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53节

他们以为自己黑了频道。苏阳扯下手套，指节在桌面敲出急促的节奏，其实我留了反向追踪程序。他抓起桌上的地图，红笔在纺织厂位置画了个圈，今晚开会。

········求鲜花····

夜色漫进窗户时，基地会议室的灯泡晃着昏黄光晕。

李强把突击步枪拆了又装，零件在桌上码成整齐的队列；赵大勇啃着冷馒头，腮帮鼓得像仓鼠；老陈推了推老花镜，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监督岗章程；林小慧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蓝光映得她鼻尖发亮。

明晚十点，斩首行动。苏阳把地图拍在桌上，红圈被拍得皱起边角，目标：纺织厂的幕后主使。

就咱们几个？赵大勇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需要多少人？

我能叫上健身房的老伙计——

0...0

越少越好。苏阳指向地图上的下水道管网，从污水管摸进去，装甲车停在后门三百米的废车堆。他看向林晚照，你负责医疗包，带止血钳和吗啡。又转向李强，你带枪，但不到万不得已别开枪。

林晚照的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背：我跟你们去。

不行。苏阳抽回手，声音突然低了两度，基地不能没有医生。他扫过众人，老陈守监督岗，林小慧盯着监控，刘叔和老赵修装甲车——

苏哥。林小慧突然插话，李浩然今晚没回宿舍。她调出监控画面，夜视镜头里，一道影子闪过仓库后墙，十点十七分，往西边去了。

会议室的空气陡然凝固。

李强的枪管咔嗒一声合上，赵大勇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

苏阳盯着屏幕里那个缩着肩膀的身影，想起白天他掐裤缝的动作——原来不是不甘，是急着通风报信。

让他去。苏阳突然笑了，笑得很轻，却像淬了冰，咱们要的，就是他们放松警惕。

后半夜的风卷着向日葵的清香钻进窗户。

苏阳站在围墙边，仰头看月亮被乌云遮住一半。

远处传来模糊的犬吠，是巡逻犬在示警。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战术手电，金属外壳贴着皮肤，凉得像块铁刀.

第五百三十八章 指挥中心

该结束了。他对着风说，声音被吹得散在夜色里。

围墙外的阴影里，李浩然扶着棵歪脖子树喘气。

他摸出藏在树根下的骨传导耳机，按下开关：他们要迁移，坐标...等等，我看到装甲车了！他的声音发颤，却没注意到耳机里的电流杂音比往常更重，重得像块铅。

月亮重新钻出来时，苏阳转身往工作室走。

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踩过地上的碎砖，踩过李浩然刚才站过的位置.

远处，装甲车的引擎在预热，低低的轰鸣像头沉睡的野兽，正缓缓睁开眼睛。

明晚十点整，苏阳蹲在下水道口，防毒面具的玻璃片上蒙着层薄雾。

他听见头顶“零三零”传来巡逻靴的声响，数到第七步时，身后的赵大勇用改装液压剪咔地咬断最后一根锈蚀的钢筋。

老规矩，三人一组。苏阳扯了扯战术背心的搭扣，余光扫过李强腰间的92式手枪——那是三天前从变异者巢穴里扒出来的，此刻枪柄被磨得发亮，李强带前队，我和大勇断后。

无人机呢？

林小慧的声音从骨传导耳机里钻出来：已升空，热成像显示目标建筑二楼有三个热源，门口岗哨两人，西侧货车里...等等，李浩然报的坐标是纺织厂仓库，可这里显示的是指挥中心！

苏阳的手指在战术手电上敲了三下，这是行动开始的暗号。

改装无人机掠过头顶时，他摸到口袋里的闪光弹，金属棱角硌着掌心——李浩然果然把假情报传了出去，黑科雇佣兵正把指挥中心当仓库守着。

下水道的污水漫过靴筒，腥臭味钻进面罩缝隙。

赵大勇突然拽他胳膊，指向头顶的检修口——透过锈蚀的铁板，能看见两辆加装机枪的越野车停在后门。跟地图不一样。赵大勇的喉结动了动，肌肉在战术服下绷成铁疙瘩。

改计划。苏阳摸出微型对讲机，强子，你带两人绕到东侧垃圾站，等无人机投弹就开枪。

大勇，咱们从检修口翻出去，先解决货车里的人。他扯掉面罩吐了口唾沫，黑科想玩信息战，那就让他们尝尝以假乱真。

无人机的嗡鸣突然变尖。

苏阳抬头，月光里那个黑点骤然爆亮——自制闪光弹炸开的瞬间，整个纺织厂亮如白昼。

东侧传来枪响，李强的声音混着弹壳落地声：老子在这儿！岗哨的机枪立刻转向，火舌舔着垃圾站的铁皮，火星子溅得老高。

赵大勇的肌肉绷成钢索，单手撑着检修口边缘翻了出去。

苏阳紧跟着跃上地面，战术手电照向货车——车窗里探出半张脸，还没来得及喊就被赵大勇的军刺抵住喉咙。动就捅穿你。赵大勇的声音像砂纸磨铁棍，那雇佣兵浑身发抖，连举起的枪都掉在地上。

指挥中心的门哐当撞开，三个拿MP5的雇佣兵冲出来。

苏阳抄起地上的钢管砸向最近的人，听见骨头碎裂的闷响。

李强的枪声从东侧传来，这次是点射，精准放倒两个岗哨。

赵大勇的军刺划开最后一个雇佣兵的袖子，血珠溅在墙上，像朵歪扭的红梅。

停！为首的雇佣兵突然举起双手，防弹背心上的黑科标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我们投降！

指挥中心密码是2079，电脑里有...有你们要的东西。

苏阳的呼吸渐渐平稳。

他扯下雇佣兵的战术手套，按在门锁的指纹识别区——滴的一声，金属门缓缓滑开。

电脑屏幕亮着，最上层文件夹赫然写着江州市渗透计划，李浩然的照片夹在文件里，旁边标注着收买金额：五十万。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被捆在椅子上的雇佣兵喉结滚动，额角的伤还在渗血：那小子上个月就找上我们，说能搞到基地布防图...我们本来想策反你们医生，结果他说林晚照不好骗，就改煽动分裂

苏阳的钢笔在记录本上划得沙沙响........

他抬头时，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李浩然此刻应该在宿舍补觉，还以为自己的通风报信天衣无缝。

晨会上的阳光透过破窗斜照进来，照得李浩然的脸发白。

苏阳把打印好的供词拍在他面前，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温热：上个月十五号，你在城西废弃加油站收了黑科的钱。

放屁！李浩然的椅子向后一仰，撞在身后的货架上，这是栽赃！

我...我要找老陈评理！

评理？人群里突然炸开一声吼。

赵大勇挤到前面，健身教练的肌肉把衬衫撑得紧绷，上个月我值夜岗，看见你蹲在后墙根摸树疙瘩——老子当时还以为你捡钱，合着是藏耳机！

小芳从人群里钻出来拽李浩然胳膊，手指抖得像抽风：浩哥，咱们...咱们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老陈拄着拐杖挤到中间，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小苏昨天让我查了仓库物资，你上周领的十包压缩饼干，有七包没登记去向。他转向苏阳，这事儿我早该盯着，是我疏忽。

苏阳按住老陈的手背，温度透过粗布袖口传过来2.2。

他扫视人群，看见林晚照站在最后排，白大褂上还沾着昨夜处理伤员的血渍。从今天起，基地实行贡献值+轮岗制。他提高声音，所有岗位三个月一轮换，老陈当监督委员会主席，谁领物资、谁值岗哨，都得在公告栏写明。

人群里响起零星的掌声。

李浩然突然挣开小芳的手往外跑，却被刘叔拦在门口——老保安举着根防暴棍，平时总眯着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想跑？

门儿都没有。

傍晚的风卷着消毒水味钻进医疗站。

林晚照站在药柜前，玻璃后面的抗生素整整齐齐码着，总共十二支.

第五百三十九章 不留活口

她想起晨会上苏阳说的制度不是为了防人，是为了让人安心，手指轻轻抚过药盒上的标签。

最后一支庆大霉素在夕阳里泛着金光，她突然转身，把药盒往怀里拢了拢——明早查房时，张婶的肺炎不能再拖了。

窗外传来装甲车归队的轰鸣，混着孩子们的笑声。

林晚照摸出钢笔，在值班本上写下：抗生素分配方案：重伤员优先，普通病患每日登记。墨迹未干，她又添了句：信任比药贵，得省着用。

消毒水的气味在医疗站里漫开，林晚照的指尖悬在最后一支庆大霉素的铝塑包装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晨会上苏阳说制度是为了让人安心的话还在耳边，她望着墙角蜷成一团的张婶——老妇人的咳嗽声像破风箱，脸涨得紫红，眼尾的皱纹里浸着汗珠.

张婶。她突然撕开包装，玻璃药管在掌心折射出细碎的光17，今天给您用这支。

张婶的手抖得接不住针管，眼泪先砸在床单上：晚照...这是给重伤员留的

您也是我们的家人。林晚照抽药的动作稳得像精密仪器，针头扎进老妇人手臂时，她瞥见门口挤着几个捧着搪瓷缸的患者——昨天还躲在角落不敢说话的王大爷攥着半块烤红薯，李奶奶怀里抱着自家腌的萝卜干。从今天起，医疗区设互助小组。她提高声音，能下床的帮着打热水，有力气的给重伤员翻身，咱们...一起撑着。

王大爷的红薯啪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时笑出了声：我这把老骨头，给小孙女儿换尿布还行！李奶奶把萝卜干塞进护理台抽屉，腌菜的酸香混着消毒水，倒生出几分烟火气。

隔壁教室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银铃。

周倩蹲在地上，正握着七岁的朵朵的手画太阳——小姑娘的蜡笔在纸上戳出个歪扭的圆，却把周围涂成了彩虹色。害怕的时候就画光。周倩的马尾辫随着说话的动作晃动，她昨天翻出半箱幼儿园教具，你们看，陈叔叔的腿伤快好了，林医生给张奶奶打针了，我们都在变好，对不对？

朵朵突然扑进她怀里，小胳膊圈住她的脖子：周姐姐，我想画你。其他孩子跟着围过来，蜡笔在纸上窸窸窣窣响成一片，把白墙映得五彩斑斓。

叮——

车间里的金属撞击声突然停了。

苏阳抹了把额角的汗，焊枪的蓝光在他护目镜上跳了跳。

老赵举着万用表凑过来，老花镜滑到鼻尖：电流稳了，传感器校准到0.5米误差。

小慧，试试热成像模式。苏阳扯下手套，指节上还沾着焊锡的焦痕。

监控屏前的林小慧敲了敲键盘，墙角的巡逻机器人突然转动头部，红外灯在墙上投出个小红点——它先对准正在搬物资的赵大勇，红点闪了闪灭了；又转向窗外游荡的变异者，红点立刻变成刺眼的红光，机械臂咔地弹出橡胶警棍。

成了！赵大勇大笑着拍机器人外壳，金属声在车间里回荡，以后老子值夜岗能多睡半小时！

别高兴太早。苏阳弯腰调整机器人腿部的齿轮，传动轴还是太涩，得换废电动车的链条——

苏哥！林小慧的声音从监控室炸过来，带着少见的尖锐，加密频道有新信号！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苏阳的焊枪当啷掉在地上，他扯下护目镜冲向监控室时，鞋跟在水泥地上擦出火星。

林小慧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里的波形图像受惊的蛇般扭曲，破译出的文字逐渐显形：...净化计划全面启动，第一波清洗七十二小时内开始...黑科坐标已锁定...

调大音量。苏阳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铁。

监控室的扩音器里传出电流杂音，混着模糊的男声：...清除所有幸存者据点，不留活口...

林小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鼠标悬在录音键上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