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71节

苏阳抬头看向火光冲天的仓库，风卷着火星往天上窜，像极了某种信号。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仓库方向的火光还在舔舐夜空，苏阳的机械臂关节因持续紧绷发出细微的嗡鸣勺。

他捏着对讲机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老陈后颈那道月牙疤在监控画(的吗赵)面里不断闪回——三天前对方拍着他肩膀说物资绝对安全时，这道疤还沾着碘伏的黄渍。

李强，汇报位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淬了冰的钢。

已包围后勤楼三层，老陈的窗户没亮灯。对讲机里传来金属摩擦声，是李强在检查军刺，但我闻到了红烧肉味——他老伴儿今天过生日，往常这时候该端着长寿面出来了。

苏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老陈老伴儿有严重的哮喘，上个月还找林晚照要过氨茶碱。

他突然想起今早路过后勤处时，老陈往保温桶里塞了块腊肉：给我家那口子补补。

破门。他说，喉结滚动，动作轻些。

李强的战术靴踹在防盗门上的闷响，比爆炸更让人心惊.

第五百七十六章 内部协议

门内传来瓷器碎裂声，接着是老陈的吼：谁——话音戛然而止，只余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当苏阳冲进楼道时，正看见李强单手将老陈按在墙上，对方的蓝布工装被扯得歪歪扭扭，裤脚还沾着厨房的油星。

苏、苏工？老陈的脸蹭在墙皮上，声音发颤，我...我就是想给老伴儿多领两斤米.

苏阳没接话。

他弯腰捡起老陈脚边摔碎的保温桶，里面的红烧肉混着汤汁淌在地上，油花里浮着半片银杏叶——和三天前老陈递给他的烟盒里夹的那片，纹路一模一样。

带他去审讯室。苏阳的机械臂精准钳住老陈手腕，金属触感让对方猛地一颤，把他的手机、电脑，还有床底下那口上了锁的木箱，全搬过来。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老陈眯起眼。

他盯着桌上摊开的通话记录——鹰眼的名字在最近通话里排得整整齐齐，最后一条是三小时前：按计划执行，事成后你老伴047儿的药管够。

他们说...说阿芳的药断货了。老陈突然哭出声，鼻涕泡在人中处颤巍巍的，市医院的药库被红雾者砸了，我求了所有医生...鹰眼说只要烧了仓库，他们就给我三盒氨茶碱...他突然扑向苏阳的机械臂，指甲在金属关节上刮出白痕，我没让火势蔓延！

我只泼了半桶汽油！

我真的没想害大家！

苏阳的机械臂微微后缩，避开那股带着蒜味的热气。

他想起林晚照昨天说后勤处领走的消毒水比往常多三箱，想起老赵说监控系统升级时总弹出奇怪弹窗——原来所有异常早有伏笔，只是他总愿意相信人性里的善。

带下去。他对守在门口的民兵挥了挥手，转身时机械臂在门框上撞出闷响，让晚照给老陈老伴儿送药，按最高规格。

监控室的键盘声突然急促起来。

沈墨染推了推眼镜，发尾沾着的碎发被空调吹得乱翘——她为了恢复老陈的电脑，已经连续七个小时没动地方。苏哥！她的指尖在触控板上翻飞，这里有个隐藏文件夹，加密算法是...天启科技的内部协议！

投影屏亮起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泛黄的路线图上，江州、蓉城、沪海被红笔圈成三角，每个城市旁都标注着红雾扩散进度73%、进化个体采集率41%。

最下方的备注让林晚照的手一抖，医用橡胶手套发出轻响：筛选标准：抗压性、协作性、创造性——保留前0.1%。

这不是战争。沈墨染的声音发涩，指尖抵着筛选两个字，他们在培养...培养能适应病毒的新人类。

我们只是实验田里的作物，长到一定阶段就要被收割。

会议室的气氛像压了块铅。

楚青竹的银色耳坠不再晃动，她捏着马克笔的指节泛白；李强的军刺在桌上划出浅痕，刀刃却没了往日的锋利；老赵的茶杯凉了，他盯着路线图上的天启江州分部，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我们要主动出击。苏阳站在投影屏前，机械臂的影子投在路线图上，像把锋利的刀，三天后，摧毁天启的江州分部。

他们想当上帝，我们就做拆庙的人。

那老陈说的进化个体...林晚照按住桌面，如果他们已经在采集...

所以更不能(bhcc)等。苏阳打断她，目光扫过所有人，晚照负责医疗组留守，青竹带通讯组监控信号，老李带突击组——他突然顿住，看向沈墨染，小染，你破译天启的内部系统，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的防御部署。

散会时已近午夜。

苏阳独自爬上基地顶楼，晚风卷着烟火气扑来，远处的天际线还泛着暗红——那是红雾未散的方向。

他摸出爷爷的怀表，玻璃罩上的划痕在月光下像道裂痕，天启科技的刻字突然变得刺目。

如果病毒是人为投放...最初是谁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楼下传来物资组的争吵声：仓库烧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面粉只够吃半个月！苏阳握紧怀表，金属表壳硌得掌心生疼。

他望着仓库方向的废墟，那里曾堆着半车从超市抢来的压缩饼干，现在只剩焦黑的货架在夜风里摇晃。

明天，得派一队人去城西的沃尔玛碰碰运气了。

凌晨四点的基地仓库，金属货架在晨曦里泛着冷光。

苏阳蹲在焦黑的面粉袋前，指尖捻起一小撮炭灰——这是昨夜救火时从余烬里扒拉出来的最后半袋面粉，混着焦糊味的粉末从指缝漏下，像极了正在流逝的生存时间。

苏哥，早。林小慧抱着笔记本电脑从楼梯口探出头，黑眼圈比平时更重，沈姐让我把华联超市的路线图送过来。她晃了晃平板，屏幕上三条暗红色路线像血管般爬满江州地图。

苏阳起身时膝盖发出轻响，接过平板的瞬间瞥见林小慧指节上的创可贴——那是昨天修发电机时被铁片划的。小染怎么说？

她说两条主街大概率被红雾者游荡区覆盖，只有这条暗巷能绕开。林小慧指尖点在第三条路线上，但...但暗巷尽头是华联的卸货区，可能已经被其他势力控制。她声音渐低，沈姐查了三年前的市政记录，那片区域以前是地下赌场的物资通道。

仓库外传来金属碰撞声，是李强在检查突击组的装备。

苏阳听见95式步枪的上膛声，短促而清脆。

他望着平板上的暗巷标记，喉结动了动——爷爷教过他看机械图纸时要先找最脆弱的齿轮，现在这张地图上，暗巷就是那个齿轮。

通知突击组，七点整出发。苏阳把平板递回，晚照带医疗箱跟队，青竹带对讲机和微型摄像机。

他顿了顿，让老赵把改装的电磁干扰器装到卡车上，以防万一.

第五百七十七章 紧急预案

林小慧应了声，转身时被地上的断木绊了一下。

苏阳伸手扶住她肩膀，触到的布料薄得能感觉到体温——这姑娘已经半个月没换过衣服了。小心点。他声音放软，把护膝戴上，暗巷里可能有碎玻璃。

七点整，改装后的卡车碾过满地碎砖出发。

楚青竹坐在副驾驶，银色耳坠在晨光里闪了闪：苏哥，你说这暗巷真能绕开红雾者？.

我昨天听见老李说，东边第三街有个变异体跑得比摩托车还快。她晃了晃手机，我把定位发到群里了，要是半小时没动静，留守组就按紧急-预案撤。

青竹。苏阳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后视镜里的林晚照——她正低头检查医疗箱，医用橡胶手套在膝盖上叠成小团，末-世里没有要是。

暗巷口的水泥墙上爬满藤蔓，绿得发腥。

卡车停在五十米外，众人徒步前进。

李强走在最前，军刺在掌心转了个圈；林晚照背着医疗箱，脚步轻得像片叶子；楚青竹把微型摄像机别在衣领，手指虚按在开关上。

停。苏阳突然抬手。

队伍在原地顿住，他弯腰捡起脚边的铁丝——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带着轻微的倒刺。绊线。他抬头看向两侧的居民楼，三楼的防盗窗上垂着根极细的尼龙绳，陷阱。

话音未落，左侧二楼传来咔嗒一声。

林晚照最先反应过来，扑向最近的队员王二牛——那根从通风管里射出的毒针擦着他后颈扎进墙里，针尖泛着幽蓝。有毒！她扯开王二牛的衣领，后颈已经肿起拇指大的紫包。

全体散开！李强吼道，军刺划出半弧，挡开从另一侧射来的第二根毒针。

楚青竹的摄像机已经开始运转，她猫腰躲进墙角，镜头对准二楼窗户——那里闪过一道白影，像是什么人的袖口。

苏阳的机械臂在身侧嗡鸣，他扯下腰间的铁丝，迅速拧成简易盾牌挡在林晚照身前。

毒针接连射来，金属碰撞声像炒豆子般密集。退向超市！他喊，卸货区有卷闸门，能挡子弹！

变故发生在他们冲进卸货区的瞬间。

原本应该锈蚀的卷闸门突然哗啦升起，十余个手持改装霰弹枪的身影从门后涌出。

为首的女人穿墨绿旗袍，耳垂上的翡翠坠子晃得人眼花：小弟弟们来得正好，姐姐的地窖正缺存粮。

灰雀帮！老赵的声音从队伍末尾传来。

这个总爱摸茶杯的退休工程师此刻眼睛发亮，他们用的是黑市暗号——枪托上的红漆点，三长两短！

楚青竹的手机在此时震动，她低头看了眼刚拍下的画面：为首女人的旗袍开衩处别着银质雀形胸针，枪口还冒着硝烟。苏哥！她把手机举过去，这胸针...我在老周的旧账本里见过，是灰雀帮的标记！

林晚照终于给王二牛打完解毒针，抬头时正看见旗袍女人抬手——她腕间的银铃轻响，又是一轮毒针暴雨。进超市！苏阳吼道，机械臂猛地撞向旁边的玻璃门。

碎玻璃飞溅的瞬间，他看见楚青竹的摄像机还在闪红光，看见李强的军刺已经染血，看见林晚照的医疗箱在地上滚了两圈。

超市内部的灯光突然亮起。

林小慧的声音从楚青竹的对讲机里炸响：苏哥！

超市监控系统被激活了！

我...我正在破解，但画面里全是人影！

苏阳的后背撞上货架，可乐罐哗啦啦砸下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听见灰雀帮的脚步声近了，听见楚青竹在调整摄像机角度，听见林晚照在给王二牛做心肺复苏。

而在所有声音之上，是超市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小红灯正一明一灭，像只在黑暗里注视着的眼睛。

超市天花板的监控红灯还在明灭，林小慧的声音从楚青竹的对讲机里带着电流杂音炸开：破解了！

········求鲜花····

苏哥你看——

楚青竹迅速扯下衣领上的微型摄像机，将画面投到手机屏幕。

苏阳擦血的手顿在半空——监控画面里，超市顶层仓库的铁架上堆着成箱的压缩饼干，穿墨绿旗袍的女人正倚着货架剥糖纸，翡翠耳坠在镜头里泛着幽光。

更让他瞳孔紧缩的是，货架阴影里探出半张脸，扎着马尾的女孩正往纸箱上贴标签，那是今早阿花给他们指路时别在发间的蓝头绳。

阿花？林晚照凑过来看，医疗箱的搭扣撞在货架上发出轻响，她不是说自己是被红雾者追进超市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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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李强的军刺在掌心转了个圈，刀尖蹭过货架留下白痕，早该查她的。

苏阳没接话。

他盯着屏幕里周九娘指尖的糖纸——那是江州老牌糖果厂甜时的包装，三天前基地最后半袋糖就是这个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