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和她们交个朋友 第797节
“我们奇狐坚持是‘技术驱动’。奇狐的搜索、奇狐手机助手、还有我们在探索的AI,核心都是技术。只有技术突破,才能带来真正的模式创新和体验颠覆。流量和生态可以构建壁垒,但技术革命可以摧毁壁垒。”
轮到苏杭。他感受着台上台下投来的目光,缓缓开口:“几位老师说的都非常深刻,从不同维度揭示了企业长青的关键。如果非要我说一个核心,我认为是‘持续创造并传递用户可感知价值的能力’。”
他稍微坐直身体,语气清晰而平和:
“技术再牛,不能转化为用户指尖的流畅体验,就是空中楼阁;流量再大,不能沉淀为信任和依赖,就是过眼云烟;生态再广,不能让其中的每个参与者(用户、商家、开发者)都真切获益,就难以持久;解决的问题再宏大,如果不能让具体的、一个个的用户觉得‘这让我生活变好了一点点’,那所谓的价值也可能飘在半空。”
“我们地表最强旗下,微信的价值在于让沟通更简单有趣,《荣耀》的价值在于提供酣畅淋漓的竞技乐趣和社交归属,富茶淼肤的价值在于提供一口愉悦、一份自信......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在问自己:用户能感知到这份价值吗?他们愿意为这份感知付费或停留吗?”
“下半场,用户会更成熟,更挑剔。单纯烧钱补贴、概念炒作的空间会越来越小。谁能持续地、敏锐地捕捉甚至引领用户价值感知的变化,并用最高效的方式将其产品化、服务化,谁才能真正赢得下半场。这个能力,包含了技术洞察、产品匠心、运营精细度和生态协同,缺一不可。”
话音落下,台上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苏杭这番话,没有直接反驳任何人,却巧妙地将技术、流量、生态、问题解决、产品力、执行力等概念,统合到了一个更本质、更贴近用户的框架下——“可感知价值”。
这既展现了他超越年龄的思考深度,又完美契合了他“以用户为中心”的公开形象,更隐隐透出一种“万法归宗”的从容气度。
马运第一个抚掌,笑容中多了几分真实的赞赏:“说得好!‘用户可感知的价值’,这话抓到根子上了!小苏总年纪轻轻,看问题很透啊!”
马腾也微微颔首,看向苏杭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这个年轻人,不仅商业手段凌厉,其思维框架的成熟度,也远超预期。
王星看着苏杭的眼睛都是亮的!
小老板就是这样,思维、眼界、远见,别说对比他的同龄人,就是对比老一辈也不遑多让!
不然怎么可能丑团在被苏杭指点以后能够发展的这么迅速!
一场充满了机锋的对谈即将落下尾声,在场的所有人,不管之前对苏杭是什么印象,此刻对苏杭的眼神都尊敬了几分。
这个年轻人,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是可以和国内外顶尖大佬对拼的存在!
主持人趁热打铁,问了些关于数据安全、国际化、跨界竞争的具体问题,几位大佬各有精彩回答,但像最初那样剑拔弩张的交锋少了一些,更多是观点的陈列与碰撞。
对话环节在相对平和的气氛中结束。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较量,在台下。
午宴是高级自助形式,便于交流。
苏杭先是被王星兴冲冲的拉走要取经,虽然丑团并不能完全算是地表最强的一份子,但是王星私心里是觉得自己也是“大地表最强”的人!
毕竟丑团里苏杭才是真正的第一大股东,发展的路线也是苏杭给的建议。
只不过平常很难抓到跟苏杭畅谈的机会。
这个老板明明很吊,却懒得一批,只给大方向,每次想详谈下细节这货就找理由跑路,这次逮到,好歹也得让苏杭再给出一个五年计划的细纲!
可刚爽听了十几分钟,苏杭就被找了半天才找到他的老马给绑走了,搞得王星不爽的都有点挂脸。
“小苏,来来来。”马运揽着苏杭的肩膀笑着边走边说,“正和马总聊到你。马总夸你后生可畏呢。”
马腾对苏杭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两位老师面前,我还有很多要学。”苏杭姿态还是放得很低。
这种场合,刚刚他在台上已经足够高调了,台下就没必要太狂,华国毕竟是华国,是一个崇尚礼仪的国家。
“学什么学,我看你快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拍在沙滩上了。”马运开玩笑道,随即话锋一转,略显认真,“你刚才说的,微信和淘淘的可能性,我认真想了想,不是不能谈。但有几个前提.....”
接下来的十分钟,苏杭与马运进行了一场高效而直接的对话。
马运关心的核心是:数据归属、交易闭环的完整性、用户体验的统一性、以及.....阿狸在合作中的主导权。
苏杭的回应则紧扣“赋能”与“共赢”:
数据在符合法规的前提下可协商共享方案;交易闭环微信不强行切入,可提供支付选项和用户身份识别便利;用户体验以淘淘为主,微信提供流畅的衔接入口。
至于主导权.....
苏杭笑着表示“电商阿狸是绝对专家,我们只是提供多一个优质渠道,当然尊重淘淘的规则”。
他的态度务实而灵活,既展现了合作的极大诚意,又守住了微信作为平台的核心底线,不过度让渡数据和主导权。
马运虽然隐隐感觉哪里不对,但在苏杭这番滴水不漏又直击要害的应对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反而觉得这年轻人确实“懂行”、“讲规矩”。
他以为苏杭的目的是想通过淘淘来推广微信支付,殊不知苏杭真正想要的是通过淘淘掌握用户的支付习惯以及消费喜好。
这是明年几家大厂都会重点布局的“大数据”。
13年也被称为“大数据元年”。
目前国内电商中,淘淘还是占据着当之无愧的龙头位置,即便京西在猛追,但是差距还是很大。
而苏杭通过支付接口获得的用户习惯,在后面结合张同学的抖音和拼夕夕后....
“具体细节,让老张(阿狸CEO)和你们的人对接吧。”马运最终拍板,“先搞个试点,看看效果。”
“太好了,谢谢马老师给机会。”苏杭适时举杯。
马腾在一旁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直到苏杭和马运碰杯后,他才缓缓开口:“苏总长袖善舞,令人佩服。企鹅在社交和内容上的积累,或许未来也有与地表最强深入合作的可能。”
“是是是,我也一直很期待和马总的合作。”苏杭笑起来很干净,眼里没半点杂色,像个没心事的少年。
心里想的却是....
合作你妹,等过年老子的红包营销上线,你丫估计会想生吞了小爷.....
第879章 梁辉的癫狂
午宴后,下午是闭门专题研讨,气氛更私密,讨论也更深入。
苏杭在“数字经济赋能实体经济”的分组中,再次展现了扎实的产业认知和前瞻眼光,引得同组几位制造业巨头频频侧目,私下交换名片时都热情了许多。
傍晚,论坛正式落幕。
苏杭与王聪、姬世豪等人汇合,准备返回酒店。
一天的巅峰脑力激荡和人际周旋,即使以他的精力也觉得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今天这一番“台前交锋、台下结盟”,收获远超预期。
然而,就在他们乘车离开国贸区域,驶向酒店的路上,苏杭并不知道,另一条黑暗的线,正在帝都的阴影里悄然收紧。
......
两天后,帝都北五环外,一间廉价旅馆烟雾缭绕的房间内。
房间窗帘紧闭,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节能灯,劣质烟草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空气污浊。
梁辉坐在唯一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鸷,甚至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疯狂。
他面前站着或坐着七个男人,姿态各异,却都散发着一种与普通混混截然不同的危险气息——那是经过长期系统训练和实战洗礼后沉淀下来的、收敛却致命的锋芒。
有些人就是这样,活了20多年一直被人捧着,到处欺负人,可当有一天他被人以同样的方式反击回来了,他就受不了了。
其实苏杭对他的羞辱远不如他欺负其他人的程度,但是梁辉就是受不了。
他送给苏杭超过1000万的赔礼想求和,苏杭不仅不接受,还再次羞辱了他,那好啊,这钱他不要,那就用这钱送他上路!
那七个恐怖男人中为首的是一个肤色黝黑、身材精悍如猎豹的中年男人,约莫三十五岁,名叫颂猜。
他剃着极短的平头,五官硬朗,眉骨处有一道浅疤,眼神像冻住的河面,冰冷而毫无波澜。
他穿着普通的黑色运动服,但裸露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骨节粗大,指关节和拳峰处覆盖着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击打硬物留下的印记——泰拳手的标志。
另外六人,三个是明显东南亚面孔,眼神凶狠;两个是华人模样,但气质阴冷;还有一个是混血,身材高大。
他们或站或靠,沉默地抽着烟,目光偶尔扫过梁辉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轻蔑。
“梁先生,”颂猜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泰北口音,但中文勉强能懂,
“最后确认一次目标:苏杭,男,二十岁,地表最强集团董事长。最好是意外死亡,三天内完成任务,1000万人民币,预付七成,事成后付清。有问题吗?”
梁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和恐惧。
他动用了一个父亲早年留下的、极其隐秘的海外关系,辗转联系上了这个在椰子国清迈黑拳界和灰色地带颇有名气的“清道夫”团队。
颂猜本人曾是泰拳冠军,因卷入人命官司潜逃,后来专门承接这种“技术型清除”业务,以擅长制造“训练过度心脏骤停”、“酒后失足坠楼”、“街头斗殴误杀”等“意外”而闻名,收费极高,但口碑“专业”。
“没问题。”梁辉声音有些干涩,从脚边提起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七百万已经打进你们椰子国的账户里了,这里的五十万现金,是你们这几天和回程路上用的。”
他顿了顿,眼中恨意翻涌,“但是有件事我要强调下,你们都看过我给你们的视频,这个苏杭本身的武力值不弱,当时交流周时甚至轻松打残了岛国的伊藤刚,那可是岛国青年一代很有名的空手道冠军。”
“另外他那个司机郭锋,也是从部队退役下来的,具体的资料我查不到,但是估计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尤其对方最近一直和沙特的萨希尔王子在一起,萨希尔王子的安保团队是个大麻烦。”
颂猜面无表情地听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梁先生。我们接单,靠的是计划和成功率。目标的武力值确实超出普通范畴,这增加了难度,但也意味着.....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他走到房间角落一张铺着老旧帝都地图的桌子旁,手指点了点:
“根据我们这两天的盯梢,他们这两天晚上都会去铜锣古巷附近的清吧。那里巷道复杂,夜间灯光昏暗,游客混杂,是制造‘突发冲突’的理想环境。但难点在于那位中东王子的随行安保团队,警戒级别很高。”
老猫凑过来,指着地图上几条交错的小巷:“所以,不能硬来。我们的计划是‘分层诱杀’。”
“利用地形和人群,制造小规模、看似偶然的冲突,将目标与其安保力量剥离、引入预设战场。”
“第一阶段,由‘猴子’(那个精瘦的东南亚人)和‘土狗’(一个面相憨厚的华人)扮演醉酒闹事者,在目标途经最拥挤的‘窄巷口’制造混乱,主要目标是冲散王子的安保,并试探性攻击苏杭,激怒他,最好能让他和郭锋追出来。”
“第二阶段,”颂猜接过话,手指移动到相邻的一条更僻静、堆满杂物的死胡同。
“如果目标追击,由‘坦克’(那个高大的混血儿)和‘毒牙’(另一个泰拳手)在此处伏击,利用杂物和环境,力求快速重创郭锋,至少暂时使其失去战斗力。”
“同时,我和‘影鬼’(最沉默的那个东南亚人)会从两侧屋顶接近,对付苏杭。颂善(另一个泰拳手)作为机动和望风。”
他看了一眼梁辉:“你提供的那个‘小玩意儿’,会在第三阶段,由‘影鬼’在关键时刻使用,确保即便计划出现意外,也能完成最终清除。”
“枪响后,所有人按预定路线分散撤离,在第三撤离点汇合。”
“我们会处理好武器和痕迹。整个冲突,在外界看来,就是一群外地来的亡命徒与当地有背景的年轻人因琐事爆发激烈斗殴,酿成惨剧。警方首先会追查我们这些‘不存在’的人,而你,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没问题!就是这样!”梁辉脸上有着些病态的兴奋。
颂猜示意手下收起钱。
“我们会完成契约。梁先生,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从未见过面。你的手机,我们处理过的那部一次性手机,也请在离开后立刻销毁。”
“那就祝各位马到功成!”
......
夜色下的铜锣古巷,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这里没有后海的酒吧喧嚣,更多是保存相对完好的老胡同肌理,穿插着一些低调的音乐清吧、独立设计师小店和口碑颇佳的小吃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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