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75节

隧道深处的机械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还混着某种钝重的、类似于骨骼断裂的脆响。

幽红灯光下，淡蓝色雾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脚面。

林晚照的医用口罩滑到下2.2巴，金属味在鼻腔里炸开的瞬间，她后槽牙狠狠一咬——这气味太熟悉了，去年在西非难民营，恐怖分子用自制毒气弹袭击时，空气里就漂浮着这种带着铜锈味的甜腥。

神经性麻痹毒气！她扯下脖子上的急救包，动作快得连发绳都散了几缕，小慧，把我包里的活性炭滤片拿出来！

老楚，你口袋里的酒精棉给我——所有人立刻用湿毛巾捂住口鼻，没有的用衣领沾矿泉水！话音未落，她已经撕开一包碳酸氢钠粉末，和着急救箱里的葡萄糖注射液往喷雾瓶里倒，这毒气会抑制神经突触传递，三秒内接触黏膜就会开始麻痹，五分钟能让膈肌停止工作！.

第五百八十四章 封死整个地下空间

苏阳的机械臂卡着林小慧的腰，金属关节因为用力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盯着臂内侧的病毒浓度检测仪跳到95，喉结滚动两下——红雾病毒还没发作，毒气倒先要来个瓮中捉鳖。

通风口的栅格还在缓缓张开，他仰头眯起眼，看见栅格边缘有细密的螺纹，老赵，这通风管是304不锈钢的，螺丝用的是内六角！他把林小慧推给身后的李强，强子，你斧柄末端的改锥头借我——老楚，你那边通讯还能听吗？

楚青竹半蹲着，一只手用浸湿的袖口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把对讲机贴在耳边。

杂音里突然炸出电流刺响，她被震得耳朵生疼，却猛地直起腰：等等！

他们说空气净化系统启动倒计时10分钟！她指尖快速敲击对讲机外壳，之前灰雀帮据点的变异者解剖报告里，天启的人提过净化是清除实验场残留的手段——他们要封死整个地下空间！

封死？李强用战术斧的改锥头卡住螺丝，肌肉绷紧17的声音混着螺丝转动的吱呀，那咱们现在找出口比躲毒气更急！他额头青筋暴起，最后一颗螺丝咔地脱落，通风管盖板当啷砸在地上，露出黑洞洞的管道。

苏阳的机械臂弹出微型探照灯，光束扫过管道内壁。

管道直径刚好能让成年人匍匐前进，内壁沾着黑色的霉斑，却在光束扫过某个凸起时闪了下金属反光。电缆井！他机械指节叩了叩那凸起，这是固定电缆的卡子，废弃的电缆井通常会连通地面配电房——老楚，你之前说东区实验体往地铁站来，那咱们得避开主隧道！

林晚照把喷满中和剂的毛巾塞给林小慧，自己抄起喷雾瓶对着空气连按几下。

淡白色雾珠和蓝色毒气在半空相撞，腾起几缕青烟，她皱着眉看手表：中和剂只能延缓吸收，最多撑七分钟。

七分钟够爬三十米。苏893阳扯下自己的外套浸了矿泉水，裹在机械臂上防止刮伤管道，强子你打头，老赵中间，小慧跟紧我9——晚照，你殿后，随时喷中和剂。

老楚，通讯还能定位吗？

楚青竹把对讲机贴在耳边来回转动，突然按住苏阳的手臂：等等！

他们又说了生门在电缆井三号节点——节点？她快速计算着，地铁站的电缆井编号是按距离地面深度排的，三号节点应该在负二层和负一层之间！

通风口的雾气突然变浓，林晚照的喷雾瓶咔地空了。

她抬头时，看见服务器屏幕上的净化二字已经完全融化，血珠顺着屏幕往下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血洼。

血洼里倒映出众人的影子，却在某个瞬间扭曲变形——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屏幕内侧，用指甲刮擦玻璃。

走！苏阳机械臂一撑地面，率先钻进通风管。

管道里霉味呛得人睁不开眼，他却听见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是沈墨染。

不知何时她挤到了队伍最后，怀里抱着从机房资料柜里抽的地铁线路图，泛黄的纸页被她捏得发皱，却在经过他身边时轻声说：电缆井节点我记下来了，等出去对地图...

管道深处突然传来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什么大家伙正在逼近。

苏阳的机械臂传感器发出刺耳鸣叫，这一次不是病毒浓度，而是温度——前方空气正在急剧升温。

他咬了咬牙，机械指节抠进管道缝隙，加快了爬行速度。

身后传来林晚照的咳嗽声，混着楚青竹的喊叫声：倒计时还剩五分钟！

而在队伍最后，沈墨染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正用钢笔在地铁图上快速标注。

她的笔尖停在人民广场站附近，那里有三个重叠的红圈——是刚才楚青竹说的三号节点，也是地图上被红笔圈了又圈的生门。

管道内壁的霉斑擦过苏阳的鼻尖，他机械臂的温度传感器突然跳至38℃——比刚才又升了两度。

身后传来纸张摩擦布料的窸窣，是沈墨染的手指正抵着地铁图边缘：苏哥，停一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钢笔尖在手机冷光下泛着银白，电缆井三号节点对应的地面建筑是2015年废弃的永明变电站，我比对了市政管网图......她指尖划过地图上交错的蓝色线条，变电站地下有排水渠连通老城区管网，咱们从这里出去能避开地表变异者的活动区。

苏阳机械臂的关节微微顿住。

他记得去年帮模型社修过永明变电站的缩尺模型，变压器室的通风口确实连着直径六十公分的排水渠。能确定排水渠没被红雾者堵死？他侧头看047沈墨染，手机光在她镜片上投下小块光斑，照见她耳后还沾着机房的灰尘——那是刚才躲避毒气时撞翻资料柜留下的。

变电站三年前做过地下管网改造评估。沈墨染快速翻动地图背面，那里密密麻麻记着图书馆旧报纸的剪报，当时施工队在排水渠入口装了防鼠铁栅，红雾爆发后没人维护，铁栅锈蚀率至少40%。她钢笔尖点在永明路三个字上，咱们爬过这段电缆井，垂直高度差十米就能到变电站电缆层，从那里下排水渠......

嘶——

一声尖细的嘶鸣突然刺穿管道。

苏阳的机械臂传感器骤然震动，热成像模式下，前方五米处的黑暗里浮起几十个绿豆大小的红点——正以每秒两米的速度逼近。

变异鼠！李强的战术斧在管道里磕出火星，他常年握枪的虎口绷起青筋，红雾爆发初期实验室跑出来的，专咬电线，现在估计连金属都啃！

苏阳的后槽牙咬得发疼。

他记得上个月清理超市仓库时见过同类变异鼠，皮毛呈诡异的暗红色，犬齿能咬穿铝合金罐头.

第五百八十五章 红光警戒

机械臂快速缩回袖管里的微型无人机，指尖在操作面板上划出残影：小慧，把我背包里的闪光弹弹夹递过来！

老楚，用对讲机制造声波干扰——老鼠的听觉是人类的三倍！.

林小慧的呼吸声在他颈后发烫。

这个总缩在监控室的姑娘此刻把背包甩到胸前，金属弹夹磕在管道上的脆响混着她急促的念叨：第三层隔层......找到了！闪光弹被塞进机械臂的发射器时，她指尖还在发抖，苏哥，弹夹只有五发...

够了。苏阳按下发射键。

第一枚闪光弹在鼠群前方炸开，刺目的白光瞬间填满管道，此起彼伏的尖叫混着皮毛灼烧的焦糊味。

他借着强光看清了那些怪物的模样：眼球外凸着淡红色薄膜，尾巴比普通老鼠长三倍，正疯狂啃噬着管道内壁的电缆——怪不得温度升高，它们的唾液正在腐蚀金属。

强子，铁链！苏阳吼了一嗓子。

李强早把战术斧别回腰间，粗铁链在他掌心缠了两圈，咔地扣住管道顶部的电缆卡子。

最前面的变异鼠已经冲破白光范围，暗红皮毛擦过苏阳的裤脚，他机械臂猛地挥出，金属关节直接碾碎那畜生的头骨，黏腻的脑浆溅在管道壁上，发出令人作呕的吧嗒声。

都跟紧！林晚照的喷雾瓶不知何时换成了医用镊子，正夹着酒精棉往楚青竹被鼠爪划伤的手背按，小慧，捂好你的数据平板！

老沈，地图收起来——她话没说完，又一只变异鼠从她脚边窜过，被她飞起一脚踹进黑暗里。

管道尽头突然漏进一缕天光。

苏阳的机械臂触到粗糙的水泥墙面时，终于辨认出那是变电站电缆层的检修口。

他反手一撑翻出管道，落地时膝盖重重磕在积灰的水泥地上，却顾不上疼，转身去拉身后的林晚照：快！

老鼠群追上来了！

李强的铁链在检修口发出最后一声脆响。

他咬着牙把铁链缠在门口的金属支架上，变异鼠的尖牙啃咬铁链的声音像极了指甲刮黑板。走！他踹了检修口铁门一脚，锈渣扑簌簌落了满地，这破链子撑不了三分钟！

地下排水渠的霉味比电缆井更重。

林小慧的平板屏幕在黑暗里亮起，她手指快速点着备份进度条，鼻尖沁出的汗珠砸在屏幕上：上传完成97%......98%......她突然抬头，眼睛亮得惊人，苏哥！

服务器里有段加密日志，提到红雾计划二期——他们不只是用空气传播，还在测试......她咽了口唾沫，还在测试脑波共振传播。

苏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脑波共振他听说过，是军方用来干扰敌方通讯的技术，怎么会和病毒结合？

他正要细问，楚青竹突然拽住他的衣袖：上面有光！

众人抬头。

排水渠的通风口正漏下暮色，爬出去的瞬间，潮湿的晚风裹着腐烂的花香灌进鼻腔——那是红雾病毒侵蚀过的月季。

林晚照的医用口罩滑到下巴，她突然抓住苏阳的手腕：你闻......

金属味。

和机房里的毒气不同，这次更淡，却像细针般扎着鼻腔。

苏阳的机械臂自动弹出病毒检测仪，红色数字疯狂跳动：浓度15%......在上升。

快看！沈墨染突然指向远处。

三十层高的江州国际金融中心楼顶，一盏暗红色的灯正缓缓亮起。

那光不是普通的照明，更像某种信号灯，每闪烁三次就停顿两秒，规律得让人脊背发凉。

苏阳的机械臂传感器突然发出蜂鸣。

他低头看向检测仪，除了红雾病毒浓度，屏幕边缘多了一串乱码——是某种未知的电磁波信号。

那是......楚青竹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刺啦声，她瞪大眼睛，我收到了！

是摩斯电码......她快速翻译着，声音越来越轻，内容是......欢迎来到第二阶段。

晚风卷起地上的报纸，头版照片上天启生物科技十周年庆典的字样被吹得翻卷。

苏阳望着那盏红灯，机械指节不自觉地攥紧。

他知道，他们刚逃出一个陷阱，另一个更大的网，正在头顶缓缓收拢。

地下排水渠的霉味还黏在鼻腔里，苏阳的机械臂刚缩回臂弯，金属关节就发出轻微的嗡鸣——那是刚才在狭窄通道里强行展开时留下的劳损。

林小慧攥着平板的手还在抖，屏幕蓝光映得她眼尾发青：苏哥，日志里说脑波共振需要高频信号塔作为媒介.....勺.

信号塔！楚青竹突然把对讲机往桌上一摔，耳机线在她手腕上缠出个乱结。

她的鸭舌帽不知什么时候歪到了耳后，发梢还滴着排水渠的脏水，刚才那串摩斯电码不是随机的！

我用中继器反向定位了信号源——她抓起桌上的江州地图，指甲在东区重重一按，天启生物科技分部顶楼的信号塔！

苏阳的后颈泛起凉意。

他记得三个月前路过那栋楼时，生(的吗赵)锈的天启生物科技招牌半挂在墙上，顶楼信号塔的金属支架爬满藤蔓，像具枯死的钢铁骨架。为什么是天启？林晚照摘下医用手套，指腹还沾着消毒水的凉意——她刚给林小慧处理了排水渠里刮破的手背，他们十年前就因为人体实验丑闻被吊销执照了。

因为红雾病毒。沈墨染突然开口。

这个总抱着旧笔记本的图书馆管理员不知什么时候翻出了一沓泛黄剪报，我查过市档案馆的旧资料，红雾病毒的最初样本是天启生物在2018年从亚马逊雨林带回来的。

他们当时申请过军方合作，项目代号......她的指尖停在某张照片上，照片里穿白大褂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红雾计划。

会议室的白炽灯突然闪了两下.

第五百八十六章 黑进监控系统

老赵从墙角的配电箱直起腰，扳手在掌心敲出清脆的响：线路老化，我再加固两根保险丝。这位退休工程师的工装裤膝盖处沾着焊锡，说话时却像在念电路图纸，信号塔要重启至少需要三相供电，他们怎么解决的？

所以我们要去看。苏阳把地图折成四叠，指腹压过东区那片红圈。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机械表走时般精准——这是爷爷教他的，越是紧要关头，越要把情绪拆解成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