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69节

她突然握住苏阳的手腕，机械臂的金属凉意透过手套渗进来：你怀疑鹰眼不只是泄密，还...

可能已经被改造了。苏阳替她说完。

通讯室的警铃突然炸响。

楚青竹和林小慧几乎是从监控椅上弹起来的。

楚青竹的耳机线缠在椅背上，她骂了句脏话，扯断耳机就扑向操作台。

林小慧手忙脚乱地敲击键盘，屏幕上的数据流像发了疯的蛇，截...截获了！

是加密频道，频率和之前那封密信一样！

楚青竹的手指在调音台上翻飞——作为前酒吧DJ，她对电子信号的敏感比仪器还准。是摩斯码混着电子乐的节奏！她咬着下唇，指甲在金属台面上敲出火星，小慧，把频段切到89.7！

林小慧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舞。

下一秒，扬声器里传出刺啦的电流声，接着是模糊的男声：防御系统漏洞已确认，发电机房监控死角，明晚十点...

等等！楚青竹突然按住林小慧的手，屏幕上跳出一行新字，这是...基地的防御部署图？

连围墙的薄弱点都标出来了！她猛地回头，额头撞在操作台边缘，疼得倒吸冷气，苏哥！

他们连我们的岗哨轮换时间都知道——

车间的门被撞开。

苏阳冲进来时，额角的汗正顺着下巴滴在战术背心上。

所有人，到车间集合。他的声音像敲在铁板上，晚照，带医疗箱；强子，检查武器；老沈，拿地图；青竹，带着你的设备。他看向林小慧，小姑娘正抱着平板发抖，小慧，把所有通讯记录备份，用铅盒锁进保险柜。

众人鱼贯而出时，苏阳落在最后。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电磁脉冲装置，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窗外的晨光正透过破窗爬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他知道，此刻基地里的每个人都可能在看他，在猜他要做什么。

但有些事，必须先捂住伤口，才能止血。

等下。他突然叫住正要出门的林晚照，检测的事，暂时别声张。

林晚照回头，看见他眼里的暗潮翻涌。

她轻轻点头，医用口罩下的嘴角抿成一条线——她明白，现在的基地像个装满火药的铁桶，火星子稍微大一点，就会炸得连渣都不剩。

车间的门在身后关上，警报声还在远处游荡。

苏阳望着众人的背影，机械臂缓缓垂落。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藏在阴影里的鹰眼，此刻或许正站在某个角落，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进早已布好的局。

车间铁门闭合的声响在走廊里撞出回音。

苏阳站在原地，机械臂关节因长时间紧绷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李强的战术靴碾过地上的碎玻璃，林晚照的白大褂下摆扫过墙角的机油渍，楚青竹的铆钉夹克在门框上刮出刺啦声——喉间突然泛起铁锈味。

三天前突袭研究所时，王浩断气前说的“共生体需要宿主”还在耳边盘旋，此刻基地里每一道投向他的目光，都像沾了红雾的刀尖.

第五百七十二章 排查

“苏哥。”林小慧抱着铅盒的手在发抖，指节因用力泛白，“备份好了，现在锁进地下室的保险柜？”她发辫上松脱的皮筋晃了晃，露出耳后淡青色的血管——那是今早测体温时，林晚照说过“脉搏异常”的位置。

苏阳盯着那根血管跳了两跳，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金属指节隔着薄衬衫贴上皮肤，小姑娘猛地一缩，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

“不用现在。”他放轻声音，机械臂的温度调至接近人体，“你先去食堂帮老周分物资，铅盒我拿着。”林小慧张了张嘴，最终只点了点头，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吹得桌上的部署图哗啦啦翻页。

红笔圈出的岗哨位置刺得苏阳眼睛发疼——那是他和李强熬了半宿调整的，为的就是防内鬼。

“强子。”苏阳喊住正要踹开侧门的退伍军人。

李强转身时，步枪背带在胸前勒出深痕，络腮胡下的下颌线绷成铁铸的棱角。

“加派三组巡逻队，重点盯后勤区和发电机房。”苏阳把电磁脉冲装置塞进他手里，“每两小时换班，别让弟兄们犯困。”李强捏着装置的指节咔咔响：“要我带人去水塔？”

“先守好基地。”苏阳摇头，“现在乱往外跑，正好中了人家的套。”他想起沈墨染标注的水塔坐标，想起王浩手臂上的TX编号，喉结滚动，“等摸清楚‘鹰眼’的底，再算账。”李强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把装置塞进战术背心口袋：“行，我信你。”转身时军靴在地面碾出火星，带起的风卷走半张部署图，飘到墙角被林小慧的脚印踩住.

老赵抱着工具箱从走廊那头过来，老花镜滑到鼻尖也不扶，浑浊的眼睛扫过满地狼藉：“通讯设备我先查卫星接收器，小楚的调音台得等她忙完。”他伸手拍了拍苏阳的机械臂，掌心的老茧蹭得金属发热，“当年军工厂抓内鬼，最忌打草惊蛇。”苏阳低头看老人手背的老年斑，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也是这样拍他的手——“小阳，机器要慢慢修，人心更要慢-慢捂。”

广场上的梧桐叶正-被风卷着打转。

苏阳站在废弃的自动取款机残骸上，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顶棚漏下来，在他肩头切出明暗交界线。

底下围了三十多号人，有攥着菜刀的主妇，抱着孩子的母亲，还有几个昨天刚加入的幸存者——其中穿蓝工装的技术员小吴正低头搓手，指缝里还沾着机油，和三天前帮他修无人机的模样没什么两样。

“各位。”苏阳提高声音，机械臂的扩音功能自动开启，“刚才的警报是系统误触，已经排查过了。”底下传来交头接耳的嗡嗡声，穿碎花裙的张婶扯了扯身边的老刘：“误触？我听见楚丫头喊部署图来着。”老刘的独眼眯成一条缝，盯着苏阳胸前的战术平板：“苏设计师向来实诚，许是怕咱们担心。”

“但有件事要跟大家说。”苏阳按住机械臂的扩音键，声音陡然沉下来，“最近外头不太太平，可能有不长眼的想摸咱们基地。”他扫过人群，看见林晚照站在最前排，医用口罩只遮住下半张脸，眼睛里是稳如磐石的信任；楚青竹倚着消防栓，铆钉夹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正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沈墨染抱着地图缩在角落，无框眼镜反着光，看不出情绪。

“从今天起，成立特别调查组，由沈墨染、林晚照、楚青竹负责。”他顿了顿，“有情况直接找我，别自己瞎猜。”

人群里突然冒出个尖细的女声：“凭啥是她们？”梳马尾的年轻女孩挤到前排，是昨天跟着商队来的，“我表舅还是警察呢！”楚青竹“嗤”地笑出声，推开消防栓就往前凑：“就凭姐能听出摩斯码混电子乐，你表舅行么？”马尾女孩的脸涨得通红，林晚照伸手拉住楚青竹的胳膊，隔着口罩说：“有疑问可以找我登记，现在先散了吧。”

········求鲜花····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时，苏阳摸黑进了实验室。

门轴生锈的吱呀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反手锁上门，机械臂调出热成像——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打开墙角的老式电脑。

屏幕亮起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照出眼下淡淡的青黑。

这台电脑是老赵从废品站淘来的，专门用来破解旧系统，键盘缝隙里还卡着半片碎饼干，是林小慧昨天送的。

“水塔监控……水塔监控……”苏阳敲着键盘，机械指节在按键上跳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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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闪过一串乱码，突然弹出模糊的画面——褪色的水泥水塔，锈迹斑斑的梯子，还有个穿蓝工装的身影。

他的呼吸顿住了——那是小吴，昨天还帮他修过无人机的技术员，此刻正踮脚往水塔的通风口塞什么东西。

画面闪了闪，突然切到小吴转身的特写，他指缝里的机油在镜头前晃了晃，和白天广场上的模样分毫不差。

“叮——”

电脑屏幕突然黑了一瞬，再亮起时，正中央跳出一行血红色的字：“别查了，我知道你也在找我。”

苏阳的机械臂“咔”地捏扁了鼠标。

他盯着那行字，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字体是最普通的宋体，却让他想起王浩断气前的微笑，想起三天前研究所里飘着的红雾，甜腥里混着某种熟悉的机械润滑油味。

实验室的门被敲响。

“小苏？”老赵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我把卫星接收器的加密芯片拆了，明早帮你逆向破解那平板的程序。”

苏阳猛地起身，机械臂撞得键盘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余光瞥见屏幕上的血字还在跳动，像滴不肯凝固的血。

实验室的门被敲得第二下时，苏阳的机械指节还卡在键盘缝隙里刀.

第五百七十三章 内鬼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血字，喉结动了动，弯腰捡键盘的动作慢得像在踩碎玻璃——那行字像活物似的，随着他的视线游移，每个笔画都渗出暗红的光晕。

小苏？老赵的声音又响了些，门框跟着晃了晃。

苏阳这才惊觉自己后背全湿了，机械臂的冷却口正滋滋往外冒白气。

他扯过实验台的破抹布擦了擦手，指腹触到布料上凝固的机油渍，突然想起小吴昨天帮他修无人机时，也是这样沾了满手机油，笑着说苏哥这机械臂要是能装个加热功能，冬天修零件可太得劲了。

门开的瞬间，老赵的老花镜反过一道光。

这位六十岁的退休工程师手里攥着块指甲盖大的“零四七”芯片，衬衫口袋还插着半根没吃完的玉米肠——是林小慧总往他兜里塞的。卫星接收器拆完了，老赵把芯片往桌上一放，镜片后的眼睛突然眯起来，你这屏幕...咋红成这样？

苏阳的机械臂挡住了电脑。

他弯腰时瞥见键盘下压着半张纸条，是林晚照今早塞的，字迹娟秀：血液检测样本已处理，晚八点实验室见。他喉结动了动，把芯片推到台灯下：先弄平板的程序吧，昨天从变异者尸体上扒的那个战术平板。

老赵的手指在芯片上敲出轻响：这玩意儿加密方式邪乎，我拆了三个卫星接收器才摸到门道。他转身去拉墙角的铁皮柜，背对着苏阳时嘀咕，说起来，这算法味儿...像十年前天启科技研究院的老东西。

我当年给他们修过服务器，那伙人总爱用《周易》卦象做密钥，神神叨叨的.

天启？苏阳的机械臂突然发出过载的嗡鸣。

他想起三天前在废弃研究所闻到的机械润滑油味，和红雾的甜腥混在一起，像极了爷爷当年修老车床时的气味——而爷爷退休前，正是天启科技研究院的第一批工程师。

铁皮柜哐当一声打开，老赵抱出台落灰的示波器。那研究院早散了，他把示波器接上平板，骨干全去了天启生物科技，现在搞什么基因工程...哎你看！

屏幕突然跳出一串绿色代码，末尾跟着天启2013的水印。

苏阳的机械指节抵住下巴——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十年前，爷爷正是在天启科技研究院退休那年出的车祸；三个月前，红雾病毒爆发前三天，天启生物科技刚在江州郊区建了新实验室。

叩叩叩——

这次是清脆的两下。

林晚照抱着文件袋站在门口，白大褂袖口沾着淡褐色血渍，口罩挂在下巴上，露出泛青的眼尾。检测结果出来了，她把文件推到苏阳面前，三个样本有微量抗体因子，张叔、小吴...还有王浩。

最后两个名字像两把冰锥。

王浩是三天前在研究所被红雾者撕碎的守卫，咽气前突然朝苏阳笑，嘴角咧到耳根；小吴是昨天还帮他修无人机的技术员，此刻正出现在水塔监控里，往通风口塞东西。

需要隔离吗？林晚照的声音很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袋边缘——那是她焦虑时的习惯。

苏阳注意到她左手背有块新擦伤，应该是今天帮伤员处理碎玻璃时弄的。

先别声张，苏阳把文件压在键盘下，王浩已经...小吴和张叔，我今晚去查他们的物资领取记录。他顿了顿，晚照，你最近别单独去医疗区。

实验室的扩音器突然爆发出刺啦声。

楚青竹的声音裹着电流冲进来：苏哥！

小慧把监听系统升级了！

快来听这个——

门被撞开的瞬间，林小慧抱着笔记本电脑挤进来，发梢还沾着监控室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