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华娱,降维打击! 第689节
初春夜晚的风还带着些许凉意,吹在脸上,让他因宴会嘈杂而有些发胀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倚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璀璨的城市夜景,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周野的身影,想起她笑起来时弯弯的杏眼,想起她黏人时娇憨的模样,想起他们在桃花坞、在鹭岛、在滨湖双玺的许多情景……一股淡淡的怅惘悄然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江倾。”
一声轻柔的呼唤自身后响起。
江倾没有立刻回头,过了片刻,才缓缓转过头。
王憷然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露台,正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脸上带着些许担忧,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你……心情不好吗?”
她轻声问道。
江倾看着眼前的姑娘,想到她今晚故意用朋友圈刺激小田的行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并没有出言责怪她。
“憷然,我记得上次跟你说过,不要再做类似的事情。今晚你的行为,不太合适。”
他提起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王憷然一听,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急忙上前一步仰头看他,眼神恳切。
“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也不这样了,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此刻的模样,与刚才在田熹薇面前完全判若两人,乖巧得近乎卑微。
江倾此刻心情复杂,也无意就这件事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注意安全。”
他能理解这姑娘的行为动机,但不代表认可她的行为。
必要的姿态还是要做的。
王憷然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触及江倾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乖巧地应了一声。
“嗯,那我先走了。你……你也别在这待太久,外面风大。”
说完,她深深看了江倾一眼,这才转身退回宴会厅。
回到厅内,她也没有再多做停留,径直朝着出口方向走去,很快便离开了宴会现场。
宴会厅内,不少一直留意着露台方向的人,眼见王憷然与江倾单独说了几句话后便直接离开,而江倾仍独自一人待在露台,一些人的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江倾重新转过身背对宴会厅,目光放空地望着远处的城市夜景,继续吹着冷风,试图理清有些纷乱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身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江倾以为是王憷然去而复返,头也没回地开口问了声。
“不是让你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带着几分委屈意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江总,是我。”
这道声音并非是王憷然。
江倾眉头微皱,回过头,当看清来人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悦。
站在他面前的,是胡莲馨。
她此刻正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我见犹怜的神色,一双眼眸水汪汪地望着他。
“江总,我刚才……刚才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惹您不高兴了?”
胡莲馨的声音放得又软又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我只是一时没忍住,许久没见到您,太想跟您说说话了,我知道错了,您别怪我好不好?”
说话间,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小步,试图拉近与江倾的距离,眼神里满是讨好。
江倾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道歉,目光在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停留片刻,才淡淡地开口。
“不必道歉。”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却自带一股疏离感。
胡莲馨被他这副态度弄得心里更加没底,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无视,鼓起勇气,又向前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显的暗示。
“江总,您……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只要您愿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比很多人都听话的……”
她这话说得直白大胆,眼神热切,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松动。
然而,江倾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小心思,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伪装的小丑,无所遁形。
“不要自作聪明。”
江倾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做好你该做的事,不要多想。”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胡莲馨心中最后一丝勇气。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有些苍白,嘴唇哆嗦了一下,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江倾不再看她,转身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夜色,显然没有再交谈下去的意思。
胡莲馨僵在原地,一阵难堪涌上心头。
她明白,自己今晚所有的算计都白费了,甚至在江倾心里可能留下了更糟糕的印象。
不敢再停留,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虫。
“对……对不起,江总,打扰您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踉跄地离开了露台。
江倾没有理会她的离开,依旧站在原地。
晚风吹拂着他,带来远处城市的喧嚣,却又仿佛离的很远。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觉有些疲惫。
这些围绕着名利与欲望的周旋,有时候比处理最复杂的技术难题更耗费心神。
“江总这是在这里躲清静呢?还是……在等人呀?”
这时,一道带着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娇柔婉转,像带着小钩子。
江倾没有回头,夜风将那道极具辨识度的嗓音送进他耳中,带着几分慵懒,以及刻意拿捏的娇媚。
他依旧望着远处的城市光带,没有回头。
“杨宓老师既然猜到我是在躲清静,为什么还要过来?”
来人正是杨宓。
她刚才在宴会厅里,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露台方向。
眼见王憷然胡莲馨这两个年轻姑娘先后铩羽而归,心中那点按捺已久的念头再也压不住了。
她与嘉行的矛盾已趋白热化,离开是迟早的事,而自立门户看似风光,实则步步维艰,不知多少双眼睛等着看她这个昔日女顶流摔下神坛。
所以,她急需一座足够稳固的靠山,一个能让她平稳过渡,甚至更进一步的强力支撑。
而眼前这个男人,无疑是金字塔最顶尖的存在,是打个喷嚏都能左右风云变幻的人物。
机会稍纵即逝,她必须抓住。
听到江倾不带情绪的反问,杨宓非但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轻轻笑了一声,扭动着腰肢,迈着风情万种的步伐走到他身旁,学着他的样子,将手臂搭在冰凉的护栏上。
她刻意调整了姿势,使得身上红色的贴身长裙将她前凸后翘的S型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特别是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沉甸甸地坠在那儿,在栏杆的承托下更显规模惊人。
“看江总一个人在这里吹风,好像心情不太美丽的样子?”
杨宓侧过头,一双狐狸眼在远处霓虹的映衬下波光流转,视线紧密地黏在江倾侧脸上。
“我就是有些好奇,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江总的心情.……好一点呢?”
她说话时,身体又不着痕迹地向江倾倾斜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一个有些暧昧的程度,身上那股馥郁的成熟女性香气混合着晚风,更加浓郁地萦绕在江倾鼻尖。
江倾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杨宓的妆容精致明艳,眼角眉梢都带着精心修饰过的媚意。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而是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扫过她在红裙包裹下显得愈发波涛汹涌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丰腴的臀胯曲线。
眼神审视,像是在评判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冰冷又直接。
脑子里因周野而生出的些许怅惘,此刻也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主动献媚冲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出于生理本能的燥热。
他没什么心情在这种心境下跟她玩你来我往的暧昧游戏。
“杨宓老师。”
江倾轻声开口,声音比晚风更淡。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杨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怔了一下,准备好的婉转说辞卡在喉咙里。
她本能地想再迂回一下,拉近点关系,比如提一提热芭,或者聊聊他之前的剧,又或是表达一下自己对他的崇拜。
但江倾没给她这个机会,他就这么看着她,眼神带着一种洞悉所有的穿透力,再次重复。
“直接点,你想要什么?”
杨宓被他眼里的压迫感慑住,心里那点盘算瞬间瓦解。
她抿了抿唇角,已经清楚在这种人面前耍心眼是自取其辱,最好不要再报任何侥幸心理。
于是,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我和嘉行,应该很快就要分道扬镳了。”
她开始老实交待,语速不快,将自己面临的困境,离开后可能遇到的资源下滑、同行倾轧,以及想要自立门户但缺乏强力支持的担忧,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没有过分卖惨,但言语间也充分表达了此刻的艰难,对未来的不确定性。
江倾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同情,也没有不耐烦,只是偶尔颔首,表示他在听。
直到杨宓说完,略带忐忑地盯着他,等待他的回应时,才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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