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86节

林小慧冲过来抱住他的腰，眼泪蹭在他满是油污的衬衫上：“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先处理伤口。”林晚照抓起医药箱冲过来，医用剪“咔嚓”一声剪开楚青竹的外套。

“小慧，拿生理盐水；墨染，把应急灯打开！”她的手指在楚青竹的灼伤边缘轻轻按压。

“二度烧伤，但没伤到筋膜层……能处理。”

李强把霰弹枪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碎砖上，笑得直拍大腿：“奶奶的，老子刚才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他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却没点。

“苏哥，这铁狼现在听咱们的？”

“理论上是。”苏阳擦了擦脸上的汗，视线落在铁狼的控制接口上。

那东西还亮着幽蓝的光，像一颗安静的眼睛。

沈墨染的终端突然发出“叮”的提示音，她低头一看，瞳孔猛地缩紧：“它……它在主动连接我的设备！”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终端屏幕上，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最后定格在一段视频上。

画面里是一间金属舱室，墙上的标志被打了码，但能看见巨大的生物舱，里面漂浮着淡绿色的液体。

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背对着镜头，声音经过变调处理，却能听出压抑的兴奋：“红雾病毒的融合率突破90%，神经链与机械体的排异反应降到0.3%……新人类的时代，即将降临。”

视频的最后一帧，生物舱的液体突然剧烈翻滚。

一只手按在舱壁内侧，指尖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青灰——但最让苏阳血液凝固的，是那张缓缓转过来的脸。

眉骨的弧度、眼尾的褶皱，甚至左眼角那颗极小的泪痣，都和他镜子里的自己一模一样。

“这……这不可能。”沈墨染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终端的蓝光映得她脸色发青。

“王教授的日志里……从来没提过这个实验体。”

苏阳摸向自己的左眼角。

那里确实有一颗几乎看不见的泪痣，是爷爷说他出生时就有的。

铁狼的电子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数据同步完成，检测到高优先级影像文件。是否开启循环播放？”

“．「循环……播放。”沈墨染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终端屏幕上，那张和苏阳相似的脸再次浮现，在幽蓝的光里眨了眨眼睛。

碎砖堆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沈墨染的终端屏幕蓝得刺眼。

视频里那张与苏阳重叠的脸刚消失，她的指尖就重重按在回放键上。

数据流再次翻涌，当那张青灰肤色的脸第三次出现在画面时，她突然拽住苏阳的手腕：“苏哥，把你童年照片调出来。”

苏阳的手掌还停在左眼角，被她拽得微微发颤。

他摸出自己的旧手机，相册最顶层是张泛黄的合影——七岁的小苏阳蹲在爷爷膝头，圆乎乎的脸蛋上，左眼角那颗泪痣像被墨点轻轻戳了一下。

沈墨染的指尖在两个影像间来回滑动。

终端屏幕上，视频里的实验体与童年(的王的)照片被她用软件拉成左右分屏，连眉骨的弧度都重合得严丝合缝。

“骨相完全一致。”她的声音发紧，“婴儿时期的头骨发育有很强的遗传性，除非是同卵双胞胎……但同卵双胞胎也不可能连泪痣位置都分毫不差。”

林晚照刚给楚青竹裹好纱布，听到这话猛地抬头。

她医药箱的搭扣“咔嗒”一声弹开，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焦糊的布料味涌进鼻腔：“小染，你确定？”

“我调了面部识别算法。”沈墨染的指甲几乎要掐进终端边缘，“匹配度97.3%——这还是视频里的脸有变异特征的情况下弓。”

李强把叼了半天的烟狠狠揉进碎砖，火星子溅在他军靴上：“操，合着那铁狼整这么一出，是要告诉咱们苏哥是克隆人？”.

第六百零六章 原版

“可能更复杂。”老赵扶了扶老花镜，凑到终端前眯眼，“王教授的日志里提过天启科技在研究‘生物机械融合体’，但没说实验体来源……”他突然顿住，浑浊的眼珠转向苏阳，“小苏，你爷爷当年是不是在天启科技待过？”

苏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赵的话像根细针，精准扎进记忆深处——十岁那年，他蹲在爷爷的老机械车间里看老人修钟表，油亮的齿轮在台灯下泛着光.

爷爷突然停下手里的活，布满老茧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轻得像叹息：“阳阳，你不是普通人。”

那时他以为是老人在说他爱鼓捣机械的天赋，现在想来，爷爷浑浊的眼睛里分明藏着某种沉重的东西。

还有父母的车祸——警方说是大货车刹车失灵，但爷爷坚持要自己去现场，回来后整宿整宿坐在客厅抽烟，烟灰缸里堆成小山的烟头，比他后来给苏阳做机械臂模型时的废零件还多。

“苏哥？”林小慧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这姑娘刚才还挂着眼泪，现在眼睛里全是担忧，“你脸色好白。”

苏阳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正要说什么，铁狼的电子音突然在060身后响起：“检测到高优先级地理信息，是否解析？”

所有人的呼吸都顿住了。

沈墨染快速敲击终端，一块蓝色的三维地图在屏幕上展开：“它在共享定位数据……坐标7855N，1156E——北极圈内的废弃科研站。”她的指尖划过地图上的红色标记，“天启科技极地分部，十年前因资金链断裂被封存，官方记录说所有实验数据都已销毁。”

“但视频里的生物舱还在运作。”苏阳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伸手碰了碰终端屏幕上的科研站模型，“铁狼，能确认视频拍摄时间吗？”

“根据红雾病毒的变异程度推算，视频拍摄于374天前。”铁狼的电子音不带起伏，“该地点保存有‘新人类’项目的原始培育样本，以及主控终端的物理接口。”

“主控终端……”林晚照重复着这个词，她刚给楚青竹处理完的手套还沾着血，此刻正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如果能拿到那个终端，是不是就能知道红雾病毒的源头？”

“还有我是谁。”苏阳突然开口。

这句话像块石头投进静潭，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聚过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左眼角，那里的泪痣在应急灯下泛着淡褐色的光，“或者说，他们复制的究竟是我，还是我的某个‘原版’。”

李强猛地站起身，军靴碾得碎砖咔咔响：“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北极把那破终端拆回来！”

“老李。”老赵按住他的肩膀，“北极圈现在是什么温度？就算有装备，咱们连江州市都没完全控制住……”

“先回基地。”苏阳打断他们。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工具包，金属零件碰撞的脆响在空荡的废墟里格外清晰，“有些事，得把所有线索摊开了说。”

沈墨染快速关闭终端，林晚照把医药箱扣紧，楚青竹咬着牙扶着墙站起来，发梢还沾着焦黑的碎布：“我能走。”林小慧忙不迭去扶她，小林则开始收拾散落的调试工具。

铁狼的机械关节发出轻响，自动走到苏阳身侧。

它的电子眼扫过众人，幽蓝的光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废墟外的风突然大了，卷起几片带血的纱布，擦过苏阳的脸。

他望着远处逐渐沉下去的夕阳，影子被拉得(bhcc)老长——那影子里，仿佛还叠着另一个人的轮廓。

“走。”他说，声音比风里的碎砖更沉，“回基地。”基地的探照灯在暮色里划出银白的光带，铁门闭合的轰鸣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苏阳的军靴踩过消毒毯时，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来——像被某种视线穿透了防护甲，直抵脊椎。

会议室的荧光灯“滋啦”两声才亮起，墙上的作战地图还沾着上次清剿红雾者时的血渍。

林晚照把楚青竹扶到靠暖气的椅子上，纱布渗血的位置洇出暗褐的圆；沈墨染将终端往桌上一扣，屏幕蓝光映得她眼尾发青；李强直接扯掉战术背心甩在椅背上，金属搭扣砸出闷响；老赵摸出烟盒又放下，指节在桌沿敲出急促的鼓点。

“都看看。”苏阳调出沈墨染整理的对比图，童年照片里圆乎乎的小苏阳与视频里青灰皮肤的实验体在白板上左右并列，“沈墨染的算法不会骗人，骨相、泪痣位置、甚至眉骨的弧度……”他喉结滚动，“王教授日志里提过的‘新人类’项目，可能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了。”

“放他娘的屁！”李强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跳起来又落稳，“就凭张破视频就说苏哥是克隆体？老子当年在特种部队见过克隆羊，那玩意儿软得跟豆腐似的，能像苏哥这样带着咱们杀穿半个江州？”

老赵的烟在指间烧到过滤嘴，火星子烫得他一抖：“老李，你记不记得上个月在地下仓库找到的实验记录？编号001的培育舱，出生日期200X年X月X日——和小苏的生日就差三天。”他浑浊的眼珠转向苏阳，“老苏头退休前总说‘有些种子埋得太深’，现在看来……”

苏阳的后颈泛起凉意。

他想起十岁那年，爷爷在机械车间修座钟，油亮的齿轮在台灯下转圈，老人突然停手摸他的头：“阳阳，你不是普通人。”当时他以为是夸他会拆闹钟，现在才懂那声叹息里浸了多少沉郁。

林晚照的手覆上来，带着消毒水的清苦与体温的暖。

她的指尖轻轻抠住他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改锥磨出的茧，“我在非洲见过太多被实验毁掉的人。”.

第六百零七章 破解

她的声音轻，却像钢钉敲进松木板，“但你不一样。你会为救孕妇冲进红雾区，会给基地小孩做机械蝴蝶，会在我手术时守在门口递止血钳……”她捏紧他的手，“这些，克隆体学不来。”

楚青竹突然踢了下他的靴尖。

这姑娘的伤腿还绑着绷带，此刻却仰着下巴笑，发梢沾的焦黑碎布随着动作轻晃：“苏哥你记不记得？刚进基地那会儿，我连对讲机频道都调不利索，是你蹲在地上教了我半小时。”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链——那是苏阳用废表芯给她做的，“现在你说自己是啥实验体？门儿都没有！你就是我楚青竹的苏哥，能行不？”

沈墨染的终端突然发出轻响.

她调出基因图谱比对，蓝绿相间的曲线在屏幕上纠缠：“匹配度97.3%不是克隆，更像……同源样本。”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目光穿过镜片钉在苏阳脸上，“可能你是‘原版’，他们复制了你。也可能……”她顿了顿，“你和视频里的，都是某个更早样本-的复制品。”

“所以得去北极。”苏阳的指节叩在桌上，震得白板笔滚进楚青竹怀里，“天启极地分部的主控终端，藏着所有答案。”他扫过众人，“三天后出发，任务代号‘破冰行动’。”

老赵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像当年修好了老收音机的模样：“极寒环境的能源我来搞定！仓库还有半箱锂硫电池，给铁狼加套废热回收装置，扛零下四十度没问题。”

小林推了推眼镜，快速在终端上划拉：“通信链路我来调，红雾干扰的话……用废旧卫星天线改个增幅器，今晚就能试机。”

李强把战术刀拍在桌上，刀身映出他泛红的眼：“老子带突击组清路，从基地到港口，红雾者敢露头我就把它们钉墙上！”

林小慧攥着笔记本，指尖在“监控组”三个字上戳出褶皱：“我、我盯着所有摄像头！要是有红雾者靠近，保证提前半小时报信！”

散会时已是后半夜。

苏阳裹着军大衣走进机械车间，铁狼的机械臂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蹲在地上调整极寒模块的螺丝，金属的凉意透过手套渗进掌心。

抬头时，墙上的旧镜子里映出他的脸——左眼角的泪痣淡褐如墨，和视频里的实验体重叠又分开。

“叮——”

像冰锥刺破玻璃的脆响。

苏阳猛地抬头，车间里只有铁狼静默的机械关节。

工具架上的扳手纹丝未动，窗外的雪粒子打着旋儿撞在玻璃上。

“欢迎回家，0号个体。”

这次是在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后颈。

苏阳的手死死攥住扳手，指节发白。

镜子里的他张了张嘴，喉间却发不出声音。

铁狼的电子眼突然亮起幽蓝，在墙上投下两个重叠的影子——一个是他，一个是视频里的实验体，轮廓严丝合缝。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模糊了车间的窗。

苏阳摸出爷爷留给他的老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晨光机械所1985”。

表针走动的轻响里，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那声音，像极了二十年前，爷爷在机械车间修座钟时，齿轮咬合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