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3:我是歌手 第13节
1987年,‘宝贝兄弟’乐队成立,乐队成员由张伟宁、常寛、陈进、赵牧羊组成,解散前,他们参加过‘90现代音乐会’。
90现代音乐会是华夏摇滚乐队第一次集体公开亮相,宝贝兄弟、ADO乐队、眼镜蛇女子乐队、唐朝乐队、1989、呼吸乐队全部参与了那场盛会。
彼时,黑豹乐队只能坐在台下看着他们。
然而,官方对于摇滚乐的感官却不太好,老崔的《一无所有》,以及《一块红布》,两首歌的讽刺性太强。
我们怎么可能一无所有?
即使物质匮乏了一点,但我们有丰富的精神世界。
还有《一块红布》里的歌词,‘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你问我看见了什么,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很敏感。
也很摇滚,很叛逆,正因为崔建唱出了很多人不敢说的心声,他才被无数人捧上了神坛。
崔建从一个歌手,变成了一个时代的印记。
然而,这也让官方对摇滚乐更加敏感。
在大众的眼中,摇滚乐已经跟街溜子、盲流、问题青年、飞X子、烂交划上了等号。
虽然摇滚圈确实很多乱象,很多烂人,但在真正的音乐人心里,那些人并不摇滚。
那些人只是借助摇滚乐放纵自己,为‘摆烂’,为‘放纵’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沈浪就看不惯那群烂人。
什么玩意?
毒狗、赌狗也配谈理想?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当然知道摇滚乐不受待见,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摇滚乐队都不能上电视节目。
连进电台广播室都需要层层审批。
他发一张正能量的摇滚专辑,一是为了祭奠那段浪荡的时光,二是告诉别人,摇滚也能励志向上。
也能多元化。
偏见是一座大山,肯定不会因为一张专辑而改变,但能改变一点是一点。
哪怕因为这张专辑受到一些‘特殊待遇’,沈浪也无所谓。
重生的他,满手王炸,怎么就不能任性一下?
任性任性怎么了?
接着奏乐……
“你好,沈浪,我是张伟宁。”
看到沈浪来了,张伟宁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
“老弟,牛逼啊!”
“那首《追梦赤子心》写得太好了!”
“您好,张哥。”
沈浪松开了那依的小手,一边握手,一边道。
“久仰大名!”
前世,他跟张伟宁虽然没有接触过,但这位的大名,他是真的听过,宝贝兄弟乐队主吉他手,知名制作人,编曲人。
前东方歌舞团录音师、编曲人。
以及,天后田振未来的丈夫。
《干杯朋友》、《喜马拉雅》(韩虹)、《赤裸裸》、《同桌的你》(风行版)、《野花》、《执着》等金曲,编曲全部出自他之手。
接着,在张伟宁的介绍下,沈浪把屋子里的人认全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扎着小辫的郑均,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有浪的资本,数遍摇滚圈,色相也就在沈浪之下。
不怪那么多小姑娘被迷得五迷三道。
颜值这一块,沈浪愿将他称之为‘沈之下’。
然后是两位企划人,以及录音师。
詹哗,未来太合麦田的CEO。
蓝迪,燕京音乐台音乐节目主持人,许威未来的经纪人。
老歌,内地第一支摇滚乐队,前‘万李马王’乐队吉他手。
现在他是京城知名录音棚‘百花录音棚’里的录音师,那一手技术,不比港台那边差。
崔建、黑豹、唐朝、何永的专辑,录音部分大多都是他做的。
彼此认识之后,张伟宁迫不及待地问道。
“沈浪,你把谱子带来了吧?”
“带来了。”
说着,沈浪从背包里掏出一大叠乐谱。
是真的一大叠,厚厚地一沓。
一首歌的谱子不单单只有简谱,或者吉他谱。
录制之前,需要总谱、分谱。
毕竟,一首歌的编曲不可能只有一种乐器,管乐、弦乐、打击乐、键盘乐、民族乐等等,都有各自的分谱。
音域较宽的乐器,如钢琴、风琴等需要用大谱表展示。
然后,总谱是各个乐器之间的排列组合。
一首歌一堆谱子,十首歌可不是一大摞吗?
看到那堆乐谱,张伟宁顿时两眼放光,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财宝。
这小子,有点牛逼啊。
编曲的活,自己都干完了?
作词、作曲、唱、编曲四项中,编曲需要的平均素质最高,一个合格的编曲师至少要精通一门到两门乐器。
是精通!
不是会弹。
其次,音乐审美需要一定的高度,十几种乐器搭配到一起,如果没有乐商,再好的旋律,最后只能是一坨答辩。
然后,知识面要广,各种类型的音乐风格都要熟悉。
在传统的学院派认知里,每一个音符都是自己完成的作曲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作曲家。
放眼流行乐坛,能够独立完成词、曲、编曲的音乐人,就跟大熊猫一样。
反正张伟宁没在内地见过这样的音乐人。
嘿!
他今天就见到了这么一个怪才。
当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第12章 他会比黑豹更火!
紧接着,张伟宁拿起最上面那份乐谱。
“yellow?”
看到英文歌名,以及英文歌词,他不由意外道。
“你还会写英文歌?”
“会亿点点。”
沈浪握住那依的手,在几人面前扬了扬。
“这首歌是我们的定情曲。”
此话一出,那依慢慢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周围人的目光,低头的间隙,她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张伟宁嘴角含笑地看了两位年轻人一眼。
男才女貌,确实很养眼。
然后,他照着谱子,简单的哼唱了一遍。
“hmm……hmm……”
整首歌几乎只用了四个和弦,吉他riff部分也基本是扫弦,但搭配起来却意外的和谐。
很美妙的旋律。
有别于阿美瑞卡的垃圾摇滚,这首歌英伦味十足,比石花乐队更偏向流行。
他在其中还听到了披头士、鲍勃迪伦的影子。
这个影子指的是风格,跟郑均借鉴枪花不一样,《yellow》有新的东西。
旋律方面很优美,编曲也相当完整,很有层次感。
另一边,老歌、詹华、蓝迪、顺兴、陈建添几人都拿起一份谱子。
不过,几人关注的侧重点不太一样。
顺兴是吉他手,他只看六线谱,其他器乐部分,他不太关心。
詹华、蓝迪两位企划人员,更注重歌词、旋律部分,他们要明确专辑的主基调,然后再策划符合主题的企划方案。
录音师老歌更关注弦乐、打击乐部分,尤其是鼓。
鼓的录制难度,仅次于古典音乐。
在乐队录音中,鼓手部分的录制最磨人,别人插个电,或者一个话筒就行,鼓手要用上七八个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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