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横扫乐坛是吧 第190节
禾昭缓缓吐出两个字:“仙品。”
台下的“水晶精灵”面具下的眼睛也睁大了。
刚才挑战时的那份为顾铭而战的坚定。
在这超越想象的歌声面前,不由自主地动摇了。
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对极致音乐的震撼与敬畏。
这个“瓷伶”她好像有点顶不住!
她要英勇牺牲了。
这怕是得顾铭自己来才行啊......
舞台上。
“瓷伶”的演唱还在继续。
“看海天一色听风起雨落
执子手吹散苍茫茫烟波
大鱼的翅膀已经太辽阔
我松开时间的绳索”
歌声在整个场馆不断回荡。
而整个现场,已经没有任何一位观众说话了。
没有人肯打破这绝妙的演出。
随着“瓷伶”空灵浩渺的歌声流淌。
舞台后方那面巨大的屏幕,仿佛真的化为了深邃无垠的海洋。
波光粼粼的海面下,光影变幻,起初只是幽蓝的暗流与偶尔闪过如同星光般的水母。
当歌声唱到“大鱼在梦境的缝隙里游过,凝望你沉睡的轮廓”时。
屏幕深处,一个庞大而优美的阴影缓缓浮现,由远及近。
那是一条鲸鱼!
通体仿佛由流动的星光与海水凝聚而成,线条流畅,姿态优雅而温柔。
它悠然摆动着尾鳍,在屏幕构成的“深海”中缓缓巡游。
巨大的眼睛仿佛隔着屏幕与舞台上的歌者,也与台下的观众对视,眼神沉静,仿佛承载着千年的孤独与守望。
“哇...是鲸鱼!”
“好美,像梦幻一样……”
“和歌词太配了!大鱼,原来是鲸鱼!”
观众们被这绝美的视觉呈现深深吸引,仿佛也坠入了那片歌声与画面共同编织的深海梦境。
然而,接下来的变化,才真正让所有人震撼到失语!
当“瓷伶”的歌声推至那段情感最为浓郁充满不舍的副歌部分时。
“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
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
每一滴泪水都向你流淌去
倒流进天空的海底”
就在“怕你飞远去”这句唱出的瞬间,异变陡生!
屏幕中那条流光溢彩的鲸鱼,仿佛被歌声中那深情的呼唤所触。
它仿佛发出一声悠长空灵直抵灵魂的鲸鸣。
紧接着,在无数双瞪大的眼睛注视下。
那条巨大的如同星光般的鲸鱼,竟猛地从屏幕的二维画面中“挣脱”了出来!
它不是投影在屏幕上的影像。
而是采用了最先进的3D全息悬浮技术,结合场馆内精密的光影与雾效,在舞台上方真实地“具现”了出来!
一条半透明、流淌着光影、庞大却丝毫不显笨重、充满梦幻美感的鲸鱼,环绕着舞台缓缓游动!
它那由光线构成的身躯似乎能穿透实物。
却又带着无比真实的体积感和压迫感,每一次摆尾,都带起阵阵光晕涟漪,洒下如同星尘般的光点。
它围绕着舞台中央那抹淡蓝色的清冷身影,缓缓盘旋,动作温柔而眷恋,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仿佛在凝视、在倾听、在回应歌者的吟唱。
“瓷伶”的每一句歌声,都好似在与它共舞。
“怕你离我而去”
鲸鱼游动的轨迹收紧,更近地环绕着“瓷伶”,光影构成的触须般的光带轻轻拂过她周身,充满依恋。
“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
鲸鱼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般的鸣叫,游动的速度放缓,带着一种深沉的悲悯。
“每一滴泪水,都向你流淌去,倒流进天空的海底”
鲸鱼昂首,做出一个向上攀升又优雅回旋的动作,周身的光点如同泪滴般向上飘飞,然后化作细碎的光雨,洒落回“瓷伶”和舞台,仿佛完成了某种情感的循环与回归。
此刻,舞台上的“瓷伶”置身于这梦幻般的3D鲸鱼环绕之中,淡蓝的光影在她瓷白的面具和衣裙上流动。
她依旧全心歌唱,仿佛与这由科技与艺术共同创造的奇迹生灵心灵相通。
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仿佛神话照进现实,科技与艺术达到了极致的融合!
“我的天啊!!!!!”
“3D!是3D全息鲸鱼!它出来了!”
“它在围着瓷伶游!它在回应歌声!”
“我哭了!这画面太震撼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太神了!”
“歌词和特效完美对应!‘怕你飞远去’,鲸鱼真的在舍不得她!”
“艺术!这是顶级的舞台艺术!”
全场观众全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许多人捂住嘴巴,眼眶湿润,被这超越想象的视听盛宴彻底征服。
导师席上的五位导师,也早已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全都站了起来,仰头看着那游弋的梦幻鲸鱼,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欣赏和沉醉。
“这舞台设计绝了!”沈墨喃喃道。
“歌声,画面,情感,技术,完美统一。”林倩薇声音有些哽咽。
王业不住地摇头,仿佛找不到语言来形容:“教科书级别的视听融合,这将是载入音综史册的舞台!”
陶磊忘了猜评,只顾着用眼睛记录这奇迹般的一幕。
禾昭深深吸了口气,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条光影鲸鱼和舞台中央的歌者,再次缓缓吐出两个字:“传奇。”
而原本作为挑战者的“水晶精灵”。
此刻早已忘记了比赛的胜负。
她和其他选手一样,仰着头,如同仰望着舞台上的一切。
面具下的脸上写满了无比的震撼和一丝了然的苦笑。
在这样的表演面前,任何挑战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这纯是视听艺术!
这真得顾铭亲自来了。
她在“瓷伶”面前实在是太无力了。
当“瓷伶”用那空灵而蕴含无尽情感的嗓音,唱出最后一句:
“倒流回最初相遇…”
尾音袅袅,如同最后一滴泪水升腾,融入那片由歌声与光影共同构筑天空之海。
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话筒,眼眸微阖,仿佛将未尽的情感都收敛于那瓷白面具之下。
然而,音乐并未停止。
悠远而悲怆的弦乐接替人声,成为了主角。
钢琴流淌出清冷如月光下潮汐的旋律,与大提琴低沉如海底暗涌的吟哦交织对话。
这是一段长达三十秒的纯器乐间奏!
没有歌词,却仿佛诉说着比歌词更深刻的故事。
音乐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荡、盘旋、攀升。
将刚才歌声中铺陈的离别、守望、释然与永恒的情绪,进一步延展发酵。
弦乐的每一次震颤,都像在轻叩听众的心门;钢琴的每一个清音,都像滴落心湖的雨滴。
观众们沉浸在这纯粹的音乐叙事中,许多人闭着眼,跟随旋律起伏。
仿佛亲眼看见大鱼向着最深最远的梦境游去,而岸边的守望化作月光,永远洒在海面。
三十秒,在寂静与乐音的流淌中,显得格外漫长,又格外短暂。
就在这段器乐独奏即将收尾,旋律趋于平静,仿佛故事就要画上句点时。
舞台中央,那道淡蓝色的清冷身影,忽然又有了动作。
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瓷伶”再次缓缓举起了话筒。
他甚至没有看向任何地方,只是微微仰起头,面具朝向那片尚未完全消散,仿佛仍有鲸影游弋的虚空。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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