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3:我是歌手 第287节
而今,沈浪严格贯彻三不原则,他没兴趣深入了解许青。
他只对深入感兴趣。
“好小子,是个风流种子。”
江文哈哈一笑,拍了一下沈浪的肩膀。
闻言,沈浪斜斜的瞥了一眼江文。
那意思,不言而喻。
说风流,谁是风流?
江文轻咳一声,那意思他懂,但他不能说出口,也不能借机埋汰沈浪,不然的话,他不是自证了吗?
这小子,真气人呐!
好想拿刀砍人!
下一次,下部电影一定要写个角色,戏外报不了仇,戏里他要报仇!
抽完烟,江文屈指一弹,烟头远远地落到了下方的台阶上。
“你剧本带了没?”
“在包里呢。”
“走,给你对对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指导一下这小子演戏,毕竟,这小子没什么正儿八经的演戏经历。
得练练。
虽然江文在秦颂剧组只是一个演员,但作为同行,肯定要好好了解一下全剧的脉络。
然后,他就顺手琢磨了一下王贲的戏份。
真的只是顺手。
指导这小子演戏,正好过过心瘾。
少顷,两人来到大殿的屋檐下,那里已经放好了两把椅子,旁边还有两个小折叠桌,桌上放着矿泉水、零食、饮料。
剧组内部自有一套运转体系,主演、配角、特约、龙套等等,每一个级别都有不同的待遇。
像这种单独的休息期,只是细枝末节方面的区别。
落座后,江文抽出一沓厚厚的本子。
“浪儿,在正式对剧本之前,我问问你,剧本看全了吗?”
“大致看了一遍。”
大致?
江文追问道:“那你说说看完本子后的第一感官,放心的说,大胆的说。”
“那我说了?”
“说!”
“第一感觉是荒唐。”
这的确是沈浪的第一印象,《秦颂》是一个非常奇葩的故事。
“为什么有这种想法?”江文循循善诱道。
沉吟片刻,沈浪开口道。
“因为它跟《史记》、《刺秦列传》、《秦始皇传》,乃至所有的正史、野史都没有关系。”
“相同的只有人名,这个故事,它既可以发生在秦朝,也可以是唐朝,宋朝,或者任何一个朝代。”
江文笑着问道:“导演和编剧明明查阅过大量的资料,明明知道历史不是这样,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写?”
“还能是什么,借古喻今呗。”
沈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这一套,他太懂了。
摇滚圈那些人为什么要执着于宏大叙事,执着于批判,都是一个道理。
歌曲、电影,只是表象。
借表象传达自己的思想,那才是目的。
这事,江文也熟得很。
那部《阳光灿烂》,以及他后续拍的那些片子,都有那么一层意思。
《让子弹飞》,大抵是集江文前半生之大成的作品。
“有点灵性。”
江文露出几分孺子可教的笑容。
“那你说说你的理解。”
沈浪翻开剧本第一页,指向主演一栏。
“嬴政和高渐离是双男主,他们是两个人,同时也是两种不同的符号。”
“一个代表皇权,代表冰冷的体制。”
“另一个是象征着艺术与理想主义。”
说着,沈浪翻到剧本最后一页。
【三十五,秦王宫,日(景),外(景)。
……
秦始皇登基时,高渐离突然举琴叩打秦始皇,侍卫、近臣上前,扑倒高渐离。
始皇帝继续登基宣言。
高渐离趴在台阶上,大声道:“史书上会记载,始皇帝嬴政登基的时候,有一个叫高渐离的人还在袭击他。”
(以此驳斥宣言里的天下归心。)
始皇帝霸气回眸道。
“你错了,史书由我来写,始皇帝会让他继续活下去,因为高渐离永远是嬴政的影子。”
赵高上前:“大王,高渐离服毒已多时,断难活命。”
……
始皇帝拔剑,在高渐离死亡之前,亲自杀死高渐离。】
“你这学,没白上啊。”
江文神色惊诧的看向沈浪,能从那么多场戏里找出关键的一段,这悟性,不差。
最后这一段,可谓是整部电影的精髓。
也是剧本最初的发端。
即,政治寓言。
高渐离是一介文人,始皇帝是集权君主,两个男主一立,寓言的框架已经定了下来。
内里还有一条线,不管你有多大的权利,想要征服另外一个人的精神,那都是不可能的。
恰好,西方观众对于政治寓言这一块很感兴趣。
得天下易,撼人心难。
如果不是剧本写的出彩,江文也不会接这部片子,他不再乎什么票房不票房,只在意喜不喜欢。
“没上这学,我也能看得懂。”
沈浪微微摇头道。
“因为那是我不想玩的东西,既要又要,哪有那么多的好事。”
“你这话,话糙理不糙啊。”
江文叹了口气,从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支烟。
有点惆怅。
沈浪的意思,他懂。
想要站着把钱挣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
不过。
道理他都懂,但他非得这么干!
《阳光》就是他的回应。
既要站着,也要把钱挣了!
“呼。”
吐完最后一口烟,江文重新捡起剧本。
“你小子的台词功底应该不会差,但电影和歌曲是两回事。”
“来,咱们开始下个阶段,先从头到尾的对一遍台词。”
第258章 初体验
《秦颂》中的王贲,并不是一个特质复杂的人物角色,即使加了表现勇武的戏份,仍然不算难演。
对戏的过程中,江文也给沈浪传授了一部分小技巧。
他没让沈浪直入体验派。
体验派虽然很容易速通,很容易塑造出经典角色,但体验派也容易魔怔。
入戏难,出戏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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