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 第129节
这短暂的停顿让靳南的心真的提到了嗓子眼,语气也急促起来:“以色列又要搞事?还是美国想替以色列找场子?可我一直关注着国际舆论,老美这次屁都没放一个啊?甚至在联合国大会上,关于把我们定义成恐怖分子的提案,他们不是还投了反对票吗?”
“不是老美,也不是以色列。”林锐这才继续说道,“是邦特兰州内部的矛盾。我们在半岛上搞出这么大动静,推平重建,运输车船来来往往,根本瞒不住人。州里的那些传统派军阀和部族长老现在已经明确知道半岛易主了。”
“就在昨天,还有一小股打着邦特兰州民兵旗号的人,试图强行闯进半岛勘测,被我们巡逻队鸣枪警告,强行逼退了。”
“我按照你之前的交代,立刻给州长法蒂玛女士打了电话沟通。她的意思是,州内的传统派势力,一直以来都极度排斥外部武装力量存在于邦特兰州境内,认为我们入侵了他们的土地,威胁了他们的生存。现在,那些传统派已经在州内部会议上公开叫嚣,要求集结兵力,把我们‘驱逐’出去。”
靳南听到这里,先是松了一口气——不是美国和以色列直接介入就好;但随即又提了一口气——地方武装的麻烦,有时候比正规军更棘手,因为他们更不讲规则。
他忍不住骂道:“你狗日的下次汇报情况别大喘气!一次性说完!吓得老子还以为要跟F-35干架了!”
然后他沉声问道:“法蒂玛那边具体怎么说?她能压得住吗?”
“她说会尽量在州政府内部帮我们周旋,强调我们带来的投资和安全保障。但是,老大,你也知道,她代表的改革派主要是文官和部分商人,在这个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索马里,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小了。我就是担心她根本压不住那些手握兵权的传统派军阀。万一他们真的不顾一切,集结人马大举入侵半岛,虽然我们不怕,但肯定会影响工程进度,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和损失。所以,想让你赶紧过来一趟,亲自和法蒂玛谈谈,或者……早做打算。”林锐详细解释道,语气中带着担忧。
靳南揉了揉眉心,丽江古城的美景此刻在他眼中已失去了色彩。
他快速思考了一下,沉吟道:“我知道了。你们先稳住,加强半岛周边的巡逻和警戒,构筑临时防御工事。原则就一个:死守半岛,如果他们真的敢开枪动武,不用客气,给我狠狠地揍回去,打出我们的威风来!但要控制规模,尽量不要主动扩大冲突。剩下的,等我到了再说。”
“明白!我们会守好家,等你回来。”林锐的声音坚定起来。
通话很快挂断,靳南没有丝毫耽搁,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翻出通讯录,找到了标注为“法蒂玛-邦特兰”的号码,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响了几声后便被接起,听筒里传来法蒂玛那带着一丝疲惫和预料之中的声音:“靳先生,我就知道,这个电话很快就会响起。”
“如果可以,我宁愿永远不打这个电话,法蒂玛女士。”靳南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冷静,“直接说吧,传统派现在是什么态势?到了哪一步?”
“情况很不好,甚至可以说很糟糕。”法蒂玛的声音压低了些,似乎担心隔墙有耳,“今天早上,州议会就召开了紧急会议。传统派的代表在会上措辞激烈,直接将你们定义为‘非法入侵的武装匪徒’,要求州政府立刻授权,动用一切武力将你们驱逐出邦特兰的土地。我和改革派的同仁们,联合了部分中立议员,好不容易才暂时将他们的出兵动议给强行驳回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但是,靳先生,你我都清楚,在索马里,议会的决议有时候只是一纸空文。邦特兰州真正的地面武装力量,大部分都掌握在那些传统派军阀和部落首领手里。而且,我已经通过我的私人渠道得到确切消息,他们正在私下鼓动各自控制的部落民兵集结,同时,忠于传统派的邦特兰州警卫队几个主力支队,也正在从各地向加罗韦和半岛方向运动。我认为,那群被利益和狭隘观念冲昏头脑的战争疯子,要不了多久就会绕过州政府,直接对半岛发动进攻!”
第266章 回索马里解决!
法蒂玛紧接着表明立场,语气诚恳:“靳先生,请你务必相信,这件事情,绝对和我本人以及改革派无关!我们邦特兰州政府的官方立场,是希望与贵方保持良好关系,看到埃尔马安半岛的发展能为邦特兰带来就业和稳定,我们根本无意,也绝无胆量向你们这样……强大的雇佣兵团开战。这完全是传统派为了维护自身地盘和利益,一意孤行的冒险行为。”
靳南深吸一口充斥着高原清新却又带着一丝凝重的空气,大脑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飞速运转,勾勒出了解决这场冲突的大致轮廓。
“法蒂玛女士,麻烦你,把目前已知的、正在参与或积极鼓动这次军队集结的主要部落首领,以及那些跳得最欢的军阀头目名单,整理一份发给我。要尽可能详细,包括他们的势力范围和大概兵力。”靳南的声音冷静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不等法蒂玛回应,他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也极具风险的承诺,语气斩钉截铁:“把这件事办好。等这次风波过去,我会帮助你,让邦特兰州政府,成为这片土地上真正说一不二的主人!”
“而你,法蒂玛,将不再是那个受制于人的州长,你将真正掌控邦特兰,成为这里的……独裁统治者!”
说完,靳南根本不给她消化和讨价还价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
靳南最后看了一眼脚下那座宁静悠远的古城,眼神已然恢复了属于5C指挥官的冷静与锐利。
短暂的休憩结束了,新的挑战,就在那片遥远而混乱的非洲之角等待着他。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万古楼,身影迅速消失在丽江古城的石板路上。
他的假期,至此结束。
“允棠,是我。立刻给我买一张最快从丽江飞回南昌的机票,要最近的一个航班。”
另一边,索马里,邦特兰州首府加罗韦。
州政府大楼,顶层的州长办公室内。
法蒂玛握着已经传出忙音的手机,怔怔地站在原地。尽管电话已经挂断,但靳南那最后一句话,如同带有魔力的咒语,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炸开:
“邦特兰州政府成为邦特兰州真正的主人!而你法蒂玛,也将成为邦特兰州的独裁统治者!”
一时间,法蒂玛感到一股久违的热血冲上头顶,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独裁统治者!
真正掌控一切!
这是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甚至连对最亲密的人都不敢轻易吐露的终极野心!
但同时,一股冰冷的紧张感也随之蔓延开来,她能清晰地预感到,一场针对盘根错节的传统派势力的腥风血雨,已然被靳南这句话,召唤到了索马里的上空!
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勉强平复下激荡的心情。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稀疏的行人和偶尔驶过的、架着机枪的皮卡车,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拿起另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只存在于她记忆深处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低沉而简短的男声:“是我。”
“哈苏斯,”法蒂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决绝,“我需要你,立刻帮我做一件事。动用你所有的渠道,把目前正在积极串联、准备参与对埃尔马安半岛动武的各部落头领、各地区警卫队指挥官的名字、职务、势力范围、大概兵力,尽可能详细地记录下来,整理成一份名单,尽快发给我。”
哈苏斯,表面上是传统派武装中一名颇有权势的中高层军官,实际上,他是法蒂玛秘密组建的情报组织“哈罗”的实际负责人,更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之间存在着一段绝不能被外界知晓的恋人关系。
“好的。”哈苏斯没有任何疑问,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多年来,无论法蒂玛提出什么要求,他从来都是不问缘由,默默执行。
大约三个小时后,一份加密文件通过安全的电子邮箱,发送到了法蒂玛的加密手机里。
法蒂玛立刻点开,手指快速滑动屏幕,仔细浏览着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和详细信息,当她看到名单末尾,赫然写着“哈苏斯”的名字,以及他所控制的部队和地区时,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但仅仅是一瞬,她便毫不犹豫地将“哈苏斯”这一行信息彻底删除,仿佛他从未出现在这份名单上。
做完这一切,她将这份只剩下二十一个名字的“死亡名单”,通过加密短信,转发到了靳南的手机上。
而此时的靳南,刚刚经历了一段空中旅程。
当他收到法蒂玛发来的短信时,他所乘坐的从丽江飞往南昌的航班正好仰头,准备起飞。
直到四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南昌昌北国际机场,他打开手机,才看到了那条带着索马里紧张气息的短信。
他一边随着人流走向出口,一边点开短信附件。
名单上清晰地罗列着二十一个人的详细信息:姓名、所属部落或部队、担任职务、主要活动地区、影响力评估,甚至粗略估计了其手下能直接调动的人员和装备数量。
信息详尽,一目了然。
靳南收起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几分。
他快步走出机场到达大厅,直奔停车场。
远远地,他就看到马大喷正倚在一辆崭新的奔驰E300轿车身上,嘴里叼着根烟,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
这辆车是他拿到上次行动的高额奖金后,第一时间去提的,之前那辆旧车则孝敬给了他老爹。
“老大!这儿!”马大喷也看到了靳南,连忙扔掉烟头,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疑惑,“什么情况啊这么急?旅游泡妞不爽吗,突然就杀回来了。”
“上车再说。”靳南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到副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边调整座椅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一边言简意赅地说道。
第267章 斗嘴,闹剧!
马大喷也赶紧坐进驾驶室,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靳南这才将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
“邦特兰州内部的传统派那帮地头蛇,看不惯我们盘踞在埃尔马安半岛,觉得我们碍了入侵了他们,现在正集结人马,准备把我们‘请’出去。”
“传统派?”马大喷稍微一愣,随即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狞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他们有多少颗脑袋够掉的?嫌命长了吧。”
靳南侧头看了他一眼,带着点调侃道:“你小子,现在说话是越来越冲了,杀气腾腾的,动不动就让人掉脑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马大喷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把“功劳”归给了靳南,“跟老大你混久了,想不硬气都难。”
靳南也笑了笑,但眼神随即变得冰冷:“本来懒得搭理他们这些地头蛇,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但现在他们自己把脖子伸过来了,不动手都不行了。这次,干脆就把这个毒瘤连根拔起,一劳永逸。”
“嗯!”马大喷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完全赞同,随即他又想到什么,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老大,我觉得,咱们干完这一票之后,可以顺便帮邦特兰州政府‘整顿’一下军备。以帮助他们组建正规州防军的名义,咱们出钱出枪出教官,组建一支名义上听名于州政府,但实际上完全听命于我们的本土部队。以后有些小打小闹,或者维持地方秩序之类的脏活累活,就不用咱们亲自出手了,让他们去干就行。反正养这些黑叔叔也花不了几个钱,性价比高得很。”
靳南听到这个建议,不由心中一动,他再次转头看向马大喷,眼神里带着几分刮目相看的意味:“大喷呐,这是你第一次提出这么有战略眼光的建议,看来让你当中队长,确实是成长了不少。”
马大喷一听这夸奖,顿时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样,骄傲地昂起了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要不是在开车,估计能当场蹦起来。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了一阵,靳南忽然觉得窗外的风景有点不对劲,他皱眉看向马大喷:“不对啊,我们这是往哪儿开呢?”
“回山庄啊!”马大喷理所当然地回答,还没反应过来。
“卧槽!”靳南猛地一拍大腿,“回个鸡毛山庄啊!我火急火燎叫你从山庄赶来南昌干嘛的?是让你跟我汇合,然后一起从南昌坐飞机去拉萨,再从拉萨转机去吉布提,然后回索马里!我又不是让你专门跑来接我机的!”
“我去!我靠!”马大喷也瞬间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一脸懊悔,“我给忘了!光想着你回来了要去接,脑子里就剩这一件事了。我还以为山庄还有兄弟等着我们一起出发呢。”
“你个大傻叉!”靳南气得笑骂,“你是不是傻子,山庄除了我们俩,其他人早就跟着新队员去半岛常驻了。”
“你别光骂我啊,”马大喷也觉得自己这乌龙闹得有点离谱,忍不住反驳道,“你自己不也忘了?也不知道是谁,上车那么利索,指挥我‘上车再说’,然后一屁股坐得那叫一个安稳。”
“我真是……”靳南一时语塞,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哭笑不得。
这事儿要是传回团里,绝对能成为未来两个月内经久不衰的笑料。
两人不约而同地痛心疾首(并互相甩锅)了一番,最后达成共识——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绝对绝对不能对外说出去!否则,全团上下能拿这事儿笑话他们俩整整两个星期不带重样的。
很快,两人在最近的高速出口下了高速,又调头返回南昌机场。
一路上,两人想起刚才的乌龙,都忍不住笑出声,从互相埋怨到自嘲,一路笑到了机场候机厅,甚至办理登机手续、通过安检时,嘴角都还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直到坐上飞往拉萨的航班,系好安全带,两人相视一眼,又同时噗嗤笑了出来。
这趟突如其来的索马里之行,就在这样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中,拉开了序幕。
经过在拉萨的一夜周转,靳南和马大喷在次日晚上七点,风尘仆仆地踏出了吉布提国际机场的抵达大厅。
非洲之角湿热粘稠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们,与西藏高原的清冷干燥形成了鲜明对比。
靳南没有浪费时间,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靠谱的二手车行,用现金购买了一辆看上去饱经风霜但发动机声音尚可的二手路虎卫士。
没有过多的检查和讨价还价,两人跳上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便径直驶向索马里边境。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凭借着对边境漏洞的熟悉和事先准备好的“通行费”,他们相对顺利地穿越了吉布提与索马里之间管理松散的边界,一头扎进了索马里广袤而危险的荒野。
一千多公里的路程,大部分是坑洼不平的土路和沙漠戈壁,车灯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照亮前方未知的旅程。
靳南亲自驾驶,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马大喷则负责警戒和导航,两人轮换休息,朝着埃尔马安半岛的方向疾驰。
也就在靳南和马大喷如同利箭般射向目标的同时,邦特兰州首府加罗韦,一场暗流涌动的会面正在上演。
州长法蒂玛的黑色专车,在数辆护卫车的簇拥下,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市区中心一片戒备森严的区域,最终停在一座融合了现代奢华与部落粗犷风格的巨大庄园门前。
这座庄园的主人,正是传统派的领袖,在邦特兰州拥有巨大影响力的阿里长老。
法蒂玛从专车上优雅地迈步而下,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剪裁合体的女士西装外套,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试图平复有些纷乱的心绪。
第268章 法蒂玛试图劝止!
她抬头望向庄园那扇厚重、雕刻着复杂部落图腾的铁艺大门,眼神复杂,随后,她带着几名神情警惕的贴身安保人员,穿过大门,走进了灯火通明、绿树成荫的花园。
由于事先已经预约,法蒂玛很顺利地通过了层层守卫,在别墅仆人的引导下,来到了阿里长老那间闻名遐迩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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