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神通之名 第434节
“身份要有出生证明,家庭信息,父母,户籍所在地等等信息,如果这个临时档案没有这些信息,那就是一张废纸!到时候随便伪造一堆假身份,岂不是能吃空贷款?”
“出了问题谁来担责?我看有些人居心叵测,想要吃人血馒头。”
在场众人都是体制内的骨干精英,心思极为缜密,对于权责问题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都发现其中存在的巨大漏洞。
谁能够保证贷款的一定是工人?或者说一定是活人?
财政司负责人恼羞成怒道:“那工作推进不了怎么办?我们总要给道政司一个交代吧?”
“冯同志,你是联合组的指挥棒,你来决定吧。”
问题再次抛给冯鹏,所有人的目光聚集。
冯同志面露苦涩,道:“我们表决吧,谁要是反对的举手,然后自行向道政局报告。”
闻言,陆昭眨了眨眼,明白这是冲自己来的。
方案定下又推行不了,肯定是要挨骂的。领导不在乎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只知道你解决不了问题。
但陆昭是负责监督的,他不需要承担这方面的责任。除非是因为黑恶势力阻挠,方案推行不下去,如此才需要特反部队担责。
他的身份去给刘首席报告,说不定能把问题安全的丢给道政局。
现在整个赔偿款项的工作,就是互相丢包袱的工作。
表决还未开始,所有人都看向了陆昭。
陆昭知道有坑,却还是举手道:“我反对,稍后我会写一份报告提交给道政局。”
众人松了口气,对于陆昭又多了一分敬意。
除了冯鹏以外,其他人不知道陆昭具体背景,在他们看来陆昭主动接过了最重的担子。
会议结束,冯鹏主动找到陆昭,道:“陆昭同志,实在是抱歉,最难的工作交给你了。”
陆昭摇头道:“职责所在,我既然发现了问题,自然要主动报告上去。”
虽然对方利用了自己身份,但这也是他的职责之一,及时纠错并报告给上级。
大家都难,他不介意多担一些担子。有时候话语权是担过来的,冯鹏的发展司有着审批权,所以大家都听他的。
但如果他不进行决策与担责,久而久之就会失去话语权。
见陆昭没有生气,冯鹏松了口气,叹息道:“我现在是发现了,这个工作根本不是跃龙门的机会,反而是一个坑。”
“好不容易想出一个办法,可这个办法要配套一个身份系统。给邦民记录身份这种事情,得要武德殿方面作出指示,不是我们三言两语能解决的。”
最开始冯鹏还信心满满,觉得能靠联合组工作履历更进一步。
只要完成了这项工作,那未来必定可以晋升道一级主官,乃至调任入京。
可实际进行下来,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邦区的问题是制度性问题,只能用制度去解决。
制定制度是武侯们的权力。
下午,陆昭将会议内容写成报告,提交给道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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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道政局,首席办公室。
刘瀚文读完陆昭的报告,柳秘书在一旁观察首长神情。
眉头深深的皱起,似乎想要发火,可因为是陆昭就没有发作。
人都是双标的,同样的报告,不同的人提交会有不同的结果。
许是小陆一直跟刘首席不对付的原因。
柳浩发现自家首长对陆昭容忍度很高。
许久,刘瀚文眉头舒展,问道:“小柳,关于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柳秘书回答道:“小陆的这个报告确实指出了问题,邦民没有身份背书很容易出问题。要是有人拿一堆假身份套取赔偿款,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种情况几乎是必然,只要有利可图,就算是冒着杀头的风险,也有无数人敢于伸出手。
两千亿的赔偿款,就算是武侯也会心动。
刘瀚文沉吟片刻,最终下定决心,道:“工业内迁不能只迁移工业,也不能只恢复生产,是该进行制度建设了。”
他拿起桌上专机,拨打了联邦秘书处的电话。
“我是南海道政局首席刘瀚文,请帮我转接王首席。”
“好的,请您稍等。”
一分钟后,一个沉稳的嗓音传出。
“刘武侯,有什么事情吗?”
刘瀚文将目前联合组的问题简述了一遍,提议道:“我想召开一场武德殿临时会议,商议邦民身份户籍问题。既是为工业内迁的赔偿工作解决问题,也是为特区铺路。”
王守正稍作沉吟,道:“可以,时间就定在三天后吧。”
他在生命补剂委员会问题上与刘瀚文对立,但在工业内迁与特区问题上可以站在一起。
正好那些退休的老武侯们正在挑选特区负责人。
虽然说这个人选是让他们来推举,但也不能随便选一个毫无工作履历的人上来。
正好联合组是一个不错的舞台,能够考验工作能力,以及积攒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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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平恩邦。
水帮年轻一代领军人阮元力带队,趁着夜色潜伏到水厂附近。
阮家家主阮博云跟他说,只要成功把水厂炸掉,那就让他坐到祠堂里边。
而阮元力已经听够了类似的话,与其听他的,不如听赵先生的。
赵先生无疑比阮博云大方,第一次见面就给了他一个合法身份和五十万存款的银行卡。
事成之后,还答应给他从监狱捞出来。
这些阮元力自然不相信,他打算忽悠小弟去顶替,只花了十万块,以及承诺等小弟坐牢出来就当老大。
阮元力靠近水厂,还未等他演戏作案未遂。
轰隆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火球从水厂升腾,半个平恩邦都被爆炸声惊醒。
阮元力与一众小弟望着火光,所有人都呆愣住。
原本愿意顶替的小弟颤颤巍巍说道:“大哥,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怎么真炸了?”
第352章毁尸灭迹
阮元力也懵了。
当初在阮家祠堂说炸水厂也就说说而已。
邦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不同的地区秩序不一样。平恩邦属于钢铁重区,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工作,以及临近蓝天区的治安力量辐射。
他们杀人也犯法,尸体处理不好,或者被举报给巡逻特反部队或者警察,很快就会被抓捕。
不乏有帮派成员火拼杀了人,就逃去黑区避风头。
正常邦区缺乏的是法治,不是秩序,没有秩序就无法维持生产。
阮元力是因为分赃不均,想要拿一笔安家费,所以才跳出来逼迫阮家高层。
真让他去炸毁公共设施,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这是比当街杀人还要严重的罪行,肯定会有联邦高阶超凡者组成的小组进行缉拿。
这种情况放眼邦联区,每年就会出现一次,每次破案时间不超过三天,并且在八个月内走完死刑流程。
“大哥,我们怎么办?”
小弟的声音将阮元力拉回了现实,他嘴巴还没回来,身体不自觉的扭头就跑。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被特反部队抓到。
如果被抓到了,他可能要被判死刑。
自己带着一群人,扛着炸药半夜鬼鬼祟祟的靠近水厂,然后水厂直接被炸飞,他能说跟自己无关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自己绝对会被拿去顶罪。
那些当官的从来不主持正义,只为了维持秩序,最后谁是罪犯无所谓,只要有人能负责就行了。
此时,水厂外围,一辆装甲车停靠,车组人员按下发射按钮,车顶上六联装发射器喷出火光。
紧接着三颗流星冉冉升起,三枚照明弹拖着微弱的橘色尾焰,冲破夜幕向上攀升。
它们没有火炮的轰鸣,只是循着预设弹道,在平恩邦破旧的房屋上方约两百米处骤然炸开。
刹那间,高强度的白光穿透黑夜,像三盏悬空的太阳,将一条街区照得如同白昼。
也照出了正在逃窜的人群。
特反战士们没有穿着重甲,只是简单披了一件防弹衣,手持一把步枪,全身负重不超过五十公斤。
清一色的肉体类二阶超凡者,这种程度的负重跑起来,就像一辆辆小车一般。
稍微跑得慢的人,立马被特反战士一把抓住摁在地上。
曹阳指挥道:“如果没有遭遇反击,不要开第一枪,尽量抓活口!”
很快,大部分帮派成员皆被特反战士抓获,只有少部分借着夜色与复杂的城区地形逃走。
一共是二十一人,以及大概一百公斤的炸药。
机动大队的战士们看着这群瘦猴,或是面露疑惑,或是眉头皱起。
一个一阶超凡者都没有,
曹阳喊来了队内负责警戒的精神类超凡者,唾沫直接喷到了他脸上,骂道:“你他妈干什么吃的?让一群普通帮派分子给工厂炸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战士神色略显慌张,回答道:“曹队,我一直在站岗,全程没有察觉任何动静,其他人可以为我作证。”
随后曹阳找来了今晚站岗的所有人,包括准备换岗的战士,一百二十个人都互相证实没有人渎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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