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汤姆丁,汉东首富,收仙剑四美 第184节
一丁义诊递过湿巾,看着对方慌乱擦拭手上的烫伤,要是拒绝,明天纪委就会收到匿名举报信——附带银行流水和录音。
(随着收购行动的推进。
一丁义诊的触角逐渐伸向汉大帮的核心企业.
)某次酒会上,一位退休老干部把他拉到角落。
酒杯碰撞声中,老人语重心长:小丁啊,步子迈得太大会扯着蛋。汉东这些企业,背后盘根错节,当年陈岩石想改革都碰了一鼻子灰......
老领导,时代不27同了。
丁义诊抿了口红酒,单宁的酸涩在舌尖散开,现在是大数据时代,那些藏在暗处的利益输送,在区块链面前无所遁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这是赵氏传媒的洗钱账本,涉及七位退休干部。
老干部的手剧烈颤抖。
红酒洒在定制西装上:你......你这是要掀桌子?
不是我要掀,是他们自己把桌子蛀空了。
丁义诊放下酒杯,转身走向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老领导,识时务者为俊杰。
三个月后。
云巅集团的标志出现在汉东二十三家企业的大楼上。
丁义诊站在新收购的赵氏传媒顶楼。
看着员工们忙忙碌碌地搬运文件。
手机震动,是钟正国发来的结案通报:祁同伟涉嫌滥用职权、贪污受贿,已被正式批捕。
夕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与墙上诚信经营,回馈社会的标语重叠。
丁义诊摸出父亲留下的香樟木雕,纹路里的藤蔓仿佛在生长。
云巅集团总部的落地窗外,暮色正将汉东的天际线染成铁灰色。
丁义诊握着钢笔的手突然收紧,黑色墨水在合同末尾晕开团状墨渍。
老周撞开会议室雕花木门时,腋下夹着的文件散落一地,活页纸像受惊的白鸽扑棱棱飞散。
丁总,汉东商业银行把咱们二十三个账户全冻结了!
老周的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说是接到银保监会的紧急协查通知,可我托人问了,根本没这回事!
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
丁义诊起身时西装布料摩擦出窸窣声响。
他望着楼下正在拆除的汉东钢铁旧烟囱,锈迹斑斑的钢架在暮色中摇摇欲坠,像极了此刻风雨飘摇的局势。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香樟木雕,凸起的藤蔓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联系咱们所有合作银行,
丁义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让法务部准备起诉材料。去查查这两天有哪些人拜访过李强行长,重点盯紧车牌号带001的公务用车。
与此同时,汉东省政协办公楼的走廊寂静得能听见落针声。
祁同伟蜷缩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空调发出老旧的咔嗒声。
他盯着墙上那张泛黄的合影——2015年的山水庄园,高育良搭着他肩膀,赵瑞龙举着红酒杯露出志得意满的笑。
如今相框玻璃上布满裂痕,将那些虚伪的嘴脸割裂成破碎的光斑。
桌上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在屏幕上跳动。
祁同伟盯着手机足足十秒,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才接通:哪位?
祁主任贵人多忘事啊。
电流声中传来沙哑的轻笑,还记得去年在香港赛马场,是谁替您还了那八百万赌债?
祁同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丁义诊最近太蹦跶了,
对方慢条斯理地说,红星建筑那笔五千万工程款,用假合同套取银行贷款的证据,我们都帮您备好了。只要您把消息透露给《汉东晨报》,再让那些被裁员的老工人去市政府门口闹一闹......
祁同伟的目光扫过办公桌上的全家福,妻子梁璐抱着儿子笑得灿烂。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陈岩石家院子里,自己也曾满怀热忱地背诵入当誓词。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你们找别人吧。
祁主任,令公子明年就要考汉东大学了吧?
对方突然压低声音,听说政法系今年的竞争很激烈啊......
电话挂断后,祁同伟瘫坐在椅子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
窗外的暮色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他摸出抽屉里的威士忌,酒瓶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琥珀色的液体灌进喉咙时,辛辣中带着令人作呕的苦涩。
云巅集团的地下数据中心,蓝光在丁义诊脸上投下阴晴不定的光影。
他盯着屏幕上红星建筑的150资金流向图,光标在2022年7月15日那笔五千万转账记录上反复闪烁。
老周抱着一摞银行流水冲进机房,汗珠顺着发梢滴在文件上:丁总,这笔钱根本没进项目账户,直接转去了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
果然是他们。
丁义诊的手指重重叩在键盘上,屏幕瞬间弹出数十个加密窗口,联系钟正国,让经侦支队准备搜查令。通知公关部,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就说云巅将对恶意造谣者采取法律行动。
次日清晨,汉东商业银行的旋转门吞吐着西装革履的职员。
丁义诊站在行长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雕花木门。
李强行长正在擦拭紫砂壶,茶水蒸腾的雾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丁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李行长这壶茶,怕是喝得不太安稳吧?
丁义诊将一叠银行流水摔在檀木桌上,纸张撞击声惊飞了窗外的麻雀,2023年3月8日,您个人账户收到一笔五十万汇款,汇款方是汉东世纪贸易公司——巧了,这家公司正是红星建筑假合同的签约方。
李强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丁总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217 】陈阳的ICU危机
丁义诊俯身逼近,身上的冷香混着威胁的气息,要么立刻解冻账户,要么我现在就把这些证据交给钟正国。
您在银行系统干了三十年,应该知道违法发放贷款罪要判多少年。
与此同时,红星建筑的工地上,数百名工人举着还我血汗钱的横幅聚集在敬戒线外。
祁同伟站在人群阴影里,看着老工友老张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高举标语牌。
十年前,正是这个老张在他父亲葬礼上忙前忙后,如今却因为自己的贪欲面临失业。
祁厅长!您给评评理!
老张突然发现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起希望,当年您在省厅的时候,最见不得老百姓受苦...
祁同伟的喉咙像被水泥封住,他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冰冷的脚手架。
敬笛声由远及近时,丁义诊的黑色迈巴赫碾过工地碎石路.
他利落地跳下车,黑色西装在风中扬起猎猎衣角:工友们!我是云巅集团丁义诊!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工地,惊起一群盘旋的乌鸦。
红星建筑的财务问题,我们已经掌握确凿证据!
丁义诊举起手中的文件夹,阳光穿透纸张边缘,请大家相信,一分钱都不会少!但有人想借此机会浑水摸鱼......
他的目光突然扫向祁同伟藏身的阴影处,后者下意识地别开脸。
人群逐渐散去时,夕阳将祁同伟的影子拉得很长,与丁义诊挺拔的身影形成刺眼的对比。
丁义诊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纸袋:这是您父亲当年在缉毒行动中获得的勋章,一直保存在我们集团的荣誉室。
祁同伟的手指触到勋章的瞬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二十年的时光碎片在眼前闪过,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大学时的凌云壮志、以及一步步滑向深渊的每一个瞬间。
丁义诊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突然对着对方背影喊出憋在心里二十年的话:对不起!
深夜的云巅大厦顶层,丁义诊望着城市璀璨的灯火,手机在桌面震动。
钟正国发来的消息简短有力:李强被捕,红星建筑案告破。祁同伟主动交代了所有问题,还提供了汉大帮残余势力名单。
他摸出父亲留下的香樟木雕,月光下,藤蔓纹路与远处汉东钢铁新厂房的钢架轮廓渐渐重叠。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云巅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成模糊的色块,仿佛这座城市正在流泪。
丁义诊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个加密文件。
他眉头微皱,输入密码。
当孟德海和安长林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附带的照片里,两人在昏暗的地下车库与神秘人会面。
背景中,一辆贴着特殊标识的国服小跑车闪着冷光。
老周!丁义诊突然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技术总监老周匆匆跑来,领带歪斜,镜片上还沾着雨水。
立刻查这辆车的来路。丁义诊的手指重重叩在显示屏上,震得桌面的香樟木雕微微颤动。
老周推了推眼镜,快速敲击键盘。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和窗外的雨声。
丁总,老周突然停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车牌登记在一家叫星云科技的空壳公司名下。
而这家公司的法人......是祁同伟的远房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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