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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第203节

  他的手下们早就被打懵了。这些街头混混,欺负平民、打劫商铺时或许还能鼓起凶性。

  但在这种完全不对等的压制下,他们那点可怜的勇气和凶悍瞬间瓦解。

  很多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枪都握不稳。偶尔有几个胆大的试图朝外射击,但往往刚露出一点身体,就会招来精准的长点射,非死即伤。

  战斗进行了不到三分钟。车间里已经躺下了二十几具尸体,还有至少同样数量的人受伤,在血泊中呻吟。

  刺鼻的血腥味、硝烟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还活着的人被彻底压制,别说还击,连头都不敢抬。

  完了,全完了。什么控制东区,什么让柏林颤抖,在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他们就像纸糊的一样可笑。

  外面的枪声停了下来。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的哀嚎在回荡。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帝国近卫军包围!放下武器,双手抱头,依次从正门走出!这是最后的机会!”

  不是?谁包围的我?

  谁?!近卫军???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可是这个活力配置…还能是谁?

  那只能说近卫军!真的是近卫军!皇帝陛下的近卫军!

  那个顾问竟然动用了近卫军来剿灭他们!他自己啥本事自己不清楚吗?他配吗?他犯天条了?

  “老大……怎么办?”

  怎么办?投降?近卫军会接受他们这些外国资助的武装颠覆分子投降吗?恐怕走出去的下一秒就会被乱枪打死,或者被送上军事法庭绞死。不投降?困守在这里,同样是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更惨。

  不,他铁砧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近卫军又怎么样?有本事冲进来!

  “兄弟们!别听他们的!投降也是死!跟他们拼了!守住门窗,等埃里希他们回来支援!”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更深的恐惧。手下们互相看着,没有人动弹。埃里希?外面枪声这么激烈,埃里希他们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支援?拿什么支援?

  “负隅顽抗,死路一条。给你们三十秒考虑。三十秒后,我们将采取进一步措施。”

  车间内死一般的寂静。三十秒,短暂又漫长。

  铁砧额头青筋暴起,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猛地从冲床后探出半个身子,举起鲁格手枪,朝着声音传来的大致方向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这无疑是最明确的回答。

  “军士长,他们不投降。怎么办?强攻吗?”

  虽然对方被压制,但强攻这种结构复杂的车间,难免会有伤亡。近卫军的兄弟每一个都是宝贵的。

  施密特军士长放下望远镜,他看了一眼汉斯,又看了看那黑黢黢的车间。

  “强攻?跟这群渣滓玩巷战,为什么要兄弟们冒着那么大风险进去打”

  汉斯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看向不远处临时布设的阵地后方。

  那里,两门被深色帆布半遮盖着的步兵支援炮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微光。

  炮口正对着那座车间。

  “可是,军士长……” 一个年轻的士兵下意识开口,“里面可能还有……”

  “里面是武装颠覆分子、外国势力的走狗、袭击警察和公民的匪徒。”

  “他们的命运,在命令……不,在他们拿起外国人给的枪对准帝国警察和公民时,就已经注定了。陛下的命令很清楚:以雷霆手段铲除,检验新装备效能,彰显帝国决心。我们不是来谈判的,也不是来抓俘虏的。”

  “我们是来打扫卫生的。用最彻底、最有效率的方式。”

  “别跟这群杂碎废话了!把炮给我推上来!瞄准那栋破房子的承重墙和主梁!装填高爆弹!给我把那破厂房轰塌了!让他们跟他们的外国主子给的武器一起埋在里面!”

  “是!军士长!”

  炮组成员早已准备就绪。命令一下,帆布被迅速扯开,炮轮在崎岖地面上被奋力推动,发出沉重的碾压声。

  短短十几秒,两门步兵炮被推至预设发射位置,炮口微调,黑洞洞地指向了车间最脆弱的侧面结构。

  填弹手抱起黄铜壳的炮弹,沉稳地塞入炮膛。闭锁装置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目标!前方废弃车间,左舷承重结构!一号炮,高爆弹,装填完毕!”

  “二号炮,高爆弹,装填完毕!”

  施密特军士长举起右手,然后猛地挥下。

  “开炮!”

  “轰!!!”

  “轰!!!”

  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巨响,撕裂了夜空!炮口喷吐出炽烈的火焰,炮弹呼啸着划破短暂的寂静,精准地砸向预定的目标。

  “轰隆——!!!”

  第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车间侧面一堵已经开裂的砖石承重墙。巨大的爆炸声中,那段墙壁像被巨人用重锤砸中,瞬间向内崩塌,碎石砖块混合着烟尘冲天而起!

  紧接着,第二发炮弹几乎在同一位置上方爆炸,命中了屋顶与墙壁连接的钢梁结点一大片屋顶连同上面的腐朽木梁和瓦砾,在爆炸的冲击波和自身重量的拉扯下,轰然坍塌下来

  车间内部,在第一声炮响传来的瞬间,铁砧和他残余的手下就陷入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炮……是炮!” 不知是谁带着哭腔嘶喊出来。

  那不再是自动武器子弹的尖啸,而是毁灭的轰鸣!是战争的声音!

  “跑啊!房子要塌了!”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残存的匪徒们彻底崩溃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们丢下武器,像没头苍蝇一样试图寻找掩体,或者冲向他们认为安全的方向。

  但一切都太迟了。

  第一发炮弹的爆炸冲击波夹杂着碎石和致命的破片横扫室内,几个倒霉鬼瞬间被撕碎。

  紧接着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从头顶传来,灰尘、碎木、砖石如暴雨般落下。

  “不——!!!” 铁砧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怒吼,就被一根断裂坠落的沉重钢梁狠狠砸中

  “轰隆隆隆——!!!”

  在连续的重击和自身结构的崩溃下,这座本就饱经风霜的废弃机修车间,发出了最后的哀鸣,朝着内部轰然塌陷下去!

  巨大的烟尘升腾而起,瞬间吞噬了那里曾经有过的所有罪恶、野心、恐惧和垂死挣扎。

  砖石、扭曲的钢架、破碎的机器、连同里面所有的生命,都被埋葬在了瓦砾之下。

  远处,东区其他地方的居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爆炸和建筑倒塌的巨响惊醒,无数窗户亮起了灯,惊恐的面孔在窗口闪动,但无人敢出来查看。

  封锁线外的警察部队也骚动了一下,但很快在军官的呵斥下恢复平静

  (铁砧:孩子们,我坠机了)

第113章 让我看看这个克劳德是真金还是神金(上)

  (大家怎么都说要加强奥匈啊,的确奥匈有点太废物了 感觉不加强会被加强版意大利打傻,但说实话,我真不知道奥匈怎么救,要么拆了玩德奥合并,要么解决少数民族问题,但是怎么解决是个问题,我感觉只能通过解决少数民族来解决)

  维也纳,美泉宫

  特蕾西娅正端坐在高背椅上。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面前关于匈牙利新谷物关税的冗长草案上,也没有飘向窗外美泉宫花园里那些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树篱。

  她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书桌对面墙壁上那座镀金的布谷鸟自鸣钟上。

  滴答。滴答。滴答。

  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

  二十四小时前,她以深化德奥传统友谊,共商应对南欧新局势以及出席霍夫堡宫翻新竣工暨皇家艺术珍品特展揭幕典礼为由向柏林发出的访问邀请函应该早就已经送到了特奥琳的御案前。

  她计算过时间,信使乘专列,抵达柏林,送入无忧宫,经由塞西莉娅那关,再呈给特奥琳……以那只银渐层处理正经公文的速度……

  大概需要半天犹豫、半天傻乐,然后才会想起来要回复。

  但整整一天了,柏林方面毫无音讯。

  没有接受访问的电报,没有婉拒的回函,甚至连一句陛下正在考虑的礼节性回复都没有。

  这不对劲。

  以她对特奥琳的了解,那只银渐层对于来维也纳玩这件事,应该会兴奋得立刻回信答应,字迹飞舞到难以辨认才对。

  难道……信被塞西莉娅或者那个艾森巴赫截下了?他们认为在这个意大利刚刚变天、欧陆局势微妙的时刻,德皇访问维也纳过于敏感?

  还是说……特奥琳终于聪明了一次,看穿了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真正目的?

  不,不可能。特奥琳没那个脑子。那就是她身边人的主意。是那个克劳德·鲍尔?

  克劳德·鲍尔。

  这个名字在过去几天里如同幽灵般在她疲惫不堪的脑海中盘旋不去。

  “克劳德超厉害的!”

  “他都会用红笔在上面画线……”

  “他说要再看看的,就真的能找出里面的小陷阱!”

  “顺便能否恳请陛下,允许您那位无所不能的顾问,克劳德·鲍尔先生,随行前来?有一些涉及帝国间金融协调与基础设施建设的技术性问题,亟需与鲍尔先生这样的实务专家进行深入探讨……”

  看,多么完美的理由。公事公办,冠冕堂皇。为了奥匈帝国的稳定,为了两大帝国的传统友谊,借调一下对方能干的顾问,协助处理一些技术性难题,这不过分吧?

  她甚至贴心地考虑到了那些典礼时会无聊,所以“建议”鲍尔顾问可以不必全程陪同陛下出席那些冗长的仪式,而是充分利用时间与奥匈帝国的相关部门进行高效会谈

  至于租金……她低头看了一眼抽屉。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张面值一万克朗的帝国银行本票

  她一个季度的零花钱是两百万克朗,伯父名下是三百五十万,伯父最近不清醒,所以是自己管着在。

  即使金融危机让资产缩水,但哈布斯堡家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奥匈帝国实体工业为主,金融泡沫不大,又与德国马克挂钩,靠着德国的迅速止血,自己这边虽然也疼,但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没有经济就没法经济危机)

  一万克朗,买那位克劳德一天或者几天的专业服务。这价格……应该还算公道吧?

  他一个顾问年薪能有多少?就算深受宠信,额外的一笔“咨询费”,他难道会拒绝?

  她查过,克劳德·鲍尔在柏林并无显赫产业,出身成谜,生活似乎也称不上奢华。一万克朗,对他而言绝对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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