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的金手指不科学 第216节

　　“你说。”

　　“是你的镜子等级高一些，还是你的结界等级高一些？”

　　朴神婆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工具终究只是工具，不管是镜子也好，结界也罢，都不过是辅助之物，真正起作用的，是使用工具的人。”

　　“就像医生看病，听诊器再好，也要看医生会不会听。法器再灵，也要看施法者的修为。”

　　这话说得挺漂亮啊——意思就是“我厉害，所以用什么工具都行”。

　　姜澈在心里给这位老太太又点了个赞，接着又问：

　　“那神婆nim，你觉得——是你厉害，还是附身在我身上的‘灵’比较厉害？”

　　朴神婆的眼睛微眯了下，缓缓开口道：

　　“这个……可能要比过才知道。”

　　“怎么比？”姜澈几乎是立刻接话：

　　“要不——我们打一架？”

　　“……”

　　时间仿佛静止了。

　　秀晶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雪莉终于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马上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捂住嘴低下头，肩膀却抖得像筛糠。

　　郑秀妍的反应最直接，她抬手就朝姜澈胳膊拍了一巴掌——

　　“呀！说什么胡话呢！”

　　姜澈挨了一巴掌，也不躲，表情无辜：

　　“我就是问问嘛……”

　　“问什么问！”秀妍气得脸都红了：

　　“这是能随便问的吗？！”

　　她转向朴神婆，连忙躬身道歉：

　　“神婆nim，米亚内米亚内，您别往心里去。”

　　朴神婆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只觉得荒唐无比，她活了这么大岁数，接待过形形色色的客人——有诚惶诚恐跪求指点迷津的，有将信将疑试探真假的，有痛哭流涕诉说苦难的。

　　但要求跟自己“打一架”的……

　　还真是头一回遇见。

　　这姑娘……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面上却迅速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对秀妍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这样，随即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无奈：

　　“小姑娘，我们这一行，比的不是拳脚功夫。”

　　姜澈立刻接话：“那比什么？”

　　朴神婆深深看了他一眼，开口道：

　　“小姑娘，你似乎一直不太信我？”

　　这话问得很直接。

　　秀妍立刻想开口打圆场，但姜澈比她更快。

　　“内。”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一点犹豫都没有：

　　“是不太信。”

　　秀妍差点没背过气去，只觉得今天这趟算是白来了。

　　不，不只是白来——说不定还得罪人了。

　　朴神婆看着对方那一脸你继续编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点后悔，

　　‘失策了，最早刚见面时，这姑娘还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要早知道她是这幅德行，刚才就应该直接咬定她是灵了，把她打成邪魔外道，到时候不管这姑娘说啥，旁边那看起来就好忽悠的妹妹肯定信自己。可偏偏……

　　她刚才已经明确说了“你当然是本人”，现在再改口……

　　好像有点来不及了，罢了罢了。

　　今天这情况，有本人在场搅局，看样子这单生意是做不成了。

　　强扭的瓜不甜，硬要往下演，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最懂的就是“见好就收”——或者说，“见不好就赶紧溜”。

　　想到这里，朴神婆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副高人风范，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慢条斯理，语气平和道：

　　“小姑娘，你既然不信，那多说无益。缘分这种事，强求不来。今日你我相见，本是一场缘分，但既然你不信此道，那再继续下去，反而不好。”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郑秀妍：

　　“Jessica xi，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第198章 结束

　　“到此为止？”

　　秀妍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她折腾了一早上——又是开车又是带人，好不容易找到这儿，难道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了？

　　“神婆nim”她还是想挣扎一下：

　　“要不我们再……”

　　“不必多说了。”

　　朴神婆摆摆手，抬起眼皮看了秀妍一眼，声音平缓道：

　　“今日缘尽于此，Jessica xi，带着你的朋友们离开吧。”

　　说完这句，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这次的咨询费就算了，就当是结个善缘。”

　　秀妍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愧疚和尴尬：“那怎么行……您都忙活这么久了……”

　　她是真心觉得过意不去，虽然结果不如预期，但人家神婆又是看手相又是拿镜子的，忙活了半天，最后连钱都不收——这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无妨。”

　　朴神婆已经重新垂下眼帘，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姿态明显是在下逐客令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秀妍盯着朴神婆看了几秒，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算了。

　　她认命的站起身来，朝朴神婆微微鞠了一躬，动作有点僵硬：

　　“那……打扰您了。”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就往门外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尴尬现场。

　　秀晶见状，也连忙从坐垫上爬起来，匆匆朝朴神婆也鞠了一躬，嘴里小声念叨着：

　　“米亚内米亚内”，然后小跑着追了出去。

　　转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三个人了。

　　雪莉从坐垫上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动作悠闲得跟前面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侧过头，偷偷朝姜澈眨了眨眼，才追了出去。

　　姜澈是最后一个起身的。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先是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点发麻的腿，然后抬眼看向朴神婆。

　　对方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仿佛已经入定了一般。

　　姜澈看着这位老太太，想了想，还是微微欠了欠身——不管怎么说，对方年纪摆在那儿，而且刚才确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告辞了，神婆nim。”

　　朴神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姜澈转身出了房间，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估计那三位都道外面了，他快步走出院门，秀妍果然已经站在车边了，

　　她背对着院子，双手抱胸，肩膀微微起伏——看样子气得不轻，秀晶站在她旁边，一副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的模样。

　　雪莉则靠在车身上，看见姜澈出来，冲他使了个眼色，又朝秀妍的背影努了努嘴。

　　姜澈心里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走到秀妍身侧，试探性地开口：

　　“欧尼……”

　　“别叫我欧尼。”秀妍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姜澈被她噎了一下，但还是继续道：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你知道？！”秀妍猛地转过身，眼睛里都是怒火和委屈：

　　“你知道我在担心你，你还这么干？你看你说的那些话像话吗？还打一架？我大老远带你过来，就是为了看你打架的吗？”

　　姜澈等她说完，才认真地说道：

　　“欧尼，我知道我错了。”

　　秀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错弄得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认错，

　　“可是，”姜澈话锋一转，目光直视着秀妍的眼睛：

　　“先不说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就说里面那个老太太——她绝对是个骗子。”

　　“你怎么知道？！”秀妍显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