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世代艺术家 第125节
不过他的态度并不影响局势大好。
因为整个事情的本质被方星河看得极透——此时的难防系,正处于历史上最别扭的阶段。
一方面,他们中的一小部分,是真的在疾呼,是真的为国家好。
另外一方面,他们中的另外一部分,又在全力搅浑水,试图建立更广泛的影响力。
这就导致了他们必须照顾对方的想法,做任何事都不能过于赤裸裸,像后来那样直接撕破脸皮。
所以他们根本没法放弃韩涵。
正面一派欣赏韩涵的才华,反面一派觉得可以利用韩涵的影响力,赞扬他是双方共识。
于是,在前世,韩涵根本没和他们有经济往来、直接勾兑,却被难防系反复鼓吹,一直吹到2010年。
这是什么?
这是一边拿韩涵当枪使,一边又像个舔狗似的猛舔女神,不离不弃。
堪称是国内公知史上最大规模的精神分裂。
那么,回到现在,历史的惯性和方星河的压力,共同促成了难防系的必然选择——继续捧韩抗方。
韩涵不小心捅了咱们一刀,没事儿,我能忍住!
掉转枪口,修改计划,继续帮他宣传。
展现在外界的情况是,那些之前还很疯的媒体忽然就不追着方星河咬了,改变策略,开始为韩涵的新书鼓吹,顺便再踩一脚方星河。
好多人根本没有察觉这种变化,一部分感觉到不对劲的又搞不懂其中逻辑。
惟有那些深刻理解原因的人,深深为之震撼。
这妖孽真的14岁?
要不然咱们把他切了吧?!
这是一个玩笑,但是所有知情人愈发尊重方星河的想法,重视他的意见,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嘶……后生可畏啊!”
余桦一边摇头晃脑的审稿,一边龇牙咧嘴的劝告刘震雲:“少跟他玩心眼,这小子是心眼儿上长出来一个人,妈的,怎么那么牛逼!”
刘震雲满脸茫然:“我什么时候跟他玩过心眼?我都没见过这小子!”
石铁生悠然问:“签名书还要不要了?序还做不做了?”
提到这些,刘震雲又是喜悦又是蛋疼。
喜悦的是做序已然不成问题,他们几个替80后杂志审稿,很快就能看到方星河的新书。
蛋疼的是,自打宝贝女儿知道这件事,就一直缠着他,想找机会见方星河。
那小子有什么好见的?
原本就危险,现在越来越危险了,你离他远点行不行?
“序肯定要做,签名书我还真不想要了,妈的,老余你帮我跟韩涵要一本他的书吧?”
“神经病!”
“雀食,神经病。”
哥俩点点头,一边吐槽一边看稿,石铁生忽然嘿的一乐。
“你们瞧。”他抖落着稿纸,“现在干什么出名最快?骂方星河。这帮孩子都看透了啊……”
80后杂志收上来的稿件里,有相当一大部分都是批评方星河的。
但是和公知们的造谣不一样,小年轻们文字更稚嫩、情感更真实、愤怒更强烈,所以效果相当有趣——凡是跟方星河沾边的作品,质量都格外不俗。
而自行发挥的作品,质量却一言难尽。
“嗳?要不……”
余桦眼睛一亮,坏坏的笑起来。
“咱们干脆把他这期杂志弄成批判大会?”
“我看行!”
哥俩精神一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心情顿时占领了智商的高地。
“他用《青春》骂遍同龄人,那就让同龄人在他的杂志里骂回去!”
“有趣有趣!方星河算是《80》的主编兼老板吧?真要是按照这个标准来做,那这一期杂志就实在太有意思了!”
哥仨兴致勃勃的就开始挑稿件——暂时不太够,不过不要紧,还能再让他们写啊!
把这事跟王亚丽一商量,大姐都没问方星河的意见,直接就拍了板。
“搞!就这么搞!小方他乐不得。”
确实,这样一期具有意义又有乐趣的杂志,是方星河所能想象的最好结果。
现在,宣传有难防义工,品控有突破性思路,刊号已经准备就绪,也是时候祭出第二刀了。
此刀有个名堂,叫做斩源。
你们污蔑我道德败坏,积毁销骨众口砾金,那么就让真正的路人看一看,同科获奖者这帮年轻人,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
我不辩解,不自证,我让接触过的人亲口“黑”。
谁的言辞更有公信力,谁会被衬托成小丑,杂志问世之后,自有公论。
这就是最顶级的洗白套路,从根源上瓦解某些虚构情节的支撑骨架,让路人能够看清楚真相。
至于黑子们信不信……都知道他们是黑子了,在乎他们作甚?
坐镇家中的方星河将何老赠送的唐刀擦干归鞘,高悬墙上。
这第二刀,我要将受尽委屈极不稳定的核心粉丝,尽数斩成狂热和死忠!
生物钟彻底崩了,熬夜写到早上,才赶上中午12点更新。
老规矩,先更再改。
第89章 杂志上市
时间在纷纷扰扰中再次加速。
外界的喧嚣和校园内的稳定,共同构成了一段特殊的时光。
上学时,方星河是方星河同学,老师们最喜欢点名的提问对象,同学敬佩又不敢亲近的高冷男神,沉浸在知识海洋中苦恼又专注的学生。
放学回家,方星河又变回社会你方哥,每天要打两个小时的电话,与各方面沟通细节。
作家出版社发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杂志的推进一天一个模样,很快,就到了能够正式发售的阶段。
10月中旬,多家报纸共同宣布——80后青少年作家文学出版计划的第一弹,方星河亲自担任出品人和杂志总编的《80后最强音》杂志创刊号,将于10月22日,正式面世。
热度到了如今的程度,宣传稿根本没有必要再介绍杂志细节,该买的人一定会买。
但是为了将难防系媒体利用到极致,方星河仍然在北青报上亲自撰文,回应之前的一系列抨击。
“我不在乎小丑们叫什么、怎么叫、叫得猥琐亦或者销魂,我想时至今日,应该没有人会再怀疑我是不是在故作坚强。
I don't care,这是真理一般的事实。
但是我仍然要回应,因为每当他们多叫一声,就能让我多卖出去几本杂志,我想,应该没有比这更爽的事了——
我痛打他们,他们疼得嗷嗷直叫,然后像是一个个超级马里奥那样捂着屁股窜起来顶开头上的砖块,金币便哗啦啦的往外爆。
我看着扑面而来的金光,忍不住问小伙伴:你们觉得这种钱赚得爽不爽?
他们眼里倒映着的符号,猛猛点头:大哥,太TM痛快了,至少值三大碗酒!
《80后最强音》的宣传工作覆盖全国,在青少年群体中人尽皆知,但我其实只花了少少的几万块钱。孔府宴酒知道后,想必会非常嫉妒。
可以料想得到,《80后最强音》必将大幅盈利,因为整体成本低到不可思议,而市场前景广阔无际。
这一切离不开那帮媒体界中年小丑的大力支持,所以在此我要特别鸣谢——
难防都市报的程一丑、难防日报的赵二丑、难防周末的鄢三丑……以及十八线开外不入流的宋祖丑……
他们长期坚持不懈的污蔑,对我并未造成任何伤害,却在事实上起到了非常好的宣传作用。
我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到了不公开致敬不舒服的程度,遂有此文。
好,讲完感激,咱们再来聊聊恩怨。
我和这群小丑的恩怨起自于一次非常简单的骂架,他们批评我,我不接受,于是便犯了众怒。
——我们好心好意的批评你,你怎么敢回嘴的?
这帮子掌握着公开发言权的难防系‘文化人’最喜欢干这种事:居高临下指指点点,仗着‘我能发言而你不能’的媒体地利,对各种不合心意的事和人进行批判与解读。
批判不是坏事,但是带着私人立场和经济利益的批判,本质上只是霸凌。
霸凌就算了,他们还经常抱团。
抱团就算了,他们还经常打不过。
一打不过就开始耍无赖……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风气?!
当年的东林党亦不过如此,可是人家至少没这么菜,而且该到当庭撞柱的时候,也撞得毫不含糊。
如今这帮子难防系媒体人自诩为‘公共知识分子’,最喜欢用‘言论自由’做碗,往里装一堆屎,本质上只是一帮窃取了话语权的油腻蛆人,既没有德行,也没有什么真正的能力。
在节目里,当我可以开口,面对面的批驳他们时,他们的低劣水平便暴露无遗,叫广大百姓看到了光鲜外衣里面破烂污垢的底裤。
所以之前我为什么不回应他们?因为不屑。
那么为什么现在又回应他们?
因为我想到一个更有意思的新玩法——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叫,那不如当面叫——吉省卫视的圆桌节目正在进行常播筹备,很快就将成为一个正式的节目,持续做下去。
你们谁想批评我,来,到节目里来,咱们当面锣对锣鼓对鼓,把所有事情都讲清楚。
我保证不动手,不率先使用武力,你们可以畅所欲言尽情发挥,替你们的拥趸和广大正义人士,好好教训教训方星河这个狂悖之徒。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你们敢吗?
我猜你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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