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让你纯欲,你整成纯狱风? 第428节
她似乎已经开始磕起这份爱了。
杨蜜:“???”
孟梓仪:“???”
两人皆是震惊的看着热芭。
她们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浪漫,是怎么磕这种情话。
这么恶心的屎尿屁,她竟然可以听得这么津津有味,乃至于是觉得浪漫?
“她好像喝醉了?”
孟梓仪不禁说了这么一句。
“她是喝醉了!”
杨蜜很是赞同这一点。
面对屎尿屁文化,可以说得出浪漫二字,也就只能是喝醉了。
如果大脑没出问题的话,断然说不出这么抽象的话。
尽管,她们都知道热芭的酒量差,但也没想到差到这种程度,这才刚刚开始喝酒,她就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你识货哦!”
苏铭顿时就兴奋了。
他没想到喝醉后的热芭,竟然会这么懂货。
她竟然觉得这种情话浪漫,那就真的有一种遇到知音的感觉了。
“如果你喜欢的话。”
“像这种情话,我可以给你说一万句。”
苏铭继续说道:“我保证这里面没有一句是重复的!”
“不行!”
热芭都还没有回答。
孟梓仪已经打断了这个提议。
只是一两句就已经这么有粪围感,画面都已经挥之不去。
真让苏铭说一万句的话,这怕是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脑海全是这种画面了,比死都要惨了。
“你想说的话,私底下去说。”
“真让你说一万句的话,我们还能不能吃火锅了!”
孟梓仪义愤填膺。
吃个火锅,屎尿屁都整出来了。
如果让苏铭这么说下去,这个火锅是真没办法吃下去了。
“别说情话了,你还是唱歌吧。”
“大家都这么高兴,你就唱首歌助助兴!”
杨蜜也是怕了。
让苏铭再说下去,她怕是三天三夜都要吃不下了。
这些屎尿屁情话恶心就算了,关键还可以说得这么温柔深情,才是最让她受不了。
“唱歌好。”
“正好我最近学了一种新乐器。”
“就让你们饱一饱耳福,你们可是第一个听的,可以偷着乐了!”
苏铭这次答应的很爽快。
喝了酒的他,也是想要唱唱歌助助兴。
这一答应,让杨蜜她们都兴奋起来,难得有一次这么配合的时候。
“新乐器?”
众人都很疑惑。
苏铭怎么又学了新乐器。
如果是唢呐的话,她们都已经知道了。
那如果不是唢呐的话,他又学会了什么新乐器。
在想到这里后,三个人不管有没有喝醉,都是齐刷刷的拿出了手机,她们都打算拍下来。
万一听到了一首好听的歌,也可以把现场录制下来,以后都可以拿出来听。
更何况,在这么愉快的气氛里,也会是以后值得回忆的故事,可以录下来缅怀,自然是最好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
苏铭已经直接拿出了乐器。
这让杨蜜她们都直接看呆了,眼睛都不由得睁大了。
一方面是她们没想到他会拿出这种乐器,另一方面是她们更没有想到他身上还藏了一种乐器。
坐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他身上竟然有乐器,现在这么突然的就拿出来,让她们都想不明白,这乐器之前到底藏在哪里。
“这是二胡?”
“为什么他的二胡这么小?”
“这个二胡还没成年吧,这么小就出来干活了?”
看着苏铭手中的二胡。
这的确是让杨蜜她们看傻眼了。
她们是真不知道他刚刚学会的新乐器,竟然会是二胡。
要知道二胡和唢呐一样,都是属于入门级别极难的乐器,没有花费大工夫,基本是不可能学会这两种乐器。
结果没想到他竟然会唢呐,又会二胡,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
而且,苏铭的二胡,也跟其他二胡不一样。
相对正常的二胡,他拿出来的二胡,就显得有些未成年版了。
这么小的二胡,她们都很怀疑是不是能拉出声音来。
结果在这个时候,他试拉了一下,还真可以拉出声音,声音还不算小。
而在准备演奏之前。
苏铭又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一样。
他慌慌张张的在身上摸索了一会,最后拿出了一副小墨镜,跟他的眼睛都差不多一样大,就显得有些滑稽了。
当他将这小墨镜戴上时,这感觉才一下子对味了。
不戴墨镜拉二胡,总觉得有些不尊重二胡,也很难找到感觉。
当琴声出现的那一刻。
杨蜜、热芭和孟梓仪都安静下来了。
这个旋律,她们一听,就知道是他之前在台上唱过的《一一剪梅》。
只是没想到这首《一剪梅》,被他用二胡演奏后,竟然会这么悲伤凄凉。
明明吃着火锅,不冷不热刚刚好。
可听着这个二胡,却有一种雪花飘飘,梅花绽放,仿佛冷到一开口就会哈气一样。
“该死,这个二胡听着不对啊。”
“怎么突然感觉我家变家徒四壁啊!”
孟梓仪感觉很奇怪。
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很穷了。
甚至,都有一种家徒四壁,四处漏风的感觉,寒冷的冰雪都吹进了她的心里。
在这一刻中,她差点被自己穷哭了。
“他太惨了。”
“真想把我全部身家都给他一半!”
热芭的眼睛都红了。
本来酒意都有些上头的她。
听着《一剪梅》,更是觉得苏铭就是全世界最惨的人。
让她都想要把自己辛辛苦苦赚到的钱,分他一半,好让他不要过得这么苦。
“等一下,可不可以不要拉这么苦的曲。”
“这首歌被你拉得太悲太凄凉了,等一下还怎么会有心情吃火锅打麻将啊!”
杨蜜忍不住开口了。
她不否认苏铭的二胡拉得太好了。
但就是因为太好了,就不能再拉下去,这么听下去,真的会让她生无可恋。
一首《一剪梅》,都让她产生了人间不值得的想法。
主要是她听着《一剪梅》,总感觉自己在冰天雪地里,衣衫褴褛的跪在大桥底下,瑟瑟发抖的要饭。
所以,她才不敢听下去,这太身临其境。
“不能拉悲伤的曲?”
“可二胡不苦,算什么二胡啊。”
“你这个要求太过分了,简直是强人所难,让我怎么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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