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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 第201节

  这个问题的提出者阿什顿,在仔细思考后,也点了点头,认可了霍克的判断:“你说的对。从技术层面和军事常识来看,这确实是近乎自杀的行为。他们应该没有这个能力和胆量。”

  两位经验丰富的军官基于现有情报和军事逻辑得出的结论,在通常情况下无疑是正确的、理性的。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凌晨那场空战之后,在埃尔马安半岛的指挥中心里,某些基于“威龙”战斗机碾压式性能表现而诞生的、更大胆、更疯狂的作战构想,已经被提上日程。

  理性判断与非常规冒险之间,隔着一层名为“信息不对称”的厚厚帷幕。

  此刻,霍克和阿什顿站在帷幕的这一边,笃信着自己的专业判断,却不知帷幕的另一边,猎手已经调整了姿态,将瞄准镜悄悄对准了他们认为绝对安全的“庇护所”。

  时间悄然流逝,日升月落。

  二月十五日,清晨,伦敦。

  天色刚刚泛白,唐宁街及周边街道便已不复往日的宁静。

  人群如同汇聚的溪流,从地铁站、公交站和各个方向涌来,手中举着各式各样的标语牌,上面用醒目的字体写着:

  “沃克斯辞职!耻辱的制造者!”

  “我们的士兵在哪里?我们要答案!”、

  “不要再为愚蠢的战争流血!”

  “大不列颠的荣耀已死!”

  “彻查索马里惨败!”

  抗议者的人数迅速逼近千人,并且还在持续增加。

  社交媒体上的号召和组织使得这次集会规模远超寻常。

  他们高喊着口号,挥舞着标语,将唐宁街大道堵得水泄不通。

  警察早已拉起警戒线,如临大敌地维持着秩序,空气中弥漫着愤怒、失望与焦躁的气息。

  这是皿煮国家常见的“风景线”,但今日的浓度和怒火显然非比寻常。

  唐宁街10号,办公室。

  沃克斯站在厚重的防弹玻璃窗后,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雪茄,烟雾袅袅上升。

  他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漠然,俯瞰着楼下那片喧嚣的海洋。

  抗议?他并不感到慌张。

  在威斯敏斯特的政坛沉浮多年,他深知抗议是政治生活的一部分,没有哪个坐在这里的人不曾面对过街头的怒吼。

  真正让他稳住心神的,是半小时前那通来自白金汉宫的直接通话。

  国王陛下在电话中的声音平稳而富有支持性,并未直接指责,而是强调“国家在此困难时刻需要稳定与坚定的领导”,并相信政府“正在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纠正局势”。

第441章 战前准备!

  这无异于一剂定心丸,暂时稳固了他摇摇欲坠的权威核心。

  “闹吧,尽情地闹吧。” 沃克斯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丝复杂的笑意,混合着疲惫、倔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把你们的呼声和愤怒都发泄出来吧。而胜利……最终会伴随着这些噪音,一起降临大不列颠。”

  他深吸一口雪茄,转身离开窗边,将喧嚣关在窗外,坐回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日常政务,尽管他知道,风暴远未平息。

  同日上午,军情五处总部,伦敦泰晤士大厦。

  与唐宁街的公开喧嚣不同,这里的热闹隐藏在严格的安保和繁忙的内部系统之中。

  自从接到唐宁街办公室直接下达的、调查“俄罗斯与5C佣兵团潜在联系”的绝密任务后,多个情报分析小组便进入了连轴转的状态。

  而今天,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果然如此”的情绪在相关楼层蔓延。

  “长官,有重大进展!” 一名高级分析师快步走进部门主管的办公室,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分析报告,“我们回溯了近一年所有与俄罗斯对外军售,特别是涉及先进航空装备的可疑记录。发现了一条关键线索:2025年2月,俄罗斯国防出口公司与阿尔及利亚签署了一项升级协议,其中包括供应数量不明的‘第五代战斗机’,型号极可能是苏-57。 交货和培训周期与我们估算的5C战力形成时间存在重叠窗口。”

  主管接过报告,快速浏览,眼神越来越亮:“阿尔及利亚……北非,地中海南岸。他们有足够的动机和渠道将装备转手到东非,尤其是红海区域。继续!”

  分析师继续汇报道:“我们调取了阿尔及利亚军方高层近期的通讯记录和行程分析,发现有几名与空军和对外军贸相关的将领,在协议签署后不久,有过前往东非吉布提、厄立特里亚甚至索马里兰的隐秘行程记录,借口是‘军事交流’,但实际接触方不明。此外,阿尔及利亚近年在东非之角的投资和影响力渗透明显加快,特别是能源和港口项目。”

  “动机呢?” 主管追问。

  “我们认为,阿尔及利亚长期谋求在北非和萨赫勒地区以外扩大影响力,与区域竞争对手角力。通过扶持或武装一个像5C这样战斗力强悍、且与西方直接对抗的代理人,他们可以低成本地搅动红海-亚丁湾局势,牵制西方的注意力,为自己在地中海和非洲的资源博弈中争取更多筹码。甚至可能借此测试俄制先进装备在实战环境下的表现,为后续更大规模采购积累数据。”

  主管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所以,链条可能是:俄罗斯提供装备和技术→ 阿尔及利亚作为中间人和可能的部分出资方/受益方→ 5C佣兵团前线操盘手和执行者。”

  “或者,简化版,阿尔及利亚直接利用其获得的俄制装备武装5C。这个逻辑链目前看是最合理的。”

  “是的,长官。我们已经整理了初步报告,正准备呈送内阁办公厅和国防情报局。虽然还需要更多确凿证据,但目前的发现已经足以将调查重心牢牢锁定在这条线上。”

  “很多同事都觉得,我们离‘圆满完成任务’不远了。” 分析师的语气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前的轻松。

  “不要松懈。” 主管提醒道,但脸上也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继续深挖阿尔及利亚这条线,尤其是资金和物流。同时,也不要完全排除俄罗斯直接下场的可能性,哪怕概率较低。我要更硬的证据。”

  二月十六日,英军在索马里空海战惨败的第三个白天。

  伦敦的抗议活动持续发酵。

  唐宁街周围的抗议人群已膨胀至三千人以上,情绪更加激昂,部分被极端思想煽动或本身就充满暴力倾向的分子开始活跃起来。

  警戒线被冲击,路边的公共设施遭到打砸,涂鸦遍布墙壁,甚至发生了小规模的投掷物品和与警方的推搡冲突。

  防暴警察不得不增援,高压水枪和警戒马匹被部署到场。

  新闻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将这场“皿煮社会的美丽风景线”实时传播到全世界。

  反对党议员趁机在议会发起猛烈质询,要求沃克斯立刻到议会接受紧急质询,并公布详细的战败报告和后续计划。

  同日夜间,东非时间,埃尔马安半岛,旧630区基地。

  与伦敦的混乱喧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里充满了压抑而高效的战前准备气息,基地实施了严格的灯火管制和无线电静默,只有跑道和机库区域亮着经过遮蔽的作业灯光。

  机场跑道上,两架被特制防红外/防雷达探测黑色伪装幕严密笼罩的“威龙”重型制空战斗机,如同蛰伏的黑色巨兽。

  幕布下,地勤人员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最后的出击前准备。

  此次任务被定义为 “高风险防区外精确打击” ,因此挂载方案经过精心设计,以在隐身突防、自卫能力和打击效能之间取得最佳平衡。

  地勤组长手持电子清单板,低声指挥:

  “主弹舱,左舱挂点,雷石-500(LS-500)小直径滑翔制导炸弹,一枚,确认。”

  “主弹舱,右舱挂点,雷石-500,另一枚,确认。”

  (注:LS-500,重量约250公斤,采用GPS/INS+复合导引头,具备高精度和较低附带损伤,为隐身战机内置弹舱优化。)

  “主弹舱,侧后挂点,霹雳-15远程空空导弹,两枚,确认。”

  “两侧侧弹舱,各一枚霹雳-10E(PL-10E)高机动近距格斗弹,确认。”

  “所有挂载确认完毕,舱门密封检查,隐身涂料局部修补完成。” 地勤组长向站在一旁的岳千山报告。

  岳千山点了点头。他清楚,让“威龙”执行对地攻击确实有些“大材小用”,甚至限制了其打击威力。

第442章 主动袭击!

  作为第五代重型隐身战斗机,“威龙”的核心专长是夺取并维持制空权,像KD-88这样的重型空地导弹,或者500公斤乃至1000公斤级的“雷石”系列大威力精确制导炸弹,一旦外挂就会严重破坏其雷达隐身外形(RCS),使其在吉布提密集的防空雷达网面前无所遁形。

  为了确保隐身突防成功,只能使用内置弹舱兼容的、威力相对较小的弹药。

  这也是无奈之举,拥有“炸弹卡车”之称的“潜龙”战斗机虽然对地攻击能力强、载弹量大,但其隐身性能不足以支撑穿透吉布提高强度防空区域的任务。

  潜入吉布提领空,“潜龙”无异于自寻死路。

  几分钟后,岳千山来到一座机库里,这里是他的空军战术简报室。

  在这里,他与此次任务的02号“威龙”飞行员郑天空进行最后的战术协同推演。

  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显示着吉布提地区的地图、已知的防空雷达覆盖范围、法国军事基地及英军营区的卫星图片、预设的进出航线、以及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预案。

  “记住,高度利用地球曲率和低空地形跟随,进入雷达盲区。数据链保持最低限度静默联通,除非遭遇紧急情况。首要目标是这里和这里,”

  岳千山指着屏幕上两个被高亮标注的区域——英军新抵达战机的集中停机区,以及疑似指挥中心/油料库的位置,“投弹后立即脱离,不做任何盘旋观察。返航路线在这里进行预设机动,规避可能的前出拦截。如果遭遇敌机,优先使用PL-15进行超视距驱逐,尽量避免缠斗。我们的目的是打击,不是空战。”

  郑天空全神贯注,不时点头,在飞行头盔的护目镜上做着虚拟标记:“明白,长官。一击即走,绝不留恋。”

  “去吧,养足精神。明天,让英国佬真正见识一下,什么是‘攻守易型’。” 岳千山拍了拍郑天空的肩膀。

  晚上十二点,基地陷入深沉的寂静。

  只有巡逻队轻微的脚步声和远处大海的海浪声,岳千山和郑天空回到各自的宿舍,强迫自己进入睡眠,为几个小时后即将到来的、充满未知风险的主动出击积蓄每一分精力。

  一场由5C佣兵团主动发起、旨在打破对方节奏、进一步引发其内部政治地震的突袭,已如箭在弦上。

  而此时此刻,无论是吉布提法国军事基地内正在熟悉环境、推演着未来“铁砧与烈焰”行动的霍克与阿什顿,还是伦敦唐宁街里焦头烂额却又强作镇定的沃克斯,甚至是在军情五处总部为“发现”俄罗斯-阿尔及利亚线索而略有兴奋的情报官员们,都对这场即将跨越数百公里、直扑他们心脏地带的空中袭击,毫无预警,更无警惕。

  他们根深蒂固的思维定式让他们坚信:5C这群“恐怖分子”或“雇佣兵”,绝无胆量,也绝无能力,驾驶着他们所以为的“俄制苏-57”,去挑战由十多个国家联合防空体系拱卫的吉布提领空。

  那在军事逻辑上是自杀,在政治上是疯狂。

  英国人,从首相到将军,再到情报官,依然自信地扮演着“猎人”的角色,筹划着下一场“万无一失”的围猎。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早在靳南于指挥中心玻璃隔间内说出“胜利换取空间”、决定战略转向的那一刻起,攻与守的角色,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已然在无声中,发生了致命的逆转。

  夜幕掩盖下的埃尔马安半岛,利刃已然出鞘,寒光直指西方。

  次日,二月十七日,凌晨四点钟。

  东非的天空尚未露出一丝曙光,正是一天中最黑暗、最沉寂的时刻。埃尔马安半岛的旧630区基地却悄然苏醒。

  机场跑道上,覆盖着01号和02号“威龙”战斗机的特制伪装幕被地勤人员迅速而无声地掀开,露出了其锐利如刀锋的黑色轮廓。

  两名早已全副武装、完成航前检查的飞行员——岳千山和郑天空,分别坐进各自的座舱。

  座舱盖在液压作用下缓缓闭合,将外界的声音隔绝,只剩下仪表盘启动时细微的嗡鸣和呼吸面罩内的气流声。

  “猎手01,准备完毕。”

  “猎手02,准备完毕。”

  简短的通话后,两台大推力涡扇发动机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尾喷口喷出幽蓝色的火焰。

  战机在跑道灯光的指引下开始滑跑,加速,随即轻盈地昂首,撕破浓重的夜幕,向着西边的天空疾驰而去。

  爬升过程平稳而迅速。

  两架“威龙”如同暗夜中升起的双子星,一直上升到一万两千米的巡航高度才改为平飞。

  在这个高度,空气稀薄,阻力减小,非常适合进行高效的远程奔袭。

  随即,飞行员将引擎推至加力状态,战机进入超音速巡航,以超过1.8马赫的速度,笔直地朝着吉布提首都即吉布提市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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