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神通之名 第439节
集团表示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工作在稳步推进中。
当天下午,南岭区的苍梧水资源投资集团总部。
办公室内,罗宇通过一些人脉查清楚了陆昭背景。
曾在卫国战争纪念日作为军人代表发言,十四个月连续获得两次一等功,第九支队支队长,特反部队对外形象大使等等称号都是老生常谈了。
真正让罗宇花费大力气才查到的是陆昭的妻子姓林,具体名称查不到,托关系的老朋友也不愿意多说。
但单一个姓林,罗宇就能品出很多信息。
林家曾经是联邦显贵,大灾变之后似乎一下子就衰落了很多。
有传言林家主脉只剩下一个独女,被一个武侯给收养了。
又考虑到陆昭所处的单位,一切都能够联系起来。
“他是刘首席的女婿,林家的姑爷。”
罗宇判断出了陆昭背景,眉头紧锁起来。
这来头不是一般的大。
刘首席如今相当于第二联邦首席,权势只比王首席差一些。
不过自己这个时候还没被留置,那刘首席应该不打算对自己动手,只是陆昭个人行为。
如今水厂被炸毁,安稳落地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等过了这个风头,可以托关系与陆昭和解。
就算不和解,这次事情过去后,陆昭再想追查就更难了。
那么阮家就必须稳住。
罗宇起身让秘书备车,决定去看望一下阮博云家人。
在阮博云被判死刑之前,对待他的家人,要比他自己家人还要亲。
并且还要托关系往拘留所送东西,要给他更好的待遇,让阮博云意识到集团的影响力。
罗宇不认为自己与利益链上的所有人能斗得过刘武侯,但只要让阮博云感觉势均力敌就够了。
三个小时后,南城拘留所内。
正在被关禁闭的阮博云忽然看到铁门被打开,一个狱警拎着一个四层饭盒与一条毛毯走进来。
放下饭盒与毛毯,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阮博云打开饭盒,一只白切鸡映入眼帘。
他微微瞪大眼睛,没想到集团还能给自己送来食物与毛毯。
还贴心送了一整只白切鸡进来。
第355章隐藏的第三道国策
十二月四号,南海道。
平恩邦的事情自然也传到了刘瀚文耳里。
他问道:“这个水资源集团具体是怎么回事?”
柳秘书汇报道:“根据目前监司掌握的证据,水资源集团的确有违规行为,但也仅限于违规。”
“那他们势力还挺壮的,偌大一个监司都查不出问题来。”
刘瀚文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猫腻。
工厂炸了,最直接的证据自然也就没了。
到时候上下监管部门,同级监督干部,审批部门联合起来,很难再查出什么东西来。
“小丁她参与得有多深?”
“这个问题稍后我会去查清楚。”
柳秘书不在其中,自然不知道详细内幕。
刘系内部也划分小山头,他是一个,屠彬与丁守瑾也各分一派。
能让他们联合起来,共同参与的事情只能是刘瀚文布置的任务。
但作为秘书他不能说不知道,得说稍后会去查清楚。
“不用查了,待会儿你通知小丁,让她按照规矩查处。”
刘瀚文摆手道:“该抓的抓,找不到证据就算了。”
柳秘书问道:“那我要跟小陆也说一下吗?我怕他要一查到底,他现在的职务能通过平恩邦,继续深入调查。”
“你喊得动他吗?”
刘瀚文反问,柳秘书一时无言。
这是他们与陆昭一直以来的小矛盾。
矛盾在于陆昭听命令,却不听指挥。
他不是不办事,而是不为个人办事。任何明文任务,陆昭都能完成得很好。
就如一开始的特反部队劝退工作,现在被苍梧特反部队视为典范,屠彬一直拿陆昭的工作报告出来表扬,让各级军官干部学习。
搞劝退工作得刚柔并济,重点还是要柔。
班长、中队长、大队长等一线军官,得给战士们做足思想工作,为战士转业工作努力。
陆昭就做得很好,为什么其他人不能?
为此,最近半年时间,屠彬一直拿类似的话术来问候其他支队长。
要求他们学习陆昭,要对战士们有充足的关怀,不能动不动就打骂。
如此导致陆昭在基层战士们里的名声越来越好,但众多军官对他又颇有微词。
正是因为陆昭的能力,让刘瀚文想打压一下都难有机会。
没有能力还不听命令叫毫无纪律,反之就叫有个性。
“可是让小陆一直查下去,我怕丁同志会出问题。”
柳秘书不免有些担忧。
如今自家领导被称为二首席,权力达到顶峰的同时,也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一旦有机会,外部势力就会想插手南海道工业迁移的事情。
比如丁守瑾一旦被革职,下一个上任的人就不是刘瀚文指派了。
“他还翻不了天,小丁也没那么蠢。”刘瀚文摆手道:“就让他去干吧,免得小宴又说我打压他。”
就算丁守瑾真出问题了,刘瀚文也有把握不让她被调离职位。
一面保她不会被革职或者调任,一面可以在会议上进行批评,既能施恩庇护,也含敲打之意。
之前在联合组会议上躲躲藏藏,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刘瀚文觉得应该敲打一下。
本来刘瀚文一直想用在陆昭身上,可这小子一直没有犯大错。
最近听屠彬说这小子掌控了平开邦,在纪律上是违规的,可刘瀚文不会以此来批评陆昭。
因为他认为陆昭做得对,有些资源你不去把控,就会落到其他人手里,最终变成攻击自己的武器。
他不能单纯为了批评而去误导陆昭。
什么时候能批评,陆昭因为京都帮的事情被人抓到把柄,并遭受攻击的时候才应该批评。
因为他不懂得保护自己。
“我去帝京开会以后,你就暂时负责南海道的事务,陆昭那边就让他按规矩办事,也不要给格外的帮助。”
“是。”
柳秘书问道:“您这一次要去多久?”
“还不清楚,估计有得扯皮了,年前能回来算快的。”
刘瀚文整理桌上的文件,亲自一份份放进公文包里。
这一次会议很重要,可能会影响历史走向。
他没有告知秘书,只说了去开会。
因为刘瀚文也不确定能不能成,或者成了之后什么局面。
基于陆昭提交上来的报告,刘瀚文意识到一个问题。
无论是工业内迁,还是经略中南,都需要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制度改革。
涉及制度,那就不是一个人的意志能左右的。
早上九点,刘瀚文乘坐专机离开。
十二点五十分抵达长安机场。
下午两点,私底下先见了一面王守正。
两人都没有提药企问题,只谈论两条国策的事情。
刘瀚文道:“就目前情况来说,工业迁移很顺利,但迁移导致的各种问题无法处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份报告,递交给了王守正。
王守正接过简单扫了两眼,将所有内容记在心底。
里边是联合组工作过程遭遇的问题,其中陆昭的名字再次出现。
平开邦华夷冲突调查报告,平恩邦宗族调查报告,水资源问题,工人档案缺失问题等等。
王守正见微知著,很快就理解刘瀚文所说的问题。
他点头道:“邦民户籍身份问题,单纯靠行政手段与经济手段很难解决,确实需要着手解决历史遗留问题。”
无论是银行担保,亦或者企业担保,这些都是无用之功。
联合组工作之所以推进不下去是他们碰到了制度性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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