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3:我是歌手 第79节
这不是乐手水平的问题,而是录音技术的差距。
所以,只能降低一点点标准。
……
17号。
百花录音棚。
经过几天的调试,《我相信》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正式录制,看到老歌打出的手势,沈浪来到卞祖单身前,低声道。
“卞老师,可以开始了。”
“好,那就开始录音。”
卞祖单拿起指挥棒,走到中间位置的指挥台。
另一边,摄像师王磊、摄影师高园早已进入工作状态,那台索尼DVW-970P摄像机很早就开了机。
过去这几天,王磊一共拍了十几盘录像带。
他可算拍了个爽!
如果不是公务,他哪舍得这么造,索尼DVW-970P用的录像带都是进口货,一盘盒带只能拍64分钟。
一盘盒带的售价高达45美元,依照当下的汇率,一盘盒带约等于400多RMB。
贵得吓人。
香江人真TM有钱,排练过程,但凡能拍的内容,基本都拍了。
(PS:93年5月,取消限价,汇率一度贬值至11.2RMB/美刀,到了年底才回到8.7元左右)
接着,卞祖单挥动指挥棒。
音乐骤响!
铜管、木管、打击乐、弦乐,如同风暴一般席卷整个录音棚,彼此呼应,气势之澎湃,令人措不及防。
在古典音乐中,像这种突然爆发的前奏是不多见的。
即便这一版没有摇滚乐的入场,但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依旧让人窒息。
压迫感十足。
随着指挥棒的舞动,上百人的乐队,丝毫没有混乱。
如臂使指。
这个就叫专业。
站在外人的角度,指挥家就是挥挥指挥棒,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指挥不是简单地打拍子,而是乐团的核心人物。
核心C位!
协调每一个声部。
是指挥士兵的将军、元帅。
没有指挥的乐团就是各自为战,一盘散沙。
作为新华夏自己培养的第一位乐队指挥人才,卞祖单从61年拿起指挥棒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多个春秋。
他工作的第一站就是燕京舞蹈学校实验芭蕾舞团,也就是中央芭蕾舞团的前身。
然后,一呆就是几十年,现场的每一位乐手,他都非常非常了解。
磨刀不误砍柴工。
前期排练多次,试录多次,为的就是现在。
第一次正式录制,相当完美。
然而,演出完美并不意味着录制能够结束。
人耳收音和话筒收音不是一回事,人耳具备很强的主观性。
话筒却是客观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在现场观看时,乐手身体摆动的衣物摩擦声,或者单个音色的改变,人耳会自动忽略。
话筒却不会。
任何一丁点瑕疵,都会被话筒收录。
片刻后,第一次听到完整的演奏,李小培愣了好一会儿。
这首曲子,好狂暴。
良久,李小培回过神来,然后才加入到了老歌、沈浪、卞祖单的讨论之中。
接下来的时间,大致就是录一遍,听一遍,再录一遍,不停地循环往复。
专辑录制过程就是这么的枯燥。
不停地录制,不断地找问题,《我相信》的古典乐部分就是一遍又一遍的录,然后截取那些相对完美的片段,最后拼凑成一首。
正式开始录制之后,卞祖单对于音质、效果的要求,甚至比沈浪还要苛刻。
一天……
两天……
三天……
整整录了一周,上百遍啊上百遍,李小培、王磊、高园等人从最初的震撼,再到麻木,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山珍海味吃多了也会腻’。
连沈浪都有点麻木。
不止沈浪有这种感觉,央芭的那些乐手们也快‘疯’了。
真的快练吐了。
周煦就私下跟沈浪吐槽过,晚会回家睡觉,一掀开被子,全是咚咚咚、duang、duang、duang地回响。
这天上午,又一遍录完,在乐手们将疯未疯之际,卞祖单站到指挥台前,温和地笑了笑。
“我宣布,录制结束!”
话音刚落,部分乐手下意识地摆好架势,准备再次录制,直到身边传来同伴的欢呼声,他们这才意识到。
录制结束了!!!!!
然后,狂欢!
终于解脱啦!!
另一边,摄像师王磊忠诚的记下了这一幕。
旁边的摄影师高园疯狂的按动快门,嘎嘎猛拍。
笑脸,定格。
第75章 突发(求追读)
《我相信》录制结束当天,陈建添难得的大方了一回,请着央芭一百多号人,外加其他幕后人员一块搓了一顿。
虽然不是长城饭店那样的星级酒店,但档次也不低,一桌500块的标准,摆了十几桌,绝对算‘大方’。
酒至半酣,陈建添接到好友刘卓晖的电话。
然后,他的酒,瞬间就醒了。
出事了!
黄佳驹在东京录制综艺节目时,不慎从舞台上跌落。
更糟糕的是头部着地,当场昏迷,被紧急送往医院,这是今天凌晨2点发生的事。
消息下午传到香江,刘卓晖晚上刚刚收到消息,立刻就给陈建添打了一通电话。
挂断电话后,陈建添的脸色变得沉重了几分。
虽然他跟beyond的关系闹得很僵,双方早就断了联系,但好歹是曾经的合作伙伴。
一旁,沈浪看到陈建添脸色突变,不由问道。
“Leslie?”
“我没事。”
陈建添面无表情道:“对了,明天我要回香江一趟,可能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保险柜的钥匙回头我交给你,一万块以下的开支,你可以自取。”
“哦。”
沈浪微微点头,顺口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唉。”
陈建添叹了口气:“之前签的乐队主唱在立本出了点意外,我准备过去探望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沈浪神色一怔。
陈建添、乐队主唱、立本、意外,这几个词组合在一块,即便陈建添没明说,他也想起是什么事。
应该是黄佳驹的事。
上辈子,沈浪没怎么接触过港台摇滚圈,他只是依稀记得beyond是93年、或者94出现意外的。
具体哪一年,哪一个月,他真记不清。
至于阻止悲剧,他有过念头,但念头一起,问题又随之而来。
在外人眼中,他们完全没有任何交集,陈建添又极少提及,有什么理由吗?
好像没有。
沈浪又不是圣母,他不可能为了某个人,自爆重生的事,即便自爆,别人多半也会把他当成疯子。
接着。
陈建添匆匆离开了现场,他这一走,其他人也三三俩俩的离开了酒店。
沈浪作为半个主人,直到最后一桌人走完,他才踏出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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