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42节

废弃家电市场的招牌歪在路中央，五星电器四个红漆字被红雾腐蚀得斑驳。

赵大勇踩下刹车，轮胎在水泥地上擦出焦痕：味儿不对。他抽了抽鼻子，健身教练的嗅觉比常人敏锐，像...烧塑料？

苏阳已经摸到腰间的三棱军刺。

前三天赵大勇说看见卡车往这儿运金属废料，可此刻市场里静得反常，原本堆成山的冰箱洗衣机东倒西歪，铁皮外壳上布满抓痕——是变异者的指甲划的，深浅不一，有些还嵌着暗红的肉丝。

老赵，跟紧我。苏阳压低声音，军刺尖挑开半扇变形的卷帘门。

门后是仓库区，成排的冰箱压缩机在昏暗中泛着冷光，最里面的货架上，整箱整箱的镍氢电池码得齐整，封条上印着黑科集团专用。

操！赵大勇的钢筋棍当啷砸在地上，他扑到货架前，扯开一箱电池的封条，苏队你看！

这批号和咱们在实验室文件里看到的一样！

苏阳的太阳穴突突跳。

三天前在黑科实验室翻到的采购清单突然在眼前闪回——二级实验舱需镍氢电池300组，要求耐低温-40℃。

他蹲下身，指尖划过电池外壳的编号，金属凉意顺着指节窜进骨髓：他们把废料场当备用仓库。

老赵扶了扶眼镜，突然扯他袖子：小苏，看这。老人指着压缩机底部，那里有道细不可察的划痕，用磁铁一吸，咔嗒弹出个金属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精密齿轮，德国进口的，淬火工艺...他声音发颤，当年我在电厂修汽轮机，见过这种齿轮。

卡车后厢的金属撞击声惊醒了林小慧。

这扎着高马尾的姑娘蹲在战术室地板上，面前摊开十几种电线，左手攥着万用表，右手正往电路板上焊电阻。

楚青竹的耳机被她借来挂在脖子上，此时正播着基地自制的警报测试音——滴滴短音是震动报警，呜哇长音是高压网启动。

小慧，歇会儿？刘叔端着搪瓷杯进来，杯里飘着几片野菊花，你从昨儿后半夜就没合眼。

姑娘头也不抬，焊枪在电路板上划出银亮的弧：刘叔你看，这个三极管得换。她扯过旁边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记着电击网电压需稳定在3000V声控传感器(的得好)灵敏度调至0.8，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苏队说要给D区装高压网，我得把线路测试好，要是短路...她突然噤声，耳尖发红。

小慧这丫头，比我当年带的徒弟还能钻。老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老人抱着半箱压缩机，赵大勇跟在后面扛着电池，两人身后是抱着工具箱的苏阳。

他额角沾着机油，看见地上的电路板眼睛一亮：小慧，正好。他蹲下来，从工具箱里摸出个黑色模块，这是声控传感器，你试试把它和电击网的触发电路并联厂。

林小慧的手指在模块接口上快速扫过：需要加个二极管防反接。她抬头时眼里闪着光，我...我能试试吗？

你试。苏阳把焊枪递给她，错了我教你.

第五百一十六章 引他动手

战术室的灯一直亮到黄昏。

墙上的防御草图被红笔改了三版，A区的震动报警换成了汽车废胎做的压力垫，B区的探照灯底座用冰箱压缩机改造，能360度旋转。

苏阳站在地图前，铅笔尖点着D区：高压网用三组电池并联，电压够让变异者瞬间丧失行动力，但...他看向林小慧，得加漏电保护，别误伤自己人.

明白！姑娘把最后一根线焊好，万用表显示数值稳定在2987V，误差在5%以内！

院外突然响起哨声。

李强带着巡逻队跑过走廊，作训服后背全湿了，战术靴踩得地砖咚咚响：苏队！

夜间演练准备好啦！他拍了拍腰间的对讲机，楚青竹说警报系统测试完毕，现在就看咱们能不能在30秒内从宿舍冲到防线。

林晚照抱着急救箱从医疗室出来，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体温枪：我在D区外围划了黄线，大家注意别越线。她看向苏阳，目光软得像晒过的棉被，高压网的事儿...小心。

月亮爬上围墙时，基地外围响起第一声警报。

013xs群852李强的吼声穿透夜104色：一组左侧包抄！278

二组守住探照灯！巡逻队的影子在探照灯下快速移动，自动烟雾发生器呲地喷出白汽，把变异者可能的进攻路线遮了个严实。

苏阳蹲在监控台前，眼睛盯着二十七个摄像头画面。

林小慧趴在他旁边，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调整着每个警报器的灵敏度。

突然，右下角的画面闪了闪，原本拍着仓库后墙的摄像头，在某一帧里多了道黑影——像个人，又像团红雾。

苏队？林小慧的鼠标停在回放键上，这个...可能是风吹的？

苏阳的手指按在监控屏上，黑影所在的位置，正是三天前黑科卡车消失的方向。

他摸出裤袋里的金属球，干扰器核心在掌心发烫。

先记下来。他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明天...再查。监控室的荧光屏在凌晨三点十七分突然出现了雪花。

林小慧揉了揉发酸的眼角，食指刚要去按调焦键，却见屏幕里的影像重新清晰起来——那个穿灰布夹克的男人又出现了。

他正蹲在D区高压网外的灌木丛边，后背弓成虾米状。

林小慧把进度条往回拉，发现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三次在同一个位置停留。

第一次是二十三点零五分，他弯腰假装捡石头，手指却在铁丝网支柱上快速敲了三下；第二次零点十七分，他解开裤腰带作小便状，目光却始终黏在电网的变压器上；现在第三次，他的右手正往怀里探，袖口露出半截银色铁丝。

“苏队？”姑娘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尖细。

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战术室时，苏阳正用铅笔在防御图上标注新挖的陷阱位置，铅笔尖“啪”地断在“高压网”三个字上。

“小慧？”他抬头，看见姑娘攥着鼠标的指节发白，屏幕里的男人定格在掏铁丝的动作上，“这是几点的？”

“两点五十八分开始，持续了七分十三秒。”林小慧点开时间轴，红线圈出三个重叠的时间点，“他叫刘大嘴，三天前跟着难民队进来的，说是在菜市场卖水产。可我查了监控——”她调出另一段视频，“他昨天中午在厨房帮工，端着泔水桶经过仓库时，往门轴里塞了团碎布。”

苏阳的拇指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

三天前黑狼团残部偷袭基地时，就是有人用碎布卡(bhcc)住了东侧铁门。

他凑近屏幕，看清男人后颈有道月牙形疤痕——那是黑狼团特有的标记，用烟头烫的。

“去把楚青竹叫来。”他声音很轻，却像敲在钢板上，“让她在食堂放风，说今晚九点到十二点要给高压网升级电路，所有队员不得靠近D区。”

林小慧的睫毛颤了颤：“您是说……引他动手？”

“他等的就是断电的机会。”苏阳抽出战术地图，在D区画了个圈，“通知李强，让巡逻队今晚提前两小时换班，三组穿便衣混在难民里，二组埋伏在仓库二楼。”他抬头时目光像淬了冰，“小慧，你继续盯监控，看到他动第一下就敲警报器。”

午夜十一点四十分，监控屏上的刘大嘴终于动了。

他缩着脖子往D区挪，灰布夹克鼓出个硬块——是剪线钳。

林小慧的指甲掐进掌心，直到看见男人的手搭上变压器外壳，才狠狠按下警报器。

“叮——”

急促的蜂鸣声撕裂夜色。

老赵的手电筒光几乎同时扫过来，老人举着从废电动车拆的探照灯，光柱精准罩住刘大嘴举着剪线钳的手：“小子，手往哪儿伸呢？”

刘大嘴浑身一僵，剪线钳当啷掉在地上。

他转身要跑，却被从两侧窜出的巡逻队员按住。

李强的战术靴碾住他的后脚跟，金属手铐咔嗒扣上手腕时，从他怀里掉出张皱巴巴的地图——用烟盒纸画的，标着基地电网线路、岗哨位置，最上面写着“黑狼团·三日后”。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刘大嘴眯起眼。

他额角渗着汗，盯着桌上的剪线钳和地图，突然咧嘴笑了：“你们以为就逮着我一个？黑狼团早跟‘铁鹰’搭上了，三日后——”

“铁鹰？”苏阳的钢笔尖戳进笔记本，“什么铁鹰？”

“城外的武装团伙，有枪有卡车！”刘大嘴的喉结滚动，“他们跟黑狼团说好了，等电网一破就冲进来，抢物资、抓人……嘿嘿，你们基地那点家当——”

“够了。”苏阳合上笔记本，起身时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走到窗边，月光透过铁栅栏照在脸上，把轮廓切得像块冷铁。

后半夜的风卷着铁锈味灌进瞭望塔。

苏阳倚着栏杆，怀里抱着那幅黑狼团的联络地图，纸张边缘被他捏出了褶皱.

第五百一十七章 声东击西

远处传来巡逻队换岗的脚步声，林晚照的急救箱在月光下泛着白，像朵开在黑暗里的花。

“三日后……”他对着风轻声说，声音被夜吞了一半。

基地深处传来楚青竹调试对讲机的杂音，“滴滴”的电流声里，隐约能听见她哼的小调——是首老摇滚，副歌部分唱着“准备好，战争就要来了”。

苏阳摸出裤袋里的干扰器核心，金属球在掌心烫得惊人，像块烧红的炭.

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他听见楼下传来林小慧的喊声：“苏队！刘叔说仓库的钢筋到了，您看要怎么分配？-”

苏阳低头，看见姑娘仰着脸，马尾辫被风吹得乱翘，眼睛里闪着和昨夜监控屏一样亮-的光。

他把地图折好收进战术背心，转身往楼下走，军靴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像在敲一面战鼓。

“先把D区的电网加粗，”他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再让老赵带两个人去修围墙……对了，把存的汽油都搬到地窖，三日后——”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渐亮的天，“我们需要所有能用的东西。”

后半夜的风裹着铁锈味钻进基地仓库时，苏阳正蹲在水泥地上，用角磨机切割最后一根螺纹钢。

火星子溅在战术背心上，烫得皮肤发疼，他却像没知觉似的，盯着面前摆成扇形的金属零件——这是今天下午刚从报废卡车上拆下来的刹车盘，现在被改造成了压发式地雷的外壳。

苏队，老赵说围墙加固材料不够了。林小慧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姑娘抱着笔记本电脑，发梢还沾着监控室的灰尘。

她刚才在调试多画面联动程序，眼下黑眼圈比凌晨三点的月亮还重，可说话时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电珠，不过我把3号摄像头的红外感应灵敏度调高了，现在连野狗钻篱笆都能标红。

苏阳用工作手套擦了擦额角的汗，站起身时膝盖发出轻响。

他接过林小慧递来的笔记本，屏幕上跳动着十七个监控画面，其中东南侧围墙外的灌木丛被圈成了醒目的红色区域——那是刘大嘴地图上标着重点突破的位置。做得好。他屈指敲了敲灵敏度调节栏，把西侧围墙外的荒草地也设成一级预警，黑狼团的人最擅长声东击西。

明白！林小慧转身要跑，又被他叫住。

姑娘回头时，他从工具箱里摸出块巧克力——还是上周从幸存者手里换的，包装纸都磨破了。吃，他把巧克力塞进她冻得发红的掌心，熬通宵脑子转不动。

林小慧的睫毛颤了颤，低头时发顶翘起的呆毛晃了晃。

等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苏阳才弯腰拾起地雷引信。

金属零件在掌心沉甸甸的，像块淬过毒的冰。

三小时前刘大嘴说的话还在耳边响：铁鹰有卡车有枪，你们的电网扛不住五分钟。可他亲手设计的电网用了双层绝缘线，外围还埋了十颗这种压发雷——只要踩上超过三十公斤的重量，里面的火药粉就会把碎钢片崩出五米远。

苏队！

巡逻队员王二的喊声响彻整个基地。

苏阳的后颈瞬间绷直，他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听见王二急促的喘息：东南侧围墙外有动静！

像是...像是有人在剪铁丝网！

仓库门被撞开的刹那，李强提着95式突击步枪冲了进来。

他军装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处的伤疤——那是当年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我带两队人过去！他的拇指已经顶开保险，趁他们没摸到电网——

等等。苏阳按住他的枪管，另一只手抓起监控室的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