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46节
最后一段乱码突然炸开,两行文字在屏幕上烧起来:
【第一阶段目标:清除江州核心幸存者群落。】
【第二阶段:激活地下实验室基因样本。】
基因样本...苏阳的指节捏得发白,后槽牙咬出咯咯声。
他想起三天前在废弃卡车里发现的黑色枪管,管壁上刻着的黑狼科技logo;想起楚青竹被熔掉的工牌边缘,还残留着同样的字母缩写。
所有碎片在视网膜上拼出刺目的真相——红雾病毒不是天灾,是有人在有计划地清洗。
苏哥。林小慧揉着酸涩的眼睛抬头,最后还有段杂音,像是坐标。她调出音频,电流声里混着模糊的生物研究所...B区...
天刚蒙蒙亮,苏阳就背上了装着机械工具的战术包。
赵大勇把军刺在掌心转了个花,刀鞘磕得腰间的手雷叮当响:我跟你去,那破研究所我以前练战术时去过,外围有铁丝网,里面全是变异的实验鼠。刘叔从仓库扛出半箱燃烧瓶,灰发被晨风吹得乱翘:我也去,老周指甲里的土我闻过,和研究所后山的红土一个味儿........
废弃生物研究所的铁门倒在草丛里,锈迹斑斑的黑狼科技生物实验室牌子挂在门柱上,被风刮得吱呀响。
赵大勇当先踹开半腐的木门,军刺在门框上划出火星:小心脚,玻璃渣子能扎穿鞋底。
苏阳的手电光扫过满地的破碎培养皿,玻璃渣里嵌着暗褐色的凝固液体——那是红雾病毒的早期样本。
刘叔蹲下身,用匕首挑起一片带编号的标签:202X-03-15,和红雾爆发时间差三天。
最深处的档案室积着半尺厚的灰。
赵大勇用军刺挑开蛛网时,突然低喝:别动!他的刀尖指着墙角,三只眼睛泛着幽绿的实验鼠正弓起背,獠牙上挂着涎水。
烧。苏阳摸出打火机,刘叔立刻抛过去一个燃烧瓶。
火焰腾起的瞬间,赵大勇已经撞开档案室的铁皮柜——后面的墙皮剥落处,一张泛黄的工程图正用生锈的图钉钉着。
净化计划B区——地下水循环系统。苏阳的手指抚过图上的蓝色管道,病毒通过下水道扩散,2.2所以爆发时最先感染的是老城区。他把图纸折成四叠塞进战术包,抬头时正看见赵大勇用军刺挑死最后一只实验鼠,刀尖滴着黑血:这味儿不对,像掺了机油。
回到基地时,日头正毒。
林晚照在门口迎他们,白大褂上沾着血渍——凌晨有个孩子被变异者抓伤,她刚做完截肢手术。老周的闺女找到了。她递过个布包,里面是串粉色的贝壳手链,在制药厂B2密道的暗格里,沾着红雾区的灰。
苏阳的手指攥紧手链,贝壳硌得掌心生疼。
他转身走向仓库,金属工具箱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老赵叼着烟凑过来,烟灰落在他满是油污的围裙上:要改报警系统?.
第五百二十四章 习惯动作
我这儿有汽车倒车雷达的芯片,能凑合用.
要红外感应。苏阳从工具箱里掏出废铁管,用角磨机切出十厘米的段,变异者体温比常人高,雷达感应到异常热源就触发警报。他把雷达模块焊在铁管顶端,又接上老赵做的延时电路:延迟三秒再响,防止误触鸟群。
当第一组探测器被固定在围墙顶端时,夕阳正把苏阳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直起腰捶了捶发酸的后背,看见李强抱着臂站在不远处,军靴尖碾着地上的碎石。
这个退伍军人的目光扫过新安装的探测器,又落在苏阳怀里的图纸上,喉结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苏哥!林小慧的声音从监控室飘过来,又截到一段加密对话!
这次...这次有情报组三个字!
苏阳抬头时,李强已经转身走向帐篷,背影在暮色里拉成一道深色的剪影。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指节微微发紧——那动作像在按动某种开关,又17像在压抑某种即将破土的念头。
当监控室的荧光屏还在跳动着绿色数据流时,李强的影子已经投在了门框上。
他军靴后跟磕着水泥地,发出规律的“咔嗒”声——这是退伍军人特有的步频,每一步都卡着心跳的节奏。
“苏哥。”李强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推门,而是抬手敲了敲半开的门,指节蹭过掉漆的门框,“小慧说截到的对话里有‘情报组’三个字。”他走进来,作战服口袋里的金属证件牌撞出轻响,“我想了半夜,咱们得有个专门的情报部门。”
苏阳正用改锥调整林小慧新破译的电台频率,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记得三天前和李强的争执:对方坚持要带突击队直捣黑狼科技分部,而他主张先摸清楚敌方通讯网络。
此刻李强的瞳孔里没有火气,只有某种沉淀后的锐利,像打磨过的军刺。
“理由。”苏阳把改锥插回战术背心的工具袋,抬头时眉峰微挑——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李强从裤兜摸出皱巴巴的笔记本,纸页边缘沾着机油,是他记录每日巡逻路线的本子。
“上周二东墙遇袭,变异者能避开咱们的探照灯死角;前天老陈去拾荒,回来时背包里多了张带坐标的碎纸。”他翻开本子,指节重重敲在某页画满箭头的草图上,“不是巧合。他们有人在盯着咱们。”
林小慧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这个总被说“太嫩”的姑娘此刻咬着下唇,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她想起昨夜破译时,有串乱码的排列方式和三天前袭击前的信号波型高度重合。
“所以需要反间。”李强的喉结滚动,声音放低了些,像在说什么秘密,“我带过侦察连,知道怎么挖对方的眼睛。”他忽然笑了下,露出虎牙,“当然,得要小慧帮忙。那些加密的鬼东西,我可捣鼓不明白。”
苏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林小慧的眼睛亮起来,指尖不自觉地敲了敲键盘;李强的背挺得笔直,作战服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这是他认真时的习惯。
他想起爷爷常说的“机械要配齿轮,团队要合节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战术包上的磨损处——那是昨夜在研究所被铁丝刮的。
“行。”苏阳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松快的沙哑,“情报组归你管。”他转向林小慧,后者正瞪大眼睛,“你做技术支援,重点盯三个频段:145.000、438.500,还有……”他顿了顿,从口袋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条,是昨夜从研究所档案柜里撕的,“223.750。老周说过,这是他们内部联络用的。”
李强伸出手,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
苏阳握住时,能感觉到对方指腹的温度——和昨夜在研究所摸到变异鼠尸体的冷截然不同。
“谢了。”李强简短地说,转身时作战服下摆带起一阵风,吹得林小慧的发丝拂过键盘,敲出个刺耳的“滴”声。
月上中天时,苏阳摸黑走进医疗区。
帐篷角落的行军床上,那个被他们从密道救回的俘虏正攥着林晚照给的止痛药瓶。
他的左腿裹着渗血的纱布,那是被变异者抓的——但更致命的伤在腹部,林晚照说弹片离脾脏只有两指。
“醒着?”苏阳压低声音,手电筒的光在地面划出一道黄线。
俘虏的眼睛在黑暗里亮起来,像被惊动的夜鸟。
“他们……开始了。”俘虏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铁皮,“净化计划第一阶段,不只是江州。”他剧烈咳嗽,血沫溅在苏阳的战术靴上,“我听见队长说……云城、鹿港……今天凌晨……”
苏阳的太阳013穴突突跳起来。
他想起三天前在研究所看到的地图,云城正好标着红色三角——当时以为是标记补给点。
“证据呢?”他蹲下身,膝盖压得帐篷布发出轻响,“黑狼科技的文件?命令记录?”
俘虏的手突然抓住苏阳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皮肤。
“分部……云城百货大楼地下三层。”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有……加密硬盘……写着所有……投放点……”话音未落,手突然松了,头歪向一侧,止痛药瓶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叮”声。
苏阳直起腰时,后颈全是冷汗。
他摸出对讲机,按下楚青竹的频道——那个总爱哼着电子乐修对讲机的姑娘,此刻应该还在通讯组调试新到的电台。
“竹竹,来医疗区。”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说“今晚吃面条”,但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对讲机的开关,“有任务。”
楚青竹来的时候,发梢还沾着调试设备时的机油。
她倚在帐篷门口,歪头笑:“苏哥这么晚叫我,不会是要我去给变异者唱DJ吧?”但看到苏阳手里的地图时,笑容慢慢收了,瞳孔缩成针尖.
第五百二十五章 真实的谎言
“需要你混进云城。”苏阳展开地图,用战术笔点着百货大楼的位置,“黑狼科技在那有分部。你擅长电子设备,伪装成维修员……”
“我有个旧工牌。”楚青竹突然打断他,从外套内侧摸出个金属牌,边缘的“夜猫酒吧”标志被磨得发亮,“以前给酒吧修过音响,他们的维修单我熟。”她的手指划过工牌,突然笑了,“就叫……阿蓝吧。”.
苏阳的动作顿了顿。
这个名字他没听过,但楚青竹眼里跳动的光,像极了她第一次在基地用报废音响改装扩音器时的模样——既兴奋,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行动前夜的誓师仪式简短得只有十分钟。
苏阳站在临时搭起的木台上,背后是刚装好的红外探测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望着台下的队员:赵大勇攥着军刺,指节发白;林晚照抱着医疗箱,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两支肾上腺素;楚青竹的工牌在领口闪着微光,上面的“阿蓝”两个字被她用马克笔描过,颜色特别深。
“这不是终点。”苏阳的声音被夜风吹散,又被众人的呼吸重新聚起,“是开始。”他摸出怀里的地图,边缘已经被这几天的辗转捏得皱皱巴巴,“等我们回来,要让他们知道……”
风突然大了。
楚青竹抬852手按住工1042牌,金属牌78撞在锁骨上,发出轻响。
她望着苏阳手中的地图,忽然想起昨夜调试电台时截到的一段杂音——那里面混着电子乐的节奏,像极了她常放的那首《打破沉默》。
月光漫过围墙时,楚青竹蹲在装备箱前,对着小镜子调整假发。
栗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工牌上“阿¨¨蓝”的字样。
她对着镜子眨眨眼,用口型说:“该上场了。”
远处,变异者的嘶叫突然拔高,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楚青竹的运动鞋底碾过物流中心的水泥地,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垂着的手指轻轻勾住工装裤口袋,那里装着微型摄像头——早上苏阳亲手用报废的儿童电子表改装的,外壳还沾着他修零件时留下的机油渍。
门岗保安的目光扫过来时,她喉结动了动,想起出发前苏阳在她耳麦里说的话:“维修员每天要进出三次,低头,别和他们对视超过两秒。”于是她弯腰调整了下左脚的鞋带,栗色卷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工牌上“阿蓝”两个字在晨光里闪了闪。
“证件。”保安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
楚青竹摸工牌的手稳得连自己都惊讶——或许是昨夜在基地帐篷里对着镜子练了二十遍的缘故。
金属牌拍在保安亭的窗台上,边缘的“夜猫酒吧”标志被她用砂纸磨得只剩淡淡痕迹,倒是“黑科物流临时工”的章子盖得很新,是刘叔用基地打印机加刻的橡胶章,油墨还带着点松香味。
保安翻了翻登记本,钢笔尖在“设备维修”栏顿了顿:“三层仓库的通风管道?”
“说是线路老化,总跳闸。”楚青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像浸过凉水的钢丝,“王主管今早打电话催的,说再修不好下午的货柜进不来。”
保安挥了挥手,栏杆抬起的瞬间,她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来。
不是因为变异者的嚎叫——那些声音早被围墙外的电网隔绝了——而是耳麦里传来的电流杂音,混着苏阳调整频率的轻咳:“信号稳定,竹竹,我在三公里外的面包车里,你左胸的摄像头画面很清楚。”
物流中心的仓库像头蛰伏的巨兽,金属货架在阴影里投下细长的影子。
楚青竹沿着墙角走,假装检查墙上的线路,余光扫过每个标识牌——东二区是冷藏库,西五区是电子设备,她要找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二层,标着“调度室”的牌子下。
转角时,她的肩膀撞上了什么。
“阿蓝?”
这个名字被喊出来的瞬间,楚青竹的血液几乎凝固。
她抬头,面前站着个穿黑科深蓝制服的男人,寸头,左眉骨有道旧疤——是小杰,以前在夜猫酒吧打碟的同行,两人曾搭档过三个月,他总爱把混音台的推子拍得山响,说这样才有“.「爆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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