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78节

苏阳看着自己的手背，皮肤下正渗出细密的红纹，像被红雾泡胀的血管。

他听见身后传来楚青竹的抽气声，转头时，正看见她耳后的银钉在红光里泛着诡异的紫。

信号塔的铁门突然发出吱呀的轻响.

塔楼的阴影里，那道黑影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金属表面瞬间爬满珊瑚状的红纹。

铁门的吱呀声还未停止，苏阳的机械臂已经压在了楚青竹的背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手背上的红色纹路在发烫，就像有活物在皮肤下蠕动，但此刻他的瞳孔里只有那道黑影——它的手指刚碰到门把，金属表面就绽开了珊瑚状的红色纹路，速度之快让他想起了实验室里被红雾侵蚀的钢筋。

“后退半米。”他压低声音说道，机械臂的热成像功能疯狂闪烁。

黑影的轮廓在绿光中扭曲，不像是人类的骨骼结构，倒像是被强行拉长的橡胶人。

耳麦里传来沈墨染急促的呼吸声：“苏阳，后门电子锁被黑了，我正在破解——三秒！”

三秒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

李强的钢管已经横在楚青竹身侧，老赵的电工钳“咔”地一声剪断了一根绊线，那是触发式电网。

而苏阳的机械臂切割刀已经弹出，刀尖精准地抵住门缝——门把上的红色纹路突然收缩，像是被什么力量拽回了黑影体内，金属门“¨¨轰”地一声砸向地面，带起的气浪掀翻了楚青竹的鸭舌帽。

“进去！”苏阳推着离他最近的林小慧往门里钻，自己落在最后。

机械臂的传感器发出刺耳的鸣叫，提示空气中红雾浓度超标300%。

他看见楚青竹的银钉耳钉正在发紫，和自己手背上的红色纹路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呼应，心脏猛地一沉——上次在基地遇袭时，幸存者身上出现这种纹路后，不到十分钟就变异成了红雾者。

信号塔内部比想象中更像蜂巢。

金属楼梯螺旋向上，每层转角都嵌着带红色纹路的监控探头，此刻全都转向了他们，镜头里泛着血光。

老赵蹲在第一层控制台前，工具包摊开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老花转群 镜滑到了鼻尖：“这系统是军用级别的，用了量子加密……小沈，能黑进他们的备用数据库 吗？”

“试试。”沈墨染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翻飞，发梢扫过控制台边缘的锈迹。

她的白大褂口袋里还装着从基地带来的《分子生物学导论》，此刻书角被攥得皱巴巴的。

当屏幕突然亮起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冷冻舱的照片占满了整个界面，每个舱体都标着“新人类计划-001”到“新人类计划-237”的编号。

“苏阳！”楚青竹的喊声响在耳麦里，带着点破音。

她正蹲在二楼通讯室，耳机线绕在脖子上，手机屏幕亮着截获的通讯记录：“他们说净化仪式三小时后启动，坐标……”她突然顿住，抬头看向窗外，月光透过脏玻璃照在她脸上，“等等，这频率和红雾震动的频率……完全一致。”

苏阳的机械臂突然震动起来。

他正用热成像扫描楼梯间，发现七楼有个圆形轮廓——那是实验室的门。

他向沈墨染打了个手势，两人猫着腰往上跑，机械靴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闷响。

当沈墨染的平板电脑扫过门禁卡时，实验室的红灯转为绿色，冷气裹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冷冻舱排成三列，每个舱体都是透明的，里面漂浮着淡粉色液体。

沈墨染的手指按在最近的舱体上，温度低得刺骨。

舱内的“样本”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那是个婴儿，皮肤下布满红色纹路，眼睛闭着，可当她的指尖触到玻璃时，婴儿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在液体里划出细小的波纹。

“这不是胚胎。”她的声音在发抖，“是……是已经发育了至少六个月的胎儿。红雾病毒被注入了他们的基因链，你看这里。”她指着舱体侧面的显示屏，基因图谱上，红雾特有的RNA片段像蛇一样缠在人类DNA双螺旋上，“．「他们在培养能控制红雾的……新人类。”

楼下传来老赵的欢呼：“备用电源修好了！”监控屏幕依次亮起，画面里，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带着一队武装人员进入地下设施，为首的人摘下金丝眼镜，对着镜头露出微笑——正是塔顶红光里的那张脸。

林小慧快速敲击键盘记录坐标，马尾辫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地下三层，入口在……”

“三小时。”苏阳看了一眼机械臂上的计时器，红色纹路已经爬到了手腕，像条正在进食的蛇。

楚青竹的银钉此刻紫得发黑，她摸着耳后，抬头时眼底泛着水光：“我刚才截到他们的最后一条通讯——‘首批试(的王的)验体准备完毕，红雾浓度达标，仪式启动。’”

实验室的冷冻舱突然发出蜂鸣声。

那个婴儿睁开了眼睛，瞳孔是纯粹的红色，和红雾一个颜色。

它的手掌按在玻璃上，和沈墨染的手隔着一层冰凉的屏障，小手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打招呼。

苏阳的机械臂警报声再次炸响。

他摸出腰间的战术刀，刀面映出自己紧绷的下颌线——红色纹路已经爬上了脖子。

他看向沈墨染，她的白大褂口袋里，《分子生物学导论》的封皮被冷汗浸透，书名有些模糊；又看向楚青竹，她正把截获的通讯记录往优盘里导，银钉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最后看向监控画面里的金丝眼镜男，对方正举起怀表，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十点弓.

第五百九十一章 比预期早

“还有两小时五十八分。”他说，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我们得在仪式启动前……”

“炸了地下设施。”李强的钢管重重砸在楼梯扶手上，震得整面墙的灰尘簌簌落下，“或者，把那些试验体抢出来。”

沈墨染的手指还按在冷冻舱上。

婴儿的红眼睛眨了眨，她突然想起基地里那个总爱拽她衣角的小丫头，想起昨天给她包扎时，小丫头说“等春天来了，我要种太阳花”。

此刻舱里的婴儿也有那样的小酒窝，只是皮肤下的红色纹路像血管里流动着岩浆。

“他们不是试验体。”她轻声说，抬头时眼眶发红，“是孩子。”

监控画面里，金丝眼镜男的怀表指针跳动了一格。

苏阳的机械臂突然发出灼烧般的疼痛.

他低头，看见红色纹路已经爬上了锁骨，像条正在啃噬血肉的红蛇。

他摸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全体注意，整理装备。我们还有……”他看了一眼机械臂的计时器，“两小时五十七分。”

信号塔外，红雾正在聚集。

月光被染成血红色，像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正在拉开帷幕。

苏阳的机械臂在锁骨处灼痛060得几乎要渗出血珠，他盯着监控画面里金丝眼镜男转动的怀表，喉结动了动。

红纹顺着血管爬过颈侧，像条被烫醒的毒蛇，每寸皮肤都在发出警告——这是他第三次出现这种症状，前两次都是在接触红雾核心区域后，但这次连楚青竹的银钉都紫得发黑，沈墨染的指尖在冷冻舱玻璃上泛着青白。

“李强。”他按下对讲机，声音比机械臂的警报还冷，“带老赵守信号塔，监控所有通讯频段，仪式启动前如果有武装人员增援——”他顿了顿，战术刀在掌心转了个圈，“直接炸掉发电机。”

楼梯间的金属扶手被李强的钢管磕出凹痕，这位退伍军人浓眉皱成刀刻的川字：“老子能扛着炸药包冲地下三层，留这儿看监控算什么？”他的视线扫过沈墨染身后的冷冻舱，婴儿的红眼睛还贴在玻璃上，“那些小崽子——”

“信号塔是唯一能定位地下入口的坐标点。”苏阳扯开领口，红纹已经爬上锁骨下两(bhcc)指，“你留着，是为了给我们留条退路。”他说“退路”时喉结发紧，其实更清楚：如果他们在地下折了，李强的任务就是把这里的证据传回基地，让更多人知道“新人类计划”的真相。

李强的指节捏得发白，最终“哐”地把钢管砸在台阶上：“行。但老子给你们留半小时——半小时没动静，老子带着炸药下去找你们。”他转身时军靴碾过地上的绊线残渣，背影像堵移动的墙。

楚青竹已经把优盘塞进战术背心最里层，银钉耳钉在发间闪了闪：“入口坐标林小慧标好了，我认路。”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地图还在跳动红雾浓度数据，“红雾现在聚在塔顶，地下入口那边应该能冲过去。”

沈墨染摸了摸白大褂口袋里皱巴巴的《分子生物学导论》，又看了眼冷冻舱里的婴儿。

婴儿的小拳头抵着玻璃，红纹在皮肤下流动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些。

她突然伸手扯下脖子上的银项链——那是基地小丫头昨天用彩色皮筋编的，“等春天种太阳花”的话还在耳边，“我带着这个。”她把项链塞进掌心，指节泛白，“如果那些孩子还有救......”

“走。”苏阳拍了拍她肩膀，机械臂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先活着进去，再谈救。”

地下入口藏在信号塔后巷的垃圾站里。

楚青竹踢开半腐的垃圾袋时，金属盖板下的冷雾“呼”地涌上来，混着铁锈味直钻鼻腔。

林小慧的平板电脑扫过盖板边缘的电子锁，屏幕瞬间炸开雪花：“生物识别，需要DNA样本。”她的马尾辫被风掀起来，指尖在键盘上翻飞，“服务器里有研究员资料......007号，三个月前死亡的基因组组长。”

“能模拟？”苏阳的机械臂开始自动调节温度，红纹爬过锁骨的速度让他额头渗汗。

“他的死亡报告里有尸检DNA记录。”林小慧咬着下唇，指甲在平板电脑边缘敲出急促的点，“但需要匹配活体生物电......”她突然抬头，从口袋里摸出个微型电击器——那是基地自制的，“用这个模拟心跳频率！”

盖板“咔”地弹开时，楚青竹已经抽出腰间的防狼喷雾（改装过的辣椒水混合酒精，末世生存必备）。

地下通道的灯诡异地亮着，红纹沿着墙面蜿蜒，像被血浸透的血管。

沈墨染的医用手套捏得发出声响：“红雾浓度比地面高五倍......他们在主动富集病毒。”

实验室的门藏在通道尽头的密码墙后。

当林小慧输入最后一组数字时，金属门“吱呀”裂开缝隙，消毒水味裹着焦糊的肉味涌出来。

楚青竹的鸭舌帽压得更低，她扯了扯苏阳衣角：“里面有动静。”

手术台的灯光是刺目的白。

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背对着门，手里的基因注射器还滴着粉色液体。

手术台上的“试验体”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手腕脚腕被钛合金锁死，皮肤下的红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他的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呜咽，手指抠着手术台边缘，金属被抓出深深的划痕。

“第三阶段融合完成。”研究员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红雾RNA与人类线粒体......”

青年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瞳孔在瞬间变成纯粹的红，原本蜷缩的手指猛地绷直，锁扣“咔”地崩断一根。

研究员的注射器掉在地上，他转身时，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着冷光——正是监控里那个微笑的男人。

“你们来得比预期早。”他推了推眼镜，嘴角的弧度像在欣赏一场表演，“不过没关系，首批试验体已经激活。”.

第五百九十二章 分头行动

苏阳的机械臂切割刀弹出半寸。

他看见青年的红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有对红雾的本能渴求——和那些见人就咬的红雾者不同，这双眼睛里有更清晰的恶意，像是被某种意志操控的傀儡。

“这不是进化。”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愤怒，“是奴役。”

警报声就是在这时炸响的。

所有冷冻舱的红灯同时转为绿灯，“咔嗒咔嗒”的解锁声像暴雨打在铁皮上。

沈墨染转身时，看见通道尽头的监控屏里，信号塔方向的红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漩涡。

婴儿们的红眼睛在冷冻舱里逐一睁开，最小的那个举起小手，隔着玻璃对着她的方向抓了抓。

金丝眼镜男的笑容终于裂开了缝。

他冲向墙角的控制台，却被楚青竹的防狼喷雾喷了个正着.

“去你妈的仪式！”她踩着手术台扑过去，马尾辫扫过青年的脸——那青年突然安静下来，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却又被更浓-的猩红覆盖。

“苏阳！”林小慧的尖叫混着警报声刺进耳膜，“冷冻舱......它们在往红雾浓度高的地方移动！”

苏阳的机械臂警报已经连成一片。

他看着红纹爬上自己的下巴，又看向沈墨染——她正攥着那根彩色皮筋项链，眼泪砸在手术台上，溅在青年正在变异的手背上；楚青竹骑在金丝眼镜男身上，用战术靴踩着他的手腕；林小慧抱着平板电脑往控制台跑，发梢沾着冷冻舱里的淡粉色液体。

“分头行动！”他的声音盖过警报，机械臂的切割刀在头顶划出冷光，“沈墨染带林小慧关冷冻舱电源！楚青竹控制研究员！我......”他摸出腰间的C4炸药，红纹已经爬上耳垂，“我去炸核心反应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