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Z世代艺术家

Z世代艺术家 第299节

  当天夜里,大黄和二黑叫了整整一夜,谁都没睡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想。

  妈,咱们得谈谈,我说。

  【五、我咬了回去】

  “你想谈什么?”

  “谈谈怎么正确的驯狗。”

  “你还小,这事不该你想。”

  “年纪小不等于不懂事,我觉得我对这种事有发言权。”

  “那好吧,你说。”

  母亲并没有很感兴趣,一边做着活儿,一边漫不经心的听。

  那我也要说,憋在心里我不舒服。

  “像这种情况不能再惯着了。”我用力挥手,加强气势,“得打它,打疼了,几次就会听话!”

  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同我回话。

  “打跑了怎么办?”

  “往哪儿跑?”

  “大漂亮家、小霓虹家、英子婶家,哪儿不能去?”

  “那就把它的狗腿打折,叫它没法跑!”

  我血气上涌,脸涨得通红。

  “您信我,狗这种牲畜,在外面野惯了就会找回一丝狼性,从此再不服管。但是我们可以重新再驯,狠狠打几顿,比哄它一百年都管用!”

  “你不怕它恨你?”

  “不会的。家养的狗终归不是狼,真正硬骨头的品种,早都在千百年的驯化中被我们杀干净了。

  大黄和二黑哪里配做狼?

  它们能在强盗家里待得那么开心,压根就没有什么血性气节可言。

  英子婶和王常胜打它们,它们不敢反抗更不敢吠叫,只能呜咽讨好,凭什么到咱们手里就敢炸刺?

  还是您对它们太好,惯的。

  放心吧,只要下狠手打几次,它们自己就能想通,想不通就不可能活到现在!”

  “唉,你说的有一些道理。”

  母亲忽然叹了口气。

  “可我还是不能动手,村里那么多闲汉都看着咱家呢。”

  “看就看,能怎么样?”

  “我得赚钱,现在没有任何事比赚出足够养活你、足够供你上大学的钱更重要,如果他们天天借机捣乱,我可以抄起家伙再打一架,你怎么办?”

  我忽然愣住了,这是一个我没有想到的理由。

  “那……”我嗫喏着问,“那就放任它们这样骄狂下去?没事儿就叫个不停?”

  “嗯。”

  母亲继续做着针线活儿,还是没抬头。

  她轻描淡写的回道:“左右不过是两条狗,忍忍又何妨?叫村里人以为它俩是咱家的麻烦,总比直接到咱家里找麻烦好。

  你的训狗思路倒是没有错,但是驯好了又如何?放着不管又能怎样?

  狗就只是狗而已,别把它们看得太重要。”

  我恍然惊醒,忽然理解了我妈为什么百战百胜。

  我心悦诚服,请教道:“那我怎么办?”

  “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我妈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带笑意。

  “你一个小孩子,谁在乎你胡闹不胡闹?还是那句话,既然还没到你接班的时候,那么也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我终于懂了,彻底懂了。

  它们是狗仗人势,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而我人小力弱,追鸡撵狗都不影响大局,只是在玩它而已。

  风风雨雨,吵吵闹闹,哪般重要?

  开心最重要。

  一念至此,天地皆宽。

  当我路过狗窝的时候,看见大黄歪七扭八的睡姿,顺手就是一记大逼兜。

  “姿势不对,起来重睡!”

  大黄浑身一激灵,猛地蹦了起来,狗脸上满是懵逼。

  我哈哈大笑,背上小书包,开开心心上学去。

  傻狗,别叫!

  且再让你蹦跶几年,等我长大了再看!

  【完】

第191章 菜就多练,乖!

  “笑啊!你们怎么不笑了?”

  吉报真的骚,特意用加粗的黑体字,把这句话放到头版最上方,然后隔着的

  乍一看毫无关联,细看全是照脸猛抽。

  “噗嗤!”

  余桦实在没忍住,一边笑一边用力拍着石铁生的大腿。

  石铁生忍不住转头盯着他看:“虽然我不疼,但你是不是有病?”

  刘震雲也笑得停不下来:“老铁,你怎么不笑,是不好笑吗?”

  石铁生装不下去了,咧开嘴,龇着大牙,嘎嘎嘎大笑。

  “爽!真TM解气!”

  感觉解气的人,比比皆是,遍布全国。

  人艺。

  馮远征满脸红光,手里搂着三份报纸,见人就问:“小方的新文章看没看?唉,我这个学生啊,真是个惹祸精。”

  “你这狗运气。”濮副院酸得不行,“方星河怎么就落你手里了呢?”

  “哈哈哈哈哈!”

  馮远征爽坏了,小尾巴差点翘到天上去。

  “那可不是我收的学生,是主动找到我要拜师的,懂不懂其中的区别?!”

  什么演艺事业的成功,现在已经不是馮远征最得意的事,惟有方星河的主动拜师,一提起来就忍不住笑。

  “牛逼!”

  何栤竖起大拇指,难得如此露骨的附和:“你的好学生真给咱们内地长脸提气!”

  其实人艺和港台娱乐圈真没什么大过节,因为合作少,摩擦不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年月,但凡去过港台的人,经历应该都不愉快,从海关到酒店服务生,从就餐到购物,从接待规格到合作方态度,没有任何一点不让人心里带刺。

  宋单单对此就深有感慨。

  “我去年去香江那阵儿,嚯,大亏套小亏,一个比一个能赛脸,气得我啊,恨不得当场骂他们狗血淋头,但我没敢,在人家地头上,有什么不愉快都只能忍着,真没人向着咱……”

  “可不是嘛!我闹过一次,找商场经理,结果经理更他妈阴阳怪气,气得我好几天没吃下去饭!”

  诉苦大会一开上就停不下来。

  “这年月去港台,真真就是受气去了,住两天不吃二十个白眼,您猜怎么着?可给您捡到大便宜了~~~”

  “要不怎么说还是小方最牛逼,真是不惯着啊,敢扒拉我马上就大嘴巴子抽你。”

  “也是人家有才,骂得多爽!我搁家里笑了得有半个小时……”

  提起这篇文章,一片欢声笑语。

  因为不晦涩不沉重,主打一个有趣,正经八百的跟你扯淡,让你会心一笑、再笑、又笑,最终在欢笑中彻底舒心。

  如果搁在二三十年之后,网友们什么都见过,抵抗力很强了,那种欢乐感和冲击感自然会大幅下降。

  可在01年,您能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刺激吗?

  轶大姐专门写了篇小文,点评方星河这篇驯狗记。

  她写道:“方星河玩弄文字的水平骇人听闻。纵观他的所有文章,横跨多种风格,既能严肃冷峻,又能嬉笑怒骂,也能平实质朴。

  我从未见过哪个作家能够根据不同需要,任意调整文风,独此一人而已。

  新文章在文字上继续降档,更贴近口语化生活化的真实闲聊,但是主旨思想重叠递进,情绪一脉相随渐重渐强,直到最后,用寥寥几十字,便将所有积淤一股脑引爆,叫人倍感酣畅淋漓。

  这不是某些人口中的拙劣文字,这是大巧不工的巅峰之作。

  横向对比《性》、《苍》、《驯》,你很难相信,它们出自同一人之手,一个16岁的少年。

  这等天马行空,可称现代文人之最,我愈发坚信,35岁的方星河必成大师。”

  她一个字都没有提起文章的内容,什么隐喻暗喻?姐看不懂。

  姐只知道,方星河用最恰当的文字完成了写作意图,这就是最牛逼的一点,越是高手越能体会。

  文学界有不少人同意轶大姐的意见。

  大叶写道:“方星河的文风是什么?是没有形成个人风格,还是已经海纳百川信手拈来?

首节 上一节 299/634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人在小县城,年入百万

下一篇:我一个三金导演十项全能很合理吧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