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73节

通风管道里的灰尘被爆炸震得簌簌往下落，苏阳的机械臂卡着管道边缘，指节因用力泛出冷白。

林小慧举着的对讲机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小红点像颗毒牙，正死死咬着他们的位置。

“阿花。”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轻。

跑在最前面的女孩脚步顿住，发间蓝头绳晃了晃——那根被她攥过无数次的头绳，此刻在阴影里泛着不自然的金属光泽。

阿花回头时眼底闪过慌乱，小护士在她怀里发出低吟，她下意识抱紧人，指腹却悄悄蹭过蓝头绳的结扣。

“把头发散开。”苏阳的机械臂缓缓垂落，指尖抵住腰间自制的电击器。

阿花的喉结动了动，伸手去解头绳的动作慢得像冻住的钟摆。

蓝头绳落地时，金属丝编织的网兜里滚出颗黄豆大的东西，在地面弹了两下，发出细微的“滴”声。

林小慧立刻蹲下捡起，指甲盖大小的追踪器，背面粘着半块口香糖——显然是她扶小护士时，被人趁机贴在发绳047上的。

“灰雀帮的支援快到了。”楚青竹的声音从耳麦里挤进来，她正猫在通风口拆解最后一个摄像头，“他们分成了三组，一组往仓库来，两组在搜附近的下水道。”

苏阳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的胡茬。

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爷爷教机械制图时总说，思考要像打磨齿轮，急不得。

他弯腰捡起追踪器，指腹碾过外壳上的划痕——是手工打磨的，和灰雀帮那些粗制滥造的武器一个路数。

“反追踪。”他突然抬头，目光扫过众人，“小慧，顺着信号源找位置；老赵，去地铁站旧址，那边有废弃的供电系统，能干扰他们的监听。强子，带两个人断后，把阿花的头绳装回去。”

“装回去？”李强的军刺在掌心转了个花，“这丫头耍我们？”

“他们要追踪的是我们，不是她。”苏阳把追踪器塞回蓝头绳，“让灰雀帮以为我们还在往城南跑。”

阿花突然拽住他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我……我没故意的。他们抓了我弟弟，说要是我不配合……”.

第五百八十章 引爆

“现在说这个没用。”林晚照伸手按住她颤抖的肩膀，体温透过医用手套传过去，“等解决了追兵，你有的是时间说。”

地铁站旧址的铁门锈得能刮下一层红粉。

老赵用改锥撬门时，苏阳的机械臂已经卡住门缝，“咔”的一声，锈渣扑了两人一脸。

“三十年前的老站，线路走的是环形回路。”老赵蹲在配电台前，用袖子擦了擦眼镜，“当年我参与过改造，总闸应该在……这儿！”他的改锥戳进墙缝，拽出条裹着绿漆的电线，“小慧，把电瓶递过来。”

林小慧抱着汽车电瓶跑过来，发梢还沾着仓库爆炸后的焦味。

她蹲在老赵身边，看他用剥线钳剥开电线，铜芯在两人掌心亮起火星。

“广播系统需要十二伏。”老赵的手指在电路板上翻飞，“当年为了应急，留了备用接口——找到了！”他把电瓶线怼进接口，老旧的广播喇叭突然发出刺啦声，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放干扰音。”苏阳站在楼梯口，机械臂举着望远镜，“频率调315兆，和他们的对讲机重频。”

林小慧的手指在调音台上跳动，喇叭里先是响起刺耳的电流声，接着混进了《祝你生日快乐》的走调旋律——这是楚青竹今早用口琴吹的，被她偷偷录进了备用存储。

“成了！”她抬头时眼睛发亮，“他们的信号被压下去了，小红点不动了！”

地铁隧道里的风带着霉味，吹得楚青竹的耳机线直晃。

她贴在隧道壁上，耳麦里灰雀帮的骂声清晰起来：“奶奶的！信号断了！”“去西边隧道搜！那丫头的头绳定位在那边！”

“目标进隧道了¨¨。”她压低声音，“三组人，带头的是小白脸的手下，扛着霰弹枪。”

苏阳的机械臂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光——他正用改装的激光笔标记天然气管道的位置。

废弃的管道锈迹斑斑，但他今早用铁丝捅过，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煤气味。

“强子，去第三节车厢顶。”他指了指上方，“等他们走到第二节车厢，砸断轨道固定栓。小慧，准备引爆器。”

李强的军刺在掌心转了个圈，猫着腰往车厢顶爬。

他经过楚青竹身边时，拍了拍她的肩：“丫头，等会儿把音乐调大点，老子听着带劲。”

楚青竹翻了个白眼，手指却悄悄勾住他战术背心的带子——这是他们定的暗号，危险时拽三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嗒、嗒、嗒——”

手电筒的光扫过隧道墙面，照出苏阳藏在柱子后的机械臂。

他屏住呼吸，看着为首的灰雀帮成员踢到块碎石，骂骂咧咧地抬脚要踹——

“动手！”

李强的军刺精准地挑断轨道栓，第三节车厢“轰”地砸下来，轨道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灰雀帮的人尖叫着往回跑，却被楚青竹突然放大的《生日快乐》堵在隧道中间。

“引爆！”

苏阳按下引爆器。

天然气管道在第二节车厢下炸开，火浪裹着碎砖扑向人群。

惨叫声混着金属扭曲声，灰雀帮的人要么被火舌卷走，要么被掉落的车厢压住腿，哭嚎着往隧道口爬。

“抓活的！”苏阳抄起铁棍冲出去，机械臂撞开块燃烧的木板，“小白脸在不在里面？”

“在！”楚青竹拽着个灰雀帮喽啰的衣领拖过来，“他腿被炸断了，还剩口气！”

临时审讯室是地铁站的储物间，墙上还贴着2008年的安全宣传画。

小白脸躺在破沙发上，左腿裹着林晚照紧急处理的绷带，血还是渗了出来，在地板上洇出个暗红的圆。

“说。”苏阳的机械臂抵着他的喉咙，“灰雀帮和天启生物科技什么关系？”

小白脸疼得直抽抽，却还在笑：“你们……能奈我何？九娘早说了，就算……就算老子死了，她也能……”

“晚照。”苏阳转头，“给他打肾上腺素。”

林晚照的针管在灯光下闪了闪：“这会让他更疼，但能撑过半小时。”

“别！别！”小白脸的瞳孔骤然收缩，“我说！天启……天启要变异者的脑子，说能提炼什么血清。九娘帮他们收样本，每次给十万现金……还有……还有上次在城北废弃医院，他们派了辆黑车来拉货，车牌……车牌是江A·888X1！”

苏阳的机械臂微微一紧：“．「还有呢？”

“真没了！”小白脸哭出声，“我就管下毒和暗杀，九娘的核心账本……在……在地铁站D口的储物柜里，密码是……是她生日，**！”

沈墨染的手指在储物柜的密码锁上停顿了一下。

她今晚穿了林晚照的白大褂，袖口沾着血，却还是习惯性地用袖子擦了擦锁孔——那上面有道极浅的划痕，像用刀尖刻的倒三角，和灰雀帮纹在胸口的骷髅头完全不一样勺。

“苏哥。”她回头时，发梢扫过背后的安全出口灯，“这个柜子……好像被人动过。”

苏阳的机械臂在她身侧顿住。

远处突然(的吗赵)传来警笛声，比之前更响，更密集。

“先搬回去。”他说，机械臂轻轻 托住金属柜的边缘，“里面的东西……明天再看。”

而在柜子最底层，半张泛黄的文件露出一角，上面“天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在应急灯的红光里，像滴凝固的血。

沈墨染抱着金属柜的手微微发颤。

应急灯的红光里，她袖口的血渍像朵蔫了的红梅，而柜子底部露出的文件边角，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苏阳的机械臂稳稳托住柜体另一侧，能感觉到金属表面还残留着地铁站隧道里的潮气——那是周九娘派人提前翻动时留下的温度。

“搬到医疗室去。”他压低声音，余光瞥见林晚照正给小白脸补最后一针镇定剂.

第五百八十一章 进攻路线

那个浑身发抖的杀手此刻像团烂泥瘫在沙发上，喉间还断断续续漏着“九娘要杀你们”的梦呓。

苏阳的指节在机械臂关节处叩了两下，这是他启动脑内沙盘推演的习惯动作：周九娘能在储物柜做手脚，说明她的眼线已经渗透到地铁站附近；而文件被提前翻动却没取走，更像是故意留下的饵——但饵里藏着什么？

医疗室的消毒水味混着金属柜的铁锈味，沈墨染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时，发梢扫过桌面的台灯。

她推了推眼镜，那是从图书馆抢救出来的玳瑁框，镜腿缠着医用胶布：“加密方式是过时的RSA-1024加密算法，用基地那台改装电脑的话……需要半小时。”

“小慧，把电瓶电压调稳。”苏阳转身对守在门口的林小慧道，后者正攥着把自制弩，箭头淬了老赵配的麻醉剂。

女孩听见指令立刻猫腰跑向墙角的发电装置，马尾辫扫过墙面的霉斑——那是他们用防水布遮住的弹孔，三天前灰雀帮第一次偷袭留下的。

楚青竹突然从门外闪进来，黑色鸭舌帽歪在脑后，帽檐还沾着隧道里的蜘蛛网：“苏哥！我刚在灰雀帮的旧电台里听047到动静，他们的人在喊‘九娘带了二十个兄弟往基地来了’，还说……还说要给小白脸报仇。”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腰间的对讲机，那是用酒吧音响改装的，按键上还留着她跳霹雳舞时磨出的茧。

苏阳的机械臂在桌面压出道浅痕.

他望着沈墨染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又看了眼墙角挂着的基地防御图——那是他用三张超市宣传单拼起来的，红色记号笔标出了所有可能的进攻路线。

“晚照，把小白脸锁进仓库。”他抓起桌上的战术背心，金属搭扣“咔嗒”扣紧时，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强子呢？”

“在修装甲车。”楚青竹扯下帽檐的蜘蛛丝，“他说发动机进气口又堵了，骂骂咧咧拆了半个油箱。”

“让他十分钟内把车开出来。”苏阳转身时撞翻了林晚照的药盘，玻璃药瓶在地上滚出清脆的响，“墨染，文件破译完立刻拿给我；小慧，把监控(bhcc)镜头转向东边巷口——九娘要报仇，肯定走那条有废弃货车的巷子，方便她藏人。”

装甲车的引擎声像头受伤的野兽，在基地外的巷子里炸响。

李强把油门踩到底，改装过的摩托车发动机发出尖啸，车头上焊的钢板撞飞了两个灰雀帮的喽啰。

苏阳趴在车顶的射击口，机械臂举着自制的连发弩，箭头擦着周九娘的耳际钉进墙里——那女人穿着酒红色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上绑着两把匕首，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像要去赴什么盛宴。

“往左打方向！”他吼了一嗓子，机械臂的红外瞄准器锁定了巷口的废卡车。

李强的军靴在刹车踏板上猛跺，装甲车“吱”地侧滑，后轮撞翻了堆在墙角的煤气罐。

周九娘的手下举着钢管冲上来，却被爆炸的气浪掀得撞在墙上，发出类似西瓜碎裂的闷响。

“九娘！撤吧！”有喽啰扯她的旗袍下摆，“那车是铁做的，我们打不穿！”

周九娘反手抽了那人一耳光，翡翠镯子在对方脸上划出血痕：“撤？小白脸把账本卖了，天启的人要扒我的皮！”她从腿间抽出匕首，刀尖挑开旗袍开衩，露出里面绑着的炸药带，“今天要么他们死，要么我带着他们下地狱！”

苏阳的机械臂突然一沉。

他看见周九娘的手指扣住了炸药的拉环，而她身后三步远就是基地的油库——那里面存着他们半个月的柴油。

“强子！撞她！”他吼道，机械臂死死卡住射击口边缘，“撞进巷尾的下水道！”

装甲车的轰鸣盖过了周九娘的尖叫。

李强猛打方向盘，车头的钢板像把利刃切开人群，在最后一秒撞上周九娘的腰。

女人被撞得飞起来，炸药带在半空划出道红影，“轰”地砸进下水道口。

苏阳的机械臂弹出钩爪，精准勾住她的脚踝，却只扯下只绣着金雀的高跟鞋——鞋跟还沾着新鲜的血，不知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都别动！”李强踹开车门跳下去，军刺抵住最后一个站着的喽啰咽喉，“谁身上还有炸药？”

那喽啰抖得像筛糠：“没……没了，九娘说要亲自炸……炸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