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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第147节

  她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推开他一点,从他怀里坐起身,银色的长发彻底披散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细碎的光泽。

  丝绸睡裙的肩带因为她刚才的动作滑落了一点,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你……你等一下。”

  然后,在克劳德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打开了其中一个嵌入墙壁的实木柜子。

  克劳德靠在床头,看着她的背影。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她似乎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片刻,她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包装精致的纸盒。她站在床边,没有立刻上来,而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脚尖也微微内扣,一副紧张到不行的样子,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这个是……” 她声音把纸盒往他面前一递,又飞快地缩回手,好像那盒子烫手似的,“是……是上次出宫,路过一家店……朕……朕觉得好看,就……就让人买了……一直……一直没机会……穿……”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克劳德接过那个纸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衣物——纯白色的、带着细腻蕾丝花边的长筒丝袜,以及一件浅金色、同样缀满精致蕾丝和缎带的洛丽塔风格连衣裙。衣料柔软,做工极为考究,显然价值不菲,而且……风格与她平时那些庄重华丽的宫装或简洁的常服截然不同。

  他抬起头,看向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特奥多琳德。少女的脸红得快要冒烟,冰蓝色的眼睛躲闪着,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睡裙

  “朕……朕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 她忽然又强调了一遍,像是给自己打气,“穿……穿这个……也不是小孩子!是……是……”

  是……是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这句话在舌尖滚了又滚,最终也没能说出口。特奥多琳德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天知道她鼓起多大勇气,才把那套偷偷买来、藏了不知多久的衣裙拿出来。

  上次出宫,路过那家橱窗布置得如梦似幻的精品店,她只瞥了一眼,就被那套纯白与浅金交织的衣裙攫住了目光。细腻的蕾丝,柔软的绸缎,蝴蝶结和缎带……是和她衣柜里那些象征权力与身份的华服截然不同的东西。是那种……普通贵族小姐,或许会在沙龙里,穿给心上人看的裙子。

  鬼使神差地,她让随从买了下来,藏进了这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密室。为什么要买?买了给谁看?她不敢深想。只是夜深人静时,偶尔会打开柜子,指尖拂过那冰凉滑腻的衣料

  现在,她把它拿出来了。在这样一个夜晚,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秘密角落。

  “你……不喜欢吗?” 见他半晌不说话,只是看着那套衣裙,特奥多琳德心头那点勇气迅速漏气,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窘和自我怀疑。是不是太幼稚了?太不像皇帝了?他会不会觉得……她在刻意讨好,或者……很可笑?

  “没有。很漂亮。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我们的小陛下,还有这样的……品味。很适合你。”

  “当、当然适合!” 得到肯定,特奥多琳德立刻又支棱起来,下巴微扬,“朕的眼光……一向很好!”

  “那,” 克劳德将那套衣裙放在床边,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陛下是想现在换上,让臣……鉴赏一下?”

  特奥多琳德浑身一颤,刚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轰然上涌。她猛地扭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你转过去!不许看!”

  (哎呀喵,一会反正都要看的喵…嘿嘿喵)

  “好,我不看。”

  密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窸窣声,还有她自己怎么都压制不住的心跳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即使背对着,那存在感也强烈得让她指尖发麻。脱下睡袍,换上那冰凉丝滑的衣裙,每一个动作都笨拙得不行。

  系带怎么这么复杂?背后的扣子怎么也扣不上……她手忙脚乱,越急越乱,恨不得时间就此停住,或者干脆躲回柜子里算了。

  “……好了没?”

  “马、马上!你不许转过来!” 她急声叫道,最后胡乱将背后的系带打了个结,也顾不上是否整齐了。她赤脚站在柔软的地毯上,低头看着自己。

  纯白的长袜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微微勒出一点软肉。浅金色的连衣裙,蓬松的裙摆,繁复的蕾丝和缎带……镜子里的人影模糊,但她知道,这身装扮让她看起来……很不“德皇”

  “好……好了。”

  克劳德转过身。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密室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的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恰好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身影。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懵懂的天真。

  纯白的丝袜与浅金的裙摆,在幽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繁复的蕾丝和缎带层层叠叠,包裹着青涩却努力挺直的腰身。

  她垂着头,浓密的银睫不安地颤动着,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裸露的脖颈和锁骨。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她挪动脚步,赤足踩在地毯上,无声地,一步步靠近床边。每一步,都感觉心跳要冲破胸腔。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手掌,被他轻轻握住,然后稍一用力,她便跌坐进他怀里,陷进柔软的床铺和他坚实的胸膛之间。

  特奥多琳德慢慢地,一点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氤氲着水汽,怯生生地望进他的眼睛。

  “很漂亮,我的小特奥琳,今晚特别漂亮。”

  “谁、谁是你的……你是朕的才对……” 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道。

  “不是吗?那这是穿给谁看的?嗯?”

  “我……朕……” 她语塞,羞得又想躲,却被他圈在怀里,无处可躲。

  “穿着它,是打算只给我看看,还是……还有别的?”

  特奥多琳德脑子晕乎乎的,被他滚烫的气息和近在咫尺的唇搅得无法思考。她隐约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可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她既想捅破,又害怕捅破后的未知。

  “朕……朕不知道……你……你欺负人……”

  “这就叫欺负了?那待会……可怎么办?”

  “不可以欺负朕…”

  “好…不欺负……”他允诺,指尖却挑开了裙侧一个隐藏的系带。

  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特奥琳……”

  “嗯……”

  随即陌生的浪潮席卷而来

  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触手能及的实物,随着海浪节奏起伏沉浮。

  原来……是这样。

  (哎呀不过喵,对不起喵,只能这样了喵明明有12000字的喵,只能自己想象了喵)

  风暴渐歇。

  特奥多琳德瘫软在克劳德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濡湿,黏在脸颊和颈侧。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浅金色衣裙早已凌乱不堪

  但她此刻顾不上这些。她只觉得累,浑身酸软,却又有一种奇异的餍足和安宁。

  心脏还在咚咚地跳,但不再是因为紧张或羞耻

  克劳德将她圈在怀中,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密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壁灯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微响。

  半晌,特奥多琳德才缓过气来,在他怀里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闷闷的声音传来:

  “……骗子。”

  “嗯?”

  “说好……不欺负我的……”

  “对不起”

  “谁、谁要你道歉的……” 她嘟囔,声音越来越小,“……下次……下次朕穿别的……”

  “好,穿别的。特奥琳穿什么都好看。”

  “油嘴滑舌……” 她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困意如潮水般涌上。身体的疲惫,情绪的起伏,还有此刻被紧紧拥抱的安全感,让她眼皮开始打架。

  “克劳德……”

  “嗯。”

  “……朕命令你……明天早上……不许比朕先醒……”

  “好。”

  “……也不许……笑话朕……”

  “不笑话。”

  “……还有……还有………”

  “……呼……”

  “?”

  还有什么啊?

  克劳德凑过去看了看她的脸,似乎…似乎睡着了?

  合着自己母胎单身这么久,穿越一趟还没系统,最终居然还真抱得美人归了?

  帮她掖好被角,然后仔细给她调整好睡姿,他冷静下来,明天咋办呢?塞西莉娅会活撕了自己吧……

  算了,不想了,事已至此…先睡觉吧喵

  (不过审就哈气!哈!)

第82章 顺天游

  (孩子们这个世界观的大明很强,只不过这里表现力可能不太够,因为咱是以一个百姓视角整的,其实大明在设定里经济体量巨大,军力强盛,东南亚到南洋都是其势力范围,西方世界对其又怕又恨,两边的文化与科技成就相互影响,主要是内部矛盾有些大,其实就是大号德国,德国是大号沙俄,因为德国经济特别好,所以可以掩盖不少内部矛盾,大明则是加强版德国,所以挺稳定的)

  云青峰不喜欢顺天。

  这 并非源于什么地域偏见——他一个游方郎中,四海为家,本不该对某座城池有这般强烈的好恶。

  他不喜欢顺天,纯粹是因为这座帝国的心脏,与他认知里的“人间”,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一切都被拉伸、扭曲,浸泡在一种过度明亮的喧嚣里,看得人眼晕,心里也扎得慌。

  就说这街景。他刚从直隶保定府过来,那边虽也算通衢,街上也跑着烧煤的“铁马”,间或还能见着骡马大车,大明的铁马据说在欧洲也很受欢迎

  平坦的“洋灰”路面,铺得一眼望不到头。路两旁是三四层、四五层的楼房,贴着明晃晃的瓷砖,挂着五彩斑斓的招牌——“大光明电灯行”、“亨得利钟表”、“南洋兄弟烟草”,字是方方正正的印刷体,有些还镶了霓虹灯管,大白天的,竟也幽幽地亮着些鬼火似的彩光。

  街上跑的“铁马”更多了,冒着黑烟,鸣着尖锐刺耳的“叭叭”声,在行人车马间横冲直撞。拉车的骡马被惊得嘶鸣,赶车的把式破口大骂,坐车的锦衣客则摇下车窗,用手帕掩着口鼻,一脸嫌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煤烟味、马粪味、不知哪里飘来的香水味、还有路边食摊传来的、用“味精”调出来的、异常鲜浓却隐隐让人不安的食物气味。

  各种声音更是混在一起,狠狠钻着耳朵:车声、铃声、报童的吆喝声、留声机里咿咿呀呀的“新派文明戏”唱段、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工厂汽笛沉闷的嘶吼。

  他贴着墙根走,尽量避开那些横冲直撞的铁马和行色匆匆、眼神空洞的路人。他这身打扮,青布长衫,圆口布鞋,在这光怪陆离的街景里,显得格格不入,像个从旧画里走出来的幽灵。

  路边电线杆上贴着花花绿绿的招贴,画着搔首弄姿的旗袍女郎(别问大明哪来旗袍,民族融合嘛),推销着“艾罗补脑汁”或“双妹牌雪花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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