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世代艺术家 第170节
现在,有方星河给出的答案,他直接莽上去就行了,一句“韩流不算什么”直接惹翻了现在的所有韩流粉。
挺好的,最起码音乐方面是真的有人旗帜鲜明的去扛了。
好处是小谢应得的,坏处嘛……得看他能不能及早懂事,真正意识到责任。
至此,电影方面小钢炮要扛旗,音乐方面谢逼王一顿猛冲,电视剧方面暂时问题不大,尚未开始大量引进韩剧日剧,文化领域只剩边边角角,相对没那么关键。
额,不关键并不意味着平静,剩下的那群边边角角,真的是妖蛾子纷飞。
电影人集体呼吁“减少国外影片配额”咱能理解,部分学者态度激烈的要“禁止西方文学传播”,失心疯了吧?
起因是某位中文系教授提出:应该减少西方文学在中文系课程中的比重,取消外国语言文学专业。
经过个别铁血派一顿发挥,最终变成了“禁止西方文学传播”。
那位大学者振振有词的说道:“如果你去问方星河,他也一定会同意我的看法!”
方星河接到电话采访时,脑瓜子嗡嗡的。
三十年之后的社会也没这么野啊,感情这会儿的极端言论如此极端?
对方提出的陷阱式问题,他一个都没理会,直接拒掉了事,不过这并没有挡住媒体的采访热情,农安那小地方天天都有人去。
尽管他一直躲在武当山上,可也没能安逸几天。
最初是道协找上门来,想给他“安个箍”,婉拒后,SY市也派人上山,客客气气的想请他拍一部旅游宣传片。
这个意识就很先进了,尽管本质上是宣传武当山和武当武术,片子拍好之后也只在湖北台播放,不过不管出于什么考虑,方星河都很愿意接受。
于是省台下来人,开拍。
思路很传统,大致上就是一堆武当风景,再加上方星河练拳练剑的画面,具体剪成什么样现在也不知道,他也没有仗着导演功底指手画脚。
人家的工作,让人家干就好。
拍完片子之后又安静了两天,记者忽然开始往山上涌,因为有专家再出暴论——
“建议更改掉中华龙图腾,西方人不喜欢我们中国龙,龙在西方是邪恶的具有攻击性的,不利于和平发展,建议把龙图腾换成东西方都能接受的猫。”
我了个槽……
哪怕以方哥的强悍防御力,也忽然有一种破防之感。
这货是认真的?
仔细一看对方的履历,77年大学毕业,之前是靠推荐上的大学,然后出国进修,著有《新编现代管理与公共关系》等公管系教材。
典型的自由派,而且在自由派里也是足够激进的那批。
好家伙,真踏马的难以置评。
要不要再骂一波?
方星河仔细思考了一阵,放弃了再次发声的想法。
因为吵到现在的程度,其实是好事。
别管对立两极有多少不靠谱的声音,只要摆在明面上开战就比暗戳戳带节奏强,因为大部分民众的觉醒都是碰撞出来的,不是关在家门里自己悟出来的。
没有那些长期对立的观点,没有在那些观点中磕磕拌拌前行的经济军事和文化,80后就不会醒得那么快。
相比之下,00后的某方面认知就很单薄,方星河也意识到了Z世代的某些缺陷。
有些人很畏惧舆论上的激烈对立,方星河作为水军头子,恰恰相反。
只有让最极端的声音全都暴露出来,才会拥有最充足的战略空间。
他在立场上是铁血派,但在行动上完全支持中间派。
这不是分裂或摇摆,而是坚持核心原则,在态度上要激烈,要有姿态,但在具体做事时要灵活,要敢于承担短期损失放眼长远。
别看他把文章写得那么激烈,然而当那些极端人士提出各种暴论时,方哥就一个表情:你TM是不是在嫌弃我太保守了?
对于这种激进的声音,方星河乐于看到,对于这种激进的政策,方星河坚决反对。
真正搞过舆论战的人最懂得口号和行为的区别。
声音永远是越大越好,越坚决越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引发足够的警惕,吸引到足够多的同类,建立起一种广泛共识。
但做事不是这样,做事绝不能一刀切,更不能偏向任何极端。
因此,写文章或者讲意见时尽管大胆,真正拥有改变什么的权力时就必须谨小慎微,为权力本身负责。
也不要怕提意见时声音太大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经过历史的验证,咱家在这方面的定力和调整能力相当牛逼,如果这是一个很容易被杂音所裹挟的文明,它就不可能那么灿烂。
所以方星河转头就又躲出去了——小爷现在什么权力都没有,下一部作品都还遥遥无期,跟你们扯什么?
你们继续干吧,我要回去修炼内功了。
他跑路时又干了一票大的……他把钟师给拐出去了。
“师傅!”小方声声泣血,“您不管我,谁管我啊?”
钟道长表面无奈,实则嘴角难压,兴冲冲的一撸袖子,单人只剑就带着他云游天下去了。
额,夸张了,其实就是拜访一些老朋友。
于是,等到方星河回到农安准备开学的时候,身上又多出了一堆秘传的功夫。
八极三派俱全,太极四姓兼备,八卦学了,通背练了,甚至鸳鸯拐子腿都弄了一套全乎的。
乱七八糟的一堆功夫学下来,武术类技能膨胀到50+,十八般兵器都能耍一耍,但他最终发现,要论强还是得大枪,要论帅还是得单剑。
要说又帅又强,那是人,方星河本人。
回到家乡,七八只小鹰一块上已经近不了他的身了,跑着打就是一人一脚的事。
什么围堵擒抱,统统都是扯淡,在有准备的前提下,一个高明的武人不可能被业余的近身。
武力练到这种程度,方星河终于拥有了莫大的安全感。
然后,就在3月1日,开学这天,浑身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的韩涵别别扭扭的给他打来一个电话。
80后青春文学出版计划里的第四弹,《三重门》,终于要发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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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审了但没注意,才发现
第111章 妈耶,天又塌了
80后青春文学出版计划在报纸上早已经没有什么声量了,可是在真正的受众群体心里,这东西一直很时髦,并且饱受期待。
第一弹是80后最强音杂志,开了一个巨好的头,销量100多万册。
第二弹是《苍夜雪》,尽管销量永远定格在300万册上,但是它的火爆程度完全不能用销量衡量。
第三弹拉胯了,是陈家勇的青春随笔,只卖出去17万册。
但是这个成绩居然上了去年的图书销量榜,可见现在的市场到底有多低迷。
陈家勇对此非常满意,要是不蹭方星河,恐怕一万册都得卖上小半年。
方星河对于这个成绩也很满意,陈家勇的书起到了一个承前启后的效果,欲扬先抑,正好衬托一下韩涵的《三重门》。
而三重门的好成绩,也必将给后面的新书挽回信任。
整体上,算是把整个出版计划走通了。
噢,对了,陈家勇的青春呻吟之所以能卖到那么多,也是因为他在书中一顿蛐蛐方星河。
有一篇文章是他专门为了领袖方而写的,一会儿夸一会儿骂,蛋疼纠结,精神分裂。
但是方粉就很喜欢看,中间再往上的粉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了解偶像的机会。
方星河收到了10本陈家勇寄来的签名书,特意把那篇文章翻出来看了看,然后给老陈回了一条扎心信息。
“你给我寄这么多书是什么意思?不会以为我真的送得出去吧?居然还特意签了名……老陈啊,你很幽默。”
陈家勇看完短信,在书桌前面平静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停止哆嗦。
“草!狗日的方星河!”
家勇一点都不勇,他原本想给那篇文章起名叫做《狗日的方星河》来着,到最后关头又怂了,改为《我眼中的方星河》,给广大方粉们带来了很多欢笑。
他写文章的风格挺絮叨的,就是那种一个人躲起来碎碎念,内心戏很丰富但面对面马上板起脸的样子。
其中有一段是这样写的——
“我第一次看到方星河的时候没敢多看,视线在他的脸上凝固了大约5678秒,不知道,不记得了,反正是差点撞到柱子才回过神,意识到失态,我急忙扭过头,然后隔了很久才敢重新去寻找他的身影,结果这家伙不知道哪里去了,我莫名其妙的松下一口大气。
因为我家不在上海,我也得住宾馆,所以总能看到他,但是第一次的时候我就有抵抗力了,我冲着小兵漫不经心的呶呶嘴:喏,那个就是玉面小冷淡。
那会儿我们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女生悄悄喊他小潘,潘安的潘,男生喊他玉面小冷淡,这是其中相对好听的称呼,难听的是什么你们别问我,我绝对不会出卖好兄弟韩志勇。
后来我的高中同学和北大同学常常问我,方星河真人到底什么样?真像照片上那么帅吗?
我通常会告诉他们,就那样吧,跟我差不多。
朋友们,我不是为了自我吹嘘,真不是,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们后面的问题,所以学会了抢先堵嘴。
总他妈问我方星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哪知道他是什么人?
妈的,自费帮我出书这么重要的事,他就派了一个经纪人跟我联系,亲自打个电话会死吗?我堂堂北大保送生首届新概念大赛A组一等奖陈家勇同学就那么不值得重视吗?
而且你们知道他给我发的唯一一条短信是什么吗?
‘小陈啊,好好写,你在他们中间还凑合。’好,
15个字,我咬牙咬了整整一个多月,天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就想知道哪一天我们还能重新面对面的聚在一起,好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直到那个破节目播出之后,我忽然松开牙关,开始笑脸对人。
小陈就小陈吧,方哥你说什么都对!
我们获奖者因为要搞80后青春出版计划,彼此间有联系方式,那天大家都被吓到了。
武人?武圣吧?!
当初复赛的时候,方哥除了不爱搭理人,气质有些冷,其实并不暴躁。
正相反,他那个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平和从容,看人大大方方的看,被人看时完全不在意,从来没有人能够让他应激。
韩志勇和他一个考场,后来特别激动的跟我分享了一个小故事。
就在考试的时候,考场里的所有女生都悄悄打量他,区别就是有些特别隐蔽,有些特别不矜持,方星河原本很平静来着,大家都以为他会像以往一样,不给予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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