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的影帝装备栏 第241节
明菜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紧紧抓住了北原信的睡衣,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笨蛋。”
她哽咽着骂了一句,“这种时候还耍帅。”
“嗯,我是笨蛋。”
北原信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一夜,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这样相拥而眠。
明菜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温暖的气息,第一次感觉那个“孤独”的黑洞,被填满了一些。
月光洒在床头。
这里不是她的老家,但此刻,这里就是她的家。
第172章 巨塔的余晖,颁奖提名
1月2日,清晨。
秦野市的空气里还带着露水味。
蒲池家的餐桌上,早餐简单却丰盛。烤得恰到好处的鲑鱼、热气腾腾的味噌汤,还有昨晚没吃完的煮物。
北原信和明菜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两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完全没有昨晚“修罗场”的尴尬,反而多了一份奇异的默契。
“早啊,信君,明菜姐。”
泉水正在帮母亲盛饭,看到两人,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
“早。”
北原信拉开椅子坐下,刚拿起筷子,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大田。
这么早打电话,肯定是为了那个。
“喂?”
“社长。”
电话那头,大田的声音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反而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颤抖:
“收视率出来了。”
“嗯。”北原信喝了一口味噌汤,语气平静。
“大结局平均34.5%。”
大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平复呼吸,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念出了下一个数字:
“瞬间最高收视率……39.8%。”
北原信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39.8%。
只差0.2%就能摸到40%的天花板。在这个年代,除了红白歌会和奥运会,几乎没有别的节目能达到这个高度。这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神话。
“知道了。”
北原信淡淡地回了一句,甚至还夹了一块腌萝卜放进嘴里,发出清脆的咀嚼声:
“辛苦了。你也稍微休息一下,不用一直盯着数据。”
“……是。”
挂断电话,东京港区的大田正一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传真纸,眼眶突然红了。
真不容易。
真不容易啊。
“这家伙……”
大田擦了擦眼角,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如果是其他年轻演员拿到这个成绩,早就开香槟庆祝,或者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但唯独北原信,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已经过去的里程碑。
这就是“格局”吧。
……
【神奈川县,丹泽湖】
1月2日,上午九点。
冬日的丹泽湖,湖面如镜,四周的山峦被皑皑白雪覆盖,枯树的枝丫倒映在冷冽的水面上,风景绝美却也透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这里是关东著名的钓鱼圣地,尤其是在冬季,水质清澈,是垂钓大型虹鳟和西太公鱼的绝佳场所。
蒲池光行熟练地租了两套渔具,找了个背风且向阳的湖湾位置。
“来,信君,试试这个。”
蒲池光行递给男主一支竿,然后一边挂饵一边看似随意地开了口:
“说起来,幸子今年也要满26岁了吧?”
北原信正在整理钓线的动作微微一顿。
1993年。泉水是1967年生人,确实马上就要26岁了。在这个年代的日本,女性过了25岁还没嫁人,往往会被戏称为“卖剩下的圣诞蛋糕”。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北原信含糊地应了一句。
蒲池光行叹了口气,眼神往湖心飘去:
“在这个年纪,我和她妈妈早就抱上孩子了。虽然我也知道你们那个圈子以事业为重,不流行早结婚……但是作为父亲,有时候看到邻居家的小孙子,心里还是挺羡慕的。”
说着,他转过头,眼神灼灼地盯着北原信:
“信君,你跟我交个底。关于以后……你们是怎么打算的?虽然我不催,但你也知道,幸子那孩子死心眼,她认准了你,这辈子估计就不会变了。”
这可是一道送命题。
北原信额头微微冒汗。
他只能干笑两声,避重就轻地说道:
“伯父,您放心。我对幸子是真心的。不过目前她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我也刚站稳脚跟。关于孩子……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上升期……也是。”
蒲池光行也没有过分逼迫,只是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要是能趁着我和她妈还走得动,帮你们带带孩子就好了……算了算了,不说这个。”
为了缓解尴尬,北原信决定在这个领域展示一下实力。
心念一动。
【意念装备:昭和泰斗的旧钓竿(紫色)——激活】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气场笼罩了他。
原本因为“催生”话题而有些浮躁的心境,瞬间沉静如水。他握竿的手势变了,变得极其松弛却又稳如磐石。上饵、抛竿、压水线,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禅意”与“厚重”。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沉浸此道几十年的老钓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姜太公钓鱼”的从容。
嗖——啪。
拟饵精准地落在了四十米外的一个标点上,入水无声。
就在这时。
旁边不远处的一个钓位上,传来了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赞叹:
“好手法。”
北原信和蒲池光行同时转头。
那是一个穿着厚呢子大衣、戴着猎鹿帽的老人。他看起来六十多岁,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眼神锐利如鹰。他身边放着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英式飞蝇钓具,显然也是个老手。
老人并没有认出戴着帽子和墨镜的北原信,他的目光完全聚焦在北原信的操作上。
“年轻人,这大冬天的,丹泽湖的水温只有4度左右。虹鳟都躲在深水区的石头缝里,活性极低,也就是俗称的‘闭口’。”
老人一边慢悠悠地收线,一边像是在考校:
“这种时候,你用这种亮片拟饵,如果操作不好,可是连个咬口都没有的。”
北原信微微一笑,手腕极其轻微地抖动着,控制着水下的拟饵:
“您说得对。冬季鱼口轻,确实难钓。不过正是因为水温低,虹鳟为了保存体力,不会追饵。所以我用的是3克的微物亮片,在这个回水湾做‘超慢速平收’。”
“把饵直接送到鱼嘴边,让它不得不张口。”
话音刚落。
北原信的手腕猛地一沉。
“中!”
鱼竿瞬间弯成了一张满弓。水面上炸开一团水花,一条银色的大鱼跃出水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漂亮!”老人眼睛一亮,“看这力道,起码50公分以上的大虹鳟!”
经过一番精彩的遛鱼,北原信稳稳地将那条大鱼抄入网中。
老人提着自己的折叠椅,主动凑了过来:
“厉害厉害。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这种耐心玩这种精细活了。大家都喜欢快节奏,恨不得把饵扔下去鱼就自己跳上来。”
“钓鱼修心嘛。”
北原信摘下鱼钩,把鱼放进护里,语气谦逊:
“这和做事一样。越是这种大环境不好的时候,越要沉得住气。急功近利,往往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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