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汤姆丁,汉东首富,收仙剑四美 第207节
“全体警戒!”老领导拔出配枪指向天花板,空调管道传来金属摩擦的声响,“他们要抢陈永伟的日记原件!”
话音未落,会议室顶灯突然炸裂,玻璃碎片如雨点般落下。
“一六七”黑暗中,丁义诊感觉有人从身后逼近。
他侧身一记勾拳,却扑了个空。
对方贴着他耳畔低语:“丁处长,还记得你父亲最后说的‘根在土里’吗?”
这声音竟与陈永伟分毫不差,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应急灯亮起的瞬间,丁义诊看清那人戴着陈永伟同款加密手环,黑色风衣下摆扫过会议桌,桌面上的香樟木镇纸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微型摄像头。
“封锁所有出入口!”李平举着盾牌护住孟书记,“调取地库监控,看看那辆黑色迈巴赫还在不在!”
他话没说完,整栋大楼突然陷入停电,电梯井传来刺耳的金属扭曲声——有人正在强行突破地下三层的物证科。
丁义诊摸到墙角的消防斧,劈开安全通道的铁门。
楼道里弥漫着浓重的香樟味,他顺着气味追踪到地下二层的通风管道口,借着手机电筒光,看见管道内壁刻着密密麻麻的年轮图案。
每个年轮中心都嵌着微型芯片,串联成一张巨大的电子网络。
“这些根本不是装饰!”林璐突然出现,手里举着信号探测器,屏幕上的波纹剧烈跳动,“是量子密钥的分布式存储节点,整个省委大楼就是他们的加密服务器!”
她扯下墙上的装饰画,露出后面暗藏的香樟木夹层,里面整齐排列着二十年前中江工艺厂生产的加密模具。
正当两人震惊之际,头顶传来重物坠地声。
丁义诊抬头,只见通风口垂下数十条青藤状的光纤,在地面编织成矩阵。
光纤末端闪烁着幽蓝光芒,逐渐拼出一张人脸——是已经“死亡”的陈永伟。
“欢迎来到密钥迷宫,丁处长。”全息投影中的陈永伟嘴角上扬,身后背景竟是正在燃烧的中江工艺厂,“你父亲用香樟木芯守护的,从来不是数据,而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系统的漏洞。”
林璐突然抓住丁义诊的手腕:“看他身后的火焰!1992年那场火灾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销毁能证明初代密钥有问题的证据!”
她的声音被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淹没,整栋大楼开始启动防爆隔离程序,防火门正以倒计时速度关闭。
丁义诊在防火门完全闭合前的最后一秒,将木雕楔入门缝。
木质纤维与金属门框摩擦出火星,竟触发了隐藏在木雕中的应急电源。
楼道瞬间亮起红色警示灯,地面浮现出荧光的年轮线路图。
“跟着年轮走!”丁义诊拽着林璐狂奔,“我父亲在设计密钥系统时,一定预留了反制程序!”
他们穿过层层封锁,最终抵达地下四层的备用机房。
这里布满蛛网的服务器阵列中,赫然摆着父亲生前最爱的那台老式香樟木书桌。
书桌上放着半块烧焦的木雕,裂痕处隐约可见“DJG0723”的字样。
丁义诊将随身木雕嵌入凹槽,整面墙突然翻转,露出后面巨大的量子计算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香樟木纹理的数据流倾泻而出,在空气中凝结成1986年模具审批会的全息影像。
影像里,年轻的父亲正与陈永伟激烈争吵。
父亲举着显微镜下的香樟木切片:“这种木材的纤维共振频率会被境外势力利用!你这是在给国家埋雷!”
而陈永伟却冷笑着将审批文件摔在桌上:“丁建国,有时候保护需要代价,你不懂!”
“原来他早就被渗透了!”林璐捂住嘴,“可为什么又要留下那么多线索?”
她的目光突然被计算机终端弹出的加密邮件吸引,发件人显示为“树根”,附件是陈永伟临终前的全息留言。
画面中的陈永伟满脸血污,身后是熊熊燃烧的汽车:“当你们看到这段影像时,我已经完成了赎罪。青藤会用我家人的性命要挟我修改初代密钥,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补救……记住,真正的密钥不是技术,是人心。”
他剧烈咳嗽着,将香樟叶塞进嘴里咀嚼,“去中江工艺厂旧址,树根下埋着……”
留言戛然而止,计算机发出尖锐的警报。
丁义诊发现所有年轮线路图开始逆向旋转,整栋大楼的防御系统正在被青藤会接管.........
千钧一发之际,他将父亲的半本笔记插入读取口,泛黄的纸页间突然飘出细小的香樟花粉,在空中组成三维密码锁。
“是嗅觉密钥!”林璐恍然大悟,“每片香樟叶都有独特的化学分子结构,你父亲把密码藏在植物基因里了!”
两人屏住呼吸,按照笔记中记载的配比,将不同年份的香樟叶粉末倒入控制台。
随着最后一种成分注入,量子计算机发出轰鸣。
整面数据墙化作漫天飞舞的香樟叶,最终凝聚成全国腐败网络的实时解剖图。
每个闪烁的节点都对应着青藤会的资金流向,而代表“光明峰实业”的核心节点,正在被无数金色年轮层层包裹。
“这是量子纠缠式追踪!”林璐激动地指着屏幕,“只要青藤会动用任何一笔黑钱,系统就会自动生成追踪路径!”
她话音未落,孟书记带着特警队破门而入,身后跟着被押解的赵氏财团成员——正是监控里吃药的中年男人。
“丁处长,干得漂亮!”孟书记拍着他的肩膀,“我们在地下金库发现了更惊人的东西。”
他示意特警打开保险箱,里面整齐码放着用香樟木匣封存的物证,最上面的是陈永伟真正的警号,以及一张泛黄的合照——照片里丁建国与陈永伟并肩站在香樟树下,背后是初创时期的中江工艺厂。
当晨曦再次照亮省委大楼,丁义诊站在被拆除的青藤图腾前,看着技术人员将最后一块香樟木加密模块取出。
他胸前的木雕微微发烫,底座的年轮纹路中,“建国”二字与新浮现的“永伟”1.8交相辉映,仿佛两位故人跨越时空的对话。
林璐抱着整理好的案卷走来,发丝上沾着清晨的露水:“尸检报告证实,陈永伟确实在2016年就遇害了。那些年出现的‘他’,是青藤会培养的替身,连声纹和DNA都经过基因编辑。”
她翻开陈永伟的真实日记,最后一页写着用血画的香樟叶,旁边是歪歪扭扭的字迹:“如果重来,我要做真正的守护者。”
远处传来植树机的轰鸣声,中江工艺厂旧址上,上万棵新栽的香樟树正在风中舒展枝叶。
丁义诊将父亲的笔记与陈永伟的警号埋入树下,看着泥土中渗出的香樟汁液,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丁处,督导组到了。”李平气喘吁吁跑来,手里拿着最新的加密设备检测报告,“新型香樟木量子密钥系统通过验收了,这次的核心算法,是用陈永伟生前破解的漏洞改良的。”.
【241】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天还没大亮透呢,晨雾还飘着呢,金色阳光就穿云射下来了,给整座城都镀上一层朦胧的金光。
丁义诊坐在办公室里,跟前摊着老厚的案卷,手里一个劲儿摩挲那香樟木雕。这木雕盘得温润透亮,每道纹理都藏着不少故事。
窗外的大香樟树,枝叶让风一吹,沙沙直响,就跟应和他心里的事儿似的.
“咚咚咚”,突然一阵敲门声。
“进!”丁义诊放下木雕,抬头看向门口。
门慢慢推开,高小琴穿着旗袍,款款走了进来。
她眉眼带三分媚劲儿,还有七分见过世面的从容。
“丁处长,咱俩可有日子没见着了!”高小琴声音轻柔,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在屋里一顿扫,啥都不放过。
丁义诊眉头微微一皱,心说这节骨眼儿她来,指定没好事儿。
“高小姐,今儿来,所为何事啊?”他语气冷冰冰的,一点热乎气儿没有。
高小琴轻轻叹了口气,扭着腰肢,优雅地在对面椅子坐下。
“不瞒丁处长,我最近遇上大麻烦了,27资金周转不开,实在没辙了,才想着找您救急。”
她一边说,一边拿手帕擦眼角,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儿。
丁义诊心里直冷笑。青藤会虽说折了不少,但高小琴这号人物,咋能轻易没钱?这里头指不定憋着啥坏呢!
“高小姐可别逗了!我就一拿死工资的公职人员,哪有闲钱借你!”他一点情面不留,直接拒绝。
高小琴却不着急,身子往前一倾,眼神里闪过狡黠。
“丁处长,您要是肯帮忙,日后指定重重答谢!咱俩要是搭伙儿,有权有资源,那不得起飞咯!”她使劲儿忽悠。
他一瞅见高小琴也在,眼神“唰”就紧了,脸阴沉得跟要下雨似的。
康平早就忌惮丁义诊。丁义诊净破大案,把康平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搅和得够呛。这会儿高小琴出现,他心里警铃大作。
“丁处长!有急事儿,得赶紧处理!”康平直接把高小琴当空气,冲丁义诊喊,可眼神里的警惕藏都藏不住。
丁义诊站起身,在俩人脸上扫了一圈。
“高小姐,对不住了,我有公务在身,您请回吧!”
高小琴也不纠缠,优雅起身,整整裙摆。
“丁处长,您再寻思寻思我那提议,保准错不了!”说完,扭着腰走了。
康平盯着高小琴背影,心里更慌了,转头跟丁义诊说:“丁处长,跟高小琴这种人打交道,可得加小心,别惹一身骚!”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丁义诊淡淡一笑,眼神跟鹰似的。
“康主任放心,我心里有数。倒是您,最近做事也得悠着点!”
康平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丁义诊话里有话,是不是盯上自己了?但他强装镇定。
“丁处长这说的啥话!我一向奉公守法,兢兢业业!”可脑门子上的汗,把他出卖了。
丁义诊没再搭理他,转身走了。康平一个人在屋里,心乱如麻。
高小琴出了办公楼,上了辆黑色轿车。
车里黑咕隆咚,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坐在后座,看不清模样。
“事儿办得咋样?”男人声音沙哑。
高小琴摇摇头,一脸无奈。
“丁义诊那小子油盐不进,压根不借。不过康平挺怕他,咱能从这儿下手!”
男人冷笑一声,墨镜下眼神阴狠。
“丁义诊坏了咱多少事儿!必须弄掉他!你多接触康平,利诱不行就威胁,必须让他把丁义诊解决了!”
高小琴眼神一狠,点头说:“放心!康平那贪财又胆小的样儿,我还治不了他?”
往后几天,丁义诊一门心思扑在案子上,带着专案组深挖青藤会残余。
大伙没日没夜地找线索、收证据,誓要把这毒瘤连根拔起。
可康平日子不好过了。高小琴三天两头联系他,今儿拿好处诱惑,明儿拿他把柄威胁,把他折磨得够呛。
一天半夜,整座城都睡熟了,丁义诊还在办公室加班。
桌上堆满材料,台灯照着他疲惫却坚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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