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的影帝装备栏 第266节
北原信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扫过在场那些忐忑不安的高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田。”
“在!”
“联系《读卖新闻》编辑部。告诉他们,我今晚要交一篇专栏稿子,让他们把明天早报的社会版头条给我留出来。”
听到《读卖新闻》四个字,在场的富士台高管们都愣了一下。
那可是日本发行量最大的报纸,也是媒体界的霸主。
他们差点忘了,眼前这位年轻的社长,可是跟那位被称为“媒体皇帝”的渡边恒雄有着私交的。当初在坂井泉水老家钓鱼时建立的情谊,加上之前男主在读卖开设的专栏一直大受欢迎,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既然家长协会说这是‘教唆犯罪’,那我就把它拔高到‘揭露社会阴暗面、警示世人’的高度。”
北原信的眼神变得锐利。
想跟我打舆论战?
我可是带着后世几十年互联网骂战经验回来的,而且——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支钢笔。
【装备:织梦者的自动羽毛笔(蓝色)——激活】
有了这支能直通人心的笔,他写出来的文章,绝对能让那些只会喊口号的老古董们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不用担心赞助商。”
北原信整理了一下西装,语气笃定:
“等明天的报纸一出,这股风向就会变。到时候,他们只会求着我们要广告位。”
第184章 媒体战争!谁才是舆论的王?
几天后。
北原信拿着那份经过野岛伸司润色、还散发着墨香的最终定稿,再次敲开了赤坂北野事务所的大门。
“看看吧,导演。”
他把厚厚的一叠剧本放在桌上。
北野武半信半疑地接过来。
他本来以为北原信说的“几天搞定”只是个玩笑,或者是弄个几页纸的大纲来糊弄事。毕竟写剧本是个精细活,光是打磨台词就得耗费几个月。
翻开第一页。
《菊次郎的夏天》。
北野武眯起眼睛,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拿出打火机,动作却停住了。
他的目光被那行文字吸了进去。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那根叼在嘴边的烟一直没有点燃,甚至因为他咬得太紧,烟嘴都已经有些变形了。
剧本里的那个故事,像是一面镜子,照进了他内心最柔软也最粗糙的角落。一个游手好闲、满嘴脏话、除了惹事什么都不会的中年混混,带着一个阴郁的小男孩去海边找妈妈。
荒诞,无聊,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想哭的温柔。
这就是他想拍的东西。不,确切地说,这就是他那破碎童年的某种投影。
“啪。”
二十分钟后,北野武合上了剧本,把那根没点的烟扔到了桌上。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死死盯着北原信,语气复杂:
“这真的是你写的?”
“有野岛桑的润色。但我提供了骨架和灵魂。”
北原信靠在沙发上,神色坦然。
当然,这其实是他在前世记忆的基础上,利用【织梦者的自动羽毛笔】进行“下载”和重组的产物。但他不需要解释这些。
北野武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感叹道:
“要不是知道这是你拿来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了监控。这剧本……简直就像是为了我量身定做的。那股子混蛋劲儿,除了我,没人能演。”
“就是为您定做的。”
北原信笑了笑,“怎么样?能拍吗?”
“废话。”
北野武一拍桌子,那股流氓习气又上来了:“这么好的本子,不拍是傻子。这片子要是拍出来,就算票房还是毒药,我也认了。”
“放心,不会是毒药。”
北原信语气笃定。
他在选择这部作品时,经过了深思熟虑。
作为“文抄公”,最忌讳的就是盲目照搬。后世火的作品,在这个年代未必火。比如现在要是搬出《你的名字》,估计会被当成神经病。但《菊次郎的夏天》不同,它探讨的是日本经济泡沫破裂后,人心中的迷茫与回归。那种淡淡的忧伤和治愈,正是当下这个时代最需要的解药。
抄,也要抄得有水平,要顺应时代的脉搏。
“预算方面,你打算给多少?”北野武问道,“这种公路片花不了太多钱,大头可能都在路费上。”
“预算上不封顶。”
北原信很是豪气,“只要你需要,多少我都批。至于演员……”
“演员我自己挑。”
北野武打断了他,恢复了导演的专业度:“除了那个小男孩需要海选,其他的我有惯用的班底。至于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北原信:
“既然是你写的本子,又是投资人,你想演谁?那个好心人?还是单纯想露个脸?”
北原信摇了摇头:
“那个不需要。您按照您的标准去选角就行。哪怕里面没有我的位置也无所谓,我只负责出钱和收钱。”
北野武愣了一下。
在这个圈子里,带资进组的人他见多了,恨不得把整张脸贴在屏幕上。像北原信这样完全放权、只看作品质量的投资人,简直是大熊猫。
“你小子……”
北野武摇了摇头,笑了,“这格局,难怪你能成事。不过,这剧本里有个角色挺适合你的。”
“那个开着车、在路上遇到的‘变态’好人。戏份不多,但很出彩。”
北野武指了指剧本的一页:
“到时候你来试镜。”
“我还需要试镜?”北原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可是影帝。”
“影帝也得试镜。”
北野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虽然这剧本是你写的,但有时候你自己未必了解这一行。不亲自演一遍,你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在我这儿,没有走后门这一说。哪怕你是老板。”
北原信听着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更满意了。
这才是他要找的合作伙伴。
只有这种对艺术近乎偏执的坚持,才能拍出真正的经典。
“行。”
北原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那我就等着您的试镜通知。这部电影的前期筹备就拜托您了。”
北野武站起来,难得主动伸手拍了拍北原信的肩膀,力道很重:
“放心吧。交给我,一定给你拍出朵花来。”
两人正准备告别,北野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北原信:
“喂,小子。”
“嗯?”北原信回头。
“你那部《恶之花》,最近在外面被骂得很惨啊。我看报纸上说,PTA那帮老娘们儿正准备去富士台门口静坐抗议呢。没事吧?”
北野武虽然嘴上说得随意,但眼神里还是透着一丝关切。毕竟现在两人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北原信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导演认识什么能平事的大人物?能帮我摆平那些家长协会?”
“哈?”
北野武嗤笑一声,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我要是认识那种大人物,还至于在这儿抽闷烟?我就是随口问问,要是你倒了,我这电影找谁要钱去?”
“放心吧。”
北原信知道这就是这大叔表达关心的方式,于是笑了笑,语气轻松:
“都在计划内。那些骂声,很快就会变成掌声的。”
“切,你就吹吧。”
北野武骂了一句,“要是搞不定,我就把这剧本卖了换酒喝。”
“那你没机会了。”
北原信摆了摆手,推门而出。
……
离开北野事务所,北原信坐在车里,拿出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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