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横扫乐坛是吧 第324节
一辆辆低调的商务车、保姆车陆续驶入地下通道,那是受邀前来的嘉宾。
知名音乐人、作曲家、文化界名流、以及顾铭旗下那几位如今已炙手可热的歌手:白晓荷、林溪儿、苏音盛装出席,她们的出现自然又引发粉丝区一阵阵欢呼和媒体区密集的快门声。
就连远在国外的爱丽丝以及地球唱片的诸位艺人也到场。
晚上七点,可容纳近两千人的主厅已是座无虚席。
舞台背景是巨幅的微调版专辑海报,黑色钢琴静静矗立在舞台中央,一束顶光打下,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氛围肃穆而充满期待。
前两排是嘉宾和重要媒体席,后面是幸运抽选出的部分核心粉丝代表。
空气中弥漫着激动、兴奋与好奇!
七点二十八分,全场灯光缓缓暗下,只余舞台中央那束光。
细微的骚动迅速平息,近两千人屏息凝神。
七点三十分整。
没有任何主持人开场,没有冗长的嘉宾介绍。
侧幕阴影中,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径直走出,步入光中。
第145章 夜曲(1.8w)
顾铭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没有多余装饰,只在左襟别了一枚极小的银色音符胸针。
灯光落在他身上时,像为他镀了一层柔和的釉色。
他脚步沉稳,背脊挺直如松,走向舞台中央那架黑色钢琴时,整个音乐厅的空气仿佛被他一步步踩实压静。
没有致辞,没有微笑,他甚至没有看台下任何一个人。
只是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片刻,像在触摸无声的韵律。
然后,他坐下。
第一个音符落下。
极轻,极缓,却像一滴浓墨坠入清水,倏然荡开一片幽深的夜色。
是《夜曲》。
前奏流淌而出,左手低音区稳定的分解和弦如夜风拂过林梢,右手旋律线清澈而哀婉,带着肖邦式的诗意与孤寂,却又在古典的骨架里,织入现代流行音乐的呼吸感。
音符在寂静中蔓延,每个尾音都像一声轻叹,悬在空中,迟迟不散。
他开口,声音比琴音更低沉几分,像浸透了夜露: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
“失去你,爱恨开始分明”
“失去你,还有什么事好关心”
钢琴伴奏在此刻变得极简,几乎只余几个单音和弦,衬托着他冷冽的咬字。
歌词的画面血腥而疏离,却在旋律的包裹下,奇异地呈现出一种凋零的美感。
“当鸽子不再象征和平”
“我终于被提醒”
“广场上喂食的是秃鹰”
“我用漂亮的押韵”
“形容被掠夺一空的爱情”
台下,前排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作曲家微微闭上了眼,手指在膝盖上极轻地叩击节拍,眉头先是蹙紧,随即缓缓舒展,嘴角牵起一丝近乎赞叹的弧度。
几个顶尖乐评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动。
这种将古典钢琴线条、流行抒情张力与高度文学化的隐喻意象完美缝合的写法,在华语流行音乐史上几乎前所未见。
“啊乌云开始遮蔽夜色不干净”
“公园里葬礼的回音在漫天飞行”
“送你的白色玫瑰”
“在纯黑的环境凋零”
“......”
“啊四周弥漫雾气”
“啊我在空旷的墓地”
“老去后还爱你”
顾铭的声音渐渐染上更多的“气声”,像是在耳畔呢喃,又像隔着遥远的时空回望。
钢琴的织体变得绵密,左手的低音如同心跳,右手的琶音则像雾气升腾。
台下,粉丝区早已鸦雀无声,许多人面露沉醉,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打断这脆弱而精致的叙述。
媒体区的快门声在歌词间隙谨慎地响起,像小心翼翼的呼吸。
就在这哀婉的叙事累积到近乎窒息时——
琴声陡然一转!
一段明亮而忧伤的降E大调旋律如同月光刺破乌云,倾泻而下。
顾铭抬起下颌,声音瞬间拔高,带着穿透一切的清晰与力量。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跟夜风一样的声音”
“心碎的很好听”
“手在键盘敲很轻”
“我给的思念很小心”
“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
副歌降临!
古典钢琴的浪漫主义情感与流行歌曲的副歌爆发力完美融合。
旋律线条优美至极,记忆点强烈,却又没有丝毫俗腻。
顾铭的演唱在强声与假声间流畅切换,情感饱满如潮水漫堤,却始终控制在“优雅的悲伤”范畴内,不曾嘶吼,只有深沉而克制的宣泄。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跟夜风一样的声音”
“心碎的很好听”
“手在键盘敲很轻”
“我给的思念很小心”
镜头聚焦在他飞速移动于琴键上的手指,再拉近到他微合的眼睫与沉浸在音乐中的侧脸。
无数摄像机的红灯闪烁着,记录下这注定载入华语乐坛历史的表演。
前排,白晓荷紧紧攥着林溪儿的手,苏音则微微张着嘴,眼中是全然的折服。
爱丽丝双眼紧闭,紧紧欣赏着这一首来自东方的“夜曲”。
地球唱片的四队人只是呆呆的坐在哪里,看着顾铭的演出。
这是他们第一次线下看的顾铭的演出。
在离开阿美莉卡之后。
顾铭好似恢复了龙国人那种特有的儒雅气质。
按理说以他们的文化习惯,他们其实是不太喜欢这样的人的。
他们更喜欢顾铭在欧美那样“嚣张”的样子。
可如今这个儒雅样子的顾铭。
却是那样的迷人。
当最后一段主歌重现,情感浓度更甚。
“当鸽子不再象征和平”
“我终于被提醒”
“广场上喂食的是秃鹰”
“我用漂亮的押韵”
“形容被掠夺一空的爱情”
尾句唱罢,琴声收束于一个干净利落的主和弦。
余音在顶级声学设计的音乐厅内袅袅盘旋,最终归于彻底的寂静。
顾铭的手轻轻离开琴键,置于膝上,微微垂首。
灯光依旧只笼罩他一人。
整整五秒钟,台下近两千人,没有掌声,没有欢呼,仿佛集体失语,沉溺在那片由声音构筑的、凄美而崇高的“幽冥”之境中无法抽离。
直到。
前排正中央,华语音乐协会主席、德高望重的作曲家陈培坤,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鼓掌,只是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舞台上的顾铭,声音不大,却因极致的安静而清晰地传入前排许多人耳中,随即通过口型与低语,涟漪般向后传开:
“顾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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