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89节

他拿出怀表，表盖内侧的刻痕还在发亮。

十年前的雨夜，爷爷抱着他躲在工具箱里，变异的流浪狗在门外抓挠时，他也是这样摸着怀表。

而现在，怀表的跳动频率，和铁狼Ⅱ型尾摆的节奏，以及记忆里“鹰眼”项目启动时的警报声，完美重合。

车间外，晨雾更浓了。

铁狼Ⅱ型的电子眼重新亮起，它转向东北方，钢爪在地面敲出三声长点——那是爷爷教他的“危险预警”代码。

当带着铁锈味的晨雾弥漫进装甲车时，苏阳的指节正抵着车窗。

玻璃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他望着雨刮器扫开的扇形区域里，“第三变电站”的生锈招牌在晨雾中忽隐忽现——十年前他曾跟着爷爷来修理过变压器，那时水泥墙还泛着青灰色，如今藤蔓已经把“第三”两个字啃得只剩半截。

“刹车。”他按住副驾的扶手，装甲车在离变电站铁门十米处停了下来。

后车厢传来金属碰撞声，是李强在检查霰弹枪的弹巢，“咔嗒”声比平时慢了半拍，这个总是把战术靴擦得锃亮的退伍军人，此刻靴底沾着半片带刺的藤叶。

楚青竹第一个跳下了车。

她的作战靴踩断了一根枯藤，清脆的响声吓得林晚照紧紧攥住了医疗包——包里装着用爷爷留下的工具箱改制的急救器械，金属搭扣硌得她掌心生疼.

第六百一十二章 定期清理

“外墙上覆盖的是葛藤。”沈墨染扶了扶眼镜，指尖划过墙面，“生长周期至少三年，但……”她顿了顿，指尖沾了一层灰，“藤蔓间隙没有积尘，像是被定期清理过。”

老赵的电工钳“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个总说“老胳膊老腿不如年轻人”的退休工程师突然佝偻着腰凑近铁门，用袖子擦了擦门缝：“锁孔里有油迹。”他抬头时，老花镜片上蒙着雾气，“是特供变压器油的味道，和当年‘鹰眼’项目实验室用的一个味儿。”

苏阳的后颈泛起一阵凉意。

他摸向战术服内袋里的存储卡，金属边缘隔着布料硌着皮肤——那是铁狼0号失控前吐出来的，温度还没散尽。

十年前的那个雨夜突然在他眼前闪现：爷爷抱着他缩在工具箱里，在变异流浪狗抓门的声音中，老人压低声音说“以后要是见到带鹰徽的设备，立刻跑”。

“小林，拆锁。”他收回手，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穿着工装的年轻技术员应声上前，液压剪刚碰到锁头，“咔”的一声轻响，锈蚀的锁芯竟像新的一样弹开了。

门轴没有想象中的吱呀声，反而顺滑得像是每天都被上过油.

内部的整洁让-空气瞬间凝固。

外墙上的藤蔓仿佛被刀切断了一样，到了门内三十公-分处突然消失。

水泥地面泛着冷光，没有积尘，没有碎石，连墙角的蜘蛛网都呈规则的六边形——像精密仪器的齿轮纹路。

林小慧的战术手电扫过墙面，光束里没有浮尘，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撞在墙上，“苏哥，主控室在二楼。”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金属门，发尾沾着的晨露正滴在地上，“滴”的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先查供电线路。”苏阳拦住了要往楼上走的小林。

他蹲下身，用战术刀撬开一块地板，露出下面整齐排列的电缆——不是普通的低压线，裹着银色屏蔽层的粗电缆上，“HW-2021”的字样还泛着光，“这是十年前‘鹰眼’项目专用的高压线路。”他抬头时，看见林晚照正盯着墙角的灭火器，那红色外壳亮得能照见人影，“晚照？”

“灭火器压力指针在绿区。”女医生的声音颤抖着，“末世三年，要是没有维护，早该漏光了。”

小林突然轻声惊呼了一下。

他正半跪在电箱前，万用表的屏幕亮得刺眼：“有电流！”他抬头，额角沁出了汗珠，“不是备用电源，是主线路在供电，从……从地下变电站接过来的。”他指向电箱底部的暗门，门缝里透出幽蓝的光，“和当年‘鹰眼’的地下枢纽结构一样。”

“小慧，连接主控终端。”苏阳的拇指摩挲着怀表表盖内侧的刻痕——那是爷爷用锉刀刻的“慎”字。

林小慧应了一声，取出便携电脑插在墙上的接口里。

键盘敲击声像鼓点一样，直到她的手指突然停住了：“有隐藏程序！”

警报声比她的惊呼更快地响了起来。

整栋建筑的灯光骤然亮起，惨白的LED灯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墙面投影突然亮起，血红色的倒计时在众人头顶跳动：“系统重置将在90秒后完成。”林小慧的电脑“滋啦”一声黑屏了，屏幕上最后一个字符是鹰的侧影。

“后退！”李强的霰弹枪已经架在了肩上，他拽着离他最近的楚青竹躲到柱子后面。

楚青竹的荧光发带在跑动中散开了，发梢扫过苏阳的手背，带着她常用的青柠味发胶的味道——平时她总说这是“末世里的甜”，此刻却混合着焦糊的电子味。

“苏阳！”林晚照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

她不知何时戴上了医用橡胶手套，指尖冰凉，“天花板！”

六台银灰色的防御炮塔正从天花板的暗格里缓缓降下。

黑色的炮口转了半圈，红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像死神的手指。

墙角的旧式服务器发出嗡嗡声，积满灰尘的屏幕突然亮起，“鹰眼”两个字在雪花屏里若隐若现，下方滚动着一行小字：“铁狼0号，错误代码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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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跳到“10”的时候，苏阳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警报声。

他摸向腰间的机械钳，金属触感让他想起爷爷教他组装第一台机械臂时说的话：“机器不会自己醒，除非有人给它编了醒的程序。”而此刻，在服务器的嗡嗡声中，他分明听见了铁狼0号失控前的蜂鸣声——短、长、短，和记忆里“大带小，转得巧”的口诀重叠。

“五。”

李强的声音突然炸响：“分散！”他的战术靴在地面上擦出火星，拽着林小慧往楼梯间跑去。

0...

沈墨染已经蹲在主控终端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眼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林晚照把医疗包甩给楚青竹，抄起墙角的消防斧——那是她上次缝合变异者抓伤时，用来劈开卡住伤员的货架的。

“三。”

苏阳的怀表突然开始发烫。

表盖内侧的“慎”字刻痕刺着皮肤，他望着最近的炮塔，炮口的红光已经锁定了林晚照的后背。

机械臂的设计图在他脑子里翻腾，齿轮咬合声、电机转速、炮弹轨迹……他摸向战术服内袋里的存储卡，那里藏着铁狼0号最后的秘密，和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半块机械表——十年前那个雨夜，老人说“另一半在‘鹰眼’核心”。

“一。”

炮塔的旋转轴发出第一声轻响时，李强的吼声穿透了警报声：“都他妈给我动起来！”

警报声撕裂空气的瞬间，李强的战术靴在地面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拽着林小慧的后衣领往楼梯间冲，霰弹枪枪托重重撞在门框上：分散！

三人一组！

小慧跟我！林小慧被推得踉跄，怀里的便携电脑磕在膝盖上，却仍死死护着——那是沈墨染刚拷贝了半组代码的设备刀.

第六百一十三章 准备完毕

晚照！楚青竹反手勾住林晚照的手腕，荧光发带在奔跑中扫过灭火器箱。

女医生的消防斧带起风声，斧刃擦着右侧炮塔刚降下的炮管劈空，金属摩擦声像指甲刮黑板。

楚青竹的战术背包甩到身侧，她单手扯开拉链，取出别在包内侧的蓝牙音箱——那是她用酒吧剩的音响零件改装的，苏哥说过这种老系统吃声波干扰！她的指尖在触屏上快速划动，发梢沾着的晨露甩在音箱外壳上，《脉冲乱码》准备完毕！

苏阳的瞳孔收缩成细线。

他望着锁定林晚照的炮塔红光，喉结滚动——那台炮塔的旋转轴型号他太熟悉了，和爷爷实验室那台报废的工业机械臂用的是同套齿轮组“零七七”。

怀表里侧的慎字硌得皮肤生疼，他猛地扯出战术服内袋的存储卡，金属边缘在掌心压出红印。

铁狼0号的蜂鸣声突然在耳边炸响，短、长、短，和爷爷教他调试机械臂时的指令声重叠。

老赵！他冲向电箱，战术刀划开手腕上的止血带——那是用旧模型线做的，切断总闸！退休工程师的电工钳已经咬上电线，火星溅在他斑白的鬓角：没用！

线路被加密了！他扯下老花镜，镜片上蒙着焦糊的电子元件味，这他娘的不是普通电路，是...是用铁狼0号的能源模块供能的！

三秒后发射！林小慧的尖叫混着警报.

苏阳的指尖在存储卡接口上顿了半顿，突然扯开领口——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半块机械表正贴着皮肤发烫，表壳纹路和存储卡边缘的凹槽严丝合缝。赌了！他将存储卡拍进铁狼0号的控制槽，这台原本瘫在装甲车后厢的战争机器突然震颤，机械关节发出金属咬合的脆响。

铁狼！

引火！苏阳吼出十年前看爷爷调试时记住的指令。

黑灰色的机械犬骤然弹起，钢爪在地面抓出五道深痕，直冲向最近的炮塔。

它的背脊裂开，露出内部的电磁干扰器——那是苏阳用报废无人机的信号屏蔽板改装的。

炮塔的红光瞬间乱闪，第一发穿甲弹擦着铁狼的左耳飞进墙里，炸出拳头大的坑。

楚青竹的音箱同时爆发出刺耳鸣叫。

那是她用DJ台采样的次声波叠加摩斯电码，声波撞在炮塔的传感器上，金属外壳泛起细密的震颤。

林晚照趁机翻滚，消防斧砍在另一台炮塔的散热口上，斧刃嵌进三公分——她能听见齿轮断裂的脆响，混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沈姐！小林突然扑向主控终端。

图书馆管理员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发绳不知何时散了，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的电脑屏幕闪着诡异的幽蓝，病毒程序像黑色的蛇钻进服务器接口：防火墙在崩溃！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截获加密档案...基因改造...0号个体

轰！铁狼的尾巴扫中第三台炮塔的支架。

机械犬的右前爪被弹片削掉半截，却仍用残肢勾住炮塔底座，往反方向猛拽。

苏阳看见它脖颈处的指示灯在闪烁——那是他亲手装的状态屏，此刻显示着能源剩余17%。

解密完成！沈墨染的惊呼让所有人顿住。

主控屏幕突然亮起一张泛黄的照片：穿背带裤的小男孩蹲在工具箱前，手里捏着半块机械表，背景里是带鹰徽的实验台。

照片下方的日期是2013年5月12日——苏阳记得那天，爷爷把半块表塞进他手心说永远别丢。

铁狼0号的机械喉管发出低频震动。

那声音像生锈的齿轮转动，却清晰得让每个人血液凝固：0号个体，确认回归。

系统授权等级提升。

所有炮塔的红光同时熄灭。

警报声戛然而止，只剩铁狼粗重的机械呼吸声。

林晚照的消防斧还举在半空，斧刃上的血珠（不知是她的还是炮塔的）正滴在地面，啪的一声........

滴——

地下传来金属摩擦的闷响。

所有人的战术手电同时转向墙角的暗门——那道他们之前没注意到的、刻着鹰徽的金属门，正缓缓升起。

门缝里渗出的红光，和三年前红雾病毒爆发时染红天空的颜色，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