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28节

他从背包里摸出个二手平板，数据线刚连上电子锁接口，屏幕就跳出一串乱码：加密协议...像是工业级的，暴力破解得半小时。

苏阳没接话。

他弯腰凑近铁门，指腹擦过门框边缘一道几乎被锈迹覆盖的刻痕——四个数字，0、9、1、5，每个都浅得像用针尖划的。

记忆突然翻涌：三天前在废弃便利店捡到的身份卡，左上角的编号前缀正是0915。

输091715。他说。

小马的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这...万一锁死怎么办？

赌一把。苏阳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铁。

他想起昨夜变异者撞门时，那些发红的眼睛里翻涌的不是兽性，是某种被强行激活的疯狂——就像实验室里失控的小白鼠。

电子锁的红光闪了三闪。滴——

铁门带着经年累月的吱呀声缓缓开启，霉味混着纸张陈腐的气息涌出来。

林晚照下意识护住王小花后退半步，赵大勇把斧头横在胸前，刘叔的撬棍在掌心转了个圈。

只有苏阳往前迈了一步，军用战术手电的光束扫过房间——

整面墙的铁皮柜，堆到天花板的纸质档案，还有角落里落满灰的服务器机柜。

最显眼的是桌上那份文件夹，封皮烫金的机密-红雾项目几个字，在灰尘里亮得刺眼。

苏阳的手指在文件夹上悬了三秒，才轻轻掀开。

第一页是合作协议：甲方，黑科生物科技集团；乙方，江州重型机械厂。

第二页是实验日志，日期停在202X年3月17日，钢笔字还带着洇开的墨迹：第78号实验体注射强化液后出现狂躁反应，攻击性提升300%，皮肤表层出现血红色雾状分泌物

这是...林晚照凑过来看，声音突然哽住。

她的指尖抚过一张照片，照片里穿白大褂的男人抱着个戴项圈的实验体——那项圈的形状，和昨夜撞墙的变异者脖颈上的伤口，严丝合缝。

赵大勇的斧柄攥得咔咔响：他娘的，感情那些怪物是他们造的？

刘叔的手指抠进铁皮柜的缝隙里：上个月我巡逻时见机械厂半夜有红雾，还当是烧垃圾...

苏阳没说话。

他翻到最后一页，实验结论栏的钢笔字力透纸背：红雾分泌物具有空气传播性，建议终止项目。下方的批注却是新的，用红笔写着：扩大实验范围，成本由军方特勤部承担。

苏哥。小马的声音从服务器机柜那边传来，这台主机...可能存着更详细的数据。

苏阳合上文件夹时，听见林晚照突然倒抽一口气。

他转头，看见女医生正捏着一张染了咖啡渍的报告，睫毛剧烈颤动着，指尖无意识地揪住白大褂的衣角。

她抬头看向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晨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斜照进来，在红雾项目四个字上切出一道亮斑。

苏阳摸了摸兜里的机械甲虫，金属外壳还带着体温。

他知道，那些藏在文件里的真相，才刚刚掀开一角。

林晚照捏着那张染了咖啡渍的报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霉尘落在她发间，她却浑然未觉，喉咙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说道：“苏……苏阳，你看这个。”

苏阳弯腰时，战术手电的光束扫过她头顶，照见报告边缘被指甲掐出的褶皱。

他凑近的瞬间，女医生的声音突然变了调：“红雾病毒根本不是意外。”她指尖点在“项目风险评估”那栏，在墨迹晕开的字里行间，说道：“这是实验体分泌物的空气传播变异株——他们早知道会泄露，却在报告末尾写着‘可控范围内扩大样本量’。”

赵大勇的斧柄在掌心碾出红印，问道：“啥意思？那些吃人的怪物是他们造的，连病毒都是故意放的？”他话音未落，刘叔突然“砰”地拍了下铁皮柜，震得顶层档案簌簌往下掉，说道：“我就说！上个月给机械厂送零件，看见卡车半夜往地下仓库运液氮罐，问保安说是‘生物制剂’，现在想想……”

高建国蹲在门口没动，剥了一半的电线在脚边堆成蛇形。

他盯着997墙根那道渗黏液的齿痕，突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铁锈味的苦涩：“难怪那些变异者撞电线时，咬的不是铜芯是绝缘层——他们嘴里的病毒，怕是比电线里的电还饿。”

苏阳的后槽牙抵着腮帮。

他想起三天前在便利店救的孕妇，那女人变异前抓着他胳膊喊“脖子痒”，现在看照片里实验体戴的项圈，正对应着她脖颈上那圈溃烂的红印。

他翻开“人员转移记录”时，纸页发出脆响：“这里有份‘二期名单’……”

“沈墨染。”林晚照突然念出最后一个名字。

王小花在她怀里动了动。

小女孩攥着林晚照白大褂的衣角，原本蔫蔫的眼睛突然亮起来：“沈阿姨！”她仰起脸，鼻尖还沾着昨夜躲变异者时蹭的灰，“我在市图书馆见过她！她总给我讲《小王子》，说等我长大要送我一本带插画的。”

密室里的呼吸声突然静了半拍。

赵大勇的斧头“当啷”一声砸在地上，惊得王小花缩了缩脖子；刘叔扶着铁皮柜的手滑下来，指缝里漏出半张泛黄的照片；高建国摸出裤兜里的老花镜，凑到名单前看了三遍.

第四百九十章 二次定位

“图书馆……市立分馆？”苏阳蹲下来，和王小花平视。

小女孩的手指在他战术背心上揪出个小褶：“嗯！沈阿姨穿蓝布裙，头发卷卷的，上次我摔破膝盖，她用酒精棉给我擦的时候手都抖……”她突然噤声，因为看见苏阳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林晚照轻轻揉了揉王小花的发顶，抬头时眼底泛着冷光：“市立图书馆地下有间特殊档案室，我上周路过时见门锁被换了新的——现在想来，怕是和这名单有关。”

“苏哥！”

小马的声音从服务器机柜那边炸响。

大学生的眼镜片上蒙着灰，却挡不住眼底的惊惶：“这台老服务器……它在自己连网！”他手指快速敲击平板，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像窜动的火舌，“IP地址查不到，数据包加密等级比刚才的电子锁还高——等等，传输要断了！”

苏阳两步跨过去.

服务器的指示灯由绿转红，最后一串代码刚跳到“目标锁定——”，屏幕突然黑屏。

小马猛拍机柜侧面，金属回响里，残留的字迹却像钉子般楔进众人视网膜：“星辰基地。”

晨光不知何时暗了。

风从破碎的窗子里灌进来，掀动桌上的“红雾项目”文件夹，纸页哗啦啦翻到实验日志那页，停在“建议终止项目”的红笔批注上。

苏阳摸出兜里的机械甲虫，金属外壳被体温焐得发烫。

他想起昨夜基地围墙上的爪印，想起今天凌晨巡逻时闻到的若有若无的红雾味，突然明白那些变异者为什么总往西北方向撞——它们的项圈里，怕早被种下了导航的芯片。

“收东西¨．。”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所有人绷紧了神经。

林晚照迅速把文件按顺序码进防水袋，赵大勇抄起斧头护在门口，刘叔用外套裹住服务器硬盘，高建国把剥了一半的电线重新缠好。

王小花趴在林晚照肩头，小手指悄悄勾住苏阳的战术带，轻声说：“沈阿姨不会变成怪物的，对吧？”

苏阳没回答。

他望着密室铁门上方未擦净的墙灰，那里隐约能看见黑科集团的标志——一只衔着病毒的乌鸦。

风又起时，他听见远处传来变异者的嘶吼，比往日更近些，更急些。

而在他们脚边，那台刚断网的服务器正发出细微的“滴”声。

黑屏的屏幕上，一行小字在黑暗里一闪而过：“二次定位完成。”

苏阳的拇指在机械甲虫的关节处轻轻一按，金属外壳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这只他用废弃耳机线和手表齿轮改装的侦察装置正悬停在市立医院顶楼通风口上方，红外摄像头传回的画面在他的战术平板上跳动——大厅里七只红雾者正撞向自动门，腐烂的手掌拍在玻璃上，黏液顺着裂痕往下淌。

后巷垃圾站有三个，都背对着墙。他调低平板亮度，余光扫过身后的队伍。

林晚照把医用护目镜往上推了推，露出泛青的眼下，她怀里的王小花正咬着嘴唇，手指攥着她白大褂的下摆；赵大勇把斧头别在腰间，指节捏得发白，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被苏阳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刘叔，探测器。苏阳伸出手。

老保安从帆布包里摸出个铁盒，磁铁吸附着金属片在盒盖上划出刺啦刺啦的371响——这729是他用冰箱贴119和废旧扬声器线圈连夜赶制的简易电磁探测器，能感应到隐藏在墙体内的电子锁。

医院地下一层是太平间，二层行政楼，三层药房。林晚照的声音很低，消毒水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飘过来，资料里说初期实验用的是麻醉剂混合病毒，药房可能有未被拿走的抗生素。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听诊器，还有...我上周值夜班时，看见张护士长往三楼隔离病房送过保温箱。

苏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想起昨夜在基地围墙下捡到的半片项圈，金属表面刻着的HK-07字样——黑科集团的实验编号。

如果市立医院真的参与过初期实验，那些未被洗劫的药品库里，说不定还锁着能抑制病毒的关键数据。

跟紧。他把机械甲虫收回口袋，率先钻进后巷的排水管道。

霉味立刻裹住鼻腔，管道壁上的青苔滑得人直打晃。

赵大勇在后面托了王小花一把，小女孩的膝盖磕在管壁上，闷哼一声，却咬着牙没哭。

林晚照回头看了眼，手在腰间摸了摸，终究没掏出止痛药——那是留给更危急的情况的。

通风管道的铁网锈得只剩半片，苏阳用改锥轻轻一撬，碎屑扑簌簌往下掉。

下方走廊的灯光透过灰尘照进来，他数了数，左边第三个门是药房，右边转角处有具蜷缩的尸体，背上插着半把手术刀。

等等。林晚照突然拽住他的战术带。

她的耳朵贴着通风口，睫毛在护目镜上投下颤动的影子，有人...在敲摩斯密码。

管道里的呼吸声瞬间凝结。

赵大(诺诺赵)勇的斧头已经出鞘，刘叔把探测器贴在管壁上，绿灯开始急促闪烁。

三短三长三短。林晚照的手指在苏阳手背上轻叩，SOS。

苏阳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解下背包取出折叠梯，踩稳后用改锥撬开通风口的挡板。

霉味混着血腥味涌上来，下方是间隔离病房，白色床单一角垂在地上，血迹在瓷砖上拖出蜿蜒的痕迹。

靠窗的椅子上，一个穿蓝条纹病号服的女人正用床栏撞击墙面，她的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左腕缠着撕开的床单，血还在往外渗。

张护士长！林晚照的声音带了颤音。

她顺着梯子滑下去，医用手套在接触女人伤口的瞬间就被染红，尺动脉断裂，需要止血钳底.

第四百九十一章 我挡着，你们先撤

她抬头看向苏阳，护目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救过我，上个月红雾刚爆发时，她用轮椅推着我从急诊科跑出来。

苏阳的视线扫过女人床头的病历卡——张淑兰，58岁，外科护士长，过敏史：青霉素。

墙角的保温箱半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支针剂，标签上的HK-V2抑制剂几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赵哥，守住门。他蹲下来帮林晚照固定女人的腿，骨茬刺破皮肤的声音让王小花别过脸去，刘叔，把保温箱收进防水袋。手指触到针剂玻璃管的瞬间，他想起服务器里那句目标锁定，后颈泛起凉意。

能走吗？林晚照用止血带扎紧女人的胳膊，血终于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