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扶腰钟小艾，力捧宋倩母女 第186节

　　刘静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如初，“你本来有很多机会。”

　　“你可以给我下药，可以套取老季的工作信息，可以在我家安装窃听器。你什么都没做。”

　　她向前一步，握住南希冰凉的手：“你只是认真教我怎么取悦丈夫，陪我聊天解闷，听我说那些不能对别人说的心事。”

　　“你把我当姐姐，真的。”

　　南希的眼眶红了。

　　“所以我在想，”

　　刘静的声音很轻，“也许你也不是自愿的。也许你也有苦衷，有难处，被逼无奈。”

　　“然后今天，你自己跟老季坦白了，对吗？”

　　南希震惊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刘静微微一笑，“你今天看老季的眼神不一样了，不再是害怕和躲闪，是……依赖，还有一点点讨好。”

　　南希说不出话，眼泪终于掉下来。

　　刘静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南希，我不是圣人。”

　　“发现你是被派来接近我的时候，我很生气，也很害怕。”

　　“但观察你的这段时间，我看到了一个战战兢兢、身不由己的女孩，她不是坏人，她只是没有选择。”

　　“所以我想，如果有一天你愿意主动说出来，我就原谅你。”

　　南希再也忍不住，扑进刘静怀里，无声地流泪。

　　刘静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好了，不哭了。”

　　她柔声说，“现在你是我的人了，高小琴那边，有老季去处理，你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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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静姐，你……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

　　刘静帮她擦眼泪，“怪你太可爱，让我舍不得赶你走？”

　　南希破涕为笑，又有些不好意思。

　　刘静看着她哭花的脸，忽然眨了眨眼，话锋一转：

　　“不过，既然现在都说开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南希裙摆的边缘，轻轻掀起一角。

　　“你刚才说，‘就吃了几口’？”

　　刘静凑近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暗示，“那肯定没吃饱吧？”

　　南希的脸腾地红了。

　　“静姐……你、你又来……”

　　“来什么来？”

　　刘静一本正经，“我是怕你饿着。”

　　“早上过来那么辛苦，中午也没好好吃饭，下午还干活，现在该补充营养了。”

　　南希想躲，但却很诚实地没动。

　　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杨杨在家呢……”

　　“他房间门关着，耳机戴着。”

　　刘静说，“而且这房子隔音真的很好，我试过。”

　　南希还想说什么，却被刘静轻轻按在料理台边。

　　“别动，”

　　“刚才不是你说我变了吗？现在让你看看，我变得有多彻底。”。

　　南希深吸一口气。

　　“静姐，你好马叉虫啊……”

　　刘静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厨房里只剩下细微的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客厅里，季胜利还在打电话，声音低沉平稳，讨论着下周的某个会议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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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杨杨的房间门紧闭，隐约传出游戏音效。

　　没有人知道厨房里正在发生什么。

　　或者说，没有人会打扰。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稠密。

　　南希蹲在刘静面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工具，不再是一枚棋子。

　　她有了可以信任的人，有了可以依靠的地方。

　　她不再只是“高小琴的人”，也不再只是“季市长的棋子”。

　　她是南希，是刘静的南希。

　　也许，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二十分钟后。

　　季胜利挂完电话，下意识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

　　那扇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出细微的响动，却听不见说话声。

　　刘静和南希进去快二十分钟了，说是放食材，但超市买回来的东西，不至于要整理这么久。

　　他刚迈出一步，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京州。

　　季胜利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个他熟悉的声音。

　　“季市长，是我。”

　　“我来京州出差，方便见一面吗？”

　　“你在哪？”

　　“图书馆。”

　　童文洁说，“省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

　　季胜利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厨房的方向。

　　“我现在过去。”他说。

　　挂断电话后，他站在客厅中央，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向玄关换鞋。

　　路过厨房时，他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响动戛然而止。

　　“静静，我临时有事出去一趟。”

　　季胜利隔着门说，“晚饭不用等我。”

　　“哦……好。”

　　刘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几点回来？”

　　“还不确定。你们聊。”

　　季胜利说完，开门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厨房里传来南希低低的笑声，和刘静佯怒的嗔怪。

　　省图书馆离机关宿舍不远，开车十五分钟。

　　季胜利没有让司机送，自己开了那辆低调的黑色帕萨特。

　　他在图书馆附近找了个车位停好，步行走向正门。

　　周末的图书馆人不少，大多是学生和带孩子的家长。

　　季胜利穿过大厅，乘扶梯上三楼。

　　三楼是社科文献区，人少了许多，空气里飘着旧书特有的墨香和纸张微尘的气息。

　　童文洁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针织衫，头发比在京都时剪短了些，刚到肩膀，随意地披散着。

　　桌上摊着一本书，但她没在看。

　　而是望着窗外发呆。

　　季胜利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童文洁转过头，看到他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季市长。”

　　“在京州，叫我季胜利就好。”

　　童文洁愣了一下，轻轻点头：“好。”

　　季胜利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