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61节
战术目镜的反光里,他看见敌军阵脚出现第一道裂缝,像块被敲出细纹的玻璃。
三天前在废弃录音室翻到这盘磁带时,他就想好要把希望和恐惧同时塞进敌人耳朵——人类对熟悉的旋律总多一分信任,而“活着回家”四个字,戳的是每个暴徒心里最软的那处。
东侧医疗帐篷的消毒水味突然浓了。
林晚照的白大褂下摆沾着半干的血渍,止血钳在她指尖转了个圈,精准夹住伤员大腿里的弹片才。
“咬着这个。”她把纱布卷塞进工人老周嘴里,余光瞥见小护士小满抱着药箱撞(的好的)进来,额发全贴在脑门上:“林医生!赵哥送来的爆破手,腹部贯穿伤!”
“加压包扎,准备血浆。”林晚照的声音像台精密仪器,没有一丝颤抖。
她记得昨夜苏阳说“第二波攻势至少二十个重伤”,当时她在急救手册上画了三个重点标记,此刻正逐一验证——老周的股动脉出血要压迫止血,爆破手的肠管外露得用生理盐水覆盖,后颈擦伤的哨兵需要破伤风针。
墙角的输液架在震动,是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她数着吊瓶里滴落的药水,每一滴都在和死神抢时间。
“老赵!主供电箱的保险丝烧了!”技术组小王的喊声响彻配电房。
老赵把老花镜推到额头上,焊枪的蓝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第五百五十六章 故意切断
三天前苏阳检查防御系统时特意叮嘱“电路要冗余设计”,此刻他正感谢自己多铺了条备用线路——用报废电动车的电池改的应急电源,此刻正滋滋响着输送电流。
他扯下烧焦的电线,从工具箱里摸出根铜丝,动作比年轻时给孙子装玩具火车还轻:“小王,把万用表递过来。”电压表的指针刚跳到安全区,监控室的警报声就停了,他抹了把后颈的汗,突然听见广播里的《重生》,嘴角扯出个极淡的笑。
刘叔的扁担压得肩膀生疼.
他带着后勤队从地下仓库往南门搬弹药箱,每箱装着二十颗自制手雷,铁箱边角硌得他手掌发红。
“小李!别扛太多,摔了咱都得喂红雾者!”他吼了声,见那小子吐了吐舌头减了一箱,这才满意。
三天前苏阳画的物资调度图还在他兜里,标着“弹药优先南门,医疗物资留十分之三”,此刻他每走一步都在核对——东边仓库还剩五箱压缩饼干,西侧油桶少了三桶,这些数字得等战斗结束立刻报给苏阳。
“苏哥!他们退030了!”瞭望塔下的哨兵扯着嗓子喊。
苏阳摘下战术目镜,看见暴徒们正把装甲车倒着往回撤,扬起的尘土里混着几面白旗。
他摸出军用水壶喝了口,水还是冷的,却在喉咙里烧出股热意——这是心理战奏效的信号,但直觉告诉他“没这么简单”。
机械臂的传感器传来轻微震动,他低头看,是赵大勇发来的定位:敌方指挥帐篷在东侧三百米的废弃汽修厂,卫星图显示有无线电天线。
“青竹,切断他们的通讯。”他对着对讲机说,手指在机械臂操作面板上快速输入指令,“强子,带突击队跟我来。”改装电动车的马达发出低沉的轰鸣,这是用快递车框架改的,底盘装了防弹钢板,后座的遥控机枪还沾着前一轮战斗的硝烟。
李强拍了拍车斗,战术背心下的肌肉绷成块:“我打头,大勇断后。”赵大勇把钢管往肩上一扛,伤口渗的血在战术裤上洇出巴掌大的红印:“谁要是敢跑,老子拿钢管抽他腚!”
突击车碾过碎玻璃的声音很轻,混在《重生》的尾奏里几乎听不见。
苏阳猫腰躲在汽修厂外的废卡车后面,机械臂的红外扫描显示帐篷里有三个热源——一个在打电话,两个在摆弄电台。
他打了个手势,李强的匕首就割断了帐篷绳。
帆布落下的瞬间,遥控机枪喷出火舌,打穿了电台的电子管;赵大勇的钢管砸在打电话那人的手腕上,骨裂声比枪声还脆。
“指挥中枢摧毁。”苏阳对着对讲机报告,转身时看见帐篷角落堆着半人高的地图,最上面那张标着“星火基地渗透路线图”。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地图边缘用红笔圈着西墙的排水口,旁边写着“23:00,三人组”。
“全体注意!”他的声音通过广播炸响,“基地进入一级戒严!各小组检查防御漏洞,特别是西墙排水口——”
话音未落,西墙方向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
巡逻队的探照灯扫过墙头时,只看见道黑影闪过,像团被风卷走的破布,转眼就消失在基地后侧的杂物堆里。
苏阳的机械臂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攥着那张渗透路线图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西墙方向传来的瓦片碎裂声还在耳边炸响,可他更在意地图边缘那行红笔字——23:00,三人组。(bhcc)
这意味着敌人不仅知道基地防御漏洞,还精准掌握了换岗时间。
“青竹,把西墙监控调最大倍率。”他对着对讲机吼,改装电动车的轮胎在水泥地上擦出焦痕。
风灌进领口,后颈的冷汗被吹得发凉——三天前他亲自检查过西墙排水口,铁栅栏焊得比胸口还高,除非有人从内部拆了螺丝。
基地南门的探照灯刺破暮色时,李强已经带着民兵队堵住了主干道。
这个退伍军人把战术头盔往腰带上一扣,枪管挑开挡路的纸箱:“老规矩,两人一组,宿舍区从东往西搜,仓库区重点查工具箱。”他的军靴碾过满地碎玻璃,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慌的脸——穿蓝布衫的老裁缝攥着针线包发抖,端着药箱的护士被推到墙边,这些他都见过,但那个总缩在厨房帮工的瘦高个,此刻正往人群最后挤。
“等等。”李强突然抬手,枪管轻敲瘦高个的肩膀,“你叫什么?昨天值夜的是你吧?”瘦高个喉结动了动,指尖掐进掌心:“王...王二牛,负责后勤搬运。”他的声音发颤,后颈的汗顺着衣领渗进工装,李强闻见股怪味——不是汗臭,是机油混着铁锈,像修车厂的地沟味。
与此同时,赵大勇的钢管正重重敲在西墙排水口的铁栅栏上。
他弯腰检查螺丝,指腹蹭过一道新鲜的划痕——这不是锈蚀,是扳手拧过的痕迹。
“老刘!”他冲巡逻队挥手,“把梯子搬过来,老子要看看墙根土里埋了啥。”风掀起他战术裤的裤脚,渗血的伤口在暮色里泛着紫,可他浑不在意,钢管往地上一杵,盯着墙根新翻的土块直磨牙。
监控室里,楚青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键盘。
她重新设置权限时,屏幕突然跳出十七条未授权登录记录,时间全在昨晚22:45到23:00之间。
“小慧!”她拍了下旁边的转椅,“陆远说的加密系统呢?怎么会被这么轻易破了?”林小慧的鼠标在入侵日志上发抖,额角的碎发沾着汗:“是...是电力分配图被改了。”她调出后台记录,“东侧围墙断电那十分钟,监控服务器刚好重启,权限漏洞就是那会儿漏的。”
楚青竹的手指顿在半空。
她想起三小时前战斗最激烈时,东侧围墙的探照灯突然全灭——原来不是电池老化,是有人故意切断了电路.
第五百五十七章 轮班看
窗外传来民兵队的吆喝声,她猛地扯下耳机,对讲机里炸开苏阳的声音:“医疗组封锁急救室,所有药品登记造册!”
刘叔的保安室里,老赵的老花镜反着光。
他捏着个巴掌大的工具包,用镊子夹出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这是微型信号发射器,频率和暴徒的电台对上了。”刘叔的手攥着登记本直抖,泛黄的纸页上“流浪者陈默”的签名还带着墨香:“三天前他说会修发电机,我看他带着工具包,就...就放进来了。”他突然一拍大腿,“怪不得!昨天他说要去仓库借扳手,说修水泵,可水泵在东头,他却往西墙走!”
苏阳的机械臂重重砸在指挥台的地图上.
他刚听完楚青竹的汇报,又接过老赵递来的发射器,喉结动了动:“陈默现在在哪?”刘叔翻着巡逻记录,指尖停在“19:00,后勤组陈默申请外出取水”那行-字上。
“封锁所有出口!”苏阳的声音通过广播炸响,机械臂的传感器疯狂跳动——他想起战斗前那桶少了的油,想起物资调度图上被改过的数字,所有线索像铁链一样绞在一起。
夜色彻底沉下来时,巡逻队在北墙的废弃水塔下找到了陈默。
他缩在生锈的水箱后面,怀里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可当李强的枪口顶住他太阳穴时,那股机油味突然变得刺鼻。
“带走。”苏阳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盯着陈默发白的脸,机械臂的关节在暗处泛着金属冷光。
有些问题,得等审讯室的灯亮了,才能问清楚。
审讯室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灯光刺得陈默眯起眼。
他被反绑在木椅上,工装裤膝盖处还沾着水塔外的锈迹,可那股机油混铁锈的味道却比白天更浓了——是从他后颈渗出来的冷汗里带出来的。
苏阳的机械臂搁在斑驳的木桌上,金属关节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坐,就那么俯身盯着陈默,喉结动了动:“三天前你说会修发电机,刘叔信了;昨天你借扳手说修水泵,赵大勇信了;今晚你说外出取水,后勤组信了。”他指尖敲了敲桌上的微型发射器,“现在告诉我,你信谁?”
陈默的指甲掐进掌心,腕骨被麻绳勒得发红:“我……我就是个流浪汉,你们抓错人了!”他声音发颤,却突然梗起脖子,“就算那发射器是我的,也可能是别人塞给我的!”
“青竹。”苏阳没接话,侧头看向门口。
楚青竹抱着笔记本挤进来,发梢还沾着监控室的灰尘。
她把耳机线往桌上一甩,点击播放键的手指关节发白——扩音器里顿时炸出电流杂音,接着是粗哑的男声:“灰雀,西墙排水口的螺丝松了三圈,后半夜三点准时动手。”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抬头,额角青筋暴起,喉结像被掐住的青蛙般上下滚动。
楚青竹又按了下键盘,新的录音传来:“灰雀,把东侧电路闸刀往左掰两格,监控重启那十分钟够你传数据了。”这次他的指甲深深陷进木椅缝隙,指节泛白如骨。
“灰雀。”苏阳弯腰逼近他的脸,机械臂的传感器贴着陈默汗湿的耳垂,“黑狼团的代号,对吗?”
陈默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他额头的汗成串往下掉,滴在领口洇开深色的斑。
“他们……他们抓了我妈。”他突然哭出声,肩膀抽搐得像筛糠,“上个月在城南菜市场,两个穿黑夹克的把她拖上车,说我要是不把基地的布防图、换岗时间、物资清单……都传回去,就把她扔红雾区喂变异者!”他抬起被绑的手抹脸,眼泪混着鼻涕糊在下巴,“我就想救我妈啊!我没想烧仓库,没想害大家!”
苏阳的机械臂微微顿住。
他退后两步,金属关节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林晚照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白大褂口袋里还插着听诊器——她没说话,只是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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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团背后是谁?”苏阳的声音沉得像铅块。
陈默突然止住抽噎。
他抬头时眼神发直,像被抽走了魂:“他们……他们提过天启生物科技。”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次送情报,听见带头的打电话,说‘红雾样本’、‘活体实验’……还说‘等江州市清理干净,新一批疫苗就能上市了’。”
审讯室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白炽灯的电流声。
楚青竹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僵住,林晚照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她想起今天下午处理的变异者伤口,那些溃烂的肌理里总带着诡异的紫红色,和普通感染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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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下去。”苏阳转身时机械臂撞翻了桌上的水杯,清水在木桌上蜿蜒成河。
他摸出对讲机,声音压得很低:“李强,把他单独关在仓库最里间,派两个人轮班看着。”
夜色渐深时,基地大礼堂的灯泡噼啪亮了。
苏阳站在临时搭的讲台上,背后是被红雾熏黄的幕布。
台下坐着百来号人,老裁缝攥着针线包的手在抖,护士怀里还抱着没送完的药箱,赵大勇的钢管磕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响。
“今晚抓了内鬼,叫陈默,是黑狼团安插的。”苏阳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礼堂,“他偷布防图、改电路、放信号器,都是为了里应外合。”台下响起抽气声,有个老太太突然哭出声:“我昨天还给他递了热乎馒头!”
“但他说了,是黑狼团抓了他娘逼的。”苏阳提高声音,机械臂在身侧微微抬起,“咱们基地不冤枉好人,也不留祸患。从明天起,所有外来者登记要查三代,借工具要双人签字,监控权限我和青竹亲自管。”他扫过台下,目光停在缩在角落的林小慧身上,“但更要紧的是——”他顿了顿,“咱们得信彼此。红雾外面是变异者,里面要是起了猜忌,才真要完。”刀.
第五百五十八章 更抗揍
散会时,礼堂的灯一盏盏熄灭。
林晚照抱着医疗档案往宿舍走,月光透过破窗照在纸页上。
她翻到最后一页时,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突然滑出来——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迹,写着“0317,20:00,肌肉注射,试剂编号TQ-07”。
可签名栏的名字,她从未在基地登记册上见过。
她捏着便签的手指微微发抖.
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得档案页哗哗响。
林晚照低头看了眼手表,转身往实验室方向走——沈墨染的显微镜还亮着,或许他能看出这试剂是什么。
林晚照的牛皮靴跟敲在水泥走廊上,每一步都像敲在自己绷紧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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