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和她们交个朋友 第840节
“这项技术,源于我们对极致能效的民用追求。我希望,在满足国家最优先需求的前提下,未来其衍生出的、不影响核心机密的民用部分,能够有机会回馈社会,例如在高端制造、节能运输等领域,这也算是不忘初心。”
苏杭提出了一个合情合理、也显得格局更大的请求。
老者脸上首次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赞赏的笑意:“这个想法很好。放心,国家需要的是‘集中力量办大事’,但也不会阻碍技术进步惠及民生。具体如何协调,后续会有专门的团队与你对接。”
他拿起茶壶,亲自给苏杭斟了一杯茶:“小苏,以茶代酒。我代表国家谢谢你了。这件事,你做得漂亮。后续的事情,会有人联系你。记住,从此刻起,关于这项技术的一切,绝密。”
“是,前辈。我明白。”苏杭双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茶水温热,流入肺腑,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激昂。
苏杭坐进车里,对郭锋轻声道:“回蓉城。另外,通知研究院筹备组,计划有变,所有招聘和采购暂停,等待新的指令。通知黔省3号基地,启动A级预案,做好接待最高级别技术核查组的准备。”
“是,老板。”郭锋没有多问一个字,沉稳地启动车子。
......
蒙皮技术的事情苏杭谁也没告诉,就这么又过了一个多月,年关将近。
期间国家的人也已经完全核查清楚了苏杭他们的技术。
想到这,苏杭依稀记得,带队的那个老爷子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惊喜的表情,还有一票院士和高级研究员看向自己和自己团队那种震惊崇拜的表情。
讲道理,爽爆了。
这跟自己那些颜粉、事业粉的粉丝的崇拜不一样,这他妈是来自华国科研最高殿堂的一帮顶级中的顶级人才的认可。
苏杭感觉自己这个逼装的爽飞。
可惜了不能直播出去,不然苏杭都想把这些人的表情和这个画面挂在地表最强集团总部大楼循环播放三年。
真他妈的太爽了!
当然,在想起自己第三次见大佬领导,跟老爷子提出自己要求时,老爷子那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都露出的诧异和无语的表情.....
苏杭就有点想笑。
老爷子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啥人没见过,可是即便是这样的大佬,在听到一个为国家贡献了甚至可以称之为“镇国级别”技术,本身又是华国最顶级商人的年轻人提出的要求之后,也会觉得荒谬。
是真他妈的,必须爆句粗口才能缓解的荒谬。
“草...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这是那位老爷子的原话。
到了这一步,苏杭盘算了一下,差不多该摊牌了。
没错!
苏杭的计划就是在年后开始一个个摊牌。
本来想的是直接自爆组个修罗场局,把所有人全部都叫过来,直接摊牌,玩一手要么死要么半死。
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这样风险太大了,搞不好他可能会跟伊藤诚诚哥一个下场。
苏杭倒不是怕被攮几刀,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加上系统保底,如果被攮几刀就能解决问题,那他完全愿意来个三刀六洞的。
怕就怕最后所有人都离开,就剩下陈熙悦和苏漾两个一开始就知道情况的。
那就很难受了。
按苏杭的设想,肯定还是得先跟小水水摊牌,别看这小妮子是最爱自己的,也是最软糯的,但是她其实也是最不可控的,更是苏杭承受不起失去代价的。
苏杭倒不是没想过学习下陈狗,靠孩子尝试绑死。
但是陈狗的结局显然算不上完美。
想来想去,苏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己早期用来糊弄爸妈的那张【体质模拟卡】!
虽然这么干有点卑鄙无耻下九流,还利用了小水水对他的感情和心疼,但是为了留住老婆,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了。
只要小水水有一点想离开的想法,他直接濒死!
不管怎样,他没办法失去小水水。
至于凝宝....苏杭感觉难度可能会稍微小一点,毕竟凝宝本身一直觉得她比自己岁数大很多,甚至现在他都毕业了,凝宝也不愿意让苏杭在集团公开他们俩的事儿。
这种情况下,凝宝接受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苏杭感觉自己更卑鄙了。
简直就是个渣透了的贱男。
至于颜颜姜姜小橙子和婉婉.....
讲道理,是她们当初自己说的,只要他拿下姜姜,她们三个就自愿做小老婆的,对吧?
那姜姜去年已经亲手把他的父亲,已经杭城的一个蛮有势力的企业全部送上法庭,大获全胜,当晚,苏杭也趁人之危的摘了这朵高岭之花。
这怎么不算是达成任务了呢?
对吧?
而傲娇怪秦舒窈和林诗韵....
前者其实这两年里已经暗示过苏杭好几次让苏杭表白了,都被苏杭装傻充愣混了过去。
后者在苏杭给她治脚期间,其实就芳心暗许了,后来又被苏杭送进了她最想去的华国歌舞团,每天都干劲满满,而且她也一直看到苏杭和姜姜她们的亲昵,想来应该也是比较好攻略的.....
“嗯,摊牌!过完年就摊牌!”
第927章 “苏杭,余生,请多指教了!”(大结局)
2015年的春节,脚步似乎比往年更匆忙一些。
腊月二十九,帝都,什刹海畔那座经过精心修复、低调中透着不凡的四进四合院里,已然是张灯结彩,年味十足。
苏杭一家,包括父母、祖父母、姑姑姑父三家人,以及如同家人般的贾叔一家,全都聚在了这里,准备过一个团圆热闹的年。
院子里挂着大红灯笼,窗棂上贴着精巧的窗花,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饭菜香气,孩子们的笑闹声在回廊间穿梭,一切都洋溢着喜庆和温馨。
苏杭也暂时将集团那些庞杂的事务、即将推进的“摊牌大计”、以及与军工项目对接的后续琐事抛在脑后,享受着这难得的、纯粹的亲情时光。
他陪着爷爷下棋,听奶奶念叨旧事,跟老爸老苏讨论着四合院暖气的改进方案,被老妈舒姐指挥着贴对联、挂福字,像个最普通的、回家过年的年轻人。
至少,在腊月二十九这天夜里,他躺在那张古色古香却无比舒适的大床上时,心里是安宁甚至带着点小得意的。
他规划得很好,年后,等气氛最松弛喜庆的时候,再开始他那步步为营的“摊牌行动”。
他甚至幻想过最坏的结果,以及用【体质模拟卡】制造的“苦肉计”.....
虽然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但为了留住那些已然成为他生命不可分割部分的女孩们,他愿意用上一切“合理”手段。
腊月三十,除夕。
白天的气氛依旧热烈。
一家人忙活着准备年夜饭,剁馅声、炒菜声、笑语声交织在一起。
苏杭被使唤得团团转,却甘之如饴。
下午四点多,天色将晚未晚,舒姐忽然从厨房探出头,擦了擦手,对正在院子里陪高先哲玩遥控车的苏杭喊道:“杭杭,你去趟外面,买点糖雪球和冰糖葫芦回来,要老字号那家的,多买点,孩子们爱吃,我们也尝尝。”
苏杭不疑有他,只当是老妈想给年夜饭添点零食花样,痛快地应了一声:“好嘞舒姐!马上回来!”套上外套就出了门。
什刹海附近过年气氛浓郁,但一些老字号店铺依旧营业。
苏杭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家有名的店,挑了各种口味的糖雪球和造型各异的冰糖葫芦,足足装了两大袋子。
推开四合院厚重的大门,绕过影壁,热闹的人声比之前似乎更鼎沸了些,隐约还夹杂着一些.....他既熟悉又此刻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属于女性的轻柔说笑声?
苏杭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得放慢。他甩甩头,觉得自己肯定是幻听了。可能是电视里的声音,或者是邻居家传来的?
他提着袋子走向正房,那是平时待客和家庭聚餐的主屋。越靠近,里面的声音就越清晰。那不是电视的声音,是真真切切的人声,而且不止一个两个!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窜上他的脊背。
他停在主屋那扇雕花木门前,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推开的是通往未知深渊的大门。然后,他抬手,推开了门。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明亮的光线下,眼前的一幕让苏杭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正对门的那一组宽大的明式红木沙发上,坐着的不是他的家人。
而是.....
黄淼,穿着柔软的米白色毛衣,安静地坐在中间,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清澈的大眼睛正看向门口,眼圈似乎有些微红。
她的左边,是温婉知性、穿着得体羊绒裙的柳若凝,她坐姿端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杭。
黄淼的右边,是明艳不可方物、即使在家常打扮也难掩星光的杨蜜,她抱着胳膊,嘴角似笑非笑,眼神却有些冷。
再旁边,是气质清冷高傲的秦舒窈,以及优雅端庄、自带贵气的于清璇。
另一侧的沙发上,颜璃、姜淮、许芷婉、小橙子四个川海的法学院“学姐”坐在一起,表情各异,颜璃咬着嘴唇,姜淮眼神复杂,许芷婉低头玩着手指,小橙子则气鼓鼓地瞪着苏杭。
靠窗的扶手椅上,陈熙悦和苏漾慵懒地靠着,手里各自捧着一杯热茶,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杭,那眼神仿佛在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而林诗韵则安静地站在稍远一点的博古架旁,身姿挺拔如天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抿的嘴唇透露了她的心绪不宁。
所有红颜,除了香江的郑芷兰,一个不落,全都在这里!
而苏杭的家人们——老爸老苏、爷爷奶奶、姑姑姑父、贾叔一家——则都坐在更靠边一些的椅子上或站着,一个个眼神飘忽,看看天花板,看看地板,看看窗外的树,就是不敢看苏杭。
他们的脸上写着明显的尴尬、同情,以及一种“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扛”的无奈。
更让苏杭魂飞魄散的是,他的母亲舒姐,此刻正站在沙发旁,手里......赫然拿着老苏那条用了很多年、质地坚韧的七匹狼皮带!
舒姐的脸色看不出是怒是悲,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屋里温暖如春,苏杭却觉得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手里的糖雪球和冰糖葫芦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几颗红艳艳的糖雪球滚了出来,沾上了灰尘。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彻底宕机,重生以来经历过大风大浪、面对过商业巨鳄甚至国家高层都未曾真正慌乱过的他,此刻只觉得手足无措,头皮发麻,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脏。
为什么?
她们怎么会聚在一起?
是谁?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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