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世代艺术家 第438节
我们的口号是保家卫国,家是小家,国是何国?
中国。
自尧舜以来必须千秋万载永远一体的中国。
电影里无名所处的时代,中国尚未实现第一次大一统。
然而对于大一统的追求其实早已刻在先祖的血脉中。
早在西周,便有名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就是一种以周天子为核心的天下共主观念。
再到春秋,《春秋公羊传》写道:“何言乎王正月?大一统也。”
最后到秦始皇实现这一伟业,六国皆亡,实际上他实现的是战国七雄所有学问家、军事家、君主臣子、百姓望族的共同野望。
无名当然理解大一统,他只是遗憾,为何不是赵国实现大一统伟业。
因此,在行刺失败之后,坦然认输才是这个人物最深沉的魅力——刺客不是为钱向弱者挥剑的杀手,而是义士。
作为义士,无名赢得起也输得起,死而已,笑一笑就好,不值得失态。
以图兰为首的高度利己主义美国文化精英看不明白这一层,以为《英雄》的结尾字幕是在强行输出中国的意识形态,实在非常可笑。
你们不懂战国的浪漫。
战国最浪漫的一点便是在追逐大一统的最后一段绝路上所绽放出来的璀璨辉光。
从春秋到战国,从百家诸侯到最终七雄,他们为最终一刻征战了太久,也付出了太多,最终导致了一种发自灵魂的赴死狂热——胜固然可喜,败亦不足惧,终归是要一统,终归是要止戈。
秦据天命,替后世所有中国人完成了这一历史使命,耗尽所有,二世而亡。
汉继其志,最终煌煌然如同天上星河,彻底抵定了“汉”的民族主体。
再到盛唐,以海纳百川的胸怀实现了民族大融合,树立了一次次同化异族政权的文化核心。
至此,中国已是现代之中国,中国意识彻底成型。
自那之后的多次内乱、分裂、外敌入侵,再也没能改变中国之形状、中国之意识、中国人之志向。
《英雄》的结尾字幕,本质上是一次对于史实的溯源,真实客观,不偏不枉。
你们学问浅智商低,看不懂,我不怪你们。
因为我也不理解你们为何如此虚伪,姑且算是扯平。
请务必记住我造出的新词,中国意识,在不会很遥远的某一天,你们终将正视这种因为无知而扎根的浅薄。
【二、美式自由】
多次出国后,我才体会到中学政治课本里那一句“中国是shzy国家”的力量。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此怀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恐惧,这种恐惧并非是来自苏联或者中国本身,而是一种对于异类政权的想象性理解,以及对于自身路线的不自然心虚。
划重点:想象性理解,不自然心虚。
前者的根源是傲慢,其实美国大部分的文化精英都区分不清楚shzy和资本主义作用到政治体制上之后所产生的框架核心。
BTW,如果你被上面的长句卡住了,请立即放弃继续阅读这篇文章,以你的智商,应该看不懂后续了。
众所周知,SHZY和资本主义是经济体制,它们既不是国家形态,更不是政治体制。
不会真的有人蠢到连这个都能搞错吧?
图兰先生?
回到正题,经济体制的根本区别在于由谁主宰生产资料,与政治体制并不强相关,即:SHZY也可以多党执政民主投票,资本主义也可以一党执政家天下。
比如社会民主主义国家瑞典挪威,威权资本主义国家新加坡,都是很好的反例。
所以一个国家自由与否、民主与否、安全与否、和平与否,并不取决于经济体制姓资姓社,更大程度上由政府的治理能力和民族本身的侵略性共同决定。
假如你们并不恐惧瑞典挪威,那么就没有必要恐惧更加热爱和平的中国。
在当前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是完全的SHZY或者纯粹的资本主义,所有国家都是混合经济体制,美国也曾经执行计划经济,中国也有私有制的重要补充,这几乎已经是现代社会最理想的状态。
但是我惊讶的发现,如此常识,却极少有美国学者了解。
他们的惯用做法是高高在上的画一条线,线这边,类我者为友,线那边,非我者为敌。
这是最大的傲慢。
你们用臆想理解的中国,从前、现在、未来,从不曾正确过。
而这种由于傲慢懒惰所造成的不理解,又使得你们在作出各种决策、进行各类预判、表述相关观点时,不自然的间发性心虚。
如果你们不能笃定一件事就是那样的,那么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化成最终射向己身的子弹。
我一般会尽力避免这种状况的发生,它会损害我的威严。
但我忽然发现,你们并不在乎,你们特别爱对不了解的事情指指点点。
这很美国。
这很自由。
在我们国家有一本叫做《意林》的杂志,它将美国描述为自由的灯塔,民主的天堂。
今天我们不聊民主,接着《性》一文,继续聊聊美式自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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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死了
第269章 美式自由
因为我那个渣爹是如此的向往美国的自由、自由的美国,所以从我来到美国的
我做到了吗?
我做到了。
你们不必相信我的狂言,但你们会震撼于我的发现。
下面是上课时间。
美式自由是一种特殊的历史产物,它不同于任何其它种类的自由,天生便带着强烈的边疆精神和极致的个人主义。
众所周知,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不独独现在,从建国之前便是如此。
当第一艘载满了鹰国殖民者的船只在弗吉尼亚州詹姆斯河河口登陆,美国官方定义的“大开拓”时代便轰轰烈烈的开启。
在经由现代学者美化过的语义里,那是一群“极富冒险精神”的探索者。
他们天生渴望冒险,向往自由,以个体或小集体的力量去对抗广袤的未知。
新大陆是那样陌生那样神秘,他们怀揣着对于财富和美好生活的渴望,依靠自身的勇气、智慧和力量开辟新生,成功归于自己,失败也由自己承担。
这塑造了美国最初的文化基因,self-made man,崇尚个人奋斗白手起家,对政府权力深怀警惕。
因此我在翻看《权利法案》时发现一个极其有趣的特征——
它的大部分条款都是以“国会不得立法……”(Congress shall make no law)的否定句式写成,非常明显地在为个人划出一个政府无权侵入的神圣领域。
言论自由、信仰自由、持枪自由,全都是由此而来。
在美国之前,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国家的权利法案是由否定句式、约束句式构成,这足以说明美式自由在建国初期就已经是文化核心。
那么这种自由的本质是什么?
消极自由与个人主义。
美国人最习惯强调的是“免于如何如何的自由”(freedom from)。
即政府或其他外力对个人行动的强制和干预越少越好,追求个人的极致自主、自决和自足。
这和英式自由截然不同,和法式自由截然不同,和全世界所有的自由哲学都不同。
因为这是一个由“探索家”建立的国度。
当他们展开探索时,早已决定放开手脚,自由地摧毁一切。
这种自由的浪漫和残酷,在西部大开发的过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被你们视为经典的西部电影,每一部都充满了对于极致个人主义的讴歌和赞颂,但它本质上是一条以人命铺成的血泪之路。
但这是自由的代价。
只要不是我付,那么它就永远值得。
上面两句不是我的感触,而是摘自两部美国经典电影,我爱死了那两部电影,它们在每个层面都是丰碑。
同样,我爱死了那些敢于讲真话的人,不管是好是坏。
比如,著名记者约翰·奥沙利文。
十分有幸,我在美国国家博物馆拜读了他那篇最能展现美式自由的原稿。
那是奥沙利文在1845年刊登的文章,它融合了多种当时在美国流行的观念,提出一种全新的思路,真正将美式自由提炼并升华。
奥沙利文用一句跨越时空的名言,煽动了一场光明与黑暗共存的思潮。
原句是:“我们对俄勒冈的主权是‘天命昭昭’的。”
Manifest Destiny。
天命昭昭。
图兰先生一定非常不喜欢本国历史,他批判我在《英雄》里的天命设定是“故弄玄虚”,但事实上,美国在建国早期极度笃信天命,并且融合了所有能够融合的一切思想。
比如早期清教徒,以“五月花号”为首的那批移民自视为“山巅之民”,是上帝选定的新以色列人,要在新世界建立一个人间天国。
这种“上帝选民”的意识为扩张赋予了神圣色彩——扩张不仅是生存需要,更是履行上帝赋予的使命。
另外一批盎格鲁-撒克逊移民则坚信民族优越论。
当时以及现在的昂撒人一直认为他们的文明(新教、民主制、资本主义)是最高级的,有责任也有权利去取代“劣等的”文明。
因此他们毫无心理负担地掠夺和驱逐原住民,并极力打击墨西哥天主教,残酷的扩张被包装成“扩展自由领地”的崇高行为。
将土地从“专制”的墨西哥政府或“未开化”的印第安部落手中夺取,并将其纳入美利坚共和国的版图,是在为这些土地带去自由、法治和文明。
这是自由第一次与对外扩张侵略联系起来,天才般的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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