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403节

那不是普通动物的眼睛，瞳孔里泛着和灰眼相似的灰光。

明天。他关掉铁狼的屏幕，机械臂的冷却系统发出轻响，老赵，给铁狼装声波屏蔽器；小林，整理动物园的旧图纸；晚照，准备便携医疗包......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小白工牌的编号上——48。

而在基地外的废墟里，灰眼摸着掌心的通讯器。

电流杂音中，那个模糊的指令终于清晰：回收48号实验体......必要时，清除所有目击者.

第六百四十章 过载预警

他抬头看向基地方向，灰瞳里的光比昨夜更盛。

晨光穿透机械工坊的防尘帘时，苏阳的机械臂已经在工作台前悬停了十七分钟。

他盯着铁狼0号新安装的夜视摄像头，金属关节微微发颤——这是他连续工作三十小时后，仿生肌肉模块的过载预警。

苏哥，电池组换好了。老赵用扳手敲了敲铁狼的后颈，夜视头能扛住零下二十度，红外扫描仪精度提到0.5℃，刚才用我的保温杯测试过，37度的热水在五十米外都能标红。老工程师的老花镜滑到鼻尖，眼底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不过得省着用，这玩意儿耗电是原来的三倍。

苏阳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昨夜灰眼绕开雷区时的从容，想起照片里猴子项圈上的48号——那些变异者的智慧，或许根本不是进化，而是被某种程序训练过的条件反射。小林。他转身时机械臂擦过工作台，震得一摞旧图纸哗啦落地，动物园的下水道图纸？

在这儿！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从角落钻出来，怀里的蓝图卷角沾着机油，主管道直径一米二，能通到猴山后面的饲养区。

沈姐说当年动物园用这个运饲料，天穹接手后可能改造成了运输通道。他指了指图纸上用红笔圈出的标记，这里有个检修口，离咱们推测的实验场直线距离一百米。

晚照。苏阳抓起战术背心，金属搭扣扣上时发出清脆的响，便携包里加三支肾上腺素。他的目光扫过林晚照腰间鼓起的医疗包，小白的纳米机器人溶解速度比预计快三倍，要是遇到半成品实验体....

知道。林晚照的手指在医疗包外侧的暗袋上快速敲击，那是她准备急救物资时的习惯动作，止血凝胶、缝合线、抗生素，还有你要的高频扩音器——楚青竹说能当声波干扰的备用设备。她抬头时，晨光刚好掠过她耳后未褪的淤青，那是三天前转移伤-员时被变异者抓的。

通讯组就绪！楚青竹踢开脚边的空能量棒包装，耳机线在指尖绕成银色的环，频段调到41000赫兹备用，对讲机加了降噪模块，就算灰眼在十米外吼，你们也能听清我喊卧倒。她冲苏阳挤了挤眼睛，发梢的荧光蓝挑染在晨光里一跳一跳，说真的，要是遇到会用战术的变异者，我准备用街舞节奏指挥包抄——他们肯定没见过这么有律动的-伏击。

都闭嘴。李强的战术斧在掌心转了个圈，斧刃擦过地面溅起火星，五分钟后出发。他的作战靴碾过地上的图纸，军绿色外套下鼓起的肌肉线条像绷紧的钢索，老规矩，铁狼前驱，我和苏哥中间，晚照、青竹断后，墨染看数据。他突然弯腰捡起那张猴子的旧照片，指腹蹭过照片上穿白大褂的男人，这孙子要是还活着......

走。苏阳按下铁狼的启动键。

机械犬的电子眼亮起幽蓝的光，金属爪子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鼓点——像某种提前奏响的战歌。

江州市动物园的铁门倒在灌木丛里，锈迹斑斑的禁止入内警示牌半埋在腐叶中。

楚青竹刚跨进去就皱起鼻子：腐肉味比上次浓......她的话被铁狼的低鸣打断。

机械犬的尾巴突然竖直，红外扫描仪的绿灯疯狂闪烁，在前方二十米的灌木丛里画出七个红色光斑。

有埋伏！小林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响，热成像显示体温39-42℃，符合半成品实验体特征！

青竹，干扰！苏阳的机械臂弹出激光指示器，在左侧围墙标出突破口，李强，带铁狼绕后！他能听见自己仿生心脏的加速声——比正常快了二十跳。

这是恐惧，也是兴奋：他们终于要直面变异者的智慧。

高频声波像无形的鞭子抽向灌木丛。

最先冲出来的变异者捂着耳朵打滚，腐烂的指甲在地上抓出深沟；两个半成品实验体撞在围墙上，发出类似幼兽的呜咽。

········求鲜花····

但有三个身影不为所动——它们弓着背，眼睛泛着和灰眼相似的灰光，喉间发出短促的低吼，竟是在调整攻击角度。

操，这是有指挥的！李强的战术斧劈开第一个灰眼变异者的头颅，黑血溅在他脸上，左边两个！

右边那个交给铁狼！机械犬的金属爪刺进变异者的后颈，电子眼闪过红光——那是正在扫描神经中枢的标志。

楚青竹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刺啦声。

她扯下耳机，看见三个灰眼变异者同时转向她，喉咙里滚出的低鸣竟和她调试过的通讯频段产生共振。苏哥！

0.

它们在模仿声波频率！她抄起腰间的扩音器，按下开关的手在发抖，接我的节奏——左、右、下！

苏阳的机械臂雷达捕捉到楚青竹的声波频率。

他反手抓住最近的变异者手腕，机械手指精准扣住其肘关节，听见骨骼碎裂的脆响。晚照！

止血！他转头时，看见林晚照正用医用钳夹出沈墨染小腿上的碎骨，女孩的脸白得像纸，却还在疯狂按动平板电脑记录数据。

战斗结束得比预计快。

七具变异者尸体横陈在灌木丛中，其中三具的后颈有淡蓝色的芯片残骸——和小白体内取出的纳米机器人碎片一模一样。

天穹的标记。苏阳用机械臂夹起一片芯片，放在沈墨染的平板电脑上扫描，和三年前他们泄露的实验报告里的神经接口型号一致。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突然意识到那些灰眼变异者的智慧从何而来：不是进化，是被植入了控制芯片的残次品。

铁狼的电子眼突然转向园区深处。

机械犬低鸣着向前小跑，金属爪子在青石板上敲出规律的节奏。

众人跟着它绕过废弃的熊猫馆、空荡荡的长颈鹿棚，最后停在一座被藤蔓覆盖的兽舍前刀.

第六百四十一章 干扰信号

猴山。沈墨染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旧地图显示这里是灵长类展区，天穹接手后改造成了P3实验室。她指着兽舍外的水泥台，看那些划痕——是变异者用指甲刻的，深浅不一，像是某种标记。

兽舍的铁门半开着。

苏阳的机械臂探进去扫描，温度传感器显示内部比外界高五度。

他率先走进去，腐叶的气味被另一种味道冲淡——是食物的腥气，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储存区。老赵踢开脚边的塑料箱，里面滚出半腐烂的兔子尸体，变异者在囤食物。他弯腰捡起一块碎布，上面印着天穹生物实验员的字样，这不是普通兽舍，是它们的家。

沈墨染的平“零九三”板电脑突然亮起红光。

她举起设备，热成像里出现密密麻麻的红点——不是变异者，而是排列整齐的陷阱：绊线、压敏雷、甚至用钢筋改造成的刺网。它们在学习人类的防御体系。她的声音发颤，灰眼不是头目，是......是老师。

撤。苏阳的机械臂突然收紧，仿生皮肤下的齿轮发出过载的嗡鸣。

他想起昨夜灰眼掌心的通讯器，想起小白说的用活物换纳米液——这里根本不是巢穴，是变异者的学校，在教同类如何对抗人类。

铁狼的低鸣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预警，是提示。

小林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难以抑制的震惊：苏哥，看铁狼的实时画面...

苏阳按下机械臂的投影键。

淡蓝色的光影在空气中展开，画面里是兽舍最深处的阴影。

一道人影缓缓走出，白大褂的衣角沾着黑血，后颈泛着和灰眼一样的灰光。

他的脸被阴影遮住，但当他抬头时，月光刚好穿透破窗，照出他左眼角的泪痣——那是苏阳再熟悉不过的标记。

周工？他脱口而出。

三年前，星辰模型曾和天穹生物合作开发过一批精密仪器，负责对接的周工，左眼角就有这样一颗泪痣。

人影的嘴角动了动，发出的却不是人类的语言。

那是一串低频的低吼，和灰眼昨夜发出的指令频率完全一致。

铁狼的电子眼突然黑屏。

撤！

快撤！苏阳的机械臂拽住最近的楚青竹，金属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战术背心，所有设备关闭，通讯静默，原路返回！他能听见自己仿生心脏的轰鸣，比任何变异者的吼叫都要震耳欲聋——周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除非......

除非天穹生物的实验，从来就没停止过。

铁狼的电子眼黑屏前最后一道蓝光，像根细针扎进苏阳视网膜。

他拽着楚青竹的手顿住，机械臂的仿生皮肤下，冷却系统因过载发出尖锐的蜂鸣——阴影里那道白大褂身影正一步步走出来，月光穿破霉斑斑驳的玻璃窗，在他左眼角凝出一点朱砂似的泪痣。

“陈博士？”这次他咬字极轻，像怕惊碎什么。

三年前那个总把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纳米机器人结构的男人，此刻后颈泛着和灰眼一样的灰光，苍白皮肤下爬着蚯蚓似的红斑，像被泼了半瓶红墨水。

“苏……苏阳。”陈博士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齿轮，他抬起手，腕骨上还挂着断裂的金属锁链，“别……别用机械臂。我身上的纳米液会干扰信号。”

苏阳的机械手指下意识松开楚青竹的战术背心。

楚青竹退后半步，街舞鞋跟碾过一片碎玻璃，脆响在兽舍里炸开。

沈墨染的平板电脑突然发出蜂鸣，她迅速用手掌捂住声源，抬头时眼底映着红光：“热成像显示，周围变异者在往这边聚集，半径五百米内有十七个红点。”

“晚照。”苏阳唤了一声。八五二一零四二七八

林晚照已经走过去，医用手套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她指尖轻触陈博士的手腕，瞳孔微微收缩——那皮肤比冰还凉，却烫得她手套内侧起了层薄汗........

“他在发高烧。”她扯开陈博士的白大褂领口，锁骨处的红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咽喉蔓延，“这是红雾病毒的急性发作期，但……”她抬头看向苏阳，“和普通感染者不同，他的血管在结晶。”

陈博士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黑血。

他抓住林晚照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听我说。”黑血滴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小洞，“灰眼不是变异者头目，是我十年前的实验体。”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苏阳脸上，“进化体原型计划，是天穹生物的核心机密。我们想通过纳米液改造人类，让宿主获得自适应进化能力。”

“所以它们会设陷阱，会用通讯器，会囤食物。”苏阳想起昨夜灰眼用低频吼叫指挥变异者的场景，后槽牙咬得发酸，“你们把它们教成了更聪明的怪物。”

“实验失控了。”陈博士的声音突然变轻，像漏气的气球，“第一代原型体001号，我们叫他灰眼。他突破了控制芯片的限制，带着实验体们逃出实验室。后来红雾病毒爆发，其实是……”他剧烈喘息2.2，“是灰眼改良了病毒，用感染者做新的培养皿。”

楚青竹突然拽了拽苏阳的衣角。

她盯着陈博士后颈的灰光，那光正随着他的呼吸明灭，“和小白后颈的一样。”

“小白是失败品。”陈博士顺着她的话点头，“他保留了部分人性，是因为纳米液融合度不足。但灰眼……”他突然剧烈抽搐，林晚照急忙扶住他，却见他从白大褂内袋摸出个金属U盘，表面布满划痕，“这是极地设施的坐标。天穹生物的核心实验室在北极圈，所有实验数据、病毒解药、甚至灰眼的控制协议都在里面。”他把U盘塞进苏阳手心，金属边缘硌得生疼，“只有那里能终结这一切。”.

第六百四十二章 你怎么证明？

“你怎么证明？”李强突然插话.

这个退伍军人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改装猎枪上，“三年前天穹生物说项目终止，现在你突然冒出来说实验还在继续？”

陈博士抬头看向李强，灰光在他眼底闪过一瞬。

“因为终止项目的文件是我签的。”他笑了，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们需要一个理由，让所有人以为实验体都被销毁。但灰眼带着它们藏起来了，在地下，在下水道，在废弃的工厂……”他的目光扫过兽舍角落堆着的塑料箱，“它们在学习，在繁殖，在等一个能重新连接主脑的机会。”

“主脑在极地。”苏阳捏紧U盘，机械臂的温度调节系统开始运转，他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汗正顺着仿生皮肤的纹路往下淌，“所以你要我们去那里。”

“不是要你们。”陈博士的手指突然掐进苏阳手背，力气大得几乎要戳穿仿生皮肤，“是只有你们17能去。星辰模型的精密机械技术，能破解极地设施的防护系统。”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叹息，“我撑不了多久了。纳米液在吞噬我的神经，再过半小时……”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红斑已经爬到指节，“我会变成灰眼的同类。”

“我们带你回基地。”林晚照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从医疗包取出镇定剂，“我有抑制病毒扩散的药剂，虽然不能根治……”

“没用的。”陈博士摇头，他松开苏阳的手，转而握住林晚照的手腕，“帮我个忙。如果我变异了……”他指了指墙角的钢筋刺网，“用那个刺穿我的后颈。那里有控制芯片的接口，是唯一能彻底杀死我的办法。”

沈墨染的平板电脑再次发出蜂鸣。

她抬头时脸色发白：“变异者离我们只有三百米了，它们跑起来了！”

“撤。”苏阳把U盘塞进战术背心最内层的口袋，机械臂的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这是他启动最大功率的标志，“晚照、青竹架着陈博士，墨染断后，李强和老赵保护两侧。”他转身看向兽舍门口，铁狼的电子眼不知何时重新亮起，正用红外模式扫描逃生路线，“铁狼，找最近的下水道入口。”

“苏哥。”小林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小白……小白跟着你们进去了。他刚才挣脱了监控室的束缚，现在正往兽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