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破产小作坊,到时尚帝国 第190节
走到大厅,他这才惊讶地发现,这家俱乐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这里装修是典型的旧纽约风格——深色木墙,皮质沙发,黄铜装饰,墙上挂着黑白的纽约老照片。
吧台前坐着几个客人,衣着考究,低声交谈。
角落里的小舞台上,一个黑人女歌手正在唱《Fly Me to the Moon》,嗓音沙哑而性感。
“这是我常来的地方。”泰森带着许多走到吧台前,对酒保说:“老样子,两杯。”
酒保是个五十多岁的意大利裔男人,梳着整齐的背头,留着精心修剪的胡子。他看了许多一眼,没多问,开始调酒。
很快,两杯琥珀色的液体放在他们面前。
“尝尝,这是他们特制的波本威士忌,加了一点枫糖浆和苦精。”泰森举起杯。
许多尝了一口,口感复杂——先是威士忌的烈,然后是枫糖的甜,最后是苦精的微苦,层次分明。
“不错。”他说。
两人喝着酒,看着舞台上的精彩表演。很快俱乐部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但依旧保持着一种克制的氛围,没有要银趴的迹象。
不但如此,当音乐响起的时候,这里也没人大声喧哗,所有人都很有礼貌,一切都显得优雅而隐秘。
“这里的妞都很漂亮。”泰森忽然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男人之间才懂的心照不宣,“但是她们喜欢大块头。”
“迈克,不要怀疑。”
闻言泰森笑了,他倒是不怀疑,但这种事也不是他说了算啊。
话没说完,果然一个身影来到两人身边。
是个拉丁裔的女人,大概三十来岁,深棕色的皮肤,黑色的长发径自垂下,她每走一步,那黑亮的发梢都欢快地跳跃着。
她穿了一件红色的吊带长裙,裙子开叉很高,露出修长而结实的大腿。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般拉丁裔的优点,五官精致,眼睛大而深邃,嘴唇饱满,再加上暗色系口红,确实看得人蠢蠢欲动。
“迈克,”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西班牙口音,“好久不见。”
“维吉尔!”泰森站起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去哪儿了?两个月没见到你。”
“去迈阿密了,有个拍摄工作。”女人笑着说,目光转向许多,“这位是?”
“这是我兄弟,也是我老板。”泰森介绍道,“许,这是维吉尔,这里的......嗯,最漂亮的女人。”
维吉尔伸出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成和口红同色的暗红。
“很高兴认识你,许多先生。”
许多和她握手:“叫我许就好。”
很快维吉尔在泰森旁边的吧凳上坐下,酒保立刻递上一杯龙舌兰。
她一口喝完,然后把空杯推回去。
“再来一杯,记在迈克账上。”她笑着说,然后转向泰森,“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复出了?”
“在准备。”泰森说,“训练很苦,但感觉很好。”
“那就好。”维吉尔的目光又转向许多,上下打量着他,“你是韩国人?”
“不,我是中国人。”
“呵呵,我有时候分不清。”
许多转过身,笑着对维吉尔道:“教你个小技巧,当你分不清的时候你就看外表,不化妆的才是中国人。”
“那如果都不化妆呢?”维吉尔说着,随即换了条腿翘起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的,虽然动作挺快,但也留足了够看上一眼的时间,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如果都不化妆呢?”
“那就看神态。”
“怎么个看法?”
“敢直视甚至平视美国人的,那差不多就是中国人了。”
“那韩国人呢?”
“他们不敢~”
“也是.....”维吉尔淡淡一笑,身子微微前倾,显然来了兴趣。
泰森见状,也怂恿许多顶上去,为此还插了一句:“维吉尔,好好招待我兄弟,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全是百元美钞,随手放在吧台上。
许多看了看,至少有五十张,也就是说这笔是五千美元。
在1999年,5000美元可不是小数字,即便在纽约这种寸金寸土的地方,足以让一个拉丁女郎给你吹上天。
果然,维吉尔眼睛一亮:“迈克,你还是那么大方。”
“哈哈,对待朋友我一向大方。”
说完,泰森又掏出一叠钱来,这一次更厚,直接推到许多面前:“许,这里的姑娘都很棒,看中哪个都行。”
泰森先要了维吉尔。
许多哭笑不得,他也想点十个来着,但看着维吉尔那身板,感觉可能吃不消。
可别小看,欧美女人的需求程度可不是银座姑娘能比的,按1:3来算,最多只能应付两三个。
许多推了推,表示自己应该不需要,但泰森更是强硬。
“许,在美国,钱是男人最好的名片。你想玩得开心,就得让姑娘们知道,你有这个实力,这就是这里的规则。”
他话音刚落,几个女人已经走了过来。
都是典型的纽约高级应召女郎——年轻,漂亮,衣着时尚但不暴露,妆容精致,举止得体。
她们显然认识泰森,笑着和他打招呼,目光却在许多身上打转。
“迈克,这是你的新朋友?”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问,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身材曲线惊人。
“对,”泰森笑着说“这家伙看起来年轻,但已经有几十亿身家.....”
果然,听到泰森这么说,姑娘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们就像发现了猎物,一下子围拢上来,搞得许多眼前都是波涛海浪似的。
“许先生,第一次来纽约?”
“喜欢喝什么?我请你。”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是什么香水?”
“听说你是设计师?真厉害。”
...............
跟后世那些三毛网红相比,曼哈顿的应召女郎就完全不同了。
她们很专业,不会一上来就动手动脚,而是先聊天,营造氛围。
但身体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有人“不小心”碰到许多的手臂,有人俯身拿酒时露出胸前的沟壑,有人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到许多的耳朵。
可以说在撩拨男人们的欲望这方面,这里的姑娘们绝对是顶级,去开一门本科课程都够了。
许多不是圣人,而是正常男人,偶尔激动,但大体上还能保持清醒。
在这样一个享乐主义的国度,所有人都不觉得有什么,无非就是社交一下而已。
不过相较于泰森的左右逢源,许多还不是那么能放得开,他一次只能应付一两个。
姑娘们见状也由衷地笑了,她们觉得这很有趣。
“许先生有点害羞呢。”金发女孩笑了,手指轻轻划过许多的手背,“放松点,这里是让人快乐的地方。”
另一边,维吉尔低声问泰森:“迈克,你说他是你的老板,这个中国小子什么来头?值得你这么下本钱?”
泰森喝了口酒,淡淡道:“他是我的拯救者,没有他,我现在可能还在躲债,这个训练馆也开不起来。”
维吉尔惊讶地睁大眼睛:“他就是......那个帮你翻身的人?那个中国设计师?”
“对。”
“可是......”维吉尔看了看许多,“他看起来这么年轻,而且是个亚洲人。你知道的,这里的人通常不会对亚洲男人太......”
“那是因为你们并了解他。”泰森打断她,用一种颇为严肃的语调道:“维吉尔,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厉害的人,往往看起来最不起眼的,许就是这样的人。”
维吉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再次看向许多时,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而这边,许多已经用中国人的幽默和智慧,把几个女孩逗得花枝乱颤。
“我有个医生朋友,”许多喝了一口,随即带着笑意说:
“有一天他在门诊上遇到一个艾恐美女,因为之前有过一次高危性行为,美女跑遍了这个城市市大大小小的医院,做了多次检查均为阴性。后面又反复来我朋友门诊上,这次朋友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但还是告诉她,你现在真的没问题啊。但女孩根本不信。我朋友无奈,只好告诉她现在已经过了窗口期,没必要焦虑。那女孩却说,大夫,如果你真的觉得没问题,请无安全措施跟我做一次!”
听到这话,美女们都笑得不行,还有几个花枝乱颤。
“哈哈!太有意思了!”
“想不到你们中国人也这么有趣。”
“我要是那医生,我肯定报警。”
“这不是艾滋,这是精神病。”
一个金发美女看着许多,忍不住继续道:“许,今天好开心,再跟我们讲讲,讲讲你的笑话。”
许多顿了顿,脑子里倒是浮现出不少段子,再加上酒精作用,随即对身边的女孩们笑着侃侃而谈。
“卡伊(女郎名),你忽然让我想起了三年前那个让我经常彻夜难眠的女人,初恋啊,分手哭了好多次..现在忽然发现不记得她姓什么了。”
“所谓双赢,那就是生理上赢一次,之后心理上再赢一次。”
“今天自己洗车省了50,下午打开股票一看,车没了。”
“当别人还在睡觉的时候,我已经给九个女同学发了早安,这就是勤能补拙。”
.........
他讲了一些中国的趣事,说了一些自嘲的笑话,偶尔还能用英文说出几句颇有深意的哲言。
这些女孩平时接触的多是暴发户、老男人、或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华尔街精英,很少遇到许多这种类型的男人。
年轻,有气质,谈吐有趣,不轻浮,也不故作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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