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神通之名 第63节
“陆昭?”
刘瀚文念叨着这个名字,他听林知宴提过两次。
柳秘书又将陆昭的个人资料从公文包里拿出来。
“陆昭,3216年出生,户籍苍梧出云区,烈士家庭……”
他在来汇报之前就已经把工作完成,并且进行了详细的调查,这是武侯秘书的基本素养。
具体工作内容是他们来完成,拍案决定留给领导。
听到陆昭是帝京毕业,刘瀚文问道:“他在校期间跟小宴认识?”
柳秘书回答道:“两人互相应该不认识,陆昭在校期间孤僻没有朋友,而林小姐刚刚入学那段时间挺内向的。”
“真要说关联,这小伙子就是那个人。”
因为父亲与爷爷的死亡,林知宴很长一段时间都挺孤僻的。
后来大二突然开窍,慢慢就变得正常起来。
因为失恋了,可能也是逆反心理。
这事柳秘书具体调查过,只能说很有缘分。
刘瀚文眉头一挑,冷哼道:“就是这个臭小子?他甩了小宴,如今又利用他。”
“其实不能算甩,根据我询问许芳,他估计都不记得林小姐。”
柳秘书拿出一张照片,是陆昭的毕业证。
身材挺拔,样貌英挺,一双丹凤眼。
好看的男人是比女人更稀缺,也更引人注目的。
“像他这样的,一年情书估计得有个几十封。这年头学生递情书,可能互相还没认识,脑子一热就写了。”
“那也是有眼不识泰山。”
刘瀚文冷哼一声,柳秘书无力反驳。
他印象里林小姐以前根本不打扮,刘海长得能遮住眼睛,整个人阴沉得很。
给人递情书被当场拒绝,陆昭能记得就有鬼了。
柳秘书转移话题道:“这件事情可能是林小姐指使的,林小姐一直都挺叛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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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市,国营宾馆。
林知宴正躺在豪华套间的大床上,身上片纱不着,一双大长腿对羽绒被子进行绞杀。
众所周知精神类超凡者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癖,林知宴曾经深陷过一次精神世界,从那以后她染上了非常严重的洁癖。
后来刘爷托关系找来了一位精神类神通的武侯,帮她构建一个精神宫殿才得以安稳下来。
那时情况很危急,要是她再多遭遇几次精神海啸,恐怕林知宴现在已经精神失常。
裸睡有助于睡眠时汗液挥发,保持皮肤干爽,让她不会回忆起来陷入精神海啸的泥泞。
铃铃铃!
床头桌上的手机开始作响,林知宴睁开朦胧的双眼,拿起手机接通,有气无力说道:“喂?”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昨晚审讯得很晚吧?”
刘翰文的声音传出,林知宴回答道:“刘爷,我倒是想审讯,可您又不让我亲临一线,。”
“小公主长大喽,刘爷我说话都不中听了。我不让你去,你真的没去吗?”
第75章 南海反应
“刘爷,你说话怎么怪里怪气的?”
“没什么,就是感慨你真的长大了,能把事情做得那么无懈可击。”
林知宴察觉到了细微的不同。
今天刘爷语气明显不对劲,就好像她结婚了似的。
还有什么事情做得无懈可击?
昨天不才骂过自己一顿吗?说她干事不知轻重,不懂得君子不立危墙下的道理。
哪怕自己是依据联邦条例办事,做长辈的还是不愿意看到晚辈冒险。
道:“昨天专案组向南海道大理总司提出诉讼,要把整个防市领导班子都掀了。”
“你有如此强的决心与能力刘爷很高兴,可你也得跟刘爷我知会一声。”
比起麻烦,刘翰文更多是欣慰。
联邦如今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官,要是每一个专案组都能这样一查到底,也有能力查到底,那么联邦会太平许多。
林知宴无愧于她父亲与爷爷。
“刘爷你在说什么?”
林知宴更加懵逼了,她完全听不懂。
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大事,连刘爷都佩服不已。
可昨天她就去了一个高档餐厅吃了个饭,然后又去商场逛了一下就回来了。
“丫头,你现在连刘爷都想骗吗?”
“刘爷,我真没有,我到底干了什么?”
随后二人沉默片刻,也都察觉了问题。
刘翰文确认道:“所以这件事情不是你干的?”
林知宴也确认道:“昨天专案组向整个防市提起了诉讼?”
“他们申请要逮捕市执。如果不是,到底是谁干的,专案组内有谁有这么大能量吗?”
刘翰文声音更加困惑了。
难道真是一个小小的边防尉官干的?
林知宴脑海里浮现一张俊朗坚毅的面庞。
几乎是不需要猜测,只有陆昭能办到,也只有陆昭敢这么干。
他连牛肉都不吃,还会怕市执吗?
“刘爷,你还记得我向你举荐的那个人吗?”
“你是说他干的?”
刘瀚文语气变得有些严厉起来,问道:
“他是什么背景,为什么这个时候出来搅局,谁派他来的?”
林知宴道:“刘爷,如果我说极有可能是他自己干的,你信吗?”
电话另一边沉默良久,明显是不信。
能够向一个联邦正官级提起诉讼的证据链,必然不可能临时起意,陆昭一早就有预谋了。
可他一个小小的上尉,哪来的胆子挥刀向一个联邦正官级,公然挑战陈家权力集团?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林知宴同样会怀疑有人在幕后指使。
如今她觉得陆昭有这个胆子,是自己低估了对方,认为他已经屈服。
刘翰文叹息一声,道:“事已至此,你先去阻止他,别让他继续查了。”
电话挂断。
林知宴起身穿戴衣物,连妆都没有画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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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南海东道苍梧城的刘翰文让秘书送来陆昭资料。
由于林知宴两次提起,又调入了专案组。刘翰文本人不记得,但秘书早已经对陆昭身份背景进行了备份。
很快,资料送到了刘翰文手里。
陆昭并非他预料中的‘背后有人指使’,反而还是一个被陈家欺压的农家子弟。
秘书疑惑道:“他是怎么掌握那么多情报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武侯丑闻都能传出来,何况一个小小的防市。很多事情本人都不遮掩,还怕别人不知道。”
刘翰文凝视许久陆昭履历,又翻看了一下他往年功勋。
恰好印证了他的说法。
很多事情是可以保密的,但又有很多人连掩盖的功夫都不愿意做。
重点不在于知道,而是敢不敢干,有没有那个能力去干。
刘翰文还是有些不相信,一个毫无背景的农家子弟,敢干出这种事情来。
“你再去详细查一下。”
“是。”
“大理总司的诉讼先别管,但是对于防市市执的缉捕程序中止。”
“是。”
“保一下陆昭,别让人给他撤职了。”
刘瀚文斩钉截铁定下基调道:“我不管他们背地里搞什么,但摆在明面上就一定要受制度约束。”
主观上刘翰文是不希望这个节骨眼防市出乱子,但客观上法统需要维系。
权力必须要屈服于制度,摆在明面上的任何事情都要用制度体面解决。
消息很快在南海道顶层大人物耳边流传,范围局限于道政局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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