪怕天色还早,熊也会命令大家寻找合适的地方扎营的,毕竟牛和马都是很精贵的,特别是马,要是说这马在出任务的途中,被累死了一匹,那么熊可无法去解释了
好在他们的速度相比以前来说,是要快的多的,所以哪怕一天的赶路时间比较短,他们也没有耽搁行程,而且能够得到充足的休息时间
现在他们所在的土地,已经能够算是以前姜水部的领地了,不过离他们的部族太远了,无法管理,所以说就像现在所有的大型部族一样,大部分的领地那是名义上的,实际能够控制的,族人踏上过的领地,是非常有限的
现在的华夏也是这样,单论面积的话,华夏的领土面积也是很大的,哪怕现在的这里,说是华夏的领地,也是可以的
现在他们是没有明确的边界的,华夏和燧人氏的领地是有着明确的边界,因为相隔的距离比较近,并且还有一条河充当着天然的最好边界线
华夏以前就和姜水部,有着足够大的相互交接到的领地,那些交融的土地,华夏可以说那是自己的,姜水部也可以说那是自己的,除非双方坐在一起好好的谈一遍,或者说直接这里开始对打,谁赢了谁占领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姜水部已经灭亡,这里的领地可以说是无主的了,华夏可以随意的将这里的土地,划为自己所有,以前用石头占领土地的一番规则已经不好使了,他们直接选择用树来制造明显的地标,来宣誓自己对这片土地的所有权
当然,这样的做法是完全可行的,拥有领地的部落,他们都有办法去证明那些土地是自己的,比如他们的生存痕迹,华夏把如此明显的人为痕迹搞出来,主要是为了让那些流浪部落知道,他们已经进入一个有部落居住的土地了,要么就赶紧离开,要么就等待着战斗
上一次他们还没有给华夏扩张领地的闲心,毕竟他们不知道这片土地的部落势力,现在就很清楚了,最大的领地所有人已经灭亡了,或者说没有灭亡,因为他们部族还是有人活下来了,细的地位最高,可以代表姜水部,华夏将这片土地划为己有,细不光不会生气,反而只会为华夏高兴
第221章 心理创伤
这一路上,熊还想着能不能找到一个小部落,直接给收编了,把华夏再给扩大一些,具体怎么操作,白风也已经给他讲过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实践的一天
他们在重新找到合适的路线之后,继续向前出发,细他们对于这里的路越来越熟悉了,因为地震对大地造成的损伤,现在还非常的明显
从单纯的看到很多歪七扭八的树开始,后来就能够看到很明显的坍塌破碎的山崖,那些碎裂的地方,现在还没有被植物附着,和其他依旧绿油油的地方相比,有着非常明显的差别,就像是一个野兽身上的斑秃一样,极为难看
这时候熊他们得记忆也就不好使了,能够依靠的,也只有细他们这些人的记忆了,按照他们指引的路线走,甚至还能够在路上看到已经干净明亮的人骨
骷髅藏在绿油油的草地之中,一不小心就会把人给吓一跳,不过秉持着这是细以及其他人的同伴,族人,所以华夏方面还是给予了最基本的尊重的,虽然不会去埋葬他们的骨头,但也不会咒骂或者践踏
细他们看到曾经死去的族人的骨头,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不过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说了一句:“哦,路是对的,这里肯定不会有其他的人死掉的”
等之后能够看到的骨头越来越多,有些已经被野兽叼的七零八落的,只能隐约看出来是人类的骨头,上面一丝毛发都没有,不知道再过多少年,才能够消失变成泥土
细他们的心情也慢慢开始变化了,变的有些沉默寡言,熊他们并没有真真的见过地震中心是什么样子的,靠猜测想象,是无法想出来的,可是细他们是真切的感受过的,或许这里开始就是让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恐惧来源
这些死在路上的族人,或许有他们认识的,他们熟悉的,可惜运气太差,不光没能够活着去到华夏,能够吃饱饭,甚至就连他们认为被诅咒了的地方都没能够走出去
他们走着走着,眼前的一处湖泊,让所有人都有些疑惑,熊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放手,让细这些人带路了,不过他们在看到这个湖泊的时候,也是异常的震惊:“哎,这里怎么能有一个湖呢?”
他们翻身下了牛,迈开有些酸的胯,现在他们的两胯内侧,都已经长了一层老茧了,不会被磨伤,长时间的骑行,只要牛能够坚持住,他们就没有问题
几个骑兵上前,拿着武器盯着周围,为细他们几个人护卫,熊也选择下牛,往前面走着一起查看
他们走到一处稍微空旷些的地方,细指着远处的山说:“那些山我是记得的,山形还是原来的那样,没有错,一路上的骨头,也证明咱们的方向是对的,可是这里的这个湖泊,我是真的没有见过啊”
熊往前一看,那片湖泊倒也算不得太大,至少他们站在这个高处,还是能够看到湖泊的边界的,但是上面看不见来水,下游也不像是曾经有水流经的
而且水非常的清澈,都能够看到底部了,具体有多深,他们无法确定,毕竟像这样清澈见底的湖泊,真的不好判断深度,还有一点比较奇怪的,就是里面看不见鱼,也几乎没有水草,像这样的一个水域,是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熊看着湖的边缘,基本就是山石堆积到一起的,便猜测说:“我估计,这就是一个堰塞湖,应该是那些掉落的石头,土木头啥的,堆到一起正好给这里挡出来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不过这水应该不是活水,就是积存下来的雨水”
他指着两边的山说:“你们看,这两边的山形,现在是向这里倾斜的,只要下大雨,水就会向着这里汇聚,但是下面被挡住了,原本应该流向下面的水,就都积存在这里,成了个湖了
估计这也是长时间积累的结果,一两次大雨,还积存不了这么多,没有固定的水源,只要长期不下雨,这里的水就会越来越少的”
经过熊的这一番解释,其中一个奴隶突然甩着手指头大声说到:“哦哦,我记起来了,这里以前还真是这样的,你们记一下,当时咱们到这里来的时候,这里就是一个小水潭,因为有水,所以咱们在这里还停留了一天呢,当时咱们熟悉的水源地,都已经被毁掉了,除了雨,咱们连水都找不见了”
其他几个人也突然记起来了:“对的,对的,我也记起来了,只不过我当然在最后面,都抢不到水,是大多数人都喝完抢够之后,我才敢上去喝的,这条路上的所有水源,每一个我都有印象的
说实话,当时饿死的人还没渴死的人多呢,只要找不见一个足够大的水源,或者等不到雨的话,几天不喝水就会渴死掉了,路上石头缝里的水,都能被人给吸干了”
熊听着他们这么讲,心里也是有些不忍的,很难想象,他们到底经历了多大的磨难,当初白风部没建立起,自己带着族人流浪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惨过,毕竟自己的就是一个小部落,食物不会那么紧缺,打到一只猎物,所有人都能喝上一口肉汤,他们的家园也是被水给毁掉的,所以也不缺水喝
但是听他们讲述,那可是集一切难以想象的痛苦在一起了,缺少食物,缺少水源,对于环境充满恐惧,到处都是尸体,可能救下来的人身体都不完整了
每天都有人在自己身边死去,自己也可能随时都会死,按照白风的说法,甚至就是当初留在姜水部,愿意变成食人族,吃那些尸体的肉的人,也会因为疫病死亡的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姜水部原址,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人的尸体再多,埋在土里,现在也变成白骨了,不会再产生疫病了
第222章 偷窥的人
知道了这个湖的来源,大家也就清楚,他们没有走错了,于是乎继续上牛,向前行进,绕过这个湖,向着既定的方向出发
当然,考虑到这一路上的水源还是比较难寻找的,于是在一处比较低洼的位置,将他们所有携带水的器具都给打满,携带足够的水才行
这水虽然看着极为清澈,但是毕竟是死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所有人都严格遵守规定,不敢直接喝生水
按照细他们的说法的话,当时为了抢夺这里的水,死在湖里的人,也不少,可能现在尸骨已经被淹没在淤泥下来,可是一想这毕竟是尸水,华夏的人心理上,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已经习惯了蛮荒规则的细等人,倒是完全没有心理压力,只要不吃人肉,不喝人血,倒也没什么,不过,恐怕他们当初那些逃难的人,真会有偷偷吃过人肉的
众人打完水,熊将一块大石头高高举起,然后朝着湖面扔了下去,石头激起巨大的水花,随后便缓慢的向湖底沉下去,果然,湖水的深度,完全不是他们眼睛所看到的那么浅,石头还是花费了一点时间才沉到底是然后激起一些淤泥散开
熊这么做,倒也不是无聊,只是单纯想验证一下湖水的深度,看看它能再坚持多久,才会干涸,或者说就在这里,成为一个永久性的湖泊
按照着堤坝的高度以及厚度来说,想要靠山洪以及积累的雨水冲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个山谷间,能够汇集到的雨水是有限的,没有活水源源补充的情况下,这个湖恐怕只要半年没有雨水补充,就会彻底的干涸掉
就在熊观察石头沉底的速度的时候,几个战士的目光却锁定在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中,因为就在石头砸到水面的那一刻,那个地方的树丛,突然间就弹动了一下,如果不是惊动了躲藏的野兽,那就有可能是有人在偷看
战士们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里,手也慢慢的伸到腰上,抽出了一支箭,然后搭在了弓上
熊注意到了他们的动物,于是没有回头,而是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并用尽量低的语气说:“是什么东西,人还是野兽?”
战士手里的弓缓缓越过牛背,随时准备拉满:“还不清楚,刚看到有动静”
熊于是说:“那就先齐射一轮看看”
听到命令的那几个战士,于是不再犹豫,直接迅速抬起弓,拉满对着那个树丛,直接射了出去,在他们拉起弓的时候,树丛中就突然有了更大的动静,他们都能够看到人影了
其他的人也被突然而来的动静给惊动,不过等他们转头看过去的时候,那树丛的位置已经发出了一声惨叫
熊立刻安排了前锋部队:“快,上去查看,其他人,原地警戒!”
因为状况不明,所以几匹马都没有出动,而且那个位置并不适合任何的牲畜过去,只能够步行过去
持弩持刀的三十名前锋战士,立刻向着有敌情的地方冲了过去,那个位置依旧能够看到有人在移动,按照动静看,应该就是三四个人的样子,可能是过来探查的
因为距离的问题,加上对地形不够熟悉,熊他们还没有听到什么拼杀声,只是看到战士们的人影身形冲过去了,然后在几声巨大的呵斥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虽然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就动静来说,那些战士是没有发生意外的,熊并不认为这里能有什么可怕的的部落,能够迅速的将三十个强壮且训练有素的战士,一瞬间就给杀死掉,否则哪怕只有一个人,都能够及时呼喊发生声音的
果然,没过一会儿,他们那些人,就从山里拖出来了一个烂泥一样的野人,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所在的部落很弱小了
黑瘦,也没有个像样的衣服,身上极为肮脏,加上肩膀上贯穿的一支箭,以及伤口流下来的血,显得他更加的邋遢了
熊抽出自己的佩刀,大步流星的走向那个俘虏,俘虏现在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疼痛,腿已经打颤厉害的都无法行走了,就像是一滩烂泥,可因为他的左肩被箭射中,疼痛让他无法用左手支撑自己,只能用右手勉强撑地,才能让自己不摔倒下去
熊将刀插在俘虏面前的土地上,刀刃朝向俘虏,闪着寒光的刀,显然已经彻底的吓住了俘虏,他连对这种宝物多看一眼的心都没有,赶紧把自己的头地了下去,熊都能够听到他的牙齿磕动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窥我们?”熊用中气十足的话询问他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虽然俘虏很害怕,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还把自己的腿往回收了一下
杀死一个俘虏对于自己来说没有任何好处,甚至把他留着一路带着,当成奴隶喂养,带回华夏都能够产生更多的价值
于是熊还是很耐心的又问了一遍:“说吧,我没打算杀你,抓你是因为我们想要知道你们是谁,我们不是来攻打你们的,我们是华夏的人,只是经过这片土地,去参加集会的”
可是没想到那个俘虏居然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并且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对熊说的话不在意,不相信
熊也没有恼怒,而是把细给喊了过来:“你试着问一下他,看他能不能听懂我们说话,有没有可能是言语不通”
细立刻就点头上前,先是观察了一下这个俘虏的长相以及打扮特点,看能不能认出来是什么部落的人,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握,不过细在用一种语调很怪,但是熊也基本能听懂的话问过之后,那俘虏还真开口了
“你们别想问了,直接杀了我就好了,我不会让我的族人受到伤害的”
语调同样很奇怪,并且和细说的还不一样,但熊同样是能够听的懂的
熊见语言沟通上没问题,于是代替细继续说:“只要你能听懂我说话就行,只要你说出你来这里的目的就行了,我不一定会杀你,要是你的理由合理的话,我甚至可以让我们的人给你把伤治好了再放你走”
第223章 医生的恶趣味
那俘虏头也不抬,或许是他这会已经做好了思想工作,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腿也不再颤抖,只是因为疼痛依旧在流着冷汗,他非常坚决的说:“不可能,不管你怎么讲,我都不会说任何东西的,直接杀了我就行了,哪怕你们要吃我,随你们去”
熊见这人已经是铁了心了,于是也懒得再问了,现在他已经确定这里有了一个新的部落生存了,他之前没见过,细也肯定这是姜水部你领地,不会有别的部落在这里生存的,并且他说的话,也不是姜水部的,就说明他们大概是这两年内刚迁移过来的,规模自然不会有多大
问到情报,那就会让他们得行动更加的快捷一些,能省下一些麻烦,但是不说,他们又不是找不到,他们队伍中可是带着猎犬的,只要循着踪迹,肯定能够找的到,至于是先礼后兵,还是说直接交好不动兵,熊也得先观察一下这个部落的情况再下定论
这里的土地,华夏已经是要定了的,不可能在这片土地上,再有其他的部落存在,抢夺人口,也是华夏的方针战略,现在有了一个部落了,他们不应该放过,如此强大的一支队伍,平一个小部落还是不在话下的
熊给队医说:“给他把伤治一下吧,让他先活着”
队医对此没有任何的意见,迅速带上自己的药箱上前,几个战士也立刻就将那个俘虏的胳膊和腿给控制住,俘虏此时也慌了,但还是紧咬着牙,把眼睛给闭上了,现在他认为,是这些人要活活的把他给肢解分割了,或者是以此来恐吓他交代
队医上前,将那箭头慢慢的给取了下来,因为箭头上是有倒刺的,直接硬拔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通过队伍的观察判断,骨头可能伤到了,也可能没有,看位置应该是蹭到了一点,但这样的贯穿伤,距离还那么远,箭估计是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可以连骨头一起给射穿的,加上这又不是华夏的人,治死了也无所谓,所以对医就做的比较随意,毕竟更多的医疗资源得留着给自己人用
箭头取下,然后从箭尾用力,把箭杆就从肌肉中硬拔了出来,而且因为疼痛导致的肌肉痉挛,让拔取的过程并不轻松,感觉很难拽出来
拔的过程中,俘虏也忍不住开始惨叫了,他都想喊放过他,他愿意说了,只不过第二波疼痛来临的时候,他就突然没有意识了
队伍见这俘虏不鬼嚎了,还感觉更清静了,用指头摸了下他的颈动脉,有搏动,没有死,于是继续用力,直到拔出箭杆
止血的药材还是比较好找的,直接在附近找了棵柏树,然后搞了些侧柏叶,放在火上烤了一下,干巴脆之后,稍加研磨就给撒在了伤口之上,这时候已经流了许多的血了,就这个俘虏的身体,要是止血再晚一些的话,恐怕就会直接死翘翘了
好在侧柏叶炭的止血效果还行,没一会儿,血就逐渐的停下了,至于冲洗伤口什么的,直接用凉白开微微冲一下就行了,就他身上的污垢,就是最大的感染源了,这是没办法的
针线随便缝上几针,让伤口看起来没有那么恐怖就行了,不用太在意,伤口微微有些渗血?再来一把侧柏叶炭
战士们对于如此粗暴的治疗手法感觉有些恐怖,倒是细他们颇感有趣,甚至想在旁边观摩一下
缝完了,但是那个俘虏还没有醒,战士们也没有叫,反正他迟早要醒的,此时他们看了队医的手法之后,只觉得可怕,因为他们一旦受伤,肯定也是这么一套流程,都能把人痛晕了,那得是多痛
于是几人满脸堆笑的对队医说:“哎,咱说,万一我们受伤了,你给我们治的时候,可不可以轻一点,你这手法,感觉比那些剥皮子的还恐怖啊,我可不想痛昏过去”
队医先是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把那些战士给吓的一颤抖之后,才哈哈一笑说:“哎,怕什么嘛,给你们治肯定不一样啊”
他敞开自己的药箱,里面有个木盒,他打开木盒给他们展示,里面在麻布上,扎斜扎着一片看不见长度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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